作者:八爪觸手怪
“你也看見了。”
妖皇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並非孤不願為你白蛟一族做主。”
“實在是......”
“孤也沒辦法啊。”
“連那小聖王這般人物,手持重寶,身負極速,去了那涼州都落得個生死不知的下場。”
“孤這殘軀病體......”
妖皇捂著胸口,適時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又能如何呢?”
“若是孤貿然出手,不僅報不了仇,怕是還要搭上這整個妖庭的基業。”
“你......能體諒孤的苦衷嗎?”
蛟魔身子一僵。
他又不傻。
如何聽不出這弦外之音?
這是要......撒手不管了?
“陛下......”
蛟魔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甘。
“如今小聖王隕落在那,若是金翅大鵬一族知曉此事......”
妖皇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話:“那便讓他們去!”
“冤有頭,債有主。”
“人是那大唐的人殺的,又不是孤殺的。”
“他們若是有本事,便自己去找大唐算賬!”
“與孤何干?”
“與我妖庭何干?”
說到這。
妖皇似乎覺得有些不妥,又道:“當然了。”
“孤身為妖庭之主,自然也是痛心的。”
“這小聖王雖然性子狂了些,但畢竟也是我妖族的天驕。”
“就這麼折了......”
“可惜,可嘆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拿起那朵寒玉優曇,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蛟魔啊。”
“你也累了。”
“且先回去歇息吧。”
“至於報仇之事......”
妖皇擺了擺手,面色漠然。
“以後再說吧。”
蛟魔呆呆地看著上方那道身影。
這就是他們如今的陛下麼。
什麼同族情誼,什麼妖族榮辱。
在他眼裡。
不過都是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罷了。
“呵......”
蛟魔慘笑一聲。
緩緩直起身子。
“老臣......”
“遵旨。”
...
不覺間,又過了兩日。
涼州城內,雖經大難,然在鎮魔司的一番手段之下,倒也漸漸恢復了往日生氣。
廢墟已清,倒塌的屋舍也起了新梁。
都司後堂。
姜月初端坐案前,手中翻閱著最後幾份公文。
“呼......”
合上卷宗,她揉了揉眉心。
“魏合。”
一直候在門外的魏合連忙推門而入,躬身抱拳。
“卑職在。”
“城中之事,既已步入正軌,剩下的修繕與撫卹,你且盯著便是。”
姜月初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寒風夾雜著雪沫,撲面而來。
“再過兩日,便是小年了。”
“我也該走了。”
魏合心中雖有疑惑。
現在走?
趕的上日子麼?
不過也沒多問,“大人儘管放心回京。”
“只要卑職還有一口氣在,這涼州城,便亂不了!”
姜月初微微頷首。
既已決斷,便不再拖泥帶水。
她如今身負【雲程裡】之神通,雖不似那乾坤妖王般,但要在趕回長安,不過是半天的功夫。
正欲轉身收拾行裝。
嗡——!!!
腦海深處,沉寂許久的百妖譜,忽地無風自動。
一陣奇異的波動,自識海中盪漾開來。
姜月初腳步一頓。
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是......
心神沉入。
只見那演武臺上。
原本正不知疲倦的黑山熊君,此刻竟是停了下來。
這頭平日裡憨傻的黑熊,此刻正盤腿坐在石柱之下,熊掌托著下巴,眉頭緊鎖,似是遇到了什麼難解的謎題。
它時而站起,擺出幾個古怪的架勢。
時而又頹然坐下,抓耳撓腮,急得嗷嗷直叫。
緊接著。
【黑山熊君偶得靈光一閃,然底蘊湵。y以為繼,請提供更多相關功法】
姜月初看著這行提示,微微一愣。
“這是...缺乏......素材?”
這倒是破天荒頭一遭。
自開啟啟這天妖演武以來,自己除了提供道行,便沒有管過其他。
如今這般卡殼,卻是第一次見。
姜月初眉頭微蹙,細細思索。
片刻後。
眼中露出一絲恍然。
“是了......”
“是我想岔了。”
回想先前。
那虎山神之所以能推演出《白虎庚金刀》。
是因為自己不僅投入了《金猊霸王刀法》,還有《虎嘯鎮魔刀》。
兩門不俗的刀法,再加上虎妖本身對於刀法的領悟,這才有了後來那剛猛無匹的《白虎庚金刀》。
反觀這黑山熊君。
自己扔給它的,僅僅只有一本《混元一氣功》。
確是有些難為熊了。
“推演推演,若無根基,何來推演?”
想通此節。
姜月初心中一定。
既然缺的是功法,那便好辦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或許還要為這功法發愁。
可如今......
她乃大唐長公主,李氏皇族。
這天下,還有比皇宮大內,藏書更多的地方麼?
先前之所以未曾動用這層關係。
一來是行色匆匆。
二來也是覺得這天妖演武的功法更適合自己。
如今看來。
這回京一趟,不僅是為了過年。
更是要去那皇室秘庫之中。
好好搜刮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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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大唐沒有為主角提供保護的問題。
小作者前面其實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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