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爪觸手怪
並沒有給這兩頭畜生喘息的機會。
錚——!
寒月出鞘。
體內的真氣瘋狂咿D,順著經脈灌入刀身。
下一瞬。
一道淒厲耀眼的白虹,自漫天黃沙中亮起。
浩瀚的白光瞬間徽至四莾深^還在掙扎的犬妖,橫掃而過!
噗嗤——!!!
結實無比的妖軀瞬間皮開肉綻!
姜月初並未留手,又是連續數刀斬出。
兩頭黑犬僅是被白芒颳去皮肉,露出森白骨骼。
鮮血狂噴而出,雖明顯還有氣在,卻已是疼得渾身抽搐,再無反抗之力。
二妖心中湧起無邊的恐懼。
它們兄弟二人,本就仗著腥風血雨這般手段,逞兇多年。
論起真正的肉身搏殺,甚至不及一些成丹境妖魔。
原以為這突然殺出的,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族女娃娃。
卻沒想到對方竟是在遠處,便已經利用搬山手段,將它二妖鎮壓!
連身都沒近!
這是何等恐怖的手段?!
看著那提刀緩緩逼近的玄衣少女,二妖眼中再無之前的兇戾。
“饒......饒命!!!”
它們拼命想要挪動殘軀,甚至想要去舔舐少女的靴面。
然而。
回應它們的。
錚——!!!
兩顆碩大的狗頭,便已骨碌碌滾落在地。
【擊殺點墨境生物,獲得道行一千九百五十年】
【擊殺點墨境生物,獲得道行一千九百四十五年】
姜月初神色淡然,反手挽了個刀花,震去刀身上的血珠,還刀入鞘。
呼——
一道金色身影,這才姍姍來遲。
遊無疆身形落地,帶起一陣氣浪。
看著眼前那兩具身首異處的妖魔屍首。
年輕的金袍巡察使,眼角微微抽搐。
從他聽到動靜,到全速趕來,統共不過十幾息的功夫。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結束了。
遊無疆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少女。
方才他在遠處看得真切。
前些日子在太湖,這女人腳踏波濤,操御江水,如今到了這旱地,竟又能操控土石?
遊無疆喉頭有些乾澀。
這女人修的......到底是個什麼靈印啊?!
正思索間。
姜月初已經走到了深坑邊緣。
她看了一眼那兩具龐大的屍首,並未避諱,只是紅唇微張,輕輕一吸。
嗡——
腹中須彌空間流轉。
兩座肉山憑空消失,連帶著那一地的汙血,也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
遊無疆張了張嘴。
按照規定,鎮魔司之人斬妖除魔,屍首皆是需要上交...哪怕不方便,也需帶上妖首......
可一想到少女先前哄騙自己的手段,還是打消了說出這話的念頭。
倖存的鎮魔衛,此刻正相互攙扶著爬起。
紀疏雨衣衫襤褸,髮髻散亂,白皙的臉上沾滿了血汙與塵土。
她拄著長劍,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什麼情況?
怎麼...突然就沒事了?
遊無疆皺了皺眉,覺得這身形似乎有些眼熟。
剛想開口詢問。
那白袍女子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當她看清身影時。
“遊師兄!!!”
女子扔下長劍,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甚至顧不得禮數,也顧不得身上那狼狽的模樣。
一頭撞進了遊無疆的懷裡。
“嗚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
遊無疆身子猛地一僵,雙手舉在半空,放也不是,抱也不是。
那張向來面癱的俊臉,此刻竟是泛起了一絲罕見的紅暈。
“那個......紀師妹?你......你先鬆開......”
“我不松!我不松!”
紀疏雨將臉埋在他胸口的金袍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若是你晚來一步,我就被那兩頭畜生給......嗚嗚嗚......”
遊無疆手足無措,求助似的抬起頭。
正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認識?”
聞言,似乎是生怕姜月初誤會,遊無疆連忙將被手臂往外抽了抽。
“姜姑娘誤會了...這是家師十年前收的關門弟子,紀疏雨。”
原來是一窩出來的......
“原來是紀姑娘。”
姜月初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紀疏雨此時也終於止住了哭聲,只是身子還在微微抽噎。
她從遊無疆懷裡探出頭,紅腫著一雙桃心眼,有些好奇:“師兄......這位是?”
方才那驚天動地的搬山手段,還有那一刀斬雙妖的霸道,至今還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此年輕,手段卻這般恐怖。
她卻從未見過。
遊無疆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位是姜月初,姜巡察。”
“姜月初?!”
紀疏雨一聲驚呼,捂住嘴巴,瞪大了眼睛。
十七歲的點墨!
身為總指揮使的弟子,自然是聽說過這號人物。
甚至連二師姐也是對其讚不絕口。
沒想到,竟是生得比二師姐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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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機智的遊無疆
半晌。
紀疏雨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尤其是旁邊還有位生面孔盯著,這才抽抽噎噎地鬆開了手。
“讓......讓姜姑娘見笑了。”
遊無疆長舒一口氣,連忙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姜月初搖搖頭。
“無妨。”
簡單的寒暄過後。
紀疏雨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期待道:“遊師兄,你此番經由河南道,可是去馳援師尊的?”
遊無疆一愣,有些茫然地撓了撓頭。
“師尊?”
“師兄不知道?”
遊無疆搖搖頭:“我和姜大人剛從江東太湖過來,正準備回京述職,路過此地罷了。”
“誒?”
紀疏雨眨了眨眼,見自家師兄一臉茫然的神色,不似作偽。
他是真不知道。
“呼......”
紀疏雨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是。
自己這位遊師兄是個什麼性子,她再清楚不過。
除了武道,指望他去關注其他動向,當真是比讓母豬上樹還難。
當下,便開口解釋起來:
“數月之前,總司那邊便收到了江南西道的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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