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變身少女開始斬妖除魔 第10章

作者:八爪觸手怪

  ...

  夜深。

  窗外的風,沒個停歇的時候。

  姜月初睜著眼,看著頭頂的房梁,躺在床上。

  橫刀放在身邊,雖然偶爾會壓到刀鞘硌得難受。

  可比起自身安危,這點不適,倒也不算什麼。

  腦子裡亂糟糟的,愣是睡不著。

  良久。

  她猛地坐起身。

  啪。

  一聲脆響。

  她給了自己一巴掌。

  姜月初啊姜月初,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婆婆媽媽了?

  想東想西,能想出個花來?

  念頭一動,古樸繪卷在腦海中應聲而開。

  【道行:二百年】

  目光落在那兩幅已收錄的妖物繪捲上。

  如今手握如此多的道行,竟是第一時間沒想好怎麼用。

  是繼續灌注那頭虎山神,還是去試試青面郎君?

  虎山神已至染朱,再往上,也不知是何等光景,又需耗費多少道行。

  這兩百年道行,再砸進去,萬一不夠,卡在半道上,那豈不是難受?

  至於那頭青面狼妖......

  姜月初的心神,落在了那頭青面獠牙的摹影上。

  同樣是收錄,虎妖耗去七十五年,狼妖只用了五十年。

  顯然,這狼妖的底子,比那頭虎妖薄了不少。

  可薄也有薄的好處。

  這意味著,提升它所需的道行,也會更少。

  屆時,自己便能再得天賦神通。

  是求精,還是求廣?

  罷了。

  還是穩妥一些。

  姜月初心念一定。

  道行如長河決堤,盡數灌入那頭青面獠牙的摹影之中。

  轟——

  周遭的一切,盡數遠去。

  ...

  【第一年,你生於黑風山,是一頭狼妖所誕,你的母親在你睜眼那天,便被別的妖物吃了。】

  【第五年,你修煉得比任何一個兄弟都慢,它們嘲笑你,欺負你,便是身為妖王的父親,亦是十分厭惡你,你心中暗暗發誓......】

  【第十年,你偶然得知,你的兄弟們之所以修煉如此之快,是因為吃了人,吃人可以加快修行,你試了試,果然如此。】

  【第十五年,你殺的人越來越多,你開始覺得,妖,生來就該殺人,人是萬物之靈,是天地鍾愛,殺了他們,便是奪了這天地的氣摺!�

  【第二十年,你殺了你的父親,成了黑風山狼妖之首,你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青面郎君。】

  【第三十五年,你覺得自己陷入了瓶頸,你開始尋找如何才能突破。】

  ...

  意識自無邊血色中抽離。

  姜月初猛地睜開眼。

  窗外還是那輪殘月,屋子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消耗八十年道行,青面郎君進度已達染朱】

  繪卷之上,那頭青面獠牙的狼妖,雙瞳之中,亦是燃起一點硃紅。

  【成功染朱青面郎君,獲得妖物饋贈】

  【青崖回影(無上)】

  【天賦:狼行千里(青面郎君生性狡詐,其身法如鬼魅,速度有所提升。)】

  姜月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她抬起手,五指在黑暗中張開,而後猛地一握。

  指尖,隱隱有利爪的虛影一閃而逝。

  拳法,愈發得心應手。

  新的天賦,也讓她覺得身子骨輕快了許多。

  可惜,並未獲得神通。

  姜月初眉尖輕輕一蹙,隨即舒展開來。

  也罷。

  沒必要在這裡糾結。

  有所提升,便是好事。

  心神再動,繪卷之上,僅剩一百二十年道行。

  接下來定然是不夠了。

  嗯?

  等等。

  姜月初的眉頭再度皺起。

  【境界:聞弦後境】

  “怎麼回事?難不成我的猜想是錯的?”

  她先前以為,收錄妖物,或是提升妖物繪卷,便能帶動自身境界。

  可眼下,卻是沒有分毫變化。

  嘖。

  她煩躁地揉了揉頭。

  “真是麻煩...這丫頭的腦子裡,對武道是一點有用的記憶都沒有,全都是些什麼玩意......”

  算了算了。

  明日去問問那個陳青源。

  飛鷹門好歹也是武人門派,對於這修行一事,總該知道些門道。

  想罷,她重新躺下,將那柄橫刀擱在枕邊。

  事已至此,還是先睡覺吧。

  晚風徐徐穿過窗戶,偶爾吹起少女的髮絲,撩過嘴角。

  每當這時,她便會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睡去。

第9章 《武道正解》

  天光未亮,只是窗紙上透著一層朦朧的青灰色。

  姜月初醒了。

  她睜著眼,看著陌生的房梁,聽著院外隱約傳來的幾聲雞鳴。

  緩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不是做夢。”

  她坐起身,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瘦削的鎖骨。

  晨間的涼意襲來,人也徹底清醒了。

  掀被,下床。

  將衣服換上,又尋了根布帶,將一頭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紮成一個高馬尾。

  她帶上橫刀,推門而出。

  吱呀一聲。

  院子裡站著個小丫鬟,似乎等了許久。

  見她出來,連忙躬身,“姑娘。”

  很快,又端來一盆水。

  姜月初走到盆邊,掬起一捧水,胡亂抹了把臉。

  水不冷不熱,剛剛好。

  丫鬟又從一旁托盤裡,遞來一截柳枝和一小罐青鹽。

  姜月初瞧著那東西,愣了一下。

  古人潔牙,用的便是這柳枝。

  一頭嚼爛了,散成細穗,蘸上鹽,便能刷牙。

  她接過來,學著記憶裡的樣子,試了試。

  一股子苦澀的木頭味混著鹹味,在嘴裡散開,感覺實在不怎麼樣。

  “罷了,早晚也得適應。”

  心中嘀咕一句,剛將柳枝丟回盆裡。

  院門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陳青源站在門外,對著那丫鬟揮了揮手。

  丫鬟見狀,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禮,端著銅盆快步退了出去。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陳青源走上前來,抱拳道:“大人,昨夜休息得可好?”

  “還行。”

  姜月初的回答很簡短,惜字如金。

  她拿起邊上的布巾,擦了擦臉上的水珠。

  陳青源雖說與姜月初接觸時間不長,可也大概摸清了這位鎮魔司大人的脾氣。

  對方的態度是冷了點,可並沒有聽出什麼不滿的意思,這也讓他心中稍稍鬆口氣。

  “大人,昨夜在下已經去過縣衙了。”

  姜月初擦拭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他,沒說話,等著下文。

  陳青源見狀,不敢賣關子,連忙接著道:“上盤村之事,我已經向縣尊稟明,只說是我們飛鷹門僥倖,拼死剿滅了那夥狼妖,折損了不少弟兄......”

  他偷偷覷了一眼姜月初的神色,見她依舊面無波瀾,才稍稍放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