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拜入三星洞,猴子師兄 第155章

作者:青睞白雪

  太上老君也不著急,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拂塵搭在臂彎,眼簾微垂。

  過了好一會兒,陸言才回過神來。

  太上老君睜開眼,看著他,問了一句:

  “可有收穫?”

  陸言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聖人之道太高深了,似有所悟,又似沒有。”

  老君看著他,嘴角勾起淡淡笑意:

  “不錯,聖人之道於你終究過於深奧,平日無需多費心神,這些積累在日後你需要時,自然會再度浮現出來讓你明白。”

  紫霄宮內。

  通天教主盤膝坐在蒲團上,也是目睹了方才那一場聖人大戰。

  心有些癢癢,恨不能現在就出去與之大戰一場。

  “通天靜心。”

  此時坐於通天身前的老道人緩緩開口。

  通天聞之,看向老道人:“老師,何時才讓我出去?”

  在這裡他實在呆不下去了。

  鴻鈞看向通天,開口道:“不過數千年罷了,這就呆不住了?”

  “有限制終是不舒服,老師您就說個時間,還有多久我才能出去。”通天懇求道。

  “罷了。”鴻鈞看著通天,無奈道:“千年後,你便離開吧。”

  通天一聽,頓時眼眸一亮,唇角帶笑。

  千年歲月於他而言,不過是參悟一次大道。

  出去後,正好也可以去看看那小子的劍道修得如何了。

第160章 陰郑刑嵘矸�

  兜率宮。

  陸言望著太上老君,沉默了幾息,還是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老君,西方教為何要讓天蓬墮入畜生道?”

  這個問題從地府回來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

  天蓬乃是應劫之人,於西方教亦有大用,為何要冒著得罪天庭、開罪太清聖人的風險,只為了讓天蓬投個豬胎?

  他們圖什麼?

  陸言怎麼也想不通。

  太上老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緩緩道:

  “妖畜修行,前易後難。

  越是往後,血脈對修行的束縛就越重。

  到了金仙之後,每進一步都要比人族多花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功夫。”

  老君頓了頓,接著道:

  “最關鍵在於,此時人道大興,天道垂青人族,此番大劫更是以人族為先。”

  陸言眸光一閃,原來竟是這般緣故。

  西方教這是在想方設法削弱道門在此番大劫中的獲利。

  一旦西行之中唯有唐僧一個人族,那潑天功德自然大部分都會落在他的頭上,也就是西方教獲得。

  而且此時離西行開始,尚有五百年歲月。

  五百年,以天蓬太乙金仙的根基和悟性,哪怕從頭修起,就算不足以入太乙金仙,可至少能達到金仙巔峰。

  可若投了畜生道,五百年光陰怕是也就勉強入個金仙。

  “玄都大法師那邊……”

  陸言又轉頭看向那未曾消散的影像,玄都還未離去,仍在靈山與諸佛論道。

  此時已有不少羅漢被他的大道影響,險些入了無為之道,脫離西方教。

  “不必擔憂玄都。”

  太上老君看著他,半點也不擔心玄都安危:

  “本尊賜了他天地玄黃玲瓏塔。”

  有此塔護身,可保他萬法不侵,西方教那些佛陀菩薩,傷不了他分毫。”

  陸言聞言,點了點頭。

  天地玄黃玲瓏塔,後天第一功德至寶,立於頭頂便立於不敗之地。

  玄都大法師有這件寶貝在身,確實不用旁人操心。

  殿內安靜了片刻。

  太上老君垂下眼簾,拂塵輕輕一擺:

  “你且去吧。”

  事情交代完,老君也開始趕人了。

  陸言沒有起身,而是坐直了身體,望著太上老君,忽然開口:

  “祖師?”

  語氣中透著幾分試探。

  太上老君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

  “我不是他。”

  這簡短的四個字卻讓陸言笑了。

  陸言沒有追問,只是從蒲團上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後朝太上老君拱手行禮。

  “弟子告退。”

  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歡喜。

  太上老君沒有應,也沒有再看陸言一眼,只是垂下眼簾,像是又入了定。

  陸言轉身走出丹房,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兜率宮外,青牛依舊臥在門口,眼皮微闔,似睡非睡。

  聽到腳步聲,它抬了抬眼皮,看了陸言一眼。

  “青牛前輩,告辭。”

  陸言對著它道,而後化作金光,穿過層層雲海,往天君府飛去。

  天風在耳邊呼嘯,雲海在腳下翻湧。

  陸言飛得極快,臉上笑容始終沒有消散。

  這些年,他一直都想再見到師父一面,而今他終於找到了。

  陸言回到天君府,腳步輕快地跨過門檻,神念一掃,卻是發現楊嬋並不在府中。

  “天君。”

  一個仙娥從迴廊轉角走出來,見了他連忙行禮。

  “三聖母呢?”陸言問。

  仙娥欠身答道:

  “迴天君,三聖母去了太陰星。”

  太陰星。

  陸言點了點頭,這倒是符合嬋兒的性格。

  嫦娥之事,楊嬋定然是聽說了。

  陸言轉身出了天君府,先去尋了玉帝,討了去太陰星的旨意,這才一路飛向太陰星。

  太陰星仍舊冷清,沒有煙火氣。

  第二次來太陰星,陸言已是輕車熟路,很快就到了月宮外。

  月桂樹下,吳剛伐樹的動作停了,轉過頭,那雙銅鈴般大的眼睛死死盯著陸言,手裡的巨斧握得更緊了幾分,斧刃上寒光流轉。

  “切莫動手,我有旨意。”陸言道了句。

  吳剛這才憤憤地扭過頭去,繼續砍伐月桂樹。

  陸言上前幾步,走到月宮前。

  此時宮門大開,琴聲從殿內傳出來,清冷悠長,像月光灑在冰面上,每一個音符都乾乾淨淨。

  他站在門口,沒有出聲,就那麼安靜地聽著。

  一曲終了。

  陸言這才正了正衣冠,開口道:

  “衍君陸言,請見!”

  下一刻。

  一道身著淡藍仙裙的身影從月宮內衝了出來

  是楊嬋!

  她在陸言身前一米處停下,仰起臉,眉眼彎彎地,眼睛裡像是盛了一整條星河,亮得晃眼。

  “你怎麼來了?”

  楊嬋開口,聲音裡帶著雀躍,尾音微微上揚。

  陸言也看著她,伸手把她額前那一縷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動作很輕:

  “來尋你。”

  “你的事辦完了?”楊嬋問。

  陸言望著她,認真道:“嗯,辦完了。”

  這時,月宮內又走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

  嫦娥站在那裡,白裙如雪,長髮用一根玉簪鬆鬆挽著,面容清冷,而後朝陸言欠身道:

  “嫦娥見過天君。”

  陸言朝她拱手回禮:

  “嫦娥仙子。”

  “天君進來說話吧。”

  嫦娥側身讓開,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言點了點頭,牽著楊嬋的手,邁步走進月宮。

  吳剛在月桂樹下看著這一幕,用力更猛了,他在太陰星無數歲月,都還未曾步入其中。

  月宮內,三人落座。

  “仙子,可安好?”陸言問道。

  嫦娥看了他一眼,淡笑道:

  “天蓬元帥剛踏入太陰星,便被吳剛一斧子劈了出去。”

  有吳剛在,想踏入太陰星確實極為困難。

  楊嬋也是在一旁憤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