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29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靈劍山開山收徒,還有多半個月,從臨江縣到石溪縣,走水路不過四五天。

  早到了也是等著,不如在臨江縣住上幾天。

  一來領略江邊煙火氣,二來歇歇腳。

  打定主意後,紀風道:“先找個客棧,住幾天。”

  “聽公子的。”

  知白還沉浸在紀風剛剛答應給它煉製小法寶中。

  走了兩條街,看見一家客棧。

  門臉不大,但乾淨,

  門口掛著塊匾,上面寫著:“通江客棧”。

  紀風帶著知白和老青牛走了進去。

  櫃檯後坐著一個老太太,頭髮花白,正在納鞋底,見有人來,放下鞋底,站了起來。

  “客官住店?”

  紀風點點頭:“住三天,要個安靜點的房間。”

  老太太翻了翻賬本,抬起頭:

  “二樓靠後院有間房,十分安靜。一晚上五十文,三天一百五十文。”

  “客官您要不要先去看看?在訂房也不遲。”

  “好。”

  老太太帶著紀風上了二樓,往右拐,走了幾步,推開一間房。

  房間不大,但收拾的十分乾淨。

  房間內靠牆放著一張床,中間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靠近後院的窗戶開著,陽光照了進來,房間裡也不冷。

  透過窗戶,能看見後院,後院種著棵石榴樹,但還未開花。

  紀風看了看,很滿意:“就這間了。”

  “好的,客官您稍等。”

  老太太笑了笑,去樓下拿鑰匙。

  紀風付了三天的房錢,將老青牛背上的包袱放下。

  老青牛則是跟著老太太去了後院,臥在石榴樹下。

  老太太給了把草料,又端了盆水。

  老青牛低頭喝了兩口,甩了甩尾巴。

  老太太拍了拍牛背,笑著說:“公子,您這牛養的真好,毛色真亮。”

  現在的老青牛,已和當時大不相同。

第32章 願者上鉤

  紀風在房間內補了一覺,昨晚在畫中並沒有睡好。

  傍晚時分,樓下傳來鍋鏟的聲音,還有一股炒菜的香味飄入房中。

  紀風被這聲音和香味叫醒。

  知白趴在窗臺上,吸了吸鼻子:

  “公子,好香啊!”

  紀風也聞到了,是家常小炒的味道。

  紀風帶著知白走了下去,天邊已是晚霞。

  樓下,老太太正在下面,見紀風和知白下來了。

  “客官,還沒吃晚飯吧?我炒了菜,下了面,嚐嚐?”

  紀風撓了撓頭,笑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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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老太太就端著兩碗麵和一碟菜走了過來。

  “謝謝,多少錢?我付您?”

  老太太把面和菜放到了紀風和知白麵前,擺了擺手:

  “不要錢,我自個兒做的,客官不嫌棄就好。”

  面是手擀麵,寬寬的,上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菜則是家常菜。

  “多謝老人家。”

  老太太笑了笑:“你們快吃,面和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隨後端著盤子回了廚房。

  紀風吃了一口面,很筋道,湯也好喝。

  菜雖然沒有望江樓的好吃,但卻別有一番滋味。

  紀風和知白風捲殘雲的吃完,便上了樓。

  老太太過來收拾碗筷時,旁邊放著幾十文錢。

  “這公子......”

  晚上的江邊江水“嘩嘩”響,近處有蟲鳴。

  樓下老太太還在納鞋底,針線穿過布的聲音,細細的,一下接著一下。

  周圍雖然有聲音,但卻並不吵,反而很助眠。

  知白已經睡著了,蜷在枕頭旁,呼吸均勻。

  老青牛在後院,偶爾甩一下尾巴,驅趕蚊蟲。

  紀風也在這聲音中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早。

  隨著雞鳴聲,原本安靜的街道又開始逐漸喧鬧起來。

  紀風睜開眼,伸了伸懶腰。

  知白還沒有醒,紀風也沒有叫它,一個人下樓去。

  老太太已經在櫃檯後邊了,面前擺著碗粥,還有一碟鹹菜。

  “客官起得早啊!”

  “老人家早!”

  紀風回道,又問:“老人家,這附近哪兒能租到船?我想去江上轉轉。”

  老太太想了想:“出門往東走,有個小渡口。那兒有烏篷船出租,一天三十文錢。”

  “你可以找老錢頭,他就住在渡口邊上,童叟無欺。”

  “多謝老人家。”

  紀風道了聲謝。

  這時,知白也從樓上走了下來,雙手還揉著眼睛。

  “公子早!老人家早!”

  “這小童真可愛。”老人家笑道。

  帶著知白,又去後院叫上老青牛,就往小渡口走去。

  往東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個小渡口。

  和清河的渡口差不多,都是幾個木樁子伸到水裡,周圍拴著幾條小船。

  大多是烏篷船,船身狹長,上邊有個小篷子,用來遮風擋雨。

  岸邊坐著一個老頭,曬著太陽,打著盹兒。

  紀風走了過去:“老人家,租條船。”

  老錢頭睜開眼,看了看紀風:

  “一天三十文,押金二百文。”

  紀風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遞給老錢頭。

  老錢頭接過錢,稱了稱:

  “三錢五分,你回來後,我將押金和多餘的錢退給你。”

  “行。”

  聽到紀風同意後,老錢頭來到渡口,解開一條烏篷船的繩索:

  “就這條,船上有爐子有漁網,想釣魚自己弄,傍晚前回來就行。”

  “那是自然。”

  紀風跳上船去,知白也跟著跳了上來,船晃了一下,嚇的它急忙抓緊船舷。

  老青牛走的依舊穩當,但它一上船,整個小船立刻吃水不少。

  但還算可以,並沒有沉。

  老錢頭用篙將船一撐,船慢慢離開渡口,向江中駛去。

  知白趴在船頭,將手伸進水裡,玩的不亦樂乎。

  紀風則是看了看周圍,只有漁網,卻沒有魚竿。

  讓他撒網捕魚,那還是算了。

  小船離岸邊並不遠,紀風隨手一招,施展控物之法。

  一節蘆葦飛到他手中,但沒有魚線,也沒有魚鉤。

  只是將蘆葦甩出去,坐在船頭等著。

  知白蹲在一旁看:

  “公子,這能釣到魚嗎?”

  紀風笑道:“這叫願者上鉤。”

  江面上風不大,船慢慢漂著。

  沒有帆,也沒有槳,但船走得很穩,在後面留下道道波紋。

  一直到下午,都沒有一條魚上鉤。

  就在知白滿心失望時,忽然,蘆葦往下一沉。

  知白驚喜道:“公子,魚上鉤了。”

  紀風將蘆葦往上一提,瞬間彎成一張弓。

  細細的蘆葦理應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力,但在紀風手中,卻始終不見折斷的。

  隨著紀風用力,一條通體銀白,大概兩三斤重的魚被提上了水面。

  知白湊了過去:“公子,這是什麼魚?”

  紀風也不知道,但看樣子應該能吃。

  船尾有個小爐子,陶土的,裡邊放著木炭。

  紀風用三昧真火點燃木炭。

  又將魚收拾乾淨,用剛剛的蘆葦串起來,架在爐子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