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92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紀風當時笑了笑,沒有攔她。

  不然以後沒錢了,他又要去畫畫賣錢了。

  知白則直奔街邊的小吃攤。

  糖畫攤上的老匠人正用銅勺舀起融化的紅糖,隨手一畫便是一隻小動物。

  旁邊還有賣餈粑的,糯米糰子在石臼裡搗得“咚咚”響,裹上黃豆粉,撒上紅糖漿,香甜味兒整條街都能聞到。

  知白嚥了口口水,扭頭朝桃枝枝喊道:

  “枝枝!枝枝!”

  桃枝枝走過來,“怎麼了?”

  “那個!”

  知白指著餈粑攤,又指指糖畫攤,

  “還有那個!”

  “你就知道吃!”

  桃枝枝嘴上說著知白,但還是從兜裡摸出幾枚銅板遞給他。

  知白接過銅板,笑嘻嘻的跑向餈粑攤。

  不一會兒就捧著幾塊熱騰騰的餈粑回來了。

  一塊塞進自己嘴裡,另一塊遞給紀風等人。

  “公子,你們嚐嚐,可甜了。”

  紀風接過一塊,嚐了嚐。

  糯米軟糯,豆粉香濃,紅糖漿甜而不膩,確實不錯。

  走著走著,牛淵肩上多了兩捆竹筍。

  旁邊一個老婆婆跟在他身邊,一個勁地道謝,說這竹筍是她今天早上剛從山上挖的,好吃得很,非要送他幾根。

  牛淵笑著搖頭,說不用。

  到了地方,老婆婆拿了幾根竹筍往牛淵手裡塞,他推辭不要。

  幾番後,老婆婆這才作罷。

  ......

  綰綰坐在紀風肩頭,翅膀微微收攏,和紀風細細打量著這灌口煙火氣。

第238章 江邊再遇哮天犬

  “咕~”

  走了一陣,知白的肚子忽然響了起來,聲音大得連旁邊的路人都回頭看了一眼。

  桃枝枝打趣道:

  “知白,你不是剛剛吃了餈粑,怎麼又餓了?”

  知白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笑道:

  “這不是小吃不頂餓嘛。”

  “而且那餈粑又不是我一個吃的,你們也吃了。”

  紀風笑了笑,說道:

  “走吧,去吃飯,我也有點餓了。”

  紀風等人找了家臨江的小飯鋪。

  這飯鋪搭在江邊,幾根竹竿撐著茅草頂,棚下襬著幾張桌子。

  坐在桌前,旁邊就是岷江。

  隔著竹欄杆能看見江面上的漁船和遠處青黛色的山影。

  江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剛好解了日頭的暑意。

  老闆娘四十來歲,繫著藍布圍裙。

  見紀風等人過來,笑著迎了上來:

  “幾位客官,吃點啥子?”

  紀風等人在一張空桌前坐下,問道:

  “老闆娘,你這兒有什麼灌江口本地的特色菜?”

  老闆娘邊擦桌子,邊說道:

  “我們灌江口嘛,靠江吃江,河鮮最是巴適。”

  “有丙穴魚膾,這魚肉嫩得很,片得薄薄的,蘸著醬生吃,鮮得怕是客官您的舌頭都要吞下去。”

  “有清蒸岷江鯉,就是旁邊這條岷江裡現撈出來的鯉魚。”

  “啥子都不放,就擱點薑絲蔥段,蒸出來那叫一個嫩,筷子一夾就斷。”

  “還有鼉肉羹,鼉就是豬婆龍,江裡頭的,肉緊得很,燉湯香得嘞。”

  她喘了口氣,又繼續道:

  “山間葷菜也有。”

  “芋根煨土雞,山上的小芋頭和自家養的土雞,好吃的不得了。”

  “醃臘肉是自家灶臺上燻的,用柏樹枝和橘子皮,燻出來那個香噢,炒什麼都好吃。”

  “還有蒸肉,米粉裹著五花肉,蒸谎e蒸得油汪汪的,一口下去肥而不膩,肉又糯又化渣。”

  “蔬菜主食也有。”

  “有葵菜羹,有槐葉冷淘,還有胡餅。”

  “特別是那胡餅,上邊撒上芝麻,再烤得兩面金黃,咬一口......那滋味......”

  她一口氣報完,看向紀風笑道:

  “客官幾位想吃啥子,儘管點。”

  “不是我吹,這灌江口十里八鄉,就數我這兒魚最新鮮,最巴適。”

  知白聽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嚥了好幾回,手裡筷子都拿好了。

  紀風笑道:

  “那就丙穴魚膾、清蒸岷江鯉、炒臘肉、芋根煨土雞、蒸肉,再來個槐葉冷淘,幾張胡餅。”

  “要得!要得!”

  老闆娘應了一聲,又看向牛淵那大體格子道:

  “這位壯士飯量大不大?”

  “要不要再加點啥子?”

  紀風看了牛淵一眼:

  “再多來兩張胡餅,不夠我們再要。”

  “要得!”

  老闆娘轉身往後廚走去,邊走邊朝裡頭喊:

  “老頭子,丙穴魚膾一份,清蒸岷江鯉一條,芋根煨土雞......”

  後廚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曉得咯”,緊接著鍋勺相撞的脆響便“叮叮噹噹”的傳了出來。

  不一會,菜陸續端了上來。

  丙穴魚膾碼在盤裡,魚片薄得透光,旁邊擱著一小碟蘸醬。

  紀風夾了一片,在醬裡輕輕一蘸,入口即化,鮮甜嫩滑。

  清蒸岷江鯉整條端上來,魚身完整,薑絲蔥段鋪在魚身上,魚肉白嫩如玉,筷子輕輕一夾便斷開,送進嘴裡,嫩得幾乎不用嚼。

  芋根煨土雞的湯濃得像奶,小芋頭煨得綿軟,土雞的鮮味全融在湯裡,喝一口,鮮得直衝天靈蓋。

  蒸肉端上來時還冒著熱氣,咬一口肥而不膩。

  槐葉冷淘面涼涼的,拌上蒜汁和醋,又勁道又爽口。

  胡餅烤得兩面金黃,芝麻密密麻麻地鋪在餅面上,咬一口酥得掉了一桌子的渣。

  知白端著一碗槐葉冷淘,夾一口面,夾一筷子蒸肉,又夾一片魚膾,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得像只松鼠,含含糊糊地說:

  “好吃,這個也好吃。”

  桃枝枝吃不慣魚膾,倒是對蒸肉情有獨鍾,連著吃了好幾塊。

  綰綰也從紀風肩頭飛了下來,在桌上吃著。

  紀風坐在靠江的位置,吃著魚膾,喝著蜀地當地的燒酒,看著窗外岷江水緩緩東流。

  江面上幾隻漁船正收網歸航,船頭的燈火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金線。

  對岸的山在暮色裡越來越濃,山腰上已亮起幾縷燈火。

  老闆娘端著一碟新拌的葵菜羹走過來,放在桌上。

  “客官,這是送的,你們慢慢吃。”

  “多謝!”

  紀風道了聲謝。

  吃完飯,天色漸晚。

  夕陽從西山頭上沉下去,把整條岷江染成橘紅色。

  江面上波光粼粼,幾條漁船正收網歸航。

  紀風等人沿著江邊慢慢走著,消消食,也看看這江邊的景色。

  岷江在這裡拐了個彎,江面寬闊,水流平緩,對岸的山在暮色裡越來越濃,山腰上已亮起幾縷燈火。

  知白和桃枝枝在前頭追逐打鬧。

  牛淵跟在後面,綰綰坐在紀風肩頭。

  江邊很熱鬧。

  有婦人蹲在石階上洗衣聊天,有老翁坐在小馬紮上釣魚,有幾對年輕男女並肩走在河堤上,不時紅了臉頰。

  還有幾個小孩從紀風身邊跑過去,手裡拿著木棍,嘴裡喊著“真君斬蛟”的臺詞。

  一個扮真君,把木棍當三尖兩刃刀,舉過頭頂,威風凜凜。

  一個扮惡蛟,在地上連滾帶爬,嘴裡還“嗷嗷”地叫著。

  不一會演惡蛟的孩童道:

  “好了好了,該我演真君了。”

  “不了,我娘叫我回家睡覺了。”

  逗的旁邊的大人哈哈大笑。

  紀風站在一旁看了片刻,嘴角微微揚起,然後邁步繼續沿著河邊往前走。

  夜色漸深,江邊的行人漸漸少了。

  洗衣的婦人收了棒槌,端著木盆回家了。

  釣魚的老翁捲起魚線,拎著空桶,揹著手慢悠悠的往鎮子裡走去。

  紀風正準備找間客棧住下,忽然在河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少年獨自走在河邊,目光看向周圍,不時揉一揉鼻子,神色有些疑惑。

  知白也看到了那少年,跑過來湊到紀風身邊,小聲道:

  “公子,那不是白天那隻......那位吞日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