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81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貌似還有條龍。”

  敖淵此刻心裡苦啊!

  怎麼還有他通天江的事?

  他以為他姐叫他一起來,只是陪她找蒼恆問清楚,沒想到蒼恆這個混蛋避而不出。

  結果惹怒了他姐,拿他的通天江威脅。

  如果只有敖曦瑤一個人前來,或許有人會信,有人不會信。

  但他作為通天江正神,一同前來,這就讓人不得不信啊!

  敖淵心裡嘀咕,早知道把玄鱗蛟一半的寶貝給她了。

  敖淵雖然後悔不已,但他自始至終都站在敖曦瑤身邊。

  他看向敖曦瑤:

  “罷了罷了!”

  “誰讓她是我親姐呢,大不了陪她走一遭斬龍臺。”

  ......

  “唉!”

  “你這又是何必呢?”

  就在眾人驚駭敖曦瑤誓言之時,一道蒼老的聲音自山門內傳來。

  蒼恆真人緩緩從山門內走了出來。

  他還是不忍心看通天江決堤,禍害萬里山河,也或者不忍心看到敖曦瑤上斬龍臺。

  蒼恆抬眼向雲端望去。

  一人一龍,跨越千年,再次相見。

  敖曦瑤依舊如同千年前一樣美麗,但蒼恆真人卻已老矣。

  靈劍山千峰寂靜,眾人默不作聲,靜靜的看著他倆。

  敖曦瑤看著眼前的白髮道人,腦海中閃過曾經的那個少年道士。

  那會的他意氣風發,但現在卻成了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

  敖曦瑤收斂龍氣,驅散周身幾條雲霧化的水龍,看著蒼恆真人,緩緩道:

  “你......終於肯出來了。”

  蒼恆站在靈劍山門前,抬頭望著雲端那個仙裙女子。

  他的嘴唇微動,說道:

  “曦瑤,好久不見!”

  聽到蒼恆叫她“曦瑤”,敖曦瑤眼神微動。

  她望向蒼恆,聲音依舊清冷:

  “我自東海而來,有一事相問。”

  來了。

  紀風站在雲上,面上不動聲色,耳朵卻已經豎了起來。

  知白從紀風身旁探出半個腦袋,小聲問道:

  “公子,你說曦瑤姐姐會問什麼?”

  “是問蒼恆真人千年之前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還是問他當年為何會狠心絕情,斷然離去?”

  綰綰坐在紀風肩頭,晃著小腿:

  “我覺得兩樣都得問。”

  “千年啊!好久好久,怎麼也得問個明白。”

  桃枝枝道:“最好要點賠償,我看這山門就不錯。”

  紀風笑了笑,沒有接話。

  敖曦瑤立於雲端,仙裙被風吹得輕輕飄動。

  她看著山門前的蒼恆,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道:

  “你道心純粹,仙緣深厚,本應百年飛昇,位列仙班。”

  她頓了頓:

  “為何千年已過,你仍滯留人間,未曾飛昇?”

  此言一齣,整座靈劍山鴉雀無聲。

  紀風微微一愣,隨即面露笑容。

  她以決堤通天江為誓,逼蒼恆現身,結果就為了問這麼一句。

  問蒼恆為什麼沒有飛昇?

  “唉!我這痴情的老姐啊!”

  一旁,敖淵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了解他姐,他自始至終都知道她會問這個。

  蒼恆靜靜的佇立在山門前,望著雲端之上的敖曦瑤,沉默了良久。

  才緩緩開口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滄桑,帶著無盡的悵然與坦眨�

  “我道心有瑕,故而元神難圓,道果難成。”

  “始終差臨門一步,未能叩開天門,飛昇仙班。”

  “道心有瑕......”

  敖曦瑤輕喃。

  紀風忽然想起那上古水府中的李鶴亭。

  那位李前輩獸皮遺書上也是這般寫著:

  “道心有瑕,終難合道,壽元耗盡於此。”

  他看向蒼恆真人白髮白鬚,心中一沉。

  若道心之瑕始終未消,這蒼恆真人會不會是下一個李前輩?

  敖曦瑤靜靜凝望著蒼恆,久久沒有說話,誰也不知道此刻她心中在想什麼。

  良久,她才開口道:

  “千年前,你我相約,共赴東海,看一場盛世日出,觀一次天海破曉。”

  “結果,你食言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蒼恆,繼續道:

  “這一次,我在東海等你!”

  “你可以來!”

  “也可以不來!”

  “從此,你我千年恩怨,盡數了結。”

第226章 從未恨過你!

  說完這話,敖曦瑤周身龍氣翻湧,踏雲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往東方飛去。

  那方向,正是東海。

  山門外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走了?”

  一個年輕弟子茫然的望著那道遠去的流光。

  “前面還要決堤通天江,水淹萬里,結果掌門出來說了兩句話,這就走了?”

  “怎麼,你還想和真龍打一架?”

  “不是,這也有點太快了吧!”

  “你懂什麼?這叫執念,不為情仇,只為一個答案,現在答案有了,恩怨自然了結。”

  “了結?我看未必。”

  “她最後分明是讓掌門去東海找她,這叫了結?”

  “也是,你們說,掌門會不會去?”

  “掌門修道千年,道心如磐,怎麼可能因為一句話就追出去?”

  “我感覺會去。”

  ......

  山門前,蒼恆靜靜站立,望著東海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他一揮袖。

  “嗡!”

  主峰峰頂清虛閣內,響起一道清越悠長的劍鳴。

  一柄古樸無華,略有破舊的青鋒長劍,自閣中破空飛來,穩穩懸停在蒼恆身旁。

  看到這柄劍,敖淵有些欣慰,又有些生氣,笑道:

  “好好好!”

  “千年前的劍還留著!”

  “一個留鈴鐺,一個留劍,卻拿我的通天江做威脅!”

  “你倆好樣的。”

  蒼恆並未搭理敖淵,他踩上那柄長劍,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流光,朝東海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道背影衣袂翻飛,一如當年那個剛下山時的少年道士。

  眾弟子望著那道追去的劍光,面面相覷。

  “掌門追出去了?我們怎麼辦?”

  “要不要跟去看看?”

  “不好吧。”

  “咳咳!”

  袁正陽上前一步,輕咳一聲,轉身看向眾弟子,面色肅然道:

  “掌門是擔憂此真龍再次禍亂人間,故而追上去勸阻。”

  “眾弟子休要在此胡思亂想!”

  “都散了吧。”

  有弟子小聲嘀咕道:

  “袁長老,掌門明明是.......”

  “嗯!”

  袁正陽目光掃了過去,那弟子瞬間把後半句話咽回肚子裡,縮了縮脖子,轉身御劍溜了。

  待眾弟子散去,紀風和敖淵等人從雲端上落了下來。

  周德安迎了上來,拱手道:

  “紀公子,敖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