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修仙我閒逛,遊歷三界終長生 第14章

作者:我不是長頸鹿

  “公子,您說話的方式,和我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紀風放下茶杯,問道:“怎麼不一樣?”

  蘇文遠想了想:“我跟別人說這些,要麼是教訓我,說我不懂世故。要麼是安慰我,說我有才,早晚能出頭。要麼是勸我,讓我認命。”

  “您不是。您就是……擺出來,讓我自己看,自己悟。”

  紀風笑了笑,沒說話。

  蘇文遠又說:“您說的這些,我得想一陣子。”

  紀風點頭:“不急。”

  時辰不早了,蘇文遠站起來,朝紀風作了個揖,躬著身子很久很久,起身後:

  “公子,今日一席話,蘇某受教了。”

  紀風擺了擺手:

  “別這麼說,就是閒聊而已。”

  “公子,我該走了。還得去學堂一趟。”

  紀風站起來送他。

  走到門口,蘇文遠忽然回頭。

  “公子不日是不是又要遠行?”

  紀風點點頭。

  蘇文遠笑了:“公子真是灑脫。不像我,連個縣都沒出去過。”

  紀風看著他:“你以後會出去的。去京城,去更遠的地方。”

  蘇文遠眼睛亮了一下:“承公子吉言。”

  隨後高高興興地出了門。

  紀風關上門,回到院裡。

  知白坐在石凳上問道:“公子,他以後能考上嗎?”

  紀風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能。”

  參參問:“為什麼?”

  紀風沒說。

  文曲星下凡,考不上才怪。

  看著石桌上的百花春釀和點心,紀風拔掉紅塞聞了聞,酒精味很淡,有一股很濃的百花香。

  紀風看向知白:“去拿兩個碗來。”

  “好嘞,公子。”

  知白屁顛屁顛的跑去廚房,拿來兩個瓷碗。

  紀風一人倒了一碗:“酒味雖淡,但味道不錯。”

  紀風上輩子為了工作,喝酒是因為應酬,囫圇吞棗,強忍下嚥。

  現在喝百花春釀,只為細細品味此中滋味。

  兩者心境完全不同,自然美酒的味道也不同。

  吃著點心,喝著美酒,好不愜意。

  ......

  青城縣外三十里,兩道人影腳踩飛劍疾馳而來。

  前面的是個中年男子,國字臉,留著短鬚,身著藍色流雲長袍,雙手背在身後。

  後邊跟著個年輕人,十五六的樣子,看樣子像是第一次出遠門,在飛劍上不斷的東張西望著。

  年輕人往下看,嘀咕了一聲:“師叔,這窮鄉僻壤的地方,會有身負仙根之人?”

  “閉嘴!你忘了出來時,你師傅交代你的話?”

  “人間之大,每個地方都會臥龍藏虎。”

  “我等修道之人,對於自己的言行舉止,需謹言慎行。”

  “如若你再說此等話,即刻返回山中閉關修行。”

  年輕人縮了縮脖子:“知道了,師叔。”

  兩道劍光快到青城縣時,前面忽然騰起一團霧。

  霧裡站著一排人。

  為首的正是孔城隍,左右兩側分別站著文武判官,身後還有幾個鬼差為幾人打著避陽傘。

  武判手持九節鞭上前怒斥道:

  “何人闖我青城縣!”

第16章 靈劍山收徒

  中年男子控制飛劍,飛到孔城隍身前,拱手道:

  “在下靈劍山長老周德安,奉掌門之命,下山收徒,見過青城縣城隍爺。”

  孔城隍從香火煙霧中走出,也拱了拱手,面容和善,笑道:

  “周長老客氣,規則,你懂的。”

  “那是自然。”

  周德安從懷裡掏出塊玉佩,遞了過去。

  孔城隍接了過來,看了看。

  翻倒背面,上邊刻著“靈劍山”三個字。

  他點了點頭,又將玉佩還了回去。

  “靈劍山的人,本官還是信得過的。”

  孔城隍又頓了頓,說道:

  “仙凡有別,周長老行事,莫要驚擾了城中其他凡人。”

  周德安點了點頭,回道:“自然。”

  “請!”

  孔城隍側身,身邊旁的文武判官、鬼差也紛紛側身後退,讓開一條道。

  “多謝城隍爺。”

  周德安再次拱手,帶著年輕人往青城縣飛去。

  身後煙霧散去,沒了城隍等人的身影。

  年輕人這才飛到周德安身邊,小聲問道:

  “師叔,這就是城隍爺啊?怎麼感覺陰森......”

  周德安瞪了他一眼,年輕人急忙閉上嘴。

  兩人快到城門口時,周德安找了一處山坳,飛了下去。

  年輕人也跟了過去。

  離地還有一兩丈時,周德安縱身躍了下去。

  那飛劍在空中盤旋兩圈,隨著周德安抬手,竟逐漸變小,飛進袖子之中。

  隨後周德安手中掐訣,一團青光徽肿∷纳硇巍�

  再見時,已經換了副模樣,就連流雲長袍,也變成了最常見的青衫。

  年輕人看得一愣。

  “易容術?!師叔,您這是何意?”

  “換一副模樣,我們此次入凡塵,僅為尋找有仙根的弟子,不得沾染其他因果,你也換一副模樣。”

  “是,師叔。”

  年輕人搖身一變,成了束髮少年。

  兩人進了城,並未引起他人注意。

  街上人來人往,賣菜的、賣布的、賣包子的,熙熙攘攘。

  少年四處張望,看什麼都覺得十分新鮮。

  “師叔,好熱鬧啊!”

  周德安並不理他,眼睛在人群中不斷掠過。

  掃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

  兩人又在城裡轉了半天,走到一條巷子口時,周德安忽然停下了腳步。

  “師叔,怎麼了?”

  少年朝周德安面朝的方向看去,只見幾個四五六歲的孩童在玩。

  有玩泥巴的,有踢毽子的,還有追的跑的。

  最後,少年將目光放到了一個小童身上。

  這個小男孩大概四五歲,瘦瘦小小的,穿著件打了好幾個補丁的短褂。

  他沒跟其他小孩玩,就蹲在角落,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

  “師叔,這小孩有仙根?”

  周德安點點頭,在周德安眼中,這小男孩多了份‘靈性’,也就是所謂的仙根。

  “終於找到一個,這趟算是沒白來,哈哈......”

  周德安盯了小男孩一會兒,便笑著朝小男孩走了過去。

  小男孩感覺有人來,抬起頭看,但似乎並不認識,用稚嫩的聲音問道:

  “你們找誰?”

  周德安蹲了下來,面容和善的問道:

  “你叫什麼?”

  小男孩有點怕,往後挪了兩步,怯生生的回道:

  “我......我叫狗蛋。”

  “哈哈......”周德安笑了:“狗蛋好啊,你旁邊的這位大哥哥曾經也叫狗蛋。”

  周德安身後的少年面露尷尬。

  “那他現在還叫狗蛋嗎?”

  周德安搖了搖頭:“他現在不叫狗蛋了,叫季安。”

  “奧奧。”

  狗蛋應道,似懂非懂。

  周德安又道:“狗蛋,你爹孃在家嗎?”

  狗蛋點點頭。

  “能帶我們去你家嗎?”

  狗蛋猶豫了一下,站起來,往巷子深處跑,路上還撞到一個人。

  蘇文遠看著懷裡的狗蛋,笑罵道:

  “狗蛋,你這孩子,著急忙慌幹什麼去,過些日子讓你爹孃送來學堂,我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

  狗蛋一看撞的是蘇文遠,急忙道歉道:“蘇先生,對......對不起,是有人找我爹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