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即是天榜
……
小院之中。
宋缺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碎成了一地的大刀碎片,和自己的鮮血。
忽然,他將手中抓著的金色劍柄扔到了一邊。
他抬起頭,看著顧川,眼中湧出一抹期許之色,甚至摻雜了幾絲瘋狂。
宋缺沾滿了血與灰的臉上忽然掛上了一抹央求討好的笑容。
“清惠應該沒有走吧?”
“求求你,讓她出來見見我!”
“只要她能出來見我,我便願意主動慷慨赴死,不用髒了您的手!”
他趴在地上,衣衫襤褸。
渾身都是沙土和鮮血,狼狽不堪。
龜裂流血的雙手緊緊地扣著地面,臉上出現了一抹緊張之色。
顧川淡淡地瞥了宋缺一眼,將大涼龍雀劍歸鞘,握著倚天劍挽了一個劍花。
小院中,重新陷入了沉寂.
第一百零五章 這訊息……不賣!
幾息時間之後,宋缺眼中的光芒漸漸黯淡了。
顧川手持倚天劍,緩步行至宋缺的面前。
寒光一閃,宋缺的腦袋落在了地上,鮮血從脖頸處噴湧而出。
宋缺的眼睛半閉不閉,眼中黯淡無光,似有幾分隱隱約約的悔意在他的雙眼之中。
在宋缺的生機全無後。
“吱呀……”
小院的大門被徐徐推開。
梵清惠雙手捧著一隻麻袋,邁步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條白色沒有任何花樣與刺繡的長裙,外搭~了一件白麻外衫.
一頭青絲披散在肩頭,耳朵上還別一-朵白色的小花。
她的眼圈微紅,眼中淚光點點,可表情卻十分的暢快與恣意。
“多謝公子相助,貧尼感激不盡!”
“從此以後,和氏璧便是公子您的了。”
“還有師妃暄,從此以後,她只是您的弟子,該服侍您一生一世,與我慈航靜齋再無干系!!”
梵清惠彎下腰,給顧川行了個禮。
顧川沒想到梵清惠竟然會這麼說,不由得怔了怔,隨即露出了一抹淡而無奈的笑容。
“師妃暄是我的弟子,至於其他的,是她自己的事。”
說罷,他微側身子,給梵清惠讓開了一條路。
梵清惠此時乃是未亡人的打扮,看這模樣,好似是要給宋缺收屍。
果不其然,梵清惠走向宋缺的遺體,將其裝在了麻袋之中,扛在肩上往外走去。
紅色的鮮血染透了她的白衣白裙,讓她看上去略有幾分猙獰的模樣。
顧川目送她離開,看著她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宋缺已經死了,可梵清惠身上湧動的氣血卻並未停止,依舊是一副即將走火入魔的模樣。
顧川抬起頭,望向了洪七公與百曉生的方向。
……
遠處屋頂上。
洪七公緩緩起身,表情鄭重且尊敬。
他拱起手,遙遙給顧川行了一禮。
而後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了。
回想幾個月前,他還想要收這白衣小子為徒。
沒想到這白衣小子進步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如今不管是在境界還是實力上,那小子都已經徹底超越了自己。
百曉生見洪七公這就走了,臉上露出了幾許慌張之色。
他戰戰兢兢地幾個起落,落到了小院之中,將隨身揹著的包袱恭恭敬敬地呈在了顧川面前。
“用了您不少訊息,這是給您的孝敬。”
顧川挑了挑眉,抬手接過包袱,扯開一角,便看到了滿滿的銀票。
怪不得百曉生一直在做訊息生意,看來這生意,確實能賺!
他輕咳一聲,上下打量了百曉生一番。
“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你應該明白。”
顧川的右手在劍柄上一撫而過,隱隱露出幾分威脅之意。
百曉生自是點頭如搗蒜,連連應和。
看到他眼中的畏懼之色,顧川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走了。
剛落到牆頭上,他又忽然扭過頭來,一副想到了件要緊事的模樣。
“顧公子,聽聞和氏璧預知未來,您可以試試!”
說罷,他足尖輕點。
幾個起落後,人影融入暗夜之中,消失不見。
預知未來?
顧川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望向大理石桌的位置。
此時,大理石桌已經碎成了一堆碎片,唯有和氏璧掉落在一片碎石之中,毫無磕碰的瑕疵。
這東西的硬度挺高?!
顧川上前幾步,將和氏璧從那一堆碎石片中撿了出來,雙手捧著這玩意兒,忍不住泛起了愁。
百曉生只說這玩意兒可以預知未來,卻也沒說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
他乾脆閉上雙眼,用真氣接觸著和氏璧,然後暗在心中詢問。
“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顧川手中的和氏璧忽然微微震動了起來。
“嘭!”一聲巨響。
和氏璧竟然炸成了一團碎末。
這團碎末四散開來,將顧川搞得灰頭土臉,連連咳嗽。
“傳言果真是傳言!”
他抬著略有些發麻的手,不斷地扇著風,將這團煙塵扇到一邊去。
屋中眾女也連忙跑了出來,將顧川團團圍住。
“師父,您沒事吧?”
···0求鮮花·········
“這是帕子,您快擦擦臉。”
“有沒有受傷,要不要我幫您包紮?”
在這群丫頭的大呼小叫之中,顧川很快便將和氏璧炸開之事拋到了腦後。
很是無奈的應付起了這群丫頭的關心。
……
隔日,龍門客棧。
眾賓客飲酒談天。
二樓的懸閣之上,一位蒙著面的西域舞姬正在跳舞。
龍門客棧中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是百曉生的事情,也被傳的人盡皆知。
眾賓客都知道他去拜訪白衣公子了。
甚巧的是,宋缺死在白衣公子手中的訊息也傳了過來。
畢竟昨夜的動靜那麼大,圍觀了那場戰鬥的絕不止有洪七公和百曉生。
...............
在暗處,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
這時,百曉生手中搖著扇子,臉上掛著一抹輕快地微笑走了進來。
還沒等他找個位置坐下,便有人忙不迭地開口問了。
“百曉生,你不是去拜訪白衣公子了嗎?知不知道宋缺之死?!”
一人開口,百人附和,眾人皆連連應聲。
百曉生溞σ宦暎诮锹溲e尋了張桌子,直接一蹬腿坐在了桌子上。
“這事我當然知道。”
他一腿曲起,踩在桌子上,另外一腿自然垂下,輕輕地搖晃著。
一副桀驁不羈,浪蕩隨意的模樣。
眾人聞言,皆連連追問。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白衣公子是又突破了?他是怎麼打敗的宋缺?!”
“宋缺可是實打實的自在化境,單論實力恐怕遠超王重陽,竟然就如此輕易地死在了白衣公子的手中?”
眾人皆七嘴八舌地問著。
甚至提出願意化百萬兩白銀換百曉生公佈分析昨晚的戰鬥細節。
百曉生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訊息……”
他故意拖長了聲音,在將別人的好奇心盡數勾起後,才施施然且很堅定地撇下了兩個字。
“不賣!”
百曉生從桌子上一躍而下,起身往二樓去了。
而今日龍門客棧中發生的一切,也隨著宋缺的死傳遍了天下億.
第一百零六章 宋家:總得有人為宋缺的死付出代價!!
嶺南宋家。
白色的燈桓吒咛羝穑咨木I布亦是隨風飄揚。
楠木棺材擺放在大堂中央,白燭點點,氣氛淒涼悲慘。
宋家眾人皆披麻戴孝,眼眶通紅。
宋缺的女兒宋玉華更是淚如泉湧,停都停不下來。
宋魯披著麻白衣,頭戴白布帽,惡狠狠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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