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即是天榜
峨眉派中。
周芷若身著一襲嫩粉色衣裙,頭髮半披在肩頭,腦後的髮髻上簪著幾枚精緻鏤空的骨簪。
她步履輕快地跑到屋內,將有關白衣公子的訊息說給了滅絕師太。
“師父,你說那白衣男子真的有這麼大魅力嗎?”
“竟然能夠讓那麼多姿容絕色,天賦異稟且家世不錯的女子做他的弟子!”
滅絕師太一身道服,頭上戴著一頂藍色的半舊道帽。
她瞥了周芷若一眼,表情雖嚴肅,可眼中卻有著一抹不已察覺的憐愛之色,
“男人的嘴,是這個世界上最會騙人的東西。”
“那白衣男子或許很強,但為師並不覺得他可以對那麼多女子負責。”
“而且全真教絕沒那麼容易罷休。”
滅絕師太伸出手,將周芷若拉到了自己身邊。
“你要好好修煉,不要總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尤其是白衣男子的事情,以後就不要再關心了。”
周芷若表面上連連點頭,可實際上,卻在心中幻想著白衣男子的形象。
……
汝陽王府。
趙敏一生男裝打扮,兩隻腳搭在桌子上,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雙目微闔,聽手下人給她報告近日江湖中所發生的事情。
當她聽到白衣男子收了古墓派的李莫愁和小龍女為徒後,趙敏猛地睜開了雙眼,雙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他竟然殺了丘處機,還又收了徒弟?!”
“全真教的那群卑鄙小人難不成是慫了?竟一點反應都沒有!”
趙敏開啟摺扇,輕輕扇了扇,眼中滿是對白衣男子的興趣。
“看來,想要讓武林歸入朝廷,倒是可以找此人幫幫忙!”
……
華山派。
嶽不群早都聽說了白衣男子的事蹟。
但在他看來,騙幾個無知少女做徒弟根本算不得什麼本事。
直到聽說,其殺了全真教的尹志平和丘處機後,嶽不群才開始正視此人的存在。
“全真教還是沒什麼反應嗎?”
嶽不群端起茶杯,輕啜一口。
眼睛微微眯著6四四60,眼神悠遠又深邃。
他身側服侍的弟子聞言,忙不迭地應答。
“啟稟掌門,沒有。”
嶽不群輕哼一聲,眼底滿是鄙夷之色。
“全真教中神通王重陽如今閉了死關,非生死大事不得出。”
“剩下那七個號稱似全真七子的廢物,恐怕還真不是那白衣男子的對手。”
“我倒是要看看,那全真教是打算打落了牙和血嚥下去,還是準備使出什麼上不得檯面的陰衷幱媮怼!�
他斜靠在掌門的寶座上,手指輕輕地在扶手上點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第六十四章 哪有人半夜來請教功法的?
清晨,小院中。
陽光灑落在小院的大理石地磚上,呈現出一抹溫暖的橘金色。
太陽才剛剛升起,眾女便已經洗漱乾淨,來到了院子中練劍。
顧川將李莫愁叫到自己面前,手把手的教授她青蓮劍歌的劍招。
作為未來的赤練仙子,李莫愁的天賦很高。
只學習了兩遍,便可有模有樣的開始舞劍了。
她依舊穿著藍白色的道袍,只是換了一條白色繡藍色海棠花的腰帶.
這條腰帶,硬生生給她更添了幾分嫵媚動人。
隨著李莫愁照貓畫虎地將青蓮劍歌中的招式比劃了一遍後。
系統提示音適時在顧川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檢測到宿主教授弟子青蓮劍歌!觸發百倍返還】
【恭喜宿主,獲得無極仙丹三枚】
顧川滿意地點了點頭,拍了拍李莫愁的肩膀。
“形已至,神需練!”
“剩下的只能慢慢練習了。”
李莫愁聞言,連連點頭,一雙勾人的眸子裡滿是對顧川的感激之色。
這青蓮劍歌的威力要遠在玉女劍法之上。
師父竟然就這樣白白傳授給了她,著實是讓李莫愁又是感激,又是感動。
無以為報下,只能努力練功,用自身的進步來表達對師父的感激。
……
武當派。
屋舍儼然,青磚碧瓦。
裝修稱不上精緻,卻也算是典雅大方。
關閉了許久的紅木格門終於開啟。
張三丰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還未等他站穩,俞岱嶽便猛地撲了過來,抱著他的大腿哭訴了起來。
“師父!”
“宋師兄去給青書師侄討說法,結果被白衣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殺了!!”
“您可一定要為師兄做主,要為我武當派立起門風啊!!!”
張三丰愣了愣,面容僵硬,眼中卻出現一抹哀傷之色。
“你說,你宋師兄被殺了?”
他拍了拍俞岱嶽的肩膀,將他拉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俞岱嶽的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心虛之色,隨即有嚎啕大哭了起來。
“是的,師父!”
“那白衣小子兇狠殘暴,不管三七二十一便要了師兄的性命!!”
張三丰看到他眼底的心虛之色,便知道這件事情絕沒有那麼簡單。
想到宋遠橋的性格,張三丰幽幽地嘆了口氣。
“罷了,暫且就當吃了個啞巴虧吧,你師兄的事情,我自會去調查的。”
俞岱嶽聞言,頗不甘心,張口還是想要再說些什麼。
卻被張三丰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行了,此事就按照為師說的辦,日後不必再提起了。”
……
夜晚,顧川的房間中。
燭影遙遙,燭光黯淡。
一盞小巧精緻的香爐被小昭放在了顧川的房間中。
鵝梨帳中香的水果清甜逸散在整個房間裡。
在這讓人舒適而放鬆的香味中,顧川盤膝坐在床上,全身的真氣都在咿D中。
“篤篤篤!”
清脆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邀月溫軟動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師父,您睡了嗎?”
“徒兒邀月,想請您幫忙解答一番修煉中的疑惑。”
顧川睜開雙眼,目光投向門口。
“為師沒睡,你進來吧。”
邀月推開門,娉婷地走至顧川床邊。
此時已入夜,邀月身上只穿了一件輕薄的水藍色鮫人紗裙。
一條白色銀紋細腰帶將她的腰肢襯托的更加纖細柔軟。
她眨了眨妖嬈勾魂的鳳眼,坐在了顧川的床榻邊緣。
“師父,徒兒今日在明玉功的修行上進入了止步不前的狀態,已有半月,絲毫沒有寸進了。”
顧川聞言,眉間微蹙。
身為未來的移花宮宮主,邀月這丫頭的天賦絕對不差。
所以,便不可能是因為天賦限制,導致功法無法精益。
“手伸出來。”
他抬手握住邀月的手,微闔著眼,用真氣探入邀月的身體中,檢查她的經脈狀況,以及功法執行情況。
邀月坐的位置在床的邊緣。
因此,當顧川握住她的手腕時,為了保證手臂的放鬆,她的嬌軀就必須得往前傾倒。
整個人都好似縮在了顧川的懷中一般。
如此曖昧的動作,使得邀月的臉紅了起來。
她低著頭,輕咬嘴唇。
這時,顧川睜開眼,眼中滿是疑惑之色。
“你的經脈和功法執行都沒問題,精益不該是停滯不前的狀態。”
“而且為師也沒有發現你的身體裡有什麼暗傷。”
莫非是這小妮子在撒謊?
可是她撒這個謊做什麼?
就在顧川滿心疑惑時,邀月忽然湊了過來,在他的唇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緊接著,她的雙頰便燒得通紅,轉身跑開了。
顧川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邀月這丫頭……
隔日清晨。
玉樓東。
早晨的玉樓東中沒什麼客人。
掌櫃和夥計們都趴在桌子上打著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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