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踏踏踏......”
他急忙從小院向後院水井狂奔,百來步左右吧,飛速抵達目的地。打眼一掃,眼前一黑,好懸沒昏過去。
只見剛剛修好不久的水井,此時此刻已經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玻璃質岩石。
那一刻,大腦宕機。
明明是水井,怎麼跟火山口似的呢。
“不應該呀。”
武館主要是一點見識沒有,到不會產生太多疑惑。可玻璃質岩石這玩意兒,一般不是火山噴出物嗎?
水域瀾州、火山噴發,多少有些挑戰他的三觀!
地下,賀通天整個人從裡到外狠狠燒了一遍。金色的火焰極端兇猛,所過之處一切全部慘遭熔化。水井,就是最好的例子。
可惜,再怎麼兇猛,終究比不上修改器。於修改器的保護下,金焰只能以毀滅的方式改造他的骨骼、肌肉。
一切的一切,俱是在毀滅中誕生。
不知過去多久,姓賀的緩緩甦醒。
“嗯?”
他好像被堅硬光滑的岩石包裹,且岩石貌似是以自己體型量身定做的,渾身上下嚴絲合縫,半點誤差沒有。
可不麼,石井材料融成液態落在身上,包裹的能不嚴絲合縫,分毫不差嘛。緊接著,大量資訊源源不斷湧入腦海,他只好暫時閉目吸收。
好半天,終於全部消化。
【焚天內力、金身無漏、聖火護體、金縷聖甲。】
“咔嚓咔嚓——”
肉體力量再次暴漲,他輕輕一動,周身包裹的岩石瞬間粉碎。
抬起右掌,檢視面板。
【暗器2......《火鍊金身·金身無漏》10......《混元童子功》、《鯨息功》1。】
“金身無漏。”
所以,我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別說他不清楚,王海來了都得一臉懵逼,說聲我不道啊,沒見過有人能把橫練功夫修煉到超出圓滿境界五個層次的怪物呀。
“十級的《火鍊金身》,不不不...不對,應該說七級的《火鍊金身》,便產生了內力。又因為八、九、十級連跳,導致內力進一步發生蛻變。”
焚天!
伴隨著心中默唸,他的手上立即燃燒起暗金色的熊熊烈焰。
火焰對他沒有絲毫傷害,反倒是周圍碎裂的岩石有些暴躁。它們像乾冰一樣沸騰,冒出大量濃密、熾熱的氣泡,並伴有尖銳的爆鳴聲。
嚇得賀通天急忙收回內力,不再敢輕易瞎嘗試,生怕突然來個爆破把他給崩上天。
他倒是收功了,上面的武館主耳朵靈得很,聽見地下岩石的尖銳爆鳴聲。於是,光頭館主顧不得體面,直接趴在玻璃質岩石上,側耳傾聽。
“我剛剛明明聽到有異響......”
下方,姓賀的活動了一下筋骨,一陣陣激烈宛如炒豆子的脆響從他身上爆開。
上方,武館主眼前一亮,下面又有動靜了,莫非因為修水井的緣故,工匠觸碰了啥玩意兒?
這些事常出現在話本小說中,據說能碰見的都得是主要角色,天命之子。想不到,想不到我武行舟三十幾歲,竟然碰見如此大的機緣......
下面呢,賀通天屈膝,用力猛地向上一竄。
“哈哈哈~~~”
想到地下有可能的機緣,武館主一個沒忍住笑出聲。
“轟——”
武館主笑著笑著,猛地發現自己起飛了。
“???”
距離地面,起碼有二十多米吧。
他正擱半空中翻滾呢,好巧不巧看見一隻渾身肌肉虯結的...巨人,晃動著身下的...大擺錘,急速向天空竄去!
“好壯觀。”
該說不說,身為男人他有些自慚形穢。
瑪德,體格大了不起呀?
“砰——”
落地,疼倒是不疼,就是有些灰頭土臉,略顯狼狽。
他不可置信的瞅了瞅,原先水井位置出現的巨大深坑,又瞅了瞅晃動大擺錘沒入黑暗的巨人,人都傻了。
“不!!”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武館主滿臉鬱悶的返回小院,躺在床上睡下。後院的爛攤子,等明天再收拾吧。
另一邊,賀通天縮骨偷偷摸摸回屋。
“又高了。”
以往極限縮骨兩米,現如今的極限則是一米七。伴隨著《火鍊金身》的升級,真實身高暴漲的同時,極限縮骨也跟著沾光能夠縮到兩米以下。
當然,還是老問題。體型越小,能發揮出的實力越低。他必須完全解放自身,方能十成十展現《火鍊金身·金身無漏》10的神威。
他口中的又高了,指的是完全解放後,體型從三米暴漲到三米五。氣血、力量、速度,俱是提升到一個令人極度恐怖的地步。
這要是入水,開啟威裝·如魚2,全方位三倍暴增下,得恐怖成啥樣啊。混元勁之上的煉肉境界高手,怕不是都走不過一招。
當然,以上全是猜測,他又沒有接觸過煉肉層次的人物。但,開掛開的這麼兇猛,越級打個人應該不成問題。
“瑪德,我現在吃氣血丹,得多少瓶才能積蓄一個自由點?”怕就怕,兜裡那點銀子全部購買氣血丹,都無法積攢出一個點數。
不過嘛,也沒啥後悔的。
以後是以後,他能留著四個自由點下崽兒咋地?
別自由點沒花出去,上演一齣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那得多冤啊。
“想必我現在,能跟兩大教的舵主碰一碰了吧?”當初,他沒從青山嶺下來前,沒獲得威裝·蠻力,沒有直接殺上兩大教的分舵,正是因兩大舵主緣故。
區區一個金剛都猛地一塌糊塗,舵主頭頂上的香,肯定不止一炷。三個人聯手,當時6級的《火鍊金身》又能如何。
“金剛一個自由點,我的氣血再怎麼暴漲,一個舵主至少得兩個自由點起步吧?”
想了想,賀通天覺得有些不妥,改口道。
“理想狀況下,可能是兩個。”
再不濟,總得給一點吧?
少是少了點,可蚊子腿再小,不是肉麼。
“找個機會,看看到底是多少點數。”
話音落下,舒舒服服睡下,平復平復心緒,最近實力提升堪稱突飛猛進,得收收心。
他倒是睡得香,武館主大半夜忽然從夢中驚醒,直起身子破口大罵。
“不是,他有病吧!”
武館主已經猜測到,晃著大擺錘沒入黑暗的巨大肌肉猛男,一定是沒事天天找他切磋的蒙面人。
睡了半宿覺,愣是沒想明白對方如此鍾愛武館的水井到底因為點啥。
與此同時,平安縣一處隱秘民房小院中。
崔嶽從房間中走出,仰望著夜空,整個人從裡到外散發著一股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傷好了?”
在他的背後,從屋門裡鑽出個披著斗篷的男人,兜帽將他的臉遮掩,使得人無法看清其容貌。
只是聽聲音,能聽得出來此人很年輕,年輕的不像話。
“恢復如初,紅蓮丹效果極好。若是我能早點接觸到咱們神教的話,服用個一年半載,估摸著煉肉境都能伸手碰一碰。”
“呵呵,既然傷勢恢復,最近兩天多練練拳腳。別到時候計劃開始,你的手生。”斗篷男笑了笑,旁敲側擊提醒著。
“舵主大人請放心,只要那杆百鍊槍在手,我無懼姓武的光頭。昔日,在天山派的比鬥中,之所以敗下陣來。正是因沒有神兵利器傍身,普通刀劍無法傷他罷了。”
崔嶽語氣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自信。
“好!”
斗篷舵主點點頭,又道。
“等把他們全給抓起來,我允許你為崔振玉報仇。凡是跟你小兒子有過節的,任由你處置。”
“多謝舵主!”
崔嶽立即單膝跪地,以表忠心。
翌日,賀通天恢復往常體型,剛從房間裡走出來,便瞧見幾個武館弟子,正叮叮噹噹在後院幹活,好像是往土裡插東西。
“師兄!”
“師兄!”
他好奇的往水井方向走,一路上凡是碰見他的武館弟子,有一個算一個,乖巧地打著招呼。
沒辦法,他身上的氣勢、壓迫感越來越強,不是縮小體型就能收斂。尋常弟子面對他,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再加上,巡邏隊險些團滅,唯獨他安然無恙。於是,大家不敢舊事重提。更別提前不久,李四公子倒霉催的讓一個混元勁高手給幹掉了。
沒有銀兩的激勵,除少數幾個想要試試他身手的人外,幾乎沒有人敢對他張牙舞爪。
抵達水井...不不不,應當是破爛不堪的深坑旁,他衝著正忙活的幾個弟子開口問道。
“咋回事?”
“哦,館主一大早起來,讓我們立個牌子。”
牌子?
武館主讓的?
他好奇的往水井方向走去。
【蒙面人與狗,不得入內!!!】
蝌蚪文充斥著一股子怒氣,且連用三個感嘆號,可見武館主的肝火有多大。
“......”
不就毀了兩次水井麼,至於嘛,小氣。
但凡武館主得知他此刻心中想法,非得氣到吐血不可。你踏馬從井下面飛出來的時候,是一點沒拿我當人呀。
吃完飯,他改變體型、容貌,走了一趟馬幫據點,準備買一下關於兩大教舵主的方位訊息。
結果,人家告訴他,不賣!
不止不賣兩大教舵主的,凡是涉及到混元勁層次的人,全不賣。其次,則是實力沒倒混元勁,卻肯花錢買斷自身訊息的人。
好傢伙,兩頭吃!
無奈,他只能親自上陣。
得虧辭了鎮守備的官職,要不然哪裡有時間盯梢啊。
可惜,連盯三天三一教分舵的梢,愣沒見到過他們舵主現身。沒盯到人也就罷了,盯梢的時候總能聽到平安縣百姓交口稱讚兩大教。
說什麼不愧是三一教、長生教,自打他們開始巡邏後,全縣風平浪靜,沒有再次發生乾屍案。甚至,從寧州逃過來的災民們都老實了不少,不再與本地人發生衝突。
關於四大金剛團滅一事,教派、衙門聯手把訊息壓了下去。巡邏隊除快班房人馬以外,兩大教的人換了一批。
原來那一批去哪兒了,不清楚。
“娘希匹!”
他嚴重懷疑三一教分舵有地道,否則為什麼抓不到他們舵主的尾巴?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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