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嗯?”
光頭館主猛地睜開眼睛,他感受到一股氣息,正急速接近他。對方並未做任何掩蓋,明牌奔着他來的!
“誰?”
“轟!!”
屋頂破碎,一個黑衣蒙面人殺了進來。
“砰——”
他心中一驚,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刺殺他這位平安縣第一高手。你小子在刺殺前,沒打聽出我是天山派磐石院出身麼?
“嗯?”
二人拳對拳,館主立即感受到蒙面人實力不弱。
“砰砰砰!”
雙方又再次教授幾招,他倒退三步,蒙面人倒退七步。
‘力氣好大’×2。
賀通天沒想到,光頭館主的力量,居然能壓制自己。且,泄力技巧居然無法完全泄走對方力道。看來天山派磐石院,有點東西呀。
於是,他擺出二郎擔山的架勢,伸向前方的右掌勾了勾,來戰。
館主呢,正是因爲自身修煉硬功,才覺得姓賀的力氣不小。一般情況下,普通混元勁高手與其交手,可不止後退七步那麼簡單。
“你是誰?想要幹什麼?”
之所以有此兩問,乃是館主沒有感受到蒙面人身上絲毫殺意。尤其是雙方交手分開後退,對方立即擺出二郎擔山的架勢。
正經來殺人的,誰還跟你擺架子啊,還勾了勾右掌邀戰,明擺着是切磋啊。
可是......大半夜,蒙着臉撞碎別人家屋頂,只是爲了切磋。
講出去,鬼都不信!
? 第81章 調戲
“砰砰砰!”回答館主的是賀通天的拳頭,二人再次糾纏成一團,拳腳碰撞相當激烈。
然後,光頭館主更加確定,蒙面人的確是專門跑來跟他切磋的。毫無下死手痕跡,僅有正常同境界好手,一招一式留有餘地的交手。
不是,你這......
眼見如此,館主甚至有點不好意思下死手了。雖然對方很沒有禮貌,但人家......這尼瑪都是什麼事兒呀。
不好意思歸不好意思,可大半夜把人房頂掀了,泥捏的人也有脾氣。
切磋是吧?
我身爲天山派磐石院弟子,出手重一點合情合理吧?
你沒頂住受傷,不能怪我吧?
“砰——”
“砰——”
“砰——”
一連三拳,每一拳皆比上一拳力道更重。
“砰砰砰!!”
賀通天倒退三步,每一步俱是將名貴木質地板踩得粉碎。
看的館主嘴角,一抽一抽的。
他下重手,損失的卻是自己。
還有天理麼,還有王法麼!
而且,對方貌似屁事沒有,三記重拳下去。別說受傷了,連哼都沒哼一聲,顯然尚且在其承受範圍內。
淦,能頂得住他的重拳,蒙面人亦是修煉硬功的好手。除此以外,要麼有厲害的肉身天賦傍身。
“砰砰砰!”
不等他開口叫停,賀通天又一次纏上來。剛剛三記重拳,加速他吸收破開屋頂前,提前服下的數顆氣血丹。
沒錯,他不止服用了一顆,而是整整十顆一起吞服。別說,在沒有開啓威裝消耗氣血下,十顆氣血丹的勁兒挺大。
二人繼續交手,只是馬上多出了幾位不速之客。一些懶得回家,在館內房間睡下的教頭,聽到劇烈的打鬥聲,迅速奔向院中院。
“館主!”
“滾——”
林教頭等人抵達,打算上前幫忙圍攻時,光頭館主頭也不回讓他們滾蛋。
雖然挺想狠狠收拾蒙面人,但若是讓館內教頭門參與其中,一大幫人圍毆。對不起,丟不起磐石院的臉。
凡是能闖出點名頭的人,誰沒幾分傲氣?尤其是館主號稱平安縣第一高手。林教頭等人摻和進來,那叫勝之不武,傳出去平白讓人笑話。
況且,混元勁高手之間的鬥拳,一羣剛柔並濟的人亂趟什麼渾水,只能幫一些倒忙。
行吧!
聞言,一薪填^們能咋辦,唯有站在原地觀戰。
結果,越看越心驚。
好傢伙,得虧沒有貿然攪和進去。
雙方全是混元勁高手,且均有修煉硬功。不要問他們到底咋看出的,能跟館主一直硬碰硬。你說蒙面人沒有修煉硬功,誰信啊。
這要是草率上前參與圍攻,他們幾個人搞不好要受重傷。
接下來,一幫人越看越不對勁兒。
二人咋有點像是在切磋呢?
不一會兒,他們肯定雙方就是純切磋。
“......”
散了吧,人家以武會友,我們一羣外人站旁邊乾瞪眼算什麼?
“《崩巖拳》的路數?你是天山派的師弟?”
館主雖是磐石院出身的莽夫,但二人交手大半天,亦能看出點門道。
見此,蒙着臉的賀通天微微一笑,手上招式切換成《撕風拳》。別看只是1級的《撕風拳》,那也得看是誰使。
剛勁、隱勁、剛柔並濟三者使用的《撕風拳》,能跟一個修煉硬功,且還是混元勁高手的《撕風拳》相提並論麼。
“撕風拳?滄瀾派的人?”
兩個人又激烈鬥拳半天,館主眉頭促成一團道。
嘿嘿,姓賀的又把《撕風拳》,切換成《五禽拳》。
不一會兒,館主徹底懵逼了。
“《五禽拳》?清風觀的弟子?”
片刻,光頭館主人傻了。
“《透骨拳》、《追魂腿》?屍幫的人?”
不是哥們,你成分忒複雜了。
天山派、滄瀾派、清風觀、屍幫,四家拳法全會打,還打的像模像樣,你到底是誰家弟子啊。
哪怕過一會兒,蒙面人使出璇霄派的娘們拳法,他都深信不疑。
一晃兒,雙方交手時至卯時,天色漸亮。
圍觀的教頭們,腿甚至站麻了。
兩個怪物!
正常的混元勁高手,中途早累趴下了。唯有修煉硬功的強人,體力方能如此持久,精力堪稱怪物。
怪不得一些達官顯貴喜歡讓身邊畜養的男寵修煉硬功,搖牀一搖搖一宿,誰不喜歡。
“噌——”
賀通天腹中氣血丹俱是全部消耗完畢,藉助館主拳上巨力,如同一隻鵬鳥般騰空離開小院。
“艹!!”
好歹說一聲謝謝啊,切磋完就走,跟那些提上褲子走人的女票客有什麼區別。
“館主!”
林教頭等人立即上前,表示關心。
“滾滾滾,老子要休息。”
打了一晚上,身心俱疲。
不等回房...不對,他這漏頂的房子,還能叫房麼。一白花花的東西,從小院外拋進來,跌在腳邊。
“啪嗒!”
“嗯?”
腥说皖^一看,卻見是一塊被捏圓的銀錠。
觀其體積,差不多有二十兩左右?
光頭館主看着腳下銀子,氣笑了。
二十多兩,肯定夠修屋頂,你還挺有禮貌的。
問題是你踩碎的地板,重換一遍連零頭都不夠。
“給我換成鋼板!”
館主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教頭們:“......”
這是槓上了?
話說回來,您老人家咋肯定對方還會來。
“他一定會來的。”
館主似乎聽見了他們的心聲,自言自語道。他能感受到,對方的拳法在精進。當然,他也不是沒好處,一夜鬥拳,自身亦有所精進。
咋說呢,除一開始房頂被掀的憋氣外,好久沒有如此痛快的打過一場了。果然,真男人就要幹真男人。
別誤會,館主眼中的真男人,是指修煉硬功的練家子。沒有修煉硬功,喫過大苦頭的習武之人,在他看來細胳膊細腿,娘們唧唧的。
從外面返回武館的賀通天,心滿意足。
再有九天,他足以再次積蓄兩個自由點。
“睡覺。”
這一覺睡的極香,鬥了一宿拳,能不香麼。
晚上,來到衙門。
朱捕頭把他和韓五,編入了另外五個巡邏隊之一。此外,每個隊伍、每個人還配備了旗花。
這玩意兒挺有意思,形狀類似現代二踢腳。有個小細繩,只要使勁兒一拽,一顆煙花會從裏面射上天空爆開,古代版信號彈。
朱捕頭配備完旗花,再三交代一旦發現任何異常,不要猶豫直接發信號。
一夜無話,沒有任何異常發生。
似乎因爲前天晚上,賀通天撞見燒香敬神的高大人影,導致對方偃旗息鼓,暫時不敢犯案。
一夜下來,他差不多琢磨清楚,第八個人到底是幹啥的。
晚間巡邏時候,他仔細感知周圍。
別說,其異於常人的感知,真察覺到點異常。
有人一直尾隨巡邏隊!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