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我知道了,師兄。”
賀通天找了個向陽的地兒,開始站《三陽樁》。
當務之急,肯定是先解決妖鬼,拳法啥的往後放一放。
一晃兒,一天轉瞬即逝。
“嗯?”
當他返回後院,發現房門大開。走到門口,便見到裏面三位不速之客。一位身披滾着金線逡拢g墜着一塊價值不菲的羊脂玉佩,面若冠玉的公子哥正以一副主人家姿態坐在椅子上。
對方背後,則站着兩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二人太陽穴鼓鼓的,眸中目光鋒銳,如同鷹隼。
高手!!
“你就是賀通天?”
公子哥見到他,上下仔細打量一番問道。
“不知公子是?”
聞言,此人一笑,頗有些如沐春風的意思。
“我呢,叫李景行,乃縣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人。我與忠禮算是好朋友,所以今兒特地來看看你。
行了,閒話暫且說道這兒。以後,由我資助你練拳。每個月暫定二十五兩銀子,如果展現出更大的天賦和本事,咱們再談。”
“???”
咋說呢,雖然對方是在笑着說條件,且表情沒有絲毫倨傲。但,姓賀的就是能察覺到對方骨子裏那種高高在上,俯視着他的態度。
“恐怕要讓李公子失望嘍,我暫時不差錢。”
條件挺豐厚,可若是要供人驅使,敬謝不敏。
“行吧,人各有志,不能強求。”李公子依舊翩翩如玉,無所謂的點點頭,起身告辭帶着兩個跟班離開。
賀通天看着三人背影,總覺得此人不會善罷甘休。
第60章 針對
“師弟,出什麼事了?剛剛撞見李家老四,一張臉黑得跟鍋底似的,我隔着老遠叫他都沒應聲。”王忠禮從門外姍姍來遲。
果然,李景行是一頭笑面虎,麻煩。
賀通天只能從頭到尾詳細解釋一遍。
“......”
沉默半晌,小王試探着詢問。
“師弟,要不明兒我組個局,你跟李景行道個歉?”
“!!”
對此,他一臉懵逼。
啥玩意兒我就要跟對方道歉啊?
不想給人當狗,成我的錯了唄。
“師弟,你有所不知。李景行此人在武館名聲很好,許多人曾受過他資助。雖然有些風言風語,說他是笑面虎,但你剛來就得罪他......”
話未說完,卻不言而喻,王忠禮又道。
“你小子千萬別想着先下手爲強,瞧見他身邊那兩個護衛了吧?掌握至剛至柔勁力的高手,據說摸到剛柔並濟的邊,也有人說他們是剛柔並濟的高手。”
摸到剛柔並濟的邊?
三一教水官亦只是摸到剛柔並濟的邊,人家身邊足足有兩個,甚至可能就是剛柔並濟的好手!
“話說回來,即使踏入剛柔並濟,還有陰陽合一在後面等着呢。縱然陰陽合一,照樣得慢慢養着。
咱們這兒窮鄉僻壤,又沒有養勁丹,沒有三、五年時間,甭想從陰陽合一晉升混元勁。”
王忠禮滿臉感慨,似乎在問武道怎麼如此難走呢。
“?”
所以,王海賣的關子,其實是陰陽合一需要時間慢慢養,要麼服用所謂的養勁丹。好傢伙,老父親打的啞謎,當兒子無意間一句話道破。
“師兄,養勁丹能有多快?”
王忠禮嘿嘿一笑:“尋常人需要花費三、五年才能完成的陰陽合一,在一瓶十顆的養勁丹輔助下,三、五個月便能功成。咱們館主、總教頭,都是在瀾州天山派服用過養勁丹的人。”
另一邊,回到家中的李景行,維持不住令人如沐春風的小臉,整個人出奇憤怒。
“明天,你們倆給我死盯那個叫賀通天的混賬。只要他出門,直接把他的腿打斷。”
殺肯定是不敢殺的,他是笑面虎,不是沒腦子。以前,不接受他招攬的人,也沒到動手殺人的程度。
“少爺,老爺說了,不允許你對同門師兄弟下手。何況,我們的主要任務是盯着您別給家裏惹事。”兩位高手其中一人,站出來反駁道,絲毫沒有給他留半點情面。
“你?!”李少爺聞言更加憤怒,可又沒辦法開口罵人。只能坐在椅子上,一副無能狂怒的模樣。
若不是李家從小培養他們二人,有着天大恩情,兩位剛柔並濟的高手無論投奔三大幫,或是去懷遠鏢局當鏢師,照樣能混的風生水起。
“少爺,人來了。”
屋外,丫鬟領着一位成熟婦人站在門口稟報。
“進來。”
下一秒,小丫鬟帶着風姿綽約的婦人挪動蓮步走至近前。
李景行一把扯掉披在她身上的薄紗,低下頭開始嘬。不一會兒,他抬起頭,丫鬟拿着迮凛p輕擦拭其嘴角邊的乳白。
或許是喝了人丨乳,李公子逐漸冷靜下來。
全程沒有避諱護衛,護衛們更是見怪不怪。
“行吧,既然你們不能動手,便跟館內弟子散播消息,說賀通天佛了我的面子。我倒要看看,除王忠禮外誰敢跟他打交道。”
先排擠、孤立對方。
至於爲何散播,而不是命令,當然要維持人設。
“是!”
兩位護衛相視一眼,齊刷刷點頭。打斷賀通天的腿,那是打開山武館的臉。可散播點消息,讓武館弟子排擠人,沒事。
“對嘍,再把一些弟子手中的氣血丹高價買下來。沒有充足的氣血丹供應,等修煉進度慢下來,他就該琢磨怎麼讓少爺我消火了。”
拍擊、孤立後,再掐斷對方資源。一般他這兩板斧砍下去,甭管多傲氣的人。全部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給當狗。
瞧瞧,人家李公子訓狗,愣訓出經驗了。
“是!”
李景行臉色好了不少。
哼,不給我當狗?
老子一定要你跪下來舔我的鞋。
兩位護衛其中一人正要離開去傳達李景行的話,卻被叫住腳步。
“等一下。”
李少爺又道。
“告訴平日裏與我相熟的幾個人,宣揚一下說誰若是能把此人逼上擂臺揍一頓,賞銀五十。”精神上、資源上,全部予以重擊,只要肉體上再受點苦,必然萬無一失。
聞言,準備前去傳消息的護衛,頓時露出驚訝神色。
以前,不都十兩銀子嘛。
可惜,他不是開山武館弟子。再加上,擂臺上只能同境界鬥拳,不允許以大欺小。五十兩銀子,註定賺不着。
“是。”
話音落下,瞧自家少爺又把頭重新埋進婦人懷裏,他轉身離開。
當夜,賀通天出了大名。
雖然以前在開山武館小有名氣,但終究是小名氣。打敗衛少華能讓他略有薄名,只因爲其出身武院罷了。
“嘖嘖,剛來武館便佛了四公子的面兒,光是受四公子資助的那些人,足以令他喝上一大壺。”
“嗨,聽說了嗎?有人說揍一頓那位清河鎮守備,賞銀五十兩。”
“啊!莫非四公子出手了?”
“放屁,四公子多好一個人,怎麼可能因爲一件小事記恨人。估摸着,應該是四公子的朋友看不過眼,想要出手教訓一下他。”
武館內,消息流傳的很快,幾乎一瞬間傳遍整個開山武館,引得大量弟子閒談。總而言之,李四公子是好人,那麼誰是壞人,一目瞭然。
此事,師兄弟二人一無所知。
誰叫晚上王忠禮得跟着賀通天呢!
哪怕對方去廁所,也得背靠背站着,生怕落單讓背後鬼鑽空子使壞,消息自然滯後。
翌日,師兄弟前往食堂的路上,一路被人指指點點。
最後,王忠禮受不了,隨機薅過來一人詢問。然後,關於李景行通過旁人的嘴,針對賀通天的手段,一一傳入二人耳中。
“師弟,聽師兄我一句勸,道個歉吧,不丟人。李景行的性子我知道,不會爲難你。
但受到他資助的那幫人,肯定會狠狠地整你。在事情鬧大前說和,總好過事後低頭丟臉。”
“就這?”
當事人一臉不屑,沒有開山武館的氣血丹,清風武館那邊還有個大堂兄呢。何況,以他的脾氣壓根不可能低頭。
“唉!”
小王嘆了一口氣。
“事情怎麼就鬧到這等地步了?怪我,估摸着前段日子聽我吹捧你,再加上鎮守備的身份,覺得收服你有面子,能在他爹面前露露臉,好跟他大哥爭寵。”
“他也是想瞎了心,妄圖跟家裏老大爭寵。”賀通天冷笑,家業永遠是長子的,長子之下的孩子,除非妖孽到全家上下一致推舉,否則老老實實按月領錢吧。
“師兄,幫我個忙。”
“懂,賀光宗對不對?”
上次,王忠禮全程跟着,親眼看見他把一百兩銀子交給賀光宗。
“放心,等會兒喫完飯,我立馬走一躺清風武館。不過,氣血丹倒是解決了。擂臺咋辦?”
有些時候不是說硬挺能解決的,只要姓賀的在開山武館一天,總有人使招把人給逼上擂臺。
“呵呵,別擔心。我啊,還得謝謝他李老四呢。”
可不嘛,正愁咋快速消耗氣血丹,從而令修改器收攏逸散氣血,產出自由點。結果,李四公子幫了他大忙,自掏腰包幫他找陪練。
你瞧,這不是巧了麼?
“不是四公子使得壞,他們說有人看不過你佛了李景行的面子,纔出手準備整治你一番。”
“......”
王師兄,你好歹是從瀾州地界回來的,怎麼一臉天真?
不一會兒,二人喫飽喝足自食堂分別。王忠禮前往清風武館辦事,賀通天則去了一趟後院,才大大咧咧來到演武場擂臺前。
此時,以往早早開始鬥拳的擂臺上,一個人沒有。
爲何?
呵呵,有五十兩銀子吊在前面,大家非常默契。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在乎五十兩銀子。
迎賓堂前,有三人置身事外,站在房檐下看戲。
其中一個胖子,面帶不屑:“瞧瞧,又開始訓狗了。李老四隻能欺負欺負沒啥背景的平頭百姓,在平安縣這麼多年,我咋沒看見他對哪一家的公子、小姐出手呢?
本身挺小肚雞腸,橫行霸道一人,偏偏喜歡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翩翩公子。he~~~tui!!”
“趙二爺說得對,欺軟怕硬這一塊,景行表現得淋漓盡致呀。話說回來訓狗的手段有點俗,來來回回就那三板斧。”站在胖子左邊,一身謇C華服,滿臉堆笑的年輕公子接茬。
“你們兩個啊,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最後第三人,人高馬大,長相憨厚老實,開口就是一副大家長作風。
面帶笑容的公子聞言攤攤手,表示不關我事。“孫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二爺跟老四不對付,兩個人天生的死對頭。”
“行了,二位。看戲吧,看看新人能不能挺住。我可是聽說了,揍一頓五十兩銀子,李老四真踏馬闊氣。以前,好像才十兩吧。一口氣翻了五倍,李老四指定受大氣了。”趙胖子出聲打斷正要開口的孫大哥,示意二人看向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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