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而胖子只是個走後門的關係戶,犯不着作踐人家。再者說,對方還要幫他打聽一下九日上宗、三一教、大日上宗的事兒呢。
他又不是什麼惡霸,讓人辦事的同時,順帶着不把人當人,事兒能幹成纔是見了鬼。
“多謝大師兄。”
謝啥?
謝謝大師兄把他當人看唄!
別看賀通天走到哪兒都是笑臉,處處有人捧着,在鐵宗、藥王宗說一不二。甚至弄死幾個弟子,兩宗的大師傅說不定...不不不...是一定會幫着他隱下此事。
但那是他展露天賦所獲得的超然地位,若是沒有打鐵聖子、藥王聖子兩個光環撐着,不要說大師傅之流,兩宗學徒都能當着他的面翻白眼。
如劉胖子此人,雖說八面玲瓏,又把藥園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跟三師傅是親戚關係。
實際上,藥王宗正式弟子只是與其表面客氣,心裏頭壓根不拿他當一回事。凡藥王宗正式弟子,說一句天之驕子真的不爲過。區區一個關係戶,算個狗屁呀。
不要說正式弟子,那些有把握通過考覈的學徒,亦是如正式弟子一般,嘴上叫着劉管事,心裏面指不定罵得多髒呢。
他又不是二傻子,自然能感受到那些人眼中的輕蔑,可是並不敢發作。鬧起來,喫虧的一定是他本人。
三師傅終究只是三師傅,上面還有二師傅、大師傅壓着呢!身爲技術方面大拿的大師傅,你猜猜雙方發生衝突後,會比較偏向誰?
如今,他頭一次在宗門內權勢極大的大師兄身上感受到了尊敬,對方真把他當個人看,不僅僅是嘴上客套。
感動!
大師兄,我想給您養老。
村莊,劉胖子的小院裏,擺了一桌上好的席面。除了賣相不如城中酒樓好看之外,分量足、味道好,基本沒啥缺點。酒呢,是村中人自己釀的,別有一番風味,喝起來非常新奇。
除了二人外,另有在藥園修煉的正式弟子入席。開玩笑,宗門大師兄的酒席,你不積極跟過來喫,以後到底想不想在宗門混了?
藥王宗的弟子不是不會拍馬屁,拍馬屁的前提是得看對象是誰。大師傅的徒弟+宗門大師兄,加之當初他們目睹全程的三位師傅超規格考覈,誰心裏不佩服大師兄那宛如大海一般的知識儲備。
他們拍的是大師兄馬屁麼?
狗屁,分明是對知識的尊重!
酒席上,劉胖子端着酒杯,看着那幫以前對他不假辭色、只是表面客套的宗門弟子七嘴八舌地拍着大師兄馬屁,整個人目瞪口呆。
合着,你們跟胖子我一樣,全是俗人呀!!
腥撕茸啪疲埔馍蠝ィ嫔⒓t後,紛紛打開話匣子。
“我家中貧寒,多虧藥王宗收我爲弟子,否則我只能像城中那些孩子一樣,小小年紀便要跟着父親下地幹活,蹉跎一生。”
“呵,我更慘。家中僅有我與大哥,早些年爲了養活我,他加入了天盛河的捕奴隊。前兩個月說要去十萬大山幹活,迄今爲止尚未歸來,唉!”
形坏茏釉V說着自己的艱辛,賀通天瞥了一眼那個說親兄弟加入天盛河捕奴隊的弟子。等啥等,整個捕奴三隊團滅了個屁的,他親手乾的。
一頓飯,只能說勉強算是賓主盡歡吧。畢竟喝着喝着大家就開始哭,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大師兄,您放心,最多七天時間,我便把關於九日上宗、三一教、大日上宗的消息打探清楚。”
“嗯。”
賀通天騎着火雲馬離開藥園,直奔東城門。當然,暫時先不回鐵宗,先去一趟藥王宗。
自由點砸下去,把《藥王功》從一級升到二級,不得回去顯擺顯擺,彰顯一下自身天賦?
要不然,那些八寶湯豈不是白喝了!
對於即將到來的正反饋,藥王宗大師傅並不知情,人家正在丹房庫庫煉製湯劑,等寶貝徒弟回來,喝最新鮮的八寶湯。
藥王宗,丹房。
三師傅看着剛剛從房間中出來,抱着一大堆湯劑的大師傅,不由得搖了搖頭。尼瑪的,太舔了。
姓賀的到底有什麼好,非要選擇那小子當大師兄。其實吧,倒也沒啥,誰當大師兄不是當,尤其大師傅在戌亥城的宗門內,有着說一不二的權力。
問題是太寵了,大師傅好歹算是分宗的宗主,至於對一個弟子如此...如此...如此的卑躬屈膝麼?
沒錯,在三師傅看來,大師傅對賀通天此人就是卑躬屈膝。天賦再好能咋地,藥王宗缺天賦出械娜寺铩�
他不理解,但大爲震撼。
“噠噠噠~~~”
熟悉的馬蹄聲響起,火雲馬的馬蹄聲跟其餘馬匹的聲音不一樣,清脆、悅耳,極具辨識度。
“呦,大師傅,你那寶貝徒弟回來了。”
“不是說去散心麼,纔出去多久啊,咋回來了?”大師傅皺着眉頭,一副我徒弟是不是挨欺負,跑回來搬救兵了的表情。
三師傅:“......”
踏馬的,死舔狗!
他實在想不清楚,煉丹術爐火純青的大師傅,究竟被那個徒弟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他特別想衝上去,喊一聲:你要理智啊。
“哈哈哈~~~”
伴隨着笑聲,賀通天的身影出現在兩位師傅面前。
“好徒弟,爲師剛剛煉製的八寶湯,拿去喝。”
有一說一,他的確有點被便宜師傅感動到了。自己連喫帶拿的,人家不僅沒生氣,還主動煉製方劑。
“多謝師傅。”
“謝啥謝,只要你小子儘快修煉《藥王功》,等周天關的時候,老夫教你煉丹。”
煉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體內的氣若是不夠用,煉到半路熄火一爐丹藥算是徹底廢了。
“嗯?”
等會兒,不對勁兒。
大師傅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掃視一遍自家徒弟。
“?!”
艹,吞氣境。
“等一下,你讓我緩緩。我記得功法是今天交給你的吧?今天早上,現在中午剛剛過去。你小子...吞氣境?”師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賀通天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他一點氣息不帶隱藏的,爲的不就是讓大師傅得知此事麼。
“中午前,去了一趟藥園,修煉完喫了一頓酒纔回來的。”
“!!!”×2。
別說大師傅,旁邊剛剛還罵着死舔狗的三師傅,也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啥玩意兒叫早上領的《藥王功》,中午飯之後便踏入吐納關的第二境·吞氣境呀。
你嗑藥了吧?
不對,啥藥能在區區一箇中午的時間,中間甚至喝了一頓酒的情況下,連破兩個境界啊。
“好好好!”
大師傅萬萬沒想到,老天爺待他不薄,徒弟在擁有身化火焰能力的情況下,還擁有堪稱通天徹地的氣功天賦。不愧是名字叫通天的人,一般人他敢這麼叫嘛。
旁邊,三師傅羨慕嫉妒到眼珠子通紅,恨不得一把掐死大師傅取而代之。藥理知識儲備龐大,學醫的好苗子。再加上個氣功天賦卓絕,妥妥的二代藥王。
若是收其爲徒,他三師傅的大名必然要伴隨着藥王宗一輩子。青史留名這種事情,誰都無法拒絕。
“想不到我王威一百三十六歲的高齡,能收下你爲徒,當真是鴻弋旑^。”大師傅興奮得手舞足蹈,一百多歲的老頭高興成這樣,可想而知賀某人一中午連破兩境的衝擊力到底有多麼巨大。
“咳咳,老王啊。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們倆一塊教徒弟。”
“?!”
大師傅扭頭看向三師傅,你一個六十多歲的小年輕,咋就學會老年人的裝糊塗了。
共同教導?
你能教導個Der兒。
“雖說你煉丹厲害,可在《藥王功》修行上,我身爲三師傅,還是頗有話語權的。”三師傅暗示,我可是武力擔當。
“滾蛋!《藥王功》練得再厲害,廝殺方面也比不上那些專門搏殺的三流宗門。你一個矬子裏面拔出來的貨色,真以爲自己很牛呀!”
爲了霸佔賀通天,大師傅的話俣荆镜萌龓煾禎M臉通紅,一副恨不得同歸於盡的模樣。
“再亂說話,信不信我把你那個外甥給撤掉!”
“什麼?”
三師傅怒目圓睜,有必要如此歹毒麼。
“怎麼,你不服氣?”
“你贏了!”
三師傅惡狠狠服輸,轉身就走。他怕磨磨蹭蹭,忍不住乾死大師傅這個老登。
“唉~~~”
臨走前,嘆了一口氣,語調挺惆悵的。
大師傅沒有理會,而是轉身往裏走。
“師傅,你幹嘛去?”賀通天詢問道。
“沒啥,再給你煉製點湯劑。”大師傅頭也不回道,可不能讓你小子跑了。不是愛喝八寶湯麼,使勁兒喝。我一個藥王宗分宗的宗主,供應不上點八寶湯,傳出去令人笑話。
“噗通!!”
師徒二人齊刷刷扭頭望去,只見三師傅在拐角處摔了個跟頭。三師傅從地上爬起來,咬着牙、滿臉淚水。
太尼瑪奸詐了,怪不得你個老小子跟一條舔狗似的。看似舔,實則死死把人綁在身上。
“嗚嗚嗚~~~”
挖牆腳的心思剛剛升起不久,便被大師傅爐火純青的舔功給破滅了希望。只是吧,他不甘心。
咦!
等會兒,我記得宗門內有弟子曾經私下裏小聲嘀咕,我那個外甥贂蛉恕�
當初,他爲了避嫌很少接觸外甥。現如今看來,不得不好好跟外甥請教一下,究竟要如何潤物細無聲地舔。
舔狗行爲雖然令人不齒,可若是真把賀通天給舔到手,當他的徒弟。貌似、應該、可能...也不是不行!
好麼,藥王宗三師傅,又一個即將成爲舔狗的人。
殊不知,三人的行爲全部被另一處陰影中的二師傅看在眼裏。
“踏馬的,王威你個老不死的,揹着我們喫得這麼好。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舔!”二師傅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隱藏好,偷偷摸摸地把寶貝徒弟給舔到手。
等大師傅進入丹房,開始煉製湯劑的時候,二師傅假模假樣地從陰影中走出。當與賀通天交錯而過的時候,啪囈宦暎粋�裝滿靈玉的錢袋子掉在地上。
“咳咳,通天啊!”
“咋了,二師傅。”
姓賀的奇怪回頭,不明白突然間叫住自己的二師傅要幹嘛。
“你錢袋掉了。”
二師傅抬手一指掉在地上的錢袋子,睜眼說瞎話道。
“???”
不是,你當我傻啊。
那錢袋分明是從你的腰間掉下來的。
“二師傅......”
“通天,我親眼看見錢袋子是從你腰上掉下來的。”言罷,二師傅眨了眨眼,一副一切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哦!!對對對,瞧我這記性。謝謝啊,二師傅。”既然有人上門送錢,幹嘛不要?他彎腰撿起,用手掂了掂,起碼有一千枚下品靈玉。
嚯,出手當真闊綽。老小子是不是有事求自己,難不成跟三師傅一樣,也想安排一下自家人進入藥王宗的某些產業當個管事的?
“客氣啥,這不都應該的麼。對了,通天你看你年紀不小了。老夫呢,有個孫女在總宗修行。年輕、漂亮、天賦好,等哪天我寫一封信回去,讓她跟你見見面。都是年輕人,肯定有共同話題。”
二師傅使出了必殺!
賀通天:“......”
好傢伙,一點不帶掩飾的,大開大合直接奔着他來。
“不必了!”
在金國成爲金字塔頂尖的強者的時候,他還有些小心思。挺正常,飽暖思淫慾嘛,這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心理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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