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如今,等光宗到了京城,在探花、侯爺女婿大伯的引薦下,定然能拜入更好的門派。到時候,便是揚眉吐氣的日子!
一行人往租住的小院走時,一行不速之客攔在了他們的身前。賀允湛醋乓淮髱托咨駩荷贰鈩莶环病⑸碜偶變俚氖勘⒓撮_口道。
“我三哥可是通天道人!”
通天道人在瀾州城,威力相當於核彈級別。
“通天道人?今兒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在我們面前也沒有面子。帶走!”領頭的人大手一揮,直接把他們全給押走了。
? 第196章 揚眉
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押着腥税肼冯x開。四個習武的男人並未有任何反抗,因爲從領頭的那人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勢非常攝人。
高手!
很高很高的高手!
彷彿他們膽敢有半點反抗,必然死無葬身之地。事實證明,一行人沒有反抗是對的。
因爲在路上,他們眼睜睜看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伲謩偵斐鰜硪话耄覜]碰到人呢。直接被領頭身邊一位副手,一嘴巴子抽飛腦袋。
出手快到不可思議,老賀頭等人壓根沒看清楚對方究竟是如何出手的,把自己換成小毛伲率且惨结釅m。區區一個副手都如此厲害,走在最前頭的隊長,實力又該強大到何等地步。
期間,一隊負責白日巡邏的捕快,明明看清楚全程。可是,愣沒有上前攔人,好似眼睛瞎了一般。
待到全副武裝的士兵離開,負責領隊的捕頭鬆了一大口氣。
“頭,死人了,咱們不管?”
最近一個月才被吸納入隊的萌新捕快,指着不遠處地面上的無頭毛賳柕馈�
“管管管,你嫌咱們活的太長了是吧?沒看見人家鎧甲上刻着的負字嗎?他們的權力比咱們大。別說宰個小毛伲褪钱斀职阎蠣斀o殺了,咱們最好也裝瞎。”
萌新捕快聽完人傻了,當街殺知府要當沒看見?
臥槽,誤闖天家呀!
經過一個小插曲後,四個習武的大老爺們,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任由士兵們押着。剛開始一幫人還在主道上走,不一會兒,在一處不熟悉的小巷裏七扭八拐,甚至越走越偏時,抵達目的地。
“嗯?”
眼前,是一個寂靜的小院,周圍盡是些花花草草,環境很是清幽。從外面看,院落不大,尋常七口之家的佈局。
正房乃是一座二層小樓,造型比較雅緻。
“吱嘎!”
推開門,領頭的隊長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恭恭敬敬站在院門口,行了一個大禮。
“人帶來了。”
“呦,怎麼押回來的?”
院中,傳出個多少有點孃的男聲。
隊長聞言額頭迅速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急忙解釋道:“管事,府中僕人說迅速將之押來。”
“亂傳話,小五子。”
“在!”
“馬上把傳話的小三子給杖斃了,省的負少爺問起來不好交代。”
“是!”
隊長心中鬆了一口氣,死了好啊。死了的話,一切問題全部終止於傳話的小三子身上,而不會牽連他們這幫武夫。
老賀頭等人聽得渾身冒汗,好嘛。傳錯話,直接杖斃,這就是傳說中的大戶人家麼。
尚且不清楚,押着他們來此到底是幹嘛。若是爲難人......豈不是必死無疑?淦,早知不來瀾州城投奔賀通天了!
“幾位,請吧。負公子備好酒菜,等候多時了。”聲音有些孃的管事出現在一行六人面前,衣服倒是挺正常,唯獨皮膚太白了,比女人還要白。
於是,在管事的引路下,他們魚貫而入。
既來之,則安之吧。
入院,院落中佈局倒是挺講究,頗爲清幽雅緻,多少有點文人騷客的意思。
等他們來到正房的廳堂時,所有人頓時啞口無聲。
因爲,房間中坐着一羣熟悉的人。
二伯、二伯母,與幾位堂姐、堂妹。
最重要的是,坐在席面主位上的人,正是他們的堂弟/堂兄——賀凌雲!
不,不對。
剛剛管事在院門前,說的明明是負公子。
“爺爺、大伯、大伯母、堂兄、堂弟,坐吧。”
一羣人沉默的坐下,雖說看見熟悉的親人後,心情不似先前那般沉重。可是,外面那些兇悍的士兵,以及這處清幽的小院,還有剛剛被杖斃的僕人,都令大家有些不太適應,更不敢放肆。
“凌雲呀,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老賀頭輩分全場最高,賀凌雲好歹是他孫子。總不至於問兩句話就把他老人家給宰了吧,畜牲也幹不出來這種事呀。
“爺爺,我呢,現如今叫負凌雲。”
“!!!”
除二伯一家外,腥司闶菨M臉愕然之色。
負凌雲?
咋還把姓改了呢。
“爺爺,當初我在清風武館有些機遇。讓一位滄瀾派的長老發掘肉身有異,於是他把我帶到瀾州城。結果,沒成想我卻是元初血胤。”
元初血胤是個啥東西?
大家一臉茫然地看着他,他只好繼續解釋。
“所謂的元初血胤,指的是人與妖鬼結合,意外誕生的後代。按照常理來說,人、妖鬼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種族,不可能生育,繁衍子嗣。
但,道家有云:天衍四九,遁去其一。元初血胤便是那變數、生機,祂們天生具有神異之能,無論人、妖鬼、神靈,皆懼。”
他頓了頓,又道。
“而我金國,共有三家元初血胤家族,分別是:夢、黑、負。瀾州、寧州、倉州三地,隸屬於負家。
州中所有元初血胤,皆需改姓爲【負】。因我血脈比較特殊,故而負責瀾州城周邊一切妖鬼之事。
瀾州城之所以如此安全,我亦是貢獻了大力氣。不過嘛,根據三家與皇帝的約定,元初血胤不得插手世俗之事。”
“......”
老賀頭人都聽傻了,比剛剛聽見自己親大哥高中探花,又娶了一位郡主爲妻時還要震驚數倍。
坐在兒子右手邊的二伯,得意地笑了笑。請親爹他們來此,正是他的主意。交代押過來的話,也是他說的,算是一個下馬威吧,出一出當年受到的氣。
小三子:我上早八。
“爹,當初凌雲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我亦是很驚訝。直到現在,我依舊如同在夢中一般。”
可不嘛,東城區那處五進的大宅院是他的,府上上百個僕人伺候他們一家人。要知道,以前他就是個種地的,哪裏想到能過上此等奢靡的日子。
“我亦是跟做夢一樣。”
幾十年不回瀾州城,一回來便是接二連三的驚喜砸臉。首先是老三家的賀通天,雖說現在不是五神觀的觀主,可人家說話跟觀主沒啥兩樣。
經過賀允盏脑敿毥榻B,五神觀簡直是隱藏着的瀾州第一大派。第一大派的觀主,地位、權勢、實力可想而知。
再加上親大哥的事蹟,以及老二家凌雲的機遇,他多少有點悔不當初。早知瀾州城是自己的福地,腦子抽了才隱姓埋名溜到清河鎮過苦日子!
“爹,喫。嚐嚐,上好的寶魚,一條上千兩銀子,用的是山中珍品作爲調料,廚子小火燉了一上午。”二伯一副既往不咎的表情,熱情地招呼着腥藛藛撕群取�
一家人表面上其樂融融,實際上各懷心思的時候,關於老賀頭等人被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押走的事情,傳入五神觀的賀通天耳中。
今時今日,五神觀可不是當初的小卡拉米,瀾州城慘遭炮轟後的一個半月內,弟子數量急速攀升。
基本上,在大街上走個兩三步,就能看見一位身穿道袍五神觀的弟子。雖說並不是所有五神觀弟子見過賀允账麄円粠腿耍置嫔系氖聝簜魅胗^中,一些見過他們的人。
尤其是負責接待的小道童,立即反應過來。這踏馬不是下任觀主,通天師伯的親人麼。
“你是說有人把他們給押走了?路上,還順手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伲犊靷兛匆姸疾桓夜堋!�
五神院中,正跟三玄商量着遷移之事的賀通天眉頭蹙成一團道。
沒錯,遷移五神觀!
倒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不想當朝廷的炮灰罷了。
三一教造反,將寧州掌握在手中。而瀾州與寧州接壤,且是唯一通往金國其餘幾州的路。用腳指頭想都清楚,接下來朝廷必然會在瀾州跟三一教大戰。
五神觀發展至今,弟子卸嘀北瓢l展百餘年的天山派。兵力不夠咋辦?徵!高端戰力不夠咋辦?徵!
他又不是金人,何況即使是金人又如何。
沒必要摻和進兩方勢力,成爲耗材呀。
索性,早做打算,跟三玄門商量一下,到底要搬遷到何處去。剛剛起了一個頭,大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正準備商議一下,將哪個州作爲目標的時候,小道童闖入訴說老賀頭等人被押走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通天......”
玄同話未說完,賀通天擺擺手。
“師傅,我去去就回。”
以他如今的實力,龍潭虎穴也敢闖一闖。
沒招,實在是威裝·復生(2)給的底氣太大了。
“咻——”
離開五神觀,直奔衙門口。
找捕快!
打聽消息哪有去抓捕快問話更快呀。
捕快們在大街上看見兇殺愣是不敢管,指定是認識啊。要不然,以衙門口那幫人的尿性,非得敲下來點銀子不可。怎麼可能在街面上裝瞎,輕易放人離開。
不一會兒,他從衙門口出來,那幫目睹兇殺案的一隊捕快們不敢有絲毫隱瞞。來者可是通天道人,一路從璇霄派殺到炮陣營地,又從炮陣營地殺到滄瀾派,可謂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平頭百姓不知瀾州城慘遭炮灰的那一晚上都發生了啥事,他們這羣捕快可太清楚了。
“蘭花小院,名字還踏馬挺雅緻。”
話音落下,人影一飛沖天,掠過無數房屋直奔捕頭口中的蘭花小院方向而去。
? 第197章 交手
“什麼人!!”一直留在蘭花小院外,負責把守的全副武裝士兵們的隊長,立即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血,宛如海浪般正急速向着他們的方向湧來。
在江湖上,若是不交手,想要判斷一個人的實力如何,首先看腳步、聽呼吸,其次則是眼神兒,最後便是以氣血衡量武功高低。
當然,不可能百分百對。沒有交手前,一切全是論斷。真要分強弱,必須打上一場。活着的實力高強,死的自然是武功低微。
但,當氣血如同海浪般席捲而來的時候,這樣的論斷相當具有權威性。畢竟,在隊長的武道生涯中,真沒見過誰能把氣血修煉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啪嗒!”
賀通天如一隻大鵬鳥般落地,他兩米且渾身肌肉把道袍撐得鼓鼓囊囊的體型,還是挺有壓迫感的。
尤其是自他身上傳遞出的那種,彷彿跟人類完全是兩個物種的危險氣息,令把守的士兵們一個個冷汗直流,甚至有些人乾脆渾身發顫,抖得跟篩糠一樣。
爲首的隊長,嚥了一口唾沫。
他堂堂一位五臟境·心火境的高手,居然愣是沒有絲毫出手的慾望。冥冥中的第六感,一直在告誡着他千萬別出手,出手的唯一結果絕對是死!
“咕咚——”
又咽了一口唾沫,他強定心神,踏前一步,雙手抱拳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開口問道。
“敢問閣下,來蘭花小院有何貴幹?”
他希望對方能聽懂潛臺詞——蘭花小院,凡瀾州城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清楚裏面住的是誰?
可惜,隊長的操作純粹是給瞎子拋媚眼。
賀通天此人的確是瀾州城裏面有頭有臉的人,乃至能夠稱得上一句瀾州武道第一人。畢竟,滄瀾掌門跟個小雞崽子似的,讓他一隻手給捏爆了腦袋。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