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道修改器 第174章

作者:紅顏三千

  賀通天抬手一個大嘴巴子,直接把人給扇飛。跟在驚濤院主之子屁股後面的護衛,亦是沒有料到他在明知自家少爺身份的情況下,敢率先出手抽人。

  於是,只能眼睜睜看着女票到體虛的少爺,整個人轉的宛如陀螺一樣,橫飛着一頭撞入衚衕口。

  “噗通——”

  伴隨着重物墜地聲的還有一聲慘嚎。

  “你......”領頭的護衛隊長,不由得怒目而視。手中的刀更是拔出一截,似乎準備生死搏殺。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本來,賀通天正處於暴躁中,突然出現個癩蛤蟆跳鞋面上膈應人,能忍得住纔怪。

  “咻!”“咻!”“咻!”

  下一秒,他身影接連在一凶o衛當中閃現。

  “撕拉——”

  待到人影重新出現在原地,只見其手中多出五隻右臂,五隻硬生生以巨力強行扯斷的手臂。

  顯然,斷臂者正是佩刀拔出一截的護衛們。

  “哼!”×5。

  該說不說,驚濤院主之子身邊的護衛,絕對有點能耐。被人扯斷一條手臂,僅僅只是悶哼一聲。換成一般練家子,早捂着肩膀傷口躺地上嗷嗷叫了。

  “告訴驚濤院主,管好他那不成器的兒子,否則下次就不是一個嘴巴子了。”賀通天出手時候還有理智,沒有下重手。

  若不然,虛成濤院主兒子那等地步,他稍稍使出些許力氣,能把對方腦瓜子抽得騰空而起。

  說完,又把五隻斷臂丟給他們。

  “抓緊去慶餘堂,以他們的醫術,應該接得上。”

  “哼!!”

  一聲冷哼傳來,只見一面容肅穆的中年老帥哥現身。

  “院主!”×5。

  五個護衛抱着斷臂,齊刷刷單膝跪地。

  “起來吧,不怪你們,是周嶸他自作自受。”驚濤院主擺擺手,示意他們去看看自己兒子。五個人撿起各自的斷臂,灰溜溜走了。

  “通天道人,好大的名頭。”對於道士能以煉肉境,跨兩個大境界擊殺玉面饕餮,他個人自是佩服。

  可佩服歸佩服,今天兒子讓人一嘴巴抽飛,若是不討回來。明天瀾州城的頭版頭條,必然是驚濤院主攝於通天道人威勢退走,不敢爲子出頭。

  “一個撿漏上位的門派之人,沒資格對本座評頭論足。”

  “你!!”

  驚濤院主被這一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對於撿漏上位的滄瀾派,瀾州城自然有些許風言風語,只是不敢當面說。

  如今,讓人貼臉開大,他能忍纔怪。

  “咻!”

  “惱羞成怒了?”

  正好,他正憋着一股子邪火沒處發泄,有人來讓他泄泄火倒是不錯。

  “咻!”

  “砰——”

  二人甫一交手,拳腳相加。

  賀通天沒有留手,直接開大,五禽合一。

  深紅色勁力與血紅色的勁力相撞,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噔噔噔......”

  驚濤院主後退十餘步,每一步俱是把腳下的石板路踩得粉碎。另一邊,賀通天亦是倒退十餘步,只是他腳下的石板並未粉碎,僅僅留下一層湝的腳印。

  孰強孰弱,一目瞭然。

  “好好好,不愧是轟動整個瀾州城的通天道人。”驚濤院主狠狠喫了一個悶虧,深紅色的勁力竟然壓制住他的血勁。

  傳言,當初在天山派磐石院,此人正是以一抹深紅色的勁力打穿玉面饕餮胸膛的。現在看來,傳言全是真的,半點水分沒有摻雜。

  “呼——”

  賀通天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全身上下有一股說不出的舒坦。似乎戰鬥、廝殺,能夠極大緩解情緒中的暴躁、邪火。

  “再來!”

  話音落下,他主動向着驚濤院主撲殺。

  “?!”

  好膽。

  他若是不拿出點真本事,豈不是要叫人小瞧?

  今天,且壓一壓你小子的威風。

? 第174章 五臟

  驚濤院主瞳孔泛起一抹火紅,彷彿兩點火星般亮起。周身隱約有燥熱氣息環繞,灼氣逼人。兩隻手皮膚略微泛紅,空氣在那一刻好似扭曲。

  如此異象,顯然是動了真格的。

  而就在雙方各自出拳,即將對撞的時候。

  “咻——”

  半空中傳來一道尖銳刺耳的嗡鳴,下一秒一道人影突兀插入二人廝殺中。

  “啪!”×2。

  賀通天的左拳,驚濤院主的右拳,分別被人攥住。中間人身體只是稍稍晃了晃,便穩住腳步。

  “嗯?!”×2。

  第一次,有人居然擋得住姓賀的常態下的全力一擊。且,還是在五禽合一、極具破壞力的深紅色勁力加持下。

  另外一頭的驚濤院主,看清楚來人容貌,不由得目露驚愕。

  “玄穹?”

  不錯,制止二人爭鬥的傢伙正是清風觀三玄之首·玄穹。此人整日深居簡出,唯一一次見面還是在替身王忠義的葬禮上,也不知道天天擱屋裏頭忙活啥。

  “周居士,有什麼話大家坐下來談,何必打打殺殺,有礙觀瞻。”

  “哼!”

  驚濤院主甩開玄穹攥着他拳頭的手,冷哼一聲。

  “沒有焚心爐、護心丹的保護,你居然沒有死,還成功踏入五臟境,我倒是很意外。”

  “哈哈哈,一切全仗通天師侄的《五禽戲》啊。老道我通篇研讀下來,偶有所感,因緣際會罷了。”

  眼瞅着有玄穹在,二人沒辦法接着鬥下去,驚濤院主一甩衣袖走了。臨走前,他撂下狠話。

  “算你小子走摺!�

  “???”

  我走撸�

  賀通天同樣冷笑,老子要是開大,說走叩娜藨撌悄恪�

  “踏踏踏......”

  驚濤院主剛走,玄同、玄樞二人從清風觀方向趕來。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玄同二話不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你知不知道,三大派的院主,全是五臟境的高人。”

  不等他反駁,玄同又道。

  “五臟境和換血境,完全是兩個物種。說句難聽點的話,十個換血境的人,還不夠五臟境的人一隻手打的。

  他們體內的勁力自臟腑迸發,威力極高。什麼骨勁、血勁,在內勁面前全是土雞瓦狗,不堪一擊的貨色。

  剛剛若不是有弟子說你在外面與人爭鬥,老道我立即稟報師兄。信不信,驚濤院主只要動用內勁,一招能讓你在牀上躺個一年半載的?”

  玄穹開口道:“驚濤院主先前已經動用了內勁。”

  “什麼!!”玄同眼前一黑,但凡驚濤院主下狠心,人搞不好直接沒了。

  同他一般表情的還有玄樞,二師伯雖然不喜歡自家師弟,乃至對令清風觀再度興盛的師侄也有點意見,但聽見驚濤院主動真格的,心臟依舊一緊。

  “五臟境這麼厲害嗎?”賀通天皺眉道。

  “把嗎字去掉!”玄同那叫一個氣,乾死個玉面饕餮,你就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了?

  “老道我告訴你,整個瀾州城的人加一塊,明面上的五臟境高手,只有六世家的家主,三大派的掌門、院主,以及慶餘堂、赤鯨幫、屍幫、馬幫、漕幫的堂主和幫主,滿打滿算二十五人。”

  玄同擺着手指,一個個算。

  “他們這些勢力加一塊,一共有多少個練家子?不計其數!換血境有多少?單單三大派,便超過百人。加上六世家、城中各路幫派勢力,幾百個還是能湊出來的。”

  不等賀通天搭茬,老道繼續自顧自道。

  “幾百個換血境,難不成全是庸才?廢物?不,凡是能修煉到換血境的人,要麼悟性高,要麼根骨強,要麼資源足。或是三者取其二,甚至是三者皆具。

  換血境想要依靠自身突破五臟境,難如登天。稍有不慎,身死道消。唯有天山派的焚心爐,加之滄瀾派的護心丹,縱然突破失敗,依然能安然無恙。”

  “以前,咱們清風觀其實也有類似焚心爐的東西,名爲試心鏡。可惜呀,試心鏡在當初清風觀遭難的時候,讓人給打碎了。若不然,清風觀何至於今天方纔重新崛起呀。

  而有着三大派中兩大派合力後的焚心爐、護心丹,想要突破五臟境都難上加難,仍有概率失敗。可想而知,五臟境的厲害。所以,別看換血境跟五臟境只有一線之隔,這一線宛如天塹。”

  “不,說天塹都是在小看雙方的差距,應該說是天與地。換血境在五臟境眼中,狗屁不是。五臟境內勁一吐,甭管你是何等人物。只要沒有同層次的內勁抵擋,必然落得五臟俱裂、暴斃而亡的下場。”

  玄同話音落下,玄穹開口道:“通天,剛剛那驚濤院主,雙目赤紅。代表着他動用了焚心勁,焚心勁乃五臟境第一境,心火境的標誌。一旦中招,整個人如同火焚,燒得你五內俱焚,七竅生煙。

  全瀾州唯有滄瀾派的護心丹,能夠將焚心勁壓制下去。若不然,你只能硬抗。可你不是五臟境的人物,哪裏能扛得住?除非修煉一門專門用來鍛造五臟六腑的功法,或是擁有天資,兼修一門內功保護臟腑。”

  哦?

  內功?

  我有啊!!

  玄同看着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再次訓斥道:“以後啊,你小子安分點吧。真惹怒三大派的人,他們對你下重手的話,你大師伯也頂不住。”

  三大派好幾個五臟境的猛人,玄穹就是再牛幣,也不能1VS5啊。

  “大師伯,內功能剋制內勁?”

  玄穹搖搖頭,道:“不是剋制,而是抵消。在我清風觀鼎盛時期,我的師傅元妙曾與一位外州修煉內功的高手做過一場。那人內功修爲高超,元妙師傅五種內勁合一下,都奈何不得對方,雙方最終以平手言和。”

  然後,他陷入回憶了。

  “元妙師傅曾預感清風觀大事不妙,在遭逢大難的那一晚前,把我們三兄弟一杆子支到京都辦事。等我們仨回來的時候,家沒了。

  其實,不止我們三人,另有些師姐師弟們,紛紛被各自的師傅支走。只是最後願意留在瀾州城的,唯有我們三人。”

  玄同見到自家師兄發呆,低聲在賀通天耳邊解釋道。

  “得虧我們三個只能算小有天賦那一檔,再加上我和玄穹師兄有些背景,纔沒有人對我們出手。

  至於那些在清風觀風頭一時無兩的人物,呵呵。有一個算一個,俱是受到不明勢力追殺。

  當初鼎鼎有名,號稱清風觀三百年來第一人的五絕道人,下場那叫一個慘哦,活生生讓人圍攻耗死。”

  言外之意,你現在風頭已經夠大了。

  行吧。

  低調。

  “另外,你小子面帶異相,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要隨便選擇妖鬼之血,有我和你大師伯呢。”

  說到此處,玄同露出心痛表情。

  你小子若是選錯了,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一身天賦。

  “沒有,我壓根沒有植入妖鬼之血。”

  “什麼!!”×3。

  三玄聞言,短暫懵逼後,立即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