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艹!”×5。
五人齊齊爆了一聲粗口。
一想到玉面饕餮當着他們的面,接連戲耍自己等人,一肚子的憋屈和火氣。賀通天也有些惱怒,剛剛若不是那人阻止他,說不定能追上。
“嗯?不對。有毒!”玄樞一把捂住鼻子,立即吖ε哦尽F漯N人聞言,面色紛紛一變,然後有樣學樣。
“???”
姓賀的一臉懵逼,看着他們各自的指尖滴出黑血。黑色血滴落在地面,馬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並有大量渾濁煙氣升騰而起。
不是,爲什麼我沒啥感覺呢?
我要不要裝一裝?
同時心裏感到詫異,上次月面饕餮的迷煙、助興藥,可是實打實中招。今天的毒,身體咋一點事沒有呢。
其實,特製迷煙與烈性助興藥,算是玉面饕餮的壓箱底絕活。平時的話,自然不需要以上二者,用點猛毒就行了,犯不上直接開大。
“通天,你這......”玄樞見師侄屁事沒有,有些驚愕。他們一羣換血境的高手,有一個算一個,全部中招。自家師侄區區一個剛剛開始煉肉的武人,沒有中毒是不是有點不太...武功?
“二師伯,我體魄天生如此。”
“......”
得,絕殺,話問不下去了。
“剛剛有人阻你,你那一招......”玄樞轉移話題,意有所指。在賀通天第一時間往外狂奔,大家便被其吸引注意力,一同跟了出去。
結果,正正好好看見他一式熊擊將李府下一代護衛頭子給掃飛出去。那可是煉肉境大圓滿的好手,他隨手一招把人擊傷、擊飛,多少有點哈人了。
當初關廂區擂臺上的周馳,也堪堪才把頭顱、上肢兩個部分煉完,再怎麼勇猛也絕對不是剛剛那位飛出去的人對手。
那個時候他賀某人還得三腳一拳解決鬥拳呢,今兒換成一個煉肉大圓滿,掄起膀子一招就給幹挺了,腥诵难Y面只有臥槽兩個字能夠形容。
“哦,我練《五禽戲》的時候,偶有所感,隨手改了改。”
“......”
玄樞一輩子的無語,都沒有今天的次數多。
隨手改了改?
人家隨手一改,改的驚爆大家眼球。
那一招他只有四個字的評語——剛猛無儔!
比整個清風觀上下所練的《五禽戲》,不知兇猛多少倍,高明多少倍。
“等我回去把我改的《五禽戲》寫一遍,有人願意練就練。”他個人對於把武學傳出去沒啥好介意的,說句不好聽的,天賦才情再怎麼絕的人,也練不到他這個境界。
11級的《五禽戲》,你以爲鬧着玩呢?
縱然清風祖師復生,他照樣敢放話祖師爺都沒法跟得上自己如今的恐怖境界。
不開外掛,想要練出五禽真意。
別鬧,洗洗睡吧,夢裏要啥有啥。
玄樞瞥了他一眼,眼神兒很複雜。萬萬沒想到,師侄並未敝帚自珍,反而大大方方拿出來。
其餘人亦是側目,他們可不是沒見識的二流貨色,要麼出自天下第一大幫,要麼出自走南闖北的鏢局,或是瀾州三大派之二。
自然能看得出來,姓賀的《五禽戲》比清風觀原本的《五禽戲》高明許多。
得,合着你小子的祕密其實是驚天悟性啊!
對於聲名鵲起的賀通天,各個勢力當然要打聽清楚,看看咋回事。當大家知道他練武時間極短,是個人都能判斷出來他有祕密。
只是礙於清風觀三玄,以及六世家之首的李家,沒人敢對他下手罷了。
現如今,真相大白。
說他悟性驚天,一點不誇張。
清風祖師傳下的《五禽戲》,這小子居然能在短短兩個月內迅速改良,且改的肉眼可見的好。
悟性足以擔得起驚天二字。
“草泥馬的。”張二和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誤會,罵的是靈樞院主。如此悟性之人,居然被逐出院門,你是不是有啥大病。
換做以往,方山肯定會嘲笑連襟幾句。只是眼見對方面色赤紅,想要陰陽怪氣卻又說不出口。
天山派,貌似要成瀾州的大笑話了。可以肯定,通天道人悟性驚天之事,馬上便會傳得沸沸揚揚。
等會兒,我們滄瀾派,好像沒比天山派好多少啊。
當初,人家說要拜入滄瀾派,卻被一位內門管事獅子大開口嚇跑的事,可是當着腥苏f的。
艹,小丑竟是我自己。
得嘞,他們倆算是難兄難弟。
接下來,自然不必多提,李府上上下下掛白,爲王忠義舉行一場葬禮,風光大葬。
多日不見的王海,攜王忠禮、王青青登門。與此同時,自打拜入清風觀後,從未見過面的玄穹大師伯也出門了。玄同沒來,守着道觀,主持大局。
見到師傅,賀通天上前,小聲低語。
“師傅,過段日子我把錢退給你。”
“我不要錢,我兒子都沒了,我要錢有什麼用?”王海語氣平靜,卻難言悲傷。玉面饕餮、老和尚,我一定要弄死你們兩個王八蛋!
“老夫決定了,等今日葬禮過後,我便去......”
“王海!!”
? 第159章 裝備
金柱大門前,一位雍容華貴,年約三十出頭,彷彿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女人,左右手各牽着一個小孩,怒目而視師徒二人。在她的背後,還跟着一隊全副武裝的男女混合護衛。
哦,不對,應該說女人怒視的人是王海,賀通天純純遭了無妄之災。
“你給老孃去死!”
雍容華貴的婦人噌的一聲騰起,劈頭蓋臉一掌砸下。那一刻,周遭空氣好像都被掌風壓空,愣是變成真空區域。與此同時,女人的手掌好像化作山峯,當頭砸下。
“噌——”
以王海如今的實力,肯定沒辦法跟女人抗衡。
只此一掌,威力便超出早上被姓賀的一膀子掃飛的煉肉境大圓滿護衛。女人實力不弱,起碼是淬骨境的高手。
“吼!!”
一聲虎嘯響徹整個李府,隨後但見道人化作一頭斑斕猛虎,一隻碩大的虎爪狠狠與女人肉掌對撞。
“砰——”
炸裂!
自二人掌中爆出驚天炸響,無形衝擊波擴散周遭。
好在門口,那一隊跟着女人來的護衛紛紛出手,將兩個小孩抱起後退,避開擴散的衝擊波。
“砰!”
“踏踏踏......”
女人落地,不斷後退,腳下鋪築的石板寸寸崩碎,一直退了約莫有二十餘步,方纔在女護衛的保護下停止。
另一邊,賀通天落地,再次發出一聲虎嘯,硬生生將衝擊波吼散。
腥嗣嫔R齊一變,看向斑斕猛虎的眼神兒,無比凝重。
他們頭一次遇見,有人能化身猛獸的功夫。
“福生無量天尊!”
賀某人由虎變人,打了個稽首(單指抱拳拱手,並不是用於祭神、臣子拜見君主的稽首)。
“女居士......”
“他是忠義的孃親。”王海在他身後幽幽道。
嗯?
臥槽,師傅您老人家年輕的時候喫的這麼好。
“娘!”
站王老爺子背後的王青青主動撲了過去,一把抱住雍容華貴的女人。
另一邊站着的王忠禮?
呵呵,一動不動。
當初,她親孃在抱走弟弟的時候,還詢問過妹妹要不要一起走。他?一眼沒多看。畢竟,根骨太差,未來沒啥大出息。
親孃的所作所爲,對於王忠禮的傷害是巨大的。
直到如今,他依舊無法釋懷。
“青青,瘦了。”前任師孃摟着女兒,紅着眼睛道。只是不知此刻的悲傷,究竟是因爲多年未見女兒,還是因寄予厚望的兒子慘死,或是兩者都有。
“忠禮,去跟你娘問一聲好。順帶着,好好認一認,同母異父的弟弟妹妹。”王海瞥了一眼默不作聲的兒子,語氣淡然道。
“是。”
見此,賀通天主動離開,別人的家事,少摻和爲妙。轉身走進院,去二進院的大廳找大師伯了。
因王忠義只是孫子輩,葬禮只能在二進院佈置,核心區域正房不行,那裏可是象徵着府邸的最高權威。
一進院是用來對待接待與雜事,二進院則是舉行儀式的公共場所。大廳臨時改成了靈堂,所有前來悼念的人,俱是聚集於此。
“通天,你很好。”
大師伯咋說呢,慈眉善目的,像和尚多過於道士。話說回來,三玄中唯有玄同最是仙風道骨。
玄樞?
多數情況下,更像是身披道袍的武人。
顯然,玄穹話中的誇讚是指改良的《五禽戲》。
“我清風觀後繼有人呀。”
“放心吧大師伯,清風觀交我手裏頭......”
話未說完,玄樞直翻白眼。
交你手裏?
不到半年,準得破產。
玄穹啞然失笑,他這一副當仁不讓的態度,多少有點打蛇隨棍上的架勢。
之後麼,寒暄幾句,便準備回觀裏。
事情辦砸了,屬實沒臉繼續待着。
要不是等王海,他早走嘍。
剛到大門口,吳總管便匆匆追了上來。
“通天道長,這是剩下的費用。”
“???”
賀通天看着吳總管拿出的一沓銀票,人都傻了。
“道長,事先說好的。至於表少爺遇難,也不能怪你。”他們李府上那麼些換血境高手,以及曹老英雄等人,不照樣沒能攔住玉面饕餮嘛。
更何況,姓賀的此人抓到玉面饕餮的尾巴,若不是突然跳出來阻攔的那個護衛,搞不好已經抓到玉面饕餮嘍。
以上種種,李族長不能當看不見。傳出去,他們老李家的臉不得丟盡了?索性,吩咐吳總管把尾款結清。
他沒接。
沒臉接!
十拿九穩的事辦砸了,再接銀票未免太不像話。最重要的是,若不是有王海這層關係,他說不定就接了。
“哎呦喂,道長。小的我求求您了,收下吧。老爺現在正處於氣頭上,我若是把事情辦砸了。輕則丟掉總管的職位,重則杖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吳總管只差跪在地上給他磕頭了。
上一篇:唯我独法:我在梦中成为了神明
下一篇:从白莲教反贼到镇世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