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咻——”
下一秒,他身影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他站在了一處地洞前,內裏傳出的喘息聲聽的一清二楚。
別說,洞口僞裝的倒是挺隱祕,如果不是他有【震盪1】特性,還真看不出來面前密集的植被後面是個洞。
接下來,無需多說,直接往裏莽。
然後,他看着地洞裏跟正常人家中佈局的環境,嘴角抽搐。
狡兔三窟啊!
此地,距離最近的就是餘伯小院,除老頭以外實在想不到會是誰閒出屁來挖的。
“呼嚕嚕~~~”
“呼嚕嚕~~~”
迴盪在洞中的呼嚕聲,比站在門口的時候大多嘍。看來,洞口處密集的植被不僅能掩蓋出口,還能隔音。
一般換血境的人路過地洞入口,怕是都聽不見洞中的呼嚕聲。這呼嚕聲是從一個隔間中傳出的,隔間沒有門,只用布簾擋着。
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這個呼嚕聲聽着有那麼一丟丟的熟悉感。他幾個大跨步走到隔間,掀開布簾後差點眼珠子瞪出來。
“斷牙?”
沒錯,正是斷牙狼王。
不是,你啥時候來的?
我咋一點沒發現呢!
見它酣睡,倒也沒急,反而是仔細觀察屋內佈置。
跟尋常人家的耳房差不多,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
酣睡的斷牙旁有個櫃子,櫃子上擺放着一本老舊的書冊,一眼便知曾有人無數次翻閱,而書冊上則寫着四個大字——《調禽之術》。
哦?
? 第154章 強人
賀通天走上前,伸手拿起翻閱《調禽之術》,細細研讀。
【天地有靈,化生毛羽。禽翔於天,獸走於地,皆承一氣,各具真性。調禽之術,非驅役也,乃通其性,明其心,契其律,合其勢。上應星宿之變,下法自然之道,以我之靈,感萬物之靈,斯爲樞要。】
過去好半天,他緩緩合上書冊。
“呼——”
好牛幣的《調禽之術》!
簡單來說,它是一種能令野獸進化的異術。其中,以食爲主,配製各種獸料,令之不斷地突破生命層次,以達成血脈源頭之祖的地步。
當然,獸料雖然厲害,但亦要培育的獸擁有天資。沒有天資的飛禽走獸,充其量就是青魚羣那個級別,只能簡單幹一些重複性的笨活。
若是天資足夠強,甚至能培育出像人面豺身、背生雙翼的異獸,或是與人面魚身、有手有足的鮫人一般強悍的存在。
不談前者表現如何,後者已讓他一而再、再而三感到驚訝。可以劃破經由威裝·如魚3,四倍增幅身軀的水柱。強悍到他卯足全身力氣,使出渾身手段只能震死,無法在體表留下多少外傷的魚身,加之死而復生的能耐。
誰敢說《調禽之術》不牛幣?
唯一的問題吧,就是各種獸料中的所需寶藥,基本上他連聽都沒聽過,可見珍惜程度。
“即使有一座金山,怕是也架不住如此花銷。”
好東西歸好東西,可惜太費錢。
接下來,無需多說,翻箱倒櫃。
片刻,他幾乎把地洞掘地三尺,終於翻騰出點有用的玩意兒。整整兩千兩不記名銀票,一些用來引誘野獸、妖鬼的餌料,以及已經調製好,只需按照三天一次餵養斷牙狼王的獸料。
得!
看見這些玩意兒,他基本上能猜測到斷牙是咋來的。定然是老餘頭接到他的花紅,進行了初步偵查。然後,發現斷牙的不對勁兒,或者說天賦異稟之處。
畢竟,正經兒狼誰長的比牛犢子還大啊。
於是,老頭連夜調配出餌料把斷牙引誘走。之後麼,自然是安置到地洞,用獸料留下。
斷牙咋想的不清楚,反正它肯定玩不過老頭。開玩笑,《調禽之術》上可是記載瞭如何馴服異獸的辦法,總有一種能把狼王收拾的服服帖帖。
若是抱着白女票完就走的心思,純屬想瞎了心。
人家連綁定鮫人都能做到,馴服一頭狼,那還不輕而易舉。
“差不多夠喫一年。”
他看着搜刮到的已配製好的獸料,粗略在心中估算一番。
一年啊!
三天一次,一百二十多包獸料,得花了多少銀子啊。
老餘頭花出去的,全是屬於他的錢。
心痛!
斷牙還年輕,隨便喫點肉即可,那麼多銀子配製足足一年的獸料,浪費。
偷偷摸摸截獲到得銀票,花起來一點不心疼是吧?
打包!
打包分類的時候,哂玫健墩{禽之術》的知識,掌心的修改器面板,技藝一欄中浮現【《調禽之術》1】的字樣。
下一秒,醍醐灌頂,大量信息湧入腦海,深深刻印在記憶之中。與此同時,他個人對於手中的餌料、獸料,有了更加清晰的瞭解。只從氣味兒上,便能辨認出二者品質究竟是否上佳。
別說,人老餘頭三十年《調禽之術》得經驗不是蓋的,手藝真棒。起碼,他若是不用自由點把《調禽之術》砸上去,短時間內絕對配置不出品質如此上佳的獸料。
“話說回來,《調禽之術》我要如何升級?總不能讓我培養一隻,甚至是數只異獸吧?那得花多少銀子啊!”
至於用自由點把《調禽之術》的等級砸上去,呵呵。它就是被自由點砸到100級,配製餌料、獸料的時候,不照樣要花錢購買各種珍稀,且聽都沒聽過的材料麼。
咋地,自由點能轉換成銀票啊?
那不扯犢子麼。
“嗷~~~”
另一邊,斷牙神清氣爽睡醒,剛剛嚎了一嗓子,便嗅到房間中的熟悉氣息。
於是,果斷尋着氣味兒追到大廳。
誰承想,看見了滿臉不懷好意,手上大包小包的老熟人。
“呵,原來是狼王醒了!”

“......”
早上,八點左右。
一隻狼揹着大包小包,垂頭喪氣的往關廂區走。
最近兩天它的小日子過得別提有多滋潤了,現如今突然從少爺...少狼變成力工,情緒上有些低落。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斷牙:老餘,想你的第一天!!
“我要是回到淨街社前,沒看見你的話,呵呵。”賀通天威脅之意,溢於言表。喫了幾天珍貴獸料的斷牙,絕對能聽明白他話中意思。
“嗚嗚嗚~~~”
嗯?
還敢暗戳戳罵我!
“啪~~~”
一巴掌抽到狼腦袋上,他陰惻惻道。
“雖然《調禽之術》上沒有教人獸語的篇幅,但老子能從你的嚎叫中聽出不滿的情緒。”
“......”
完犢子了,狼沒好日子過了。
它能怎麼辦啊,它只能認命。
一人一狼分開走,它得避着點人。雖說姓賀的第一次在關廂區亮相時帶着它,但它畢竟太大隻,容易嚇到人。
等賀通天回到關廂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半左右。
“嗯?”
街道邊,一處店鋪前擠滿了人,一幫人吵吵嚷嚷,發出雜亂的噪音。
有熱鬧看?
喫瓜之心,愈演愈烈,二話不說就往裏擠。
一大幫人見到有人硬擠,立即扭頭怒目而視。
可是,當他們看見熟悉的那張臉後,馬上主動向兩旁散開,硬生生讓出一條可以供一人進出的路。
開玩笑,整個關廂區打聽打聽,有誰不認識三腳一拳擊敗天山派磐石院十席的通天道人?
道爺看熱鬧,是給你面子!
“捕快?”
店鋪門口,十餘名捕快進進出出,似乎正在勘查痕跡。
此外,另有濃重的血腥氣,自店鋪內往外湧。
出命案了!
一般受傷,血腥味兒不會如此重。
“咋回事?”
他衝着身旁一個相貌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小肚腩的中年男人問道。
“命案,裏面的人死的老慘了!”
中年男人正愁沒人傾訴呢,小聲告知。
有多慘?
“聽說過採花大盜麼?昨晚看店的小夥計,不知讓誰給採了。那場面老驚悚了,採花大盜是真狠啊,嘖嘖!”
“???”
賀通天聞言,下巴差點驚掉。
乖乖,太慘了吧。
不是,古代人玩的這麼花嗎?
“更慘的是,那小夥計讓人開膛破肚,腹中內臟不翼而飛。剛剛,裏面的捕快說找到了,不是生的,熟的。”
不翼而飛?
生熟?
姓賀的嗅着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臟器味,想到了一種可能。縱然以他如今經歷,都險些沒能忍住吐出來。
太囂張了。
“你咋知道這麼清楚?”
對此,中年男人露出一個倒了大黴的表情。
“我本打算買點東西,誰知道推門進去,差點沒把我給嚇死,滿屋子全是血。”
推門進去後看見了啥,不言而喻。
“不行,我得出去躲一躲。別到時候把我給採了,等啥衙門的人啥時候把那採男大盜抓住,我再回來。”
“!!”
不是哥們,你長啥幣樣心裏沒點逼樹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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