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搞不到品質極好的乾坤丹的練家子,兜裏沒有多少銀子。兜裏有很多銀子的,品質頂好的乾坤丹,自有門路購買。
等會兒,不對!
他當二手販子,幹一次估計就得鬧得所有人知道。日後,慶餘堂還能不限制他購買數量麼。
瑪德,試探我?
看看我會不會這麼幹,我若是當二手販子,說明目光短湥蔗岢删鸵簿湍菢樱恢档眉哟笸顿Y,繼續給特殊待遇。
算嘍,二手販子沒必要,若是慶餘堂斷了無限供應,哭都沒處哭去。
“先來四十瓶。”
他掏出四千兩銀子拍在桌子上,學徒馬上出去拿丹藥。
“把錢分一分,我還能剩下八百五十兩。希望,李震他們那邊能有好消息。”
淨街社啊淨街社,你可不能少賺。
當賀通天拎着丹藥,叮鈴噹啷地走出慶餘堂的時候,正正好好撞見一路走來一臉懵逼的玄同。
“師傅?”
“通天!”
這小子拎的是啥玩意兒,叮鈴噹啷地呢。
“乾坤丹。”
他自然看出玄同的好奇,索性大大方方說出來,又不是啥見不得人的東西。
“哦,乾坤丹啊...個屁呀!”
瞧那包袱裏頭要是沒個幾十瓶,壓根發不出丁玲噹啷的聲音。
一口氣買好幾十瓶?
你跟丹房大師傅有關係啊!
“你不會是扌......”
不對,搶個屁啊搶。
慶餘堂可不是什麼善茬,別看人家練的是養生拳。但,依靠煉丹手藝培養些許專門用來廝殺的好手,一點問題沒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瀾州城三大派其實有四個,而第四大派便是賣藥的慶餘堂。只是人家不爭不搶,老老實實賣藥掙錢,從而令許多人忽略了他們的強悍實力。
“有點小機遇。”
賀通天沒說自己仗着觀主師伯的家世狐假虎威,跑出去跟人爭名奪利的事兒,還是讓他們自己收到消息緩一緩吧。
其實吧,主要是自己親口敘述關廂區擂臺鬥拳有點小羞恥,好像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一樣。
再者說,有些事出自旁人之口才更加震撼!
因爲你不好意思吹牛,但知道內幕的人會往大了幫你吹。
“玄同道爺!”
學徒見到玄同,立即滿臉堆笑迎了上來。
“???”
老道臉色愈加懵逼,以前學徒雖然很熱情,但絕對沒有今天如此熱情。瞧對方的模樣,恨不得把他當爹供起來。
“您是來買草藥的吧?最近庫裏有一批晾曬好的,我去給您拿。價錢麼,原來咱們什麼價格就什麼價格。”
“!!!”
不是,你們慶餘堂喫錯藥了吧。
晾曬好的草藥,跟尚未晾曬的草藥,那能一個價麼。咋地,慶餘堂如今準備濟世懸壺,虧本賺吆喝?
瞧見沒,有時候你有本事不一定能得到好處,後繼有人纔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歸根結底,不止是賀通天打贏周馳的功勞,亦有三腳一拳的功勞!
一番激戰贏下鬥拳,與三腳一拳全程遊刃有餘、輕輕鬆鬆贏下鬥拳,完全是兩個概念。
前者,只能證明你比周馳強,有排名瀾州城年輕一代弟子中前五十的實力。後者嘛,可不僅僅是前五十名嘍。前三十、前二十,乃至是前十,都有可能!
他返回清風觀,將丹藥囤好,又走了一趟關廂區,瞭解一下淨街社相關事宜。
另一邊,玄同老道終究沒忍住,問了一嘴學徒今天爲何如此...諂媚,他着實想不到其它更好的形容詞。
於是,學徒把賀通天干的事,詳細敘述了一遍,並且誇大其詞。整的不像是兩個煉肉境的人鬥拳,那小詞一套一套的,比三大派各大院中的換血境長老激鬥還要誇張數倍。
老道聽得一愣一愣的,你說的是我徒弟麼?咋越聽越像是我師兄層次的人生死搏殺呢!
不止是他,清風觀二代弟子聽到的事蹟,比慶餘堂專門接待客人的學徒,說的更加誇張。
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爲是三大派的掌門在擂臺上生死鬥呢。反正把二代弟子們其中一些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三腳差點當場踢死周馳,一拳擊出五種獸相啥的,在機靈人看來,純踏馬天書,忽悠傻小子呢。
《五禽戲》他們又不是沒練過,別說一拳打出五種獸形真意,你去我們清風觀問問掌門師伯,他老人家能不能一拳打出兩種獸形?
信不信師伯把你轟出去,擱這兒爲難誰呢。
關廂區,淨街社。
“賀大人,我大致看了一遍,賬本基本上沒問題。一些細節還需要時間覈實。”李震領着王管事,站在桌子旁彙報。
“一個月除去各種開銷,我個人能賺多少兩銀子?”他不想聽一大堆專業術語,只想知道能賺多少。
“三百兩!”王管事見李震扭頭望向自己,急忙站出身道。
多少?
三百兩白銀。
“......”
真賺啊。
少?
三百兩銀子一個月只能買三瓶折價的乾坤丹。
實則不少,遠遠超出他本人的預期。
瀾州城普通人一個月才能賺多少銀子啊,尋常人家一年差不多賺三十五兩左右,好點的五十兩上下。一個月有三、五兩銀子賺,偷着樂吧。
他,擊敗周馳奪下淨街社,一個月揣進腰包的銀子足足三百兩,是普通人的一百倍。
換成現代,一個普通人每個月三、五千塊錢薪水,他直接飛昇到每個月三、五十萬的月薪,其實挺恐怖的。
“很好。”
話音落下,打發走王管事,又把屬於父子二人的銀票拿出來。
“你們那一份。”
“多謝大人。”
李震恭恭敬敬行禮,收下一千三百兩銀票。
他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跟對人了!
纔多少天啊,不到兩個月,他們父子愣是賺了九百兩銀子。期間,不過是跑跑腿,下下注。
一想到二人有機會紮根瀾州城,甚至能抱着賀通天的大腿實現階級躍遷,搞不好日後子孫能拜入三大派,成爲武道世家,他整個人爽得天靈蓋都要飛了。
自己一個鄉下打魚的,連個小地主都算不上。卻因爲跟對人,一躍成爲一州首府之地,佔據一角地盤的高層管事,只有飛昇二字能夠形容如此機遇。
“大人,捋清賬本,摸清楚淨街社方方面面的門道,王管事......”李震話未說完,卻表達的一清二楚。
“留着吧,日後你們父子二人,我另有用處。”他肯定不滿足一個淨街社的生意,等實力越來越強,自然要有所拓展。掙更多的錢,磕更多的丹藥,積蓄更多的自由點。
“師兄,師兄!”
門外,傳來李成的呼喊聲,與急促的腳步聲。
待對方進屋,氣喘吁吁地道。
“師師師...師兄......”
“不着急,喘好氣再說。”
李成扶着椅子緩了緩,呼吸漸漸平穩後開口道。
“師兄,狼幫的幫主率領幫校情T拜訪。我看他們挺兇惡的,來者不善呀。”
狼幫?
李震前幾日介紹過他們,一羣好勇鬥狠的散人,在關廂區中佔了一角,乾點小買賣。
這幫人的小買賣咋說呢,一點不小。業務很雜,包括暴力催收、流動賭檔、押紅貨、走私、報仇、滅口,甚至還會給城裏、關廂區的幾個敵對幫派充當臨時僱傭兵。
他們的宗旨就是:天大地大,有錢賺最大。
一夥狠人找上門,絕對不是好事!
? 第142章 交手
淨街社堂口,正房中堂內。
一位身高足有一米九,年紀大約三十餘歲的漢子,坐在主位右側。他長相普通,渾身散發着一股兇悍的氣勢,臉上一道斜着的疤痕,更添三分惡氣。
中堂左右兩邊十把椅子,俱是坐着赤裸上身,膀大腰圓的打手。在他們身上,能夠看見各種刀劍疤痕,可謂身經百戰。
王管事滿頭大汗招待着狼幫腥耍氩幻靼走@幫傢伙咋突然登門拜訪。況且,瞧他們的樣子,來者不善啊。
希望新社長能頂住吧,清風觀再怎麼破落,也不是一羣依靠狠勁混飯喫的散人招惹得了的。
“踏踏踏......”
伴隨着從後院傳來的腳步聲,王管事心中鬆了一口氣。接下來,便不是他的事兒嘍。
“通天道長!”
狼幫首領見到一身道士打扮的人,立即起身,雙手抱拳行禮。
“敢問居士來找本座,有何貴幹?”
“......”
臭不要臉的,本座兩個字能隨便用麼。一句話,聽的狼幫大哥直皺眉,總感覺對方的自稱,讓自己平白無故矮了一大截。
“道長,叫我李擒虎即可。”狼幫的頭...不對,李擒虎報出了本家姓名。“我來此是想將狼幫併入淨街社。”
“???”×4。
王管事、李震父子,包括賀通天,四人看向他的目光,滿是驚愕。好好的,咋要入夥呢。
“實話實說,今日見道長三腳一拳擊敗周馳,心有敬佩。再加上,狼幫最近的生意不太好,漕幫、赤鯨幫、鐵臂盟、飛雲車行的擠壓,有些頂不住。索性,直接入了您淨街社的門下,日後狼幫腥耍螒{驅使,敢有不從。”
假話!!
真要頂不住,狼幫不可能存在許多年。
這個人不老實,有所隱瞞。
再者說,狼幫那德行,狗看了都搖頭。
“李幫主說笑了,狼幫短短几年能佔據關廂區一角,越做越大。怎麼可能怕了漕幫他們,何況淨街社廟太小,容不下大佛。”
兩旁坐着的打手們,聞言眼睛立即一橫,心有不滿。
他們的姿態、神情全被姓賀的看在眼裏。
瞧瞧,一言不合,便有動手趨勢。
敢有不從?
得了吧。
分明是狼子野心。
“通天道長莫非是瞧不起我等兄弟?”李擒虎語氣不善,按照他的推測,道士不應該忙不迭點頭收下他嗎。
他,淬骨境的猛男,淬鍊完上肢六十四塊骨骼的高手,送上門居然不要,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踹了。
“沒錯。”
賀通天不想跟他們過多糾纏,直接順着話茬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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