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他瞥了一眼懷錶,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安心。反正能直觀看見時間,心裡很舒服。
離開周氏商號,往客棧走去。
前腳剛剛邁入租住的小院,王海跟李老爺後腳歸來。
“通天,明天你與忠禮去找景仁,由景仁帶著你們倆個去疏通關係。放心,我已經打點好關係,走個過程即可入門。”
“好。”
一夜無話,賀通天看著手裡的懷錶,足足看了半宿,不知在想些什麼。
翌日,二人收拾好,穿戴整齊前往天山派。
(沒有第二個穿越者。)
第124章 閉門
天山派,居於城外,門派坐落在一座名為天山的山上。山腳下,則是一座因為其繁華的小鎮。
不止是天山派不在城中,滄瀾派、璇霄派各位於一座小島上,距離瀾州城很近的小島。
“嗯?”
師兄弟二人走在出城的路上,卻發現路邊一座老舊的道觀。道觀佔地面積不大,撐死能有開山武館三分之一大小。
道觀前,聳立著一座石像,石像大約高三米。一手持拂塵,一手托著一本石書,面目莊嚴、肅穆。
“清風觀,曾經瀾州三大派之一。可惜,讓滄瀾派後來居上,一腳給踹下去了。現如今,只能守著個小道觀過日子。
不過麼,觀主人挺好,經常救濟一些吃不上飯的乞丐。甚至有時候,還會出城採藥,免費給人問钥床 !�
王忠禮順著賀通天的目光望去,見到是清風觀順嘴說了一遍道觀興衰。
“他們靠啥活著?”
又救濟乞丐,又免費看病,純靠為愛發電啊?
“賣肉,我聽旁人說道觀的主要營收是一種比較稀奇的肉,挺多練家子購買的,說什麼物美價廉。”
二人一路說著話,足足耗費一個時辰左右,方才抵達天山鎮。
“咱們去迎客堂。”王忠禮對小鎮很熟悉,拉著他七扭八拐,走到鎮子裡一座最氣派的建築前。
“這是所有想拜入天山派的人,必經之路。在迎客堂裡,有專門負責考核的人。摸骨,相拳。
若是上上等根骨,可以直接拜入五大院中。上等根骨的話,交錢在外門練拳,啥時候剛柔並濟,通過擂臺鬥拳,獲得名次便能升入五大院中。”
相拳呢?
似乎看出他面露疑惑,王忠禮繼續道。
“相拳更簡單,打一套拳法,讓管事看看你拳法如何。如果不錯的話,他們會丟給你一門天山派的入門拳法。練吧,規定時間內拳法練的境界越高,越有可能直入四大院。”
悟性!
摸骨不必多說,看的是根骨。相拳則著重於悟性,根骨差點沒關係,悟性高一樣有機會進入五大院中練拳進修。
“師兄你......”
王海雖然心灰意冷,但憑藉曾經在天山派的人脈,不至於回到平安縣吧?折騰一圈,不還是回來了麼。
“師弟,哪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走後門簡單,可我根骨中上。要是上等根骨,我父親尚且能把我咦鞯届`樞院。中上等根骨,只能去外門殺出一條路來。
可是,天山派乃瀾州三大派,每天慕名而來的人有多少?手裡頭沒兩把刷子,誰敢來瞎碰邭獍 �
想要從外門殺到內院,呵呵。不如在平安縣,從開山武館殺回來。到時候,直接入五大院擇師。”
古代也有大學入學考試移民?
“我跟你說師弟,外門不是人待的地方。想要入外門,得在天山鎮租房子。房租,呵呵。租個十年八年,足夠你在城裡買個偏僻的小院了。
此外,在鎮子上討生活,所有生意得給天山派抽三成。一些修煉資源,藥油、丹藥、精肉什麼的,價格普遍比較高。
反正,天山派一向把外門弟子當豬宰。這些人還得給人家賠笑,感謝天山派給機會。”
聽完,賀通天懂了。
在外門不僅難出頭,錢財耗費也大,一般人荷包撐不住。
“又來兩個,說說吧。摸骨、相拳,還是走後門?”迎客堂中,一個面容比較和善的中年人,瞥到從門口進來的師兄弟二人,立即開口問道。
“......”
不是,堂而皇之的走後門?
“您就是吳管事吧?”
王忠禮踏前一步,雙手抱拳行禮,又道。
“我們找景仁師兄。”
“有人引路,正好省得我動腿。”吳管事聞言樂了,衝著後堂吼道。“李景仁,有人找。”
“來了!”
不一會兒,一個與李老爺有五、六分像,更加年輕英俊的公子,揹負長劍從後堂鑽出來。
“忠禮?通天?”
“李師兄。”×2。
李景仁哈哈大笑,上前非常自然的摟住兩人肩膀。
“老吳,我先回山了。”
“抓緊滾蛋吧。”
三人離開迎客堂,李景仁在前往上山的路上,從懷中拿出兩塊刻著【靈樞】二字的木製令牌。
“拿著。”
待到二人一左一右接過,他又道。
“王老爺子已經跟靈樞院的五長老打過招呼,你們可以暫時在院中練拳。看上哪個長老跟他說一聲,由五長老安排。當然,不一定能成。要是嫌麻煩,也可以直接拜入五長老門下。”
“?!”賀通天看向王忠禮的眼神兒有些不對勁兒。老爺子有這等關係,你還走個屁的平安縣“移民鬥拳”的路子啊。
“大哥,五長老是我爹的同期。問題是當初,五長老且不是長老呢。哪兒有路子直入四院練拳啊!”王忠禮知道是自家師弟誤會,只能開口解釋。
“......”
草率了。
李景仁把二人領到靈樞院前,抱拳道:“兩位師弟,武卟 !�
話音落下,轉身離開。
倆字——灑脫!
跟他弟弟李景行一比,完全是倆人。
天山的山頂,是一片巨大的平坦岩石地,規模並不比山腳下的鎮子小。靈樞院前有一石門,門上雕著【靈樞】二字。
門口,正有兩個人打掃落葉。
“這位師兄,我們是來找五長老的,請問他居所在何處?”
灑掃的弟子抬頭,看見王忠禮手中令牌,急忙道。“師兄,別取笑我了。我一外門弟子,哪兒敢讓您一位四院弟子叫師兄。五長老居所,您二位跟著我來。”
這人跟他的同伴打了聲招呼,放下掃帚,領著二人往裡走。
沿途,領略了靈樞院內景象。
咋說呢,跟開山武館沒啥區別,演武場、練功場、內修堂、醫藥間等等,只是佈局不同。
路上,看見不少早早起來練拳的靈樞院弟子,他們看見二人手中的令牌,頓時明白有事走後門的,撇撇嘴專心練功。
等三人從前院抵達後院時,一座座單獨卻富麗堂皇的院落,映入眼簾。
“瞧見沒,一共二十座大院,十大十小。大的是十位長老居所,小的則是院中十席。只要能在每三個月一次的院鬥中應下前十的師兄,便可以住進去。”王忠禮捅了捅賀通天,滿臉羨慕介紹道。
當外門弟子將二人帶到第五座大院子的時候,他抱拳道:“兩位師兄,此處便是五長老居所,我先告退。”
言罷,如李景仁一般,轉身原路返回,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噹噹噹~~~”
王忠禮輕釦門環。
“來了!”
“吱嘎~~~”
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一箇中年人看著兩人疑惑道。
“二位?”
“我們乃是......”
王忠禮話未說完,這位大機率是管家的人見到他手中木牌。
“哦,原來是老爺的故人之後。小五子!”
伴隨著管家的話,一黑衣小廝從院裡急匆匆跑來。
“張管家,啥事?”
“你領著二位公子去拿練功服,再找兩間屋子住下。”
“是!”
小五子領命,從大門口擠出來,衝著兩人呵呵一笑。
“公子,請吧。”
“......”×2。
他們倆只能暫時先跟小五子走,只是尚未離去時,張管家又道。“公子,請把令牌留下。”
得!
二人分別交出令牌,張管家砰的一聲關上門。
“你確認師傅跟五長老是同期?”
好傢伙,管家就差把不待見三個字刻臉上了。
“行了吧師弟,咱們能拜入靈樞院就不錯了。”王忠禮面色雖然雖然有點不好看,可好歹直入靈樞院練拳,總比在外門蹉跎浪費錢強。
“師兄,看樣子咱們兩個得自己找師傅嘍。”管家如此態度,可想而知五長老對待他們到底是啥臉色。想要通過關係拜入十位長老其中之一門下,難。
不過嘛,姓賀的倒是不擔心。
五長老院子內,在二人離開後,張管家一路走到正房中堂,將兩塊牌子亮給坐在主位上的一位美婦人看了看。
“大夫人,打發走了。”
“嗯。”
美婦人點點頭,開口道。
“把這兩塊令牌的一切用度,轉給我的子侄吧。正好,他們兩個馬上要踏入混元勁了。”
“是,夫人。”
張管家領了差事,轉身從正房中走出。
“夫人,老爺要是知道......”旁邊,負責服侍美婦的丫鬟,旁敲側擊道。
“怕什麼?王海一個廢人,能翻騰起什麼風浪?倒是他那位夫人的孃家有點能耐,可是二人早早和離。李家若是管他,他至於打著養老的名號,帶著大兒子返回老家平安縣。讓他兒子走武館鬥拳,直升天山四院的路子?”
美婦毫不留情嘲諷道。
“可惜呀,終究沒走成,灰溜溜的跑回來求老爺!也就老爺性子憨厚,念他這位曾經引其入院,多有照顧的王師兄好。”
“夫人,您當初不就是看重老爺性子憨厚,念感情麼。要不然,當初那麼多追求者,您為何選老爺。”丫鬟笑道,一句話誇了兩個人。
“就你個小丫頭片子嘴甜,會哄人。”美婦被一句話誇得笑魘如花,事實證明昔年沒選錯人。縱觀所有追求者,有誰能做到三大派一院長老之位的?
尤其是底層出身,身居高位後,還不忘恩負義,依然重感情的,簡直比瀾州特產水猴子還稀有。
五長老府邸,美婦與丫鬟相談甚歡,另外兩位師兄弟,則在小五子的帶領下,領了衣服,找到住所。
然後?
沒有然後。
人家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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