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問路鬼慘遭一式《聖火煉獄》打爆,接下來自然輪到院中央,擱那兒庫庫往外冒血水的水井。
此時此刻,水井停止了冒血水的動作,似乎知曉他不好惹。
現在知道改了?
晚了!
《五禽戲》·熊撲。
賀通天龐大身軀前傾,衝着不遠處的水井用力一躍,一腳蹬碎大地,如巨熊撲擊獵物,勢大力沉地撲了過去。
“吼!!”
伴隨着他撲殺動作,尚未散開的黑紅色烈焰,倏地繚繞在其周身,於半路凝聚出一頭火焰巨熊,瘋狂咆哮。
“轟——”
至少有五米的黑紅色火焰巨熊落地,轟隆一聲直接把水井給撲的支離破碎。
還不夠,還不夠。
《五禽戲》·熊擊!
“吼!!”
火焰巨熊直立而起,仰天咆哮。
然後,兩隻碩大熊爪連連衝着水井位置拍打。
“轟!”“轟!”“轟!”
每一次拍擊,俱是引得大地顫動,土地崩碎。每一次拍擊,亦是賀通天傾盡全力,內力、聖火、力量跟不要錢一樣,往死裏發泄。
“轟!”“轟!”“轟!”
不知持續多久,他打穿大地,深入地下足有二十幾米方纔罷休。
“咻——”
“砰!!”
火焰巨熊早早散去,只剩下些許黑紅色火焰纏繞身軀,襯托他煞氣騰騰,氣勢迫人。
還沒完!
剪他胳膊的東西,還沒有打爆。
《五禽戲》·虎撲。
坐地上等死,觀看全程的屍幫外丹道士,人都看傻了。我尼瑪,一個人,憑藉一己之力,活生生打爆兩個妖鬼?
活了三十多年,頭一次遇見,當初的師傅沒跟他說過遇見此等狀況,到底該咋辦啊。
“咻——”
一頭黑紅色火焰老虎自他頭頂越過,即使雙方距離不近,但依然能感覺到烈火的熾熱高溫,烤的人燥熱難耐。
“轟!!”
火焰惡虎落入喜喪宴中,掀飛無數桌椅。
他沒停,一往無前般的繼續衝鋒,所過之處盡皆化作一片焦土。擺下宴席的玩意兒,一點意見沒有,更別談動手嘍。
“......”
屍幫的道士雖然不清楚擺宴席的妖鬼具體是啥東西,可層次肯定不會比剛剛慘遭火焰巨人打爆的幾個妖鬼低。
結果,眼見巨人大發神威,掀翻它的桌子,愣是一聲不吭,你個狗東西還真特孃的能忍。
賀通天並不知曉剪他胳膊的妖鬼究竟在哪兒,於是只能使用笨辦法,挨家挨戶的找!
“轟——”
一處民宅被火焰惡虎踏碎,沒有。
第二處、第三處、第四處......
不找到,誓不罷休!
“轟——”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村子裏一小半的宅子慘遭火焰惡虎踏破,總算找到罪魁禍首。
他看着搖搖欲墜的民宅中,一臉慈眉善目的老嫗正拿着一把剪子,使勁兒剪着另外一隻手拿着的人形剪紙...胳膊。在她的腳下,兩隻被大卸七塊的人形剪紙,凌亂的丟棄在地上。
她見到火焰惡虎,下意識用力剪了剪。惡虎之下的賀通天,肩膀處傳來劇痛,滲出大量鮮血。
艹!
老妖婆,我弄死你個王八犢子。
“吼——”
火焰惡虎前躍撲擊,雙爪齊出,如猛虎下山。裹挾兇悍氣魄、高溫,當頭壓下。
“轟!!”
“撕拉——”
老嫗調轉手中剪刀,衝着火焰惡虎一劃。
頃刻間,黑紅色惡虎自額頭開始,一分爲二。
火焰分開,露出內裏之人。
“嗯?”
賀通天雙眼頓時清澈了幾分,對方不好惹呀。
不過嘛,他也不是喫素的。
《火鍊金身·金身無罩》·焚天極境·十二成功力·《聖火掌》·火龍吞月!!
絲絲縷縷的黑紅色火焰,違反常理的升向天空,好像無視了重力。每一縷火焰,於升騰中蛻變,從黑紅色轉爲漆黑之色。又從比頭髮絲細,轉變爲一條條黑色的猙獰惡龍。
“我尼瑪!”
屍幫道士嘴巴長得大大的,看着天空中不知多少條黑色火焰惡龍盤旋的...宛如烏雲般的漩渦。
“意境......”
內功高手的意境!
頭一次見到。
難怪有人說內功高手可以與燒香敬神的傢伙們爭鋒,動起手來果然聲勢浩大,兇惡非凡。
整個活莊在惡龍交織而成的火雲出現後,立即暗了下去,漆黑不見五指。天空中的烏雲漩渦,彷彿把光都吞了進去。
一股無形的吸扯力將老嫗壓制、鎖定,不知多少條火焰惡龍盤旋的黑雲,緩緩向着下方砸去。
泥土、花草、民宅廢墟等等,先後悉數鑽入其中,瞬間灰飛煙滅,可見其中溫度熾熱。
“撕拉——”
漆黑的活莊中,一抹寒光閃過。
天空中像是黑洞大過火雲的火龍吞月,登時一分爲二,亦如火焰惡虎。無形卻極度強大的吸扯力,消失的乾乾淨淨。
活莊,重新天亮。
剛剛的漆黑不見五指,貌似只是錯覺罷了。
“......”
不好,老東西有些棘手。
焚天內力在她面前,跟個新兵蛋子一樣。
退走?
不能退,退了就慫了,胸中怒火非得爆炸不可。
不退?
不退的話,她手中的剪子有點危險啊。最強一式掌法,人家風輕雲淡的剪開,屬實犀利。
萬一剪掉點自己身上的零件,好像有點不值得。
那句話咋說來着,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是,不等他徹底下定決心,老嫗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艹尼瑪的,我跟你爆了!
這一抹嘲諷微笑,點燃胸中怒火,如火山噴發,氣的他簡直要爆開。
威裝·蠻力,開!
下一秒,賀通天起身而上,碩大的拳頭當頭罩下。
老嫗:“???”
阿珍,你來真的?
“轟——”
一拳毆倒對方,他一點沒有尊老愛幼的意思,直接一屁股坐在對方的腰上,壓的她無法起身。
換成人,老腰非得被坐成兩半不可。
“噗嗤!!”
老嫗的反擊極快,一剪子捅到他的腰子上。
鋒銳的剪子,如熱刀切黃油,輕而易舉刺破皮膜,劃開肌肉、筋膜,狠狠紮在腰子上。
劇烈的疼痛傳遞大腦,讓他更爲暴虐。
“艹!”
怒喝一聲,舉起的拳頭,砸的更加兇狠。
“轟——”
“轟——”
“轟——”
他的拳頭跟打樁機一樣,一拳接着一拳,打的老嫗面門凹陷。與此同時,老嫗一剪子接着一剪子,扎的他小腹千瘡百孔,流失大量鮮血。
“噗嗤!”
“噗嗤!”
“噗嗤!”
雙方就這樣,沒有任何技巧,純粹的暴力式發泄,只看誰率先堅持不住。
“轟——”
“噗嗤!”
“轟——”
“噗嗤!”
“轟——”
“砰!!”
最終,率先沒撐住的是老嫗,她的腦袋瓜被硬生生捶爆。緊接着,她跟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乾癟下去。
地面上,老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手持剪子的...人形剪紙。等身身高的人形剪紙,腦袋位置破破爛爛。
“......”
剪剪剪......剪紙?
我耗費那麼大的勁兒,合着你只是一張剪紙。
“牛幣。”
不知何時,屍幫道士湊上前。
“你知不知她是誰?剪紙巫!整個金國束手無策的妖鬼,屍幫老鼻子高手死她手裏。你居然能殺了她......的剪紙,牛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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