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紅顏三千
好傢伙,我好好一門圓滿級別的拳法,給我幹成養生的《五禽戲》,修改器你還算個人?
與此同時,大量信息灌注腦海。
片刻,他吸收完信息,沉默不語。
“對不起,我錯了。”
合着,所謂的《五禽戲》是以模仿熊、鹿、虎、猴、鶴五種禽獸動作爲核心,合練而後產生的五獸勁力的高深功夫。
他比《五禽拳》強出不止一籌,簡直甩了《五禽拳》十條街不止。
【暗器2......五禽戲3......鯨息功1。】
也行,才從5減到3而已。
“小成《五禽戲》。”
“而且,我可以煉肉了。”
《五禽戲》包含一整套煉肉、淬骨、換血的法門、技巧,當然煉肉、淬骨、換血三者,與拳法境界並無關係。
換句話說,煉肉、淬骨、換血必須要一步一個腳印的走。想要如之前那般,提升拳法境界,自身實力跟着嗷嗷竄,沒門!
當然,《五禽戲》的境界越高,煉肉、淬骨、換血的效果便會越好,三個境界的進度亦會快一些。
“當真是一門好功夫。”
其它武學如何煉肉、淬骨、換血,暫時不清楚。但《五禽戲》聯合五種禽獸動作,以熊形的沉穩、虎形的爆發、鹿形的靈動、猴形/猿形的巧力、鶴形的精準,五合一淬鍊肌肉。
《五禽戲》要比單一的功夫對肌肉的淬鍊更爲強悍、精準,絕對不是拳法、樁功、呼吸法三者分開的體系能夠比擬的。
自然,它同樣比之三者分開的體系要更加難練!!
“我是掛逼。”
只要有足夠的自由點,哪怕是絕世神功他都能立即懟到圓滿。
“唉~~~”
我是天山派的,練的是《崩巖拳》。
以《五禽戲》淬鍊肌肉,是不是有點不太尊重天山派。何況,二者體系不同啊。萬一上山之後,人家不收他咋整。
“再說吧!”
車道山前必有路,如果天山派的拳法比不上《五禽戲》......
“不過麼,招式倒是能用用。”
《五禽戲》各路殺招,有幾分可取之處。對於保持着正常人類體型的他,是一種非常好的補充。
“鐵老大沒白死,可以瞑目嘍。”
鐵老大:我瞑目個Der兒瞑目。
翌日,早上。
李家車隊出發,駛離樂安縣。
昨日,整個李家上下,無人敢出客棧,老老實實縮在各自房間休息,生怕一隻腳剛邁出大門,自己直接進陰市。
唯有姓賀的一個人,四處逛了逛,見識了一遍正八經兒的巷市,喫了不少沒見識過的玩意兒。嗯,白水羊頭除外,他真下不去嘴。看着羊頭在湯中翻湧,總感覺有點像人頭。
一路無話,唯有中午時候,在官路旁的空地上安營紮寨,做了一頓熱飯,勉強算野炊了。
喫飽喝足後,一行人繼續趕路。值得一提的是,賀通天與李瑾瑜、賀枕書兩個小姐妹,乘坐一輛馬車。路上閒談時候,二姐似乎有意無意的撮合他們倆。
不止親姐,貌似李老爺也存了撮合的心思,故意把三人安排到一輛馬車上。若不是賀枕書是他二姐,實在找不到藉口分開,李老爺怕是要讓他們孤男寡女共處一輛。
“......”
對此,他只能沉默以對。
總不能當人李家三小姐的面,說暫時不考慮娶妻什麼的吧。人家不會當真話,包括他二姐在內,只會當做是沒看上李瑾瑜的藉口。
虧得他不清楚,當初找賀枕書,兩個小姐妹說過的話。提前預定的護衛頭子,沒成想飛昇成好女婿了。
下午,他按照修改器灌注腦海的《五禽戲》信息,研究煉肉境。仔細梳理一番,得出結論。
相比於熬煉力氣、打磨皮膚、剛進、柔勁、至剛勁力、至柔勁力、剛柔並濟、陰陽合一,着重勁力有所不同,煉肉境更加註重針對肉身的強化。
以勁力滲透肌理,進行深度淬鍊,令全身上下650塊肌肉昇華,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與堅不可催的肉身。
更重要的是,他能煉!
現在,某人的身體已經強悍到一種恐怖的境地。再加上,狠狠淬鍊一遍周身650塊肌肉,煉肉境圓滿時候,強成什麼樣,簡直不敢細想。
‘不知天山派的進階拳法,能夠淬鍊全身多少塊肌肉。’
實際上,他心中的天枰已經偏向《五禽戲》了。650塊肌肉,一塊不少,完美的功夫。至少針對煉肉境來說,它是完美的。
“起霧了!後面的馬車,跟緊嘍!”
外面,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李瑾瑜掀開車簾,一股寒氣捲入車廂,猝不及防的兩女,打了一個寒顫。她望着馬車外的大霧,喃喃自語道。
“不會又碰見妖鬼了吧......”
顯然,自大走了一趟陰市,三小姐多少有點杯弓蛇影。
賀通天沒說話,卻並不覺得是妖鬼之事。
起霧麼,無非是劇烈降溫,導致地面和近地面的空氣開始快速冷卻。當空氣冷卻到露點溫度時,多餘的水汽就會凝結成無數小水滴,懸浮在空中形成霧。
剛剛李瑾瑜掀起車簾,一股自然冷氣湧入,跟妖鬼有什麼關係。
因爲大霧的緣故,導致車隊速度降下來。原定的在天黑前趕到下一個縣城,胎死腹中。
“沿官道走,慢一點不怕,過夜也不怕。怕就怕偏離方向,脫離官道的石樁庇佑。”李老爺一大把年紀,啥樣式的意外沒遇見過?他很淡定的指揮護衛、僕人。
天色漸暗,沿途並無任何人家,令腥诵念^不由得蒙上一層陰影。天黑之後的荒郊野嶺到底有多危險,他們不清楚,但太多人從此消失在黑夜裏了。
“有莊子!”
打頭的護衛聲音中滿是驚喜,車隊加快速度,趕往村莊。當車隊掠過村頭的大槐樹時,村民們、小孩們,俱是好奇的盯着一行人。
“誰是村長?我們要借宿一宿,放心少不了你們銀子。”護衛頭子上前交涉。
片刻,一位老農打扮的人被小孩引到村口。
雙方商談一番,決定臨時落腳村長家的小院,村長則去大兒子家對對一宿。自然,銀錢少不了。
飯食?
當然自己做嘍。
出門在外,不得提防着點,反正他們車隊攜帶的糧食充足。
一夜無話,並未發生任何離奇事端。
第二天,腥嗽缭缙馉棧瑴蕚涑霭l。
“走啦,走啦。”
“昨天你們有沒有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蛇在外面遊動一樣。”
“不清楚,我睡的太沉,一覺悶到天亮。估摸着應該是什麼小動物吧,咱們在縣裏住的時候,不也有狸奴翻牆躍屋的吵人?”
並未等村長歸來,車隊於各自的閒談中緩緩開動。別誤會,倒不是李老爺想要“逃單”,只是昨晚早早結清房款。
但是,出乎腥艘饬系氖虑榘l生了。
車隊剛剛離開村莊不久,大約一炷香時間吧,遲遲沒有找到官道不說,他們竟然又碰見了一個村子。
“......”
大家看着熟悉的村口、大槐樹,集體陷入沉默。
得,真撞鬼了!
“掉!頭!”
李老爺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一炷香後,一幫人看着村莊,表情很微妙,齊刷刷扭頭看向李老爺。
李老爺:“......”
看我幹嘛?
我要是有招,至於轉圈圈麼。
早知如此,不如留在平安縣呢。
正當他眉頭緊蹙,琢磨着如何破局時。李瑾瑜所在的馬車車簾被人從裏面撩開,李家三小姐伸出頭喊了一聲。
“爹!”
“瑾瑜,咋了?”李老爺眼前一亮,既然他搞不定,不還有一個從陰市中全須全尾歸來的能人在車隊裏頭麼。
“枕書的弟弟不見了!”
李老爺:“?!”
不好,藥丸。
車隊中,實力深不可測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他怎麼都不覺得是對方主動離開。
人家親姐姐還在馬車上呢!
那可是爲了二姐,不惜以身犯險,主動往陰市裏面鑽猛人、強人,絕對不可能拋下姐姐,一聲招呼不大的離開。
另一邊,村長家的小院。
賀通天於睡夢中醒來,房間中空無一人。
“啥時候起牀的?也不叫我一聲。”
話音落下,穿戴好衣物,走出破舊的小房間。
不一會兒,他站在院子裏,一臉茫然的看着空蕩蕩的院落。
不是,你們啥時候走的,一點聲不帶出的啊?
剛剛準備四下搜索一番,便聽見院門外響起細微的腳步聲。
有人!
? 第118章 邪乎
“轟!!”賀通天當即暴起,整個人宛如一隻棕熊般撞碎院門,於外面人的驚愕目光中,一把將人摟入懷中。
《五禽戲》·熊抱。
雙臂如熊掌般環抱,勁力纏繞間,令人不得掙脫。手臂稍微吡Γp絞之力爆發,被環抱者渾身骨骼必然要寸寸崩斷,不死亦殘。
院中空無一人,再加上他從陰市帶人而出,展露出的絕對實力,李老爺腦瓜子被驢踹了,也不可能拋下一條金大腿。
唯一的可能,遭遇邪乎事!
那麼門外突然響起的腳步聲,非常值得人深究。
索性,先下手爲強。
“別動手,我是瀾州屍幫之人,官面上的人物,殺了我沒好處。我能幫你走出活莊,留我一命。”
一開始,此人還想要掙扎。
可是,當其發現自己的掙扎如同蚍蜉撼樹的時候,腦袋轉的那叫一個快,嘴裏面的話跟連珠炮一般,飛速傾吐。
正欲用力抱殺勒碎陌生人筋骨的他,不由得停下準備吡g殺的雙臂。
“瀾州屍幫的人?你爲何會在此處。”
“平安縣有骸骨僧現身,試問整個瀾州有頭有臉的人物,誰不想去分一杯羹。”
原來如此!
鬆開環抱的手臂,將人丟到地上,才發現屍幫之人一身道士打扮,年級約莫三十餘歲左右,留着八字鬍,要是再配個【鐵口直斷】的卦幌,整個一走江湖行騙的算命先生。
“咳咳......”
算命先生讓人一個照面擒拿,似乎很是羞愧,尷尬的咳嗦兩聲掩飾。
“壯士,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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