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在夢中成為了神明 第453章

作者:雲渪煙

  他站起身,後退了幾步,目光掃過那些使徒。

  “我不想和你們打。”

  他的聲音沙啞卻平靜。

  “我只是來祭拜的。”

  “祭拜?”

  中年使徒冷笑一聲。

  “你身上的氣息,和百年前那個褻瀆樹神大人的邪徒一模一樣。”

  “你以為換了一副皮囊,我們就認不出來了?”

  巴圖魯的瞳孔微微收縮。

  百年前?

  褻瀆樹神?

  他在說什麼?

  他的腦海中閃過一些破碎的畫面。

  神殿。

  灰霧。

  一隻手臂。

  還有血紅色的光芒。

  那些畫面一閃而過。

  快得他根本來不及捕捉。

  巴圖魯立刻轉身朝神殿外衝去。

  血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炸開,如同一朵盛開的血色蓮花,將那些追來的使徒震退數步。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步便衝出了神殿,衝上了莫哈州的街道。

  身後的使徒們追了出來,灰白色的霧氣在夜空中翻湧,化作一隻巨大的手掌,朝他抓來。

  巴圖魯沒有回頭,只是拼命地跑。

  他不認識莫哈州的路,不知道哪個方向是城門,哪個方向是沙漠。

  他只是跑。

  血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跳動。

  如同燃燒的血液。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那些使徒的灰白色霧氣根本追不上他。

  他衝出了城門,衝進了沙漠。

  身後的莫哈州燈火通明,隱約傳來嘈雜的喊叫聲和神恩的轟鳴聲。

  他沒有回頭,朝著沙漠深處跑。

  不知跑了多久……

  身後的追兵漸漸遠了。

  巴圖魯停下腳步,彎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血紅色的光芒在他身上漸漸暗淡,如同將滅的燭火。

  他抬起頭,望著滿天繁星,心中一片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麼秘密。

  為什麼樹神要抓他。

  為什麼那些使徒說他是褻神者。

  他只知道。

  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族人。

  如今連最後的一點安寧也失去了。

  他蹲下身,將那刻著名字的石片從懷裡取出來。

  它在戰鬥中奇蹟般地沒有損壞,依舊完好。

  他把它捧在掌心,沉默了很久。

  “父親,母親,”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一定會找到你們。”

  “不管你們轉世成了誰,不管你們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們。”

  風沙吹過,將他的身影吞沒。

  而在莫哈州的神殿中,樹神站在神像前,灰白色的霧氣在祂周身翻湧。

  祂的目光穿透黑暗,落在沙漠深處那道遠去的血紅色光芒上。

  “找到他。”

  樹神的聲音低沉而冰冷。

  “不管他跑到哪裡,都要找到他。”

  “百年前的賬,該算了。”

  ……

  月光慘淡,如一層薄薄的銀霜灑在無邊的沙海上。

  巴圖魯的身影在沙丘間穿梭,血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明滅不定。

  他已經逃了七天七夜。

  從莫哈州一路向西,穿過綠洲,越過乾涸的河床,翻過連綿的沙丘。

  身後的追兵始終沒有放棄,灰白色的霧氣在夜空中翻湧,如同無數只無形的巨手,從四面八方朝他抓來。

  輪迴教會的使徒們像蝗蟲一樣鋪天蓋地。

  他們熟悉這片沙漠的每一條暗流、每一處水源、每一個可以藏身的洞穴。

  而巴圖魯對這裡一無所知。

  所以,他只能跑,只能憑藉著那股從血液深處湧出的、不知疲倦的力量。

  他的傷勢在加重,左肩被灰白色的霧氣侵蝕,皮肉潰爛。

  他用血紅色的光芒封住傷口,不讓它繼續擴散,但那疼痛如同附骨之疽,日夜不停地折磨著他。

  七天裡,他遭遇了十幾次圍堵。

  每一次他都能憑藉四階巔峰的強橫實力突圍,但每一次都會在身上增添新的傷口。

  那些使徒雖然境界遠不如他。

  但數量太多了,而且他們不怕死。

  他們用血肉之軀擋在他面前,用灰白色的霧氣消耗他的力量,用輪迴的法則侵蝕他的靈魂。

  他們是樹神的信徒,他們相信死後會進入輪迴,會在下一世獲得更好的生活。

  所以,死亡對他們來說不是終點,而是新生的起點。

  巴圖魯不理解這種信仰。

  但他知道,這種信仰讓他們比任何敵人都更加可怕。

  第八天的黎明。

  巴圖魯被堵在了一片乾涸的鹽鹼地中。

  周圍是陡峭的崖壁。

  數十名輪迴教會的使徒站在崖壁上,灰白色的霧氣從他們身上湧出,將整片鹽鹼地徽衷谝黄睦涞墓饷⒅小�

第443章 樹神神降

  巴圖魯停下腳步。

  血紅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炸開,將那些試圖靠近的霧氣震散。

  隨後,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站在崖壁上的使徒,最後落在一個老者身上。

  那老者穿著灰白色的長袍,面容蒼老如同風化千年的岩石,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如同兩團幽冷的鬼火。

  他的周身環繞著濃郁的灰白霧氣。

  四階巔峰,和巴圖魯同階。

  “你就是巴圖魯?”

  老者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同砂紙磨擦。

  巴圖魯沒有回答。

  他握緊拳頭,血紅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血色長刀。

  刀身上隱約可見細密的紋路,那是他血液中殘留的、屬於佑的痕跡。

  他不知道那些紋路意味著什麼。

  但他知道,這柄刀能切開任何擋在他面前的東西。

  “百年前,你闖入樹神大人的神殿,吞噬了祂的右臂,差點讓祂突破失敗。”

  老者的聲音平靜如水,卻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今日,樹神大人降下神諭,要我們取你性命。”

  “你逃不掉了。”

  巴圖魯的眉頭微微皺起。

  百年前?

  樹神?

  右臂?

  他的腦海中再次閃過那些破碎的畫面。

  神殿。

  灰霧。

  一隻手臂。

  還有血紅色的光芒。

  那些畫面比之前更加清晰,但他依舊無法將它們拼湊成完整的記憶。

  但他卻不記得自己做過那些事。

  “我不記得什麼樹神,什麼右臂。”

  他的聲音沙啞卻平靜。

  “我只想離開這裡。”

  老者的嘴角浮現一絲冰冷的笑意。

  “離開?”

  “你哪也去不了。”

  他抬起手,灰白色的霧氣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巨大的灰色長矛。

  長矛上流轉著細密的紋路,那是輪迴的法則,甚至,能撕裂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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