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獨法:我在夢中成為了神明 第195章

作者:雲渪煙

  而是,打算用平民的生命去消耗。

  甚至,就算是用十個平民換掉一個敵國計程車兵,國王也都是賺的。

  因為,培養一個士兵所花費的金錢和資源,是極其高昂的,所以,一個小國的資源,是支撐不起太多計程車兵。

  所以面對這可以帶來大量財富和利益的鐵礦,雙方必然不會放棄。

  ……

  諾瓦最後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教堂大門,便朝著號角響起的方向,跑去。

  隨後,短暫的休整後,城外的荒原則是,再次成為了維斯特里亞與索倫蒂諾兩國角力的舞臺。

  但與其說是“戰爭”,不如說是一場被規則束縛的、規模有限的殘酷遊戲。

  雙方投入的“兵力”總計不過萬餘人。

  但其中,真正身著統一服飾、手持制式武器、列隊相對整齊計程車兵,各自僅有四五百人。

  他們並未站在第一線,而是遠遠地列陣於後方的高坡上,其盔甲和武器在陽光下反射著光芒,如同沉默的觀眾。

  前線,是被驅趕上前、數量近萬的“輔兵”或者說是“徵召農兵”。

  他們大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手中的武器更是五花八門。

  有生鏽的草叉、有磨損的柴刀、有粗削的木棍、甚至還有綁著石塊的木棒。

  僅有極少數幸邇海盅e握著缺口累累的短刀或者矛頭鬆動的長矛。

  每個人都恐懼著這場戰爭。

  但他們後退的道路卻被後方計程車兵,用皮鞭刀劍給堵死了。

  只見一聲粗糲的號角響起,雙方的督戰隊便立刻厲聲呵斥……

  將前排的平民們驅趕著,向對面那片同樣茫然驚恐的人群衝去。

  戰鬥……

  如果這能稱之為戰鬥的話……

  瞬間爆發了。

  沒有所謂的陣型,沒有任何戰術,只有雙方那最原始的推擠、嚎叫、以及……胡亂的揮砍捅刺。

  不時有人倒下……

  鮮血混入泥濘,迅速失去溫度。

  而此刻,後方高坡上,維斯特里亞計程車兵們,包括幾位騎士及其親衛們,正悠閒地觀戰。

  他們指點著戰場,對著某些笨拙、可笑的打鬥發出毫不掩飾的粜Α�

  彷彿他們只是在觀賞一場拙劣的角鬥表演,而非是在進行一場真正的戰爭。

  “看那個!那個拿草叉的,他居然把自己給絆倒了!哈哈哈!”

  “索倫蒂諾那邊有個大個子,力氣不小,可惜是個瞎子,老打自己人!”

  “嘖,這批輔兵質量不行啊,倒得比麥子還快。”

  粜β暣潭仫h蕩在空氣裡,與前方垂死的呻吟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而在這片混亂中……

  諾瓦的身影顯得格外突兀。

  他瘦小,但那杆在他手中顯得過長的簡陋長矛,卻彷彿有了生命一般。

  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攻擊。

  或用矛杆巧妙地撥開對手的武器,隨後一記突刺便能令對手失去戰鬥力。

  但更令人驚異的是他的力量。

  看似瘦弱的臂膀,卻能爆發出令人咋舌的力道。

  面對三個索倫蒂諾的輔兵包圍時,他一個橫掃,便瞬間將三人手中的棍棒同時震飛出去!

  隨後,諾瓦所過之處,索倫蒂諾一方的輔兵紛紛倒地或退卻。

  他沒有下死手,只是令對方失去進攻能力。

  但那無可匹敵的姿態,也引起了後方觀戰者的注意。

  維斯特里亞士兵們的粜β暆u漸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而在對面索倫蒂諾陣列中,軍官們的臉色則變得鐵青。

  “那是誰?輔兵裡怎麼會有這種怪物?”

  “不能讓他再衝了!再衝我們的陣腳就要被一個人攪亂了!”

  索倫蒂諾的指揮官當機立斷,吹響了急促的撤退號角。

  他們一方的輔兵如蒙大赦,丟下傷亡者,向後退去。

  維斯特里亞這邊也響起了收兵的訊號。

  於是,疲憊不堪的輔兵們紛紛停下了追擊的腳步,茫然地站在原地。

  而這時,諾瓦拄著長矛,微微喘息。

  他環顧著四周,泥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屍體和更多的傷員,呻吟聲此起彼伏。

  此刻,鮮血將褐色的泥土染成了深紅近黑的顏色。

  他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如此直接、如此大量的死亡與痛苦。

  他感到悲傷至極。

  他們都是人。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互相殺戮……

  像野獸一樣在這裡爭奪至死?!

  ……

  回到軍營後,諾瓦還沒來得及清洗身上的泥血,一名神色倨傲計程車兵便找到了他。

  “你就是諾瓦?”

  “克斯頓騎士大人要見你。”

  “跟我來。”

  士兵的語氣不容置疑。

  諾瓦沉默地跟上,心中有些忐忑。

  克斯頓騎士,是維斯特里亞三位實權騎士之一,也是這次戰爭的最高指揮官。

第189章 親衛

  騎士的營帳遠比輔兵們的窩棚寬敞乾淨,甚至地面上還鋪著毛氈。

  帳內點著油脂燈,照亮著周圍。

  而克斯頓騎士看上年約四十歲,面容剛毅,身上穿著保養良好的鎖子甲,外罩繡有家族紋章的罩袍。

  他坐在主位上,審視著諾瓦。

  “抬起頭來。”

  克斯頓的聲音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

  諾瓦依言抬頭,目光平靜地迎向騎士的審視。

  他臉上還沾著泥點和乾涸的血液,衣服破爛,但那雙眼睛裡的澄澈和安靜,讓克斯頓微微挑眉。

  “今天在戰場上,我看到了。”

  克斯頓開門見山。

  “你一個人,至少放倒了三十個索倫蒂諾的輔兵,而且看起來還沒用全力。”

  “告訴我,你是跟誰學的戰鬥?”

  “回大人……”

  “沒有人教。”

  諾瓦老實回答。

  “只是覺得……”

  “該怎麼動,就怎麼動了。”

  天生的戰鬥直覺?

  不,這更像是某種與生俱來的,對自身肢體和力量的精準掌控。

  克斯頓心中思忖。

  維斯特里亞王國太小、太弱了。

  真正的精銳士兵不過五百之數。

  而且,還大多是隻有簡陋的武器,連像樣的盔甲都沒有幾件。

  他和另外兩位騎士,以及他們各自的親衛,便是王國武力的巔峰象徵了。

  也唯有他們,才擁有穿甲的資格。

  這個紀元與上一個紀元不同。

  血脈不再是那不可逾越的鴻溝。

  大陸公約雖然也是維護著,貴族的等級秩序,但也留下了一絲縫隙。

  那就是,有才能、並立下足夠功勳的平民,是有機會被冊封為騎士的。

  甚至……

  理論上,他們可以靠著功勳,晉升為真正的貴族,成為貴族階層的一員!

  而這微弱的希望,也正是大陸各國維持底層奮進和王國活力的重要手段。

  而他效忠的維斯特里亞國主,其疆域僅一城之地,按公約也只有男爵爵位。

  同時,維斯特里亞二世也是目前維斯特里亞國內,唯一擁有爵位的人。

  所以,他眼前的諾瓦,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驚喜,更是一份天降的禮物。

  因為他年輕,這代表可塑性極強,更擁有著堪稱恐怖的個人武力潛質。

  如果好好培養,假以時日,或許能成為維斯特里亞的一把尖刀。

  甚至……

  成為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干將。

  而且,只要拿下那片引發兩國爭端的鐵礦,王國的實力就能提升,而按大陸公約,可申請的貴族名額也會增加。

  那麼,他和另外兩位騎士,

  必然是第一晉位人選。

  但加上諾瓦的功勞……屆時,自己晉位為貴族的可能性也將大大增加。

  所以,諾瓦……

  就是實現他這一切的關鍵之一。

  想到這裡,克斯頓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堪稱和藹的笑容。

  “諾瓦,是吧。”

  “你的勇武,我已經看到了。”

  “王國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輔兵。”

  他頓了頓,清晰地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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