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檸檬213
尤其是李初秋還缺少趁手的神兵利器,以及對應的功法。
如今他身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功法,還是上次那位姜小郡主從她父王那裡偷偷順來的兩本名字很俗的功法……
還是小郡主好啊!
李初秋莫名開始有些想念那位小郡主了,也不知道那位靖王爺的寶庫裡面有多少寶貝……
功法的問題,得想個辦法。
回頭得去找柳副統領打探打探,看看天玄司內有沒有什麼適合他的心法。
如今成為修行者的李初秋,自然也有資格修行天玄司的功法。
還有……趁手的兵器。
不知道雲姨那邊有沒有訊息了,也得打探一番。
還有還有……
房間內,李初秋快速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自開闢識海,踏入修行一途後。先前許多李初秋一直想做,但始終擱置的計劃,也終於可以提上日程了。
就在李初秋思索之際,院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初秋,你在家嗎?”
門外,響起了二叔沉悶的聲音。
二叔怎麼突然會登門?
李初秋起身出了門,來到院門口,開啟門。
果不其然,門外站著的正是二叔。
“二叔,你怎麼來了?”
二叔似乎剛收攤,身上還穿著殺豬的那身黑漆漆的衣服,手上提著兩斤上號的梅花肉,瞧見李初秋,臉上擠出一個和藹笑容:“剛收攤,順道過來看看你,給你送幾斤肉。”
“多謝二叔。”
李初秋笑著開口,讓開身子,引著二叔進入院子,回房坐下,將二叔給的肉送到廚房,再回到房間,給二叔倒了杯茶水,在一旁坐下。
“二叔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
“二嬸呢?”
“也好。”
“……”
李初秋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二叔說這話,二叔不善言辭,以往大部分時候也很少主動說些什麼。
以前書辭還在的時候,那妮子性格活潑,很會活躍氣氛。自從那妮子被玲瓏宮那位宮主帶走後,家裡冷清了不少。
也不知道那妮子現在如何了,這麼久沒見,還真有些怪想她的。
“初秋,你昨天不在家嗎?”
這時,二叔突然開口。
“昨天城外出了點事,我奉命前去探查了一番……”
李初秋點頭:“二叔昨天來找過我?”
二叔點頭。
“二叔找我有什麼事嗎?”李初秋問起。
二叔搖頭:“也沒什麼事,就是想著來看看你,見你不在家,有些擔心。”
說著,二叔沉默了下,又問道:“你在天玄司當差,最近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那倒沒有。”
李初秋輕搖頭:“多謝二叔關心,一切都好。”
“那就好。”
二叔似鬆了口氣。
不知為何,李初秋總感覺二叔欲言又止,有些奇怪。
不過,李初秋心中也正好有疑問想問二叔。
“二叔。”
“嗯?”
“正好有件事,想問問二叔。”
二叔似愣了下,抬頭看著李初秋。對視,沉默片刻後。
李初秋緩緩開口。
“我爹,他不是酗酒而死的……對吧?”
“……”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便宜老爹的秘密
聽到李初秋的話,二叔的動作頓了下,抬頭:“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二叔面色如常,似乎對李初秋突然問起的這個問題並不意外。
“二叔能告訴我嗎?”
李初秋開口。
他看著二叔平靜的神情,心中隱約已有了猜測。
或許來說……他早就有了答案。
只不過,一直都沒能確定罷了。
十年前,一個往常的日子,李初秋那便宜老爹出門後,就再也沒回來。
傳聞,是酗酒死在了外面。
所有人都這麼說。
街坊鄰里,二叔二嬸,包括所有認識的人都是這麼說的。
李初秋一開始也相信了。
直到後來,李初秋修行老爹留下的那本淬體心法,入境,加入天玄司,他才漸漸後知後覺意識到什麼……他那酗酒的老爹,或許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那本淬體心法,很不一般!
至今為止,李初秋都不清楚那本淬體心法從何而來,但它卻與李初秋莫名的契合,簡直像是為他量身定製。
前些時日,前輩提及那本心法同樣不簡單。更別說,如今他體內咿D的《太陰經》的精純靈力,更是由那本淬體心法演變而成。
如此心法,斷然不像是一個鄉野酗酒的普通老男人能擁有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多秘密就開始浮出水面。
酗酒的爹,失蹤的娘,以及破碎的他……這劇情越看越熟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再聯想到李初秋自身的那些秘密,這不得不讓他懷疑起,他那酗酒的爹和失蹤的娘真的只是普通人?
還是說,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
李初秋不禁想起沉香劈山救母和許仕林考公救母等等經典劇情橋段……這種俗套的背景故事不會最終也落在他身上了吧?
只不過,先前的李初秋一直都沒想著去深究這個問題。
原因無他,他無法開闢識海,遲遲不能踏入中三境。沒有足夠能自保的實力,有些事情就不能去輕易涉足和探查。
房間內。
二叔的眼神有些複雜:“你知道了些什麼?”
李初秋輕搖頭:“只是猜到了一些……”
“二叔當年說我爹他是酗酒死的,只是,這些年來我卻越來越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二叔你是他生前唯一的朋友和親人……二叔,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二叔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搖搖頭,沉聲道:“大哥他是不是酗酒而死,已經不重要了,都已經過去了。”
李初秋聽出了二叔話中的意思。
“所以,他的死果然沒那麼簡單……對嗎?”
李初秋看著二叔:“我爹他,不是普通人?”
望著李初秋那略帶期盼的眼神,二叔沉默良久,最終,沉聲開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確定,只是……”
“大哥他的死,的確是他自己的選擇。”
李初秋目光一凝:“十年前我爹他的死,到底有什麼隱情?”
二叔目光微眯,像是回憶著什麼久遠的記憶,半晌,他才開口:“十年前,大哥來找過我。說要出一趟遠門,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可能會回不來。臨走前,他託我好好照顧你……”
“等到後來再見到大哥時,他已經死了。”
二叔平靜開口,言簡意賅,像是陳述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房間內,不知何時卻瀰漫著一股沉悶氣息。
二叔簡短的話語,證實了李初秋所猜測的一切都沒錯……他那便宜老爹,果然死的有問題。
“他怎麼死的?”李初秋問起。
二叔沉默著。
“誰幹的?”
還是沉默。
二叔沒有回答,只是眼神複雜地看了李初秋一眼。
李初秋笑笑。
“我想去看看他。”
還是沉默,良久,二叔緩緩點頭。
“好。”
“……”
雨花城外,西郊的一處小山坡上,坐落著一處小小的土包墳地。
墳地很小,很不起眼,四周卻被收拾得很乾淨,看得出來經常有人來打掃。
墳前,立著一塊無字碑。
李初秋和二叔並排站在墳地前,望著這處小小的土包沉默不語。
“當年再見到大哥時,他已身受重傷,全身經脈盡斷,氣息全無……”
“大哥死後,我將他葬在了這裡,怕有仇人會尋上門來,碑字也沒敢立……”
二叔恍惚間好似回想著什麼,那張往日始終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終於泛起幾分說不上來的情緒。
李初秋靜靜看著眼前的無字碑,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仇人是誰?”
“不清楚。”
二叔搖頭。
關於大哥的事,他知道的也並不多。
大哥很神秘,他從沒有提及過自身來歷,哪怕認識多年,他知道的也不多。
二叔回頭,目光落在李初秋身上,沉聲道:“大哥不希望你為他報仇。”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他說,他是在贖罪。”
“贖罪?”
李初秋回頭,這是他沒料想到的。
二叔思緒飄遠:“當年的大哥也曾意氣風發,只是為何後面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