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檸檬213
攙扶著葉清梧重新躺下,李初秋抓起她的手,頓時察覺到葉清梧體內氣息紊亂,一股狂暴的靈力正不受控制般的四處亂竄。
這是怎麼回事?!
石床上,即便昏死過去,緊閉雙眸,葉清梧那蒼白的臉上依舊殘留著幾分痛楚。
李初秋臉色一變,連忙往身上一摸……這才意識到自己還一絲不掛。
環顧四周,找到昨晚被撕裂成布條的衣衫,從地上撿起幾個瓷瓶,倒出了幾枚穩固靈力氣息的丹藥,喂葉清梧吃下。
等到丹藥服下,察覺到葉清梧體內那股狂躁的氣息稍稍被壓制住,臉色也不再那般蒼白,李初秋方才深深鬆了口氣。
前輩可不能出事!
這要是出事,他責任就大了。
此刻,李初秋完全能想像得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對前輩而言打擊有多大。
即便是李初秋,此時整個人也都還是半懵的。
他目光落在石床上髮絲凌亂,露出一張蒼白絕美,又充滿成熟韻味臉龐的葉清梧,那眉間不時泛起的幾抹痛楚,冷眉微微蹙起,以及不經意流露出的風情萬種。
往日仙風道骨,高傲出塵的前輩,此刻猶如墜下凡間的仙子,似是初嘗春潮,沾染上了幾分人婦的氣質。
李初秋好似猛然想到什麼,回頭,昏暗的石室內,他瞧見剛才那一堆被撕碎成布條的衣衫上,沾染上的一抹鮮紅,猶如梅花般展開。
前輩他竟然還是……?!
李初秋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滿臉愕然。
不應該啊?
論年紀,前輩可是比他大了不少。雖作為上三境大能,不說能青春永駐,但也已經很難衰老。
李初秋也不清楚前輩的真實年齡,但想來絕對不小。
可偏偏,前輩居然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子?!
李初秋恍惚驚喜的同時,又湧現起一股極為複雜的情緒……好像闖了大禍?
望著床上這張充滿成熟韻味的絕美臉龐,目光忍不住順勢往下瞄去,李初秋這才又發覺,此刻的前輩與他一樣,渾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
於是乎,李初秋的視線一覽無遺。
掠過那精緻的脖頸、性感白皙的鎖骨,以及葉清梧平躺在石床上時,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壯觀耀眼的景象……
紅豆相思,開的正豔。
李初秋怔怔看著,一時竟有些失神。
直到半晌,他才猛然回過神,忍不住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聲禽獸。
這可是前輩啊,是他極為尊敬,平日裡根本不敢有半分邪念想法的前輩。
可眼下他卻有如此不軌的大膽念頭,甚至昨晚還如此粗暴……心頭暗暗怒罵自己禽獸,簡直不是人。
但李初秋卻發現他的身體又逐漸變得有些實铡磥碜蛲磉沒被玩壞!
李初秋低頭確認了一番,好兄弟的確並無大礙,這才放下了心來。等到他重新抬頭,正好又與一雙幽冷的眸子對視上。
那雙眸子很冷,冷得刺骨,像是要將他冰凍成冰塊。但同時,這雙眸子裡又帶著幾分極為複雜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前輩……您沒事吧?!”
“……”
? 第一百四十章 葉清梧的師兄,李初秋的爹
昏暗的石室內,葉清梧有些魂不守舍。
身體依舊傳來陣陣痠痛,渾身使不上半點氣力。
她很累。
身體累,腦袋累,哪哪都累……像是那種勞累過度,身體和精神產生的疲憊感撲面而來,將她深深包裹。
她意識恍惚,又宛如做了一場長久的夢,始終醒不過來。
……可她早就醒了。
但,卻又無比希望醒不過來。
更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然而,她努力閉上眼睛,再睜開,再閉上,再睜開……眼前這逐漸模糊的一幕幕愈發真實。
不是夢!
胸口好像壓著什麼沉重的東西,原本稍稍平緩下去的氣息,隱約又有失控的跡象。
葉清梧臉色慘白,變幻又變。
等到重新睜開眼時,視線對上了床邊那道滿臉擔憂的身影,他正焦急地看著她。
臉上有關切,緊張,不安,還有一種小心翼翼的情緒……
“前輩,你感覺怎麼樣,傷勢如何?有沒有傷及根骨?”
李初秋見前輩臉色依舊蒼白,不由愈發忐忑。
昨晚前輩傷勢本就很嚴重,靠著‘紫氣歸元丹’才續回一條命。結果後面就發生了那般‘激烈’的戰況。
瞧著前輩渾身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遍佈道道紅印痕,就足以看出昨晚二人的對線強度有多高。
就連李初秋都感覺皮都快擼沒了,幾乎折騰了整整一夜沒有停息。如此高強度,可別把前輩給折騰壞了……
葉清梧沒說話,似是不知道該回些什麼。
也沒有力氣。
冰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眼神複雜而恍惚。
直到半晌,她好似意識到什麼,低眸。
身子突然微僵了一刻。
眼底泛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羞惱。
“還看?!”
虛弱,又帶著一絲惱怒的語氣響起,似是在提醒警告。
但沒什麼威懾力。
甚至,由於此刻的葉清梧還正不著寸縷地躺在石床上,渾身疲憊虛弱,從她嘴裡說出這句軟綿綿的聲調,反而多了幾分小姑娘般的惱怒情緒。
這與她以往的氣質性格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反差,李初秋心頭一顫。
差點沒頂住。
“前輩,那您……先穿衣服?”
李初秋收回剛才還在偷看的視線,背過身去。
石床上,葉清梧虛弱無力地撐起身子,緩緩坐起。
“嘶。”
身體傳來的痠痛,夾雜著撕扯的疼意,讓她渾濁的腦子又清醒了幾分。
低眸,葉清梧瞧著自己身上殘留的紅印痕,密密麻麻,凌亂不堪,眸底又泛起一絲惱怒。
……此子,昨晚到底對她有多粗魯?
簡直……
可很快,她又猛然想起……昨晚,似乎是她先主動的?
身下寒玉床清涼的觸感,讓葉清梧身軀輕顫。這才猛然回過神……眼下這石室內,孤男寡女,她渾身不著寸縷,羞恥情緒頓時難掩。
她看了眼背過身去的李初秋,見他那結實寬厚的後背上,留下了道道深紅的爪印,同樣密密麻麻……那是她的手筆?
瞧見這一幕,葉清梧心頭又是一顫,連忙移開視線,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套乾淨的衣裳,有些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可越是緊張,反而越慌亂……這位堂堂天師府的現任天師,竟被慌亂的情緒弄得心神失守,不知所措。折騰了好一陣,才勉強將衣裳穿上。
床邊,李初秋背過身,聽著身後傳來前輩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聲音逐漸消失,石室內重新陷入寂靜。
“前輩?”
又過了好一會兒,見身後還是沒有動靜,李初秋試探地喚了一聲,緩緩回頭。見已穿戴好的葉清梧正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葉清梧身上重新穿上一襲青裙道袍,道袍寬鬆樸素,將嬌軀包裹得嚴嚴實實,恢復了幾分往日清冷高塵的氣質。
但,形象一旦轟塌,再想要重新樹立就幾乎不可能了。
哪怕此刻瞧見前輩恢復了那生人勿近、高不可攀的氣質。可李初秋的腦海中,還是會自動匹配上之前的畫面。
尤其是這一襲高冷出塵的道袍,隱約勾勒出前輩那飽滿圓潤的胸脯,婀娜曲線的腰肢,李初秋腦海中便自動浮現這一襲道袍之下的曼妙身姿。
更甚,這一身道袍給前輩身上平添了幾分禁慾氣質,反而有種更為強烈的反差感。
如此一來,前輩的清冷形象在李初秋心中轟然倒塌。
想著,他心頭湧現一抹火熱情緒。而這一絲情緒變化,並沒有逃脫葉清梧的敏銳捕捉。
“你在想什麼?!”
她聲音中添了一絲惱怒。
顯然,她一直都在觀察此子的反應。
此子,剛才看她的眼神不對。
那眼神,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他,又在幻想什麼?
“沒有。”
李初秋艱難地將視線從葉清梧身上移開,將腦海中的‘少兒不宜’畫面暫且壓下。
“前輩,你傷勢如何了……沒,沒事吧?”
“我沒事。”
葉清梧面無表情開口。
冷冰冰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生疏。
此刻,葉清梧思緒的確很亂,難言其中滋味。
她沒想到,自己守身如玉了這麼多年的清白,到了最後,竟然栽在了一個如此年輕的傢伙身上。
這讓葉清梧如何接受得了?
他才多大?
滿打滿算,也不到二十歲吧?
十幾歲的年紀,自己可是足足比他大了……老牛吃嫩草?
自己竟成了那‘老牛’?
即便如此,葉清梧還是很生氣。
剛才清醒過來,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時的她,升起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滅口!
殺了此子,將一切痕跡抹除乾淨,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但很快,葉清梧就意識到,這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事情已經發生,就算滅口又能改變什麼?
自己已經失身,丟了清白。
更重要的是,此事也怪不得這傢伙。
他也是受害者,更甚至,昨晚還是她主動用強……
該生氣的,其實應該是這傢伙?
葉清梧心頭一顫。
她甚至還能清晰地想起昨晚是如何將這傢伙壓在身下,撕扯他的衣衫,不顧他的‘哭喊求饒’,強行將他給……那什麼。
這一刻,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葉清梧渾身一顫,臉色驟然一白。她連忙捂住胸口,平復情緒,壓下心頭亂竄的氣息。
下一秒,她突然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