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檸檬213
書辭長得太漂亮了!
漂亮到,身為母親的二嬸不得不擔心害怕,萬一書辭被壞人盯上,萬一被達官權貴看上,萬一真有那麼一天。
他們,能保護得了書辭嗎?
答案是否定的。
……懷璧其罪的道理,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
因此,對二嬸而言,她的確有些別的心思,不想讓女兒跟著她一起在這裡蹉跎,也不想女兒走她的老路。
更不希望女兒以後嫁給一個普通沒什麼出息的老實人。
但,將書辭送去大宗門修行,也的確是保護書辭的最好辦法。
二叔依舊沉默,望著院外星空,這位粗獷的大漢不知想著什麼。
“哼,成天就跟個悶葫蘆一樣,懶得跟你吵!”
二嬸見他這樣子就來氣,吵架都不會吵,這讓她有氣沒地撒。
將剛縫好的衣服憤憤丟給二叔,起身,回房。
“睡覺。”
二叔依舊沒說話,將縫好的衣衫整理好,正要起身回房時。
黑夜徽窒拢瑤椎郎碛扒臒o聲息掠過。
正準備轉身回房的二叔,腳步一頓。
……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深藏不露的二叔
夜色下,街頭之外,人煙稀少,三道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落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確定了,是在這裡嗎?”
“沒錯,已經查清楚,李初秋的二叔二嬸就住在這裡。”
“現在動手嗎?”
“速度點,把他們帶回去,別把人弄死了。小心點,別被天玄司巡邏的發現了。”
“放心吧,區區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罷了。”
“還是要謹慎點,別忘記上次已經在那小子手上栽了兩個弟兄。”
“……”
院外,傳來一陣竊竊私語的對話。
出現在院外的三人,正是許觀瀾派來抓李初秋二叔和二嬸的三個侍衛。
今日從謝安口中,得知李初秋在雨花城內還有親人,許觀瀾當即派人過來,打算將李初秋的二叔二嬸抓走,再以此威脅,就不信那小子不乖乖聽話。
此計雖下作,但對許觀瀾而言,只要能達到目的,一切都不重要。
有了前幾天栽跟頭的經歷,這次派出的三人之中,實力最弱的都是第七境,其中更是有一位第六境中品的修行者坐鎮。
抓兩個普通人,完全綽綽有餘。
三道黑影悄無聲息靠近院落屋簷下,隨後三人陸續縱身一躍,跳到圍牆之上。
小院內,一片漆黑寂靜,唯有不遠處的房間亮著微弱燈火。
在將院中的情況觀察清楚後,三道黑影先後悄無聲息落入院內,朝著亮著燈火的房間摸去。
走在最前面的那名侍衛,即將邁入屋簷下時,突然聽到什麼動靜從旁邊院子角落傳來。
似是,磨刀石的聲音?!
“誰?!”
三名侍衛猛地一驚,齊刷刷轉頭,看向聲音來的方向。
就在院中側房的廚房門口,不知何時正蹲著一位中年男子。身材魁梧壯實,皮膚黝黑,面帶滄桑,看上去沉默寡言,極為老實的模樣。
此刻,他手裡正握著一把殺豬的剔骨刀,正蹲在廚房門口磨刀。
他手握剔骨刀,正緩緩將刀在磨刀石上磨過,發出‘沙沙’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極為刺耳。
這一幕,讓三名侍衛心頭莫名一顫……不是,此人什麼時候出現的?!
為何剛才三人都沒察覺到?
而此時,三人也認出這中年男子的身份……李初秋的二叔。
城中的那個殺豬佬!
正是他們今晚要抓的人。
此時,磨了一半刀的二叔,也似有感應般,抬起頭,目光落在這三人身上。
“你們是什麼人?!”
他語氣平靜,臉上看不出任何半分的緊張害怕。
看著這三個陌生人,他像是早已有預感,顯得習以為常。
這一幕,更是讓三人心頭升起一股莫名不安。
但很快,三人便從這種氛圍中回過神。
他們早已調查清楚,這李初秋的二叔不過是城中一個普通的殺豬佬,在雨花城殺了快二十年的豬,殺豬手法倒是專業,賣豬肉也實眨瑥膩聿蝗苯锷賰桑钍芙址秽従拥南矏邸�
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任何特別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殺豬佬罷了!
“奉我家主子之命,跟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侍衛見被發現,便乾脆直接開口。
二叔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磨刀:“你家主子是誰?”
“這你還沒資格知道,老實跟我們走一趟,還可少受皮肉之苦,否則……”
侍衛的威脅,卻並沒有讓二叔動容,他依舊不急不緩地磨著刀。
從容,淡定。
面對院中的威脅,二叔從始至終都風輕雲淡,平靜地又問了一遍:“你家主子是誰?”
淡然的氣勢,讓三名侍衛的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似乎被這個殺豬佬的氣場給震住了?
“裝神弄鬼!”
站在最前面的那名侍衛臉色一沉,當即拔刀。
“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剛落,他腳步猛地一瞪,借力驟然撲向二叔。同時,腰間長刀出鞘,直逼二叔面門,要給這個殺豬佬一點教訓。
廚房門口的二叔,就在這名侍衛拔刀逼近的瞬間,他的刀也終於磨好了。
舀一瓢清水衝在剔骨刀上,刀鋒瞬間明亮,鋒芒畢露,在黑夜裡泛起一抹光澤。
二叔目光盯著手中的剔骨刀,原本略顯渾濁的眼神在這一瞬間好似通透明亮。
“叮!”
那逼近二叔身前的那名侍衛,突然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手心傳來一陣重重的顫抖,震得他手心生疼。
下一秒,他便瞧見自己剛拔出的長刀,不知何時斷成了兩節。
而他的脖子上,傳來了一股冰涼刺骨的觸感。
那把鋒芒畢露的剔骨刀正抵在了他脖子上,割破肌膚,鮮血緩緩流下。
這名侍衛渾身血液凝固,如墜入冰窖,眼神駭然,僵硬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他愕然睜大眼睛,盯著眼前這位皮膚黝黑的老實中年男子。
他就這樣平靜地看著他,彷彿只是幹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你的主子是誰?!”
他再重複問了一遍。
但這一刻,這名侍衛卻感受到了一股鋪天蓋地的死亡威脅徽至怂�
不對!
這不對!
不是說他只是個殺豬佬嗎?
不是說完全不會武功,手無縛雞之力嗎?
那,這是怎麼回事?
殺豬佬,什麼時候也這麼厲害了?!
與此同時,身後的那兩名侍衛也察覺到了不對。
他們剛才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見同伴的刀突然斷了,緊接著,那殺豬佬手中的剔骨刀就抵在了同伴的脖子上。
兩名侍衛心頭瞬間警惕,意識到了不妙。
兩人對視一眼後,便瞬間動手,猶如鬼魅般同時朝著二叔逼近。
尤其是那位第六境中品的修行者,幾乎沒有絲毫留底。意識到這殺豬佬不對勁,他當即渾身靈力凝聚,殺招轟然朝著二叔撲去。
面對那逼近的二人,二叔目光深邃,臉上始終沒有任何情緒變幻。
他只是提刀,向前邁出一步。
下一秒,手中的剔骨刀削鐵如泥,便將那逼近的一名侍衛手中長刀再度斬斷。
如剔骨般輕鬆,熟稔。
刀鋒落下。
一聲悶哼響起。
剔骨刀深深落入這名侍衛肩頭,幾乎要將他半邊身子削了下來。
這侍衛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當場昏死過去。
也是在這一剎那,那名第六境中品的侍衛逼近,凝聚了全身靈力的攻擊,轟然砸向二叔的身後。
“轟!”
一聲爆炸動靜響起。
凝聚第六境中品實力的靈力在二叔後背炸開,然而,想像中皮開肉綻,當場被炸成碎末的畫面並沒有發生。
視線中,二叔被這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往前走了一步,穩住身形。
身後,除去衣衫略顯得破爛外,再無任何傷勢,甚至連一丁點傷口血跡都沒有。
這一幕,讓這名第六境的侍衛瞳孔猛地一縮。
不好!
遇上高手了!
這哪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殺豬佬?
硬抗他第六境中品一擊毫髮無損,這等實力,至少都是第四境往上的修為實力。
上當了!
上大當了!
這一刻,這名第六境侍衛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跑!
趕緊跑!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這名第六境的侍衛猛然轉身,縱身一躍,朝著院外逃去。
然而,就在他剛轉身跑了沒幾步。
一道威壓突然猛地徽衷谒砩希念^駭然,正要催動靈力破開這道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