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51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三葉龍鬚參?

  聽著就是充滿能量的靈藥!

  自己剛剛拿到《摘星手》和《追星步》,這是瞌睡就送枕頭的節奏嗎?

  另一邊,看到龜茲王國的人終於不再咋呼,林峰寨為首的乃是一個人中年漢子,身材消瘦,眼神陰鷙,剛才一直都沒有說話,此時看向烏蘭堡為首的一個年輕人,“烏賢侄先請吧。”

  烏昌洛抬頭,淡淡的道,“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眾人看向烏昌洛,心頭俱是一跳,只見此人臉色蒼白,兩眼瞳孔比常人大了一圈,黑色幾乎填滿了他的眼眶,看起來不似活人。

  烏昌洛轉向那麻衣青年,還沒說話,客棧外就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便在客棧門口戛然而止,可見來人騎術之高。

  下一刻,客棧中人只感覺眼前一黑,一道身影便突兀的出現在客棧中,狼顧鷹視,銳利的目光刺的眾人兩眼生疼。

  然後他的目光就盯在了麻衣青年的身上,“就是你偷了大王的三葉龍鬚參?”

  龜茲王國的人立刻起身,來到那人身邊,“侍衛長!”

  這侍衛長出場氣勢驚人,剛剛準備起身的烏昌洛又坐了回去,準備坐山觀虎鬥。

  面對質問,麻衣青年終於抬頭,“我救了你家大王的王妃,他答應我用三葉龍鬚參作酬,事後反悔,我便自己拿了。”

  那人冷哼一聲,“大王已經答應給你白銀五百,你還不滿足?”

  麻衣青年不再說話,因為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那人臉色一沉,反手拔劍,“看在你救了王妃的份上,交出三葉龍鬚參,我饒你不死!”

  看到那人長劍護手為奇形鷹翼,方少白眉梢一挑,又看看那人相貌,不禁恍然說道,“飛鷹龐青雲,他竟然當了龜茲國的侍衛長?”

  沈知君立刻接話,“聽說他當年威震河西,敗了好些成名劍客,但七年前卻突然不見蹤跡,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入了祁山,卻沒想到竟然遠走西域。”

  孟巍也知道此人,“他七年前就是一流高手了,那麻衣小子要遭。”

  “聽他們剛才的話,乃是龜茲王違約毀諾,龐青雲也沒反駁。”方少白在已經知道了前因後果的情況下,並不準備袖手旁觀。

  王昱在看那麻衣青年,分析說道,“此人能引來三方追殺,而且此時還面不改色,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孟巍點點頭,“看看再說,說不定他自己就能解決呢。”

  下一刻,龐青雲看那麻衣青年收回目光,看都不再看自己,不禁勃然大怒,長劍一展,便如飛鷹撲擊,迅疾剛猛。

  但那麻衣青年不為所動,只是將手中茶碗向龐青雲一潑,龐青雲毫不理會,一劍穿過茶水,長劍直指麻衣青年胸口,竟是已經下了殺手。

  麻衣青年抓過包裹,整個人連同座下長凳便橫移兩尺,正巧避過了龐青雲的一劍。

  “好輕功!”龐青雲輕喝一聲,腳尖輕點,轉身回劍,但他剛剛轉到一半,便感覺腳下一軟,整個人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撲倒在地。

  全場皆驚!

  撲倒在地的龐青雲只感覺內力空空,全身痠軟,不禁瞳孔驟縮,“茶水有毒!”

第七十章 用毒高手

  客棧眾人悚然失驚,稍微靠近些看熱鬧的食客也紛紛遠離。

  孟巍嚇了一跳,“他剛剛只是沾了些茶水吧?沒見血、沒入口,怎麼就中毒了?”

  方少白搖頭,“我也沒看懂。”

  芊芊眼神閃爍,看到王昱似乎對那麻衣青年感興趣,低聲提醒了一句,“不是從皮膚滲入,就是茶水潑灑後的氣味,但無論哪一種,毒性發作都不應該如此快速。”

  “但飛鷹龐青雲的確倒下了。”王昱道。

  芊芊點點頭,“可見此人用毒之精,整個天下都沒多少人有這個本事,卻不知世間何時出了這麼一位用毒大師。”

  芊芊出身魔教,師父是武林宗師,走的也是不見光的路子,對這方面肯定比方少白瞭解更多,她這麼說,肯定沒錯。

  眼看龐青雲倒下,麻衣青年又坐了回來,看到龐青雲滿臉恐懼,龜茲國眾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伸手指了指他,“把他拖走,三天後自愈。”

  龜茲國眾人這才上前攙起龐青雲,狼狽退走。

  龐青雲臉色青白交替,雖然手都抬不起來,但還是勉力說道,“多謝手下留情。”

  龐青雲當年也是一流高手,行走河西,如何不知道這麻衣青年的厲害,就以對方用毒的手段,想殺自己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厲害!”孟巍呲牙道,“怪不得他一點都不擔心,就以這手毒術,天下何處去不得?”

  一般來說,武林人士對用毒的高手都相對忌憚、疏離,畢竟一個不小心毒藥入口或者被劃破點皮膚都會要命,可謂防不勝防。

  不過剛剛這麻衣青年卻在龐青雲對他下了殺手的情況下,依然手下留情,可見本性善良,並無濫殺之心。

  “不過在江湖上混,太過心慈手軟也不行。”沈知君斜了烏蘭堡和林峰寨兩桌一眼,“這不就從星宿海追到西域來了。”

  看到龐青雲剛出一劍就倒下的場景,林峰寨一桌頗有騷動,陰鷙男子緊緊的盯著麻衣青年,滿是忌憚。

  倒是烏昌洛也擅用毒,幽幽站起,“孫藥師,你若想要烏頭散,只要開口,烏蘭堡定然雙手奉上,何必偷偷摸摸的將我堡供奉的金葉草烏偷走?”

  孫藥師淡淡的道,“供奉在距離烏蘭堡足足一百里外的金海山上?”

  “噗嗤!”

  一聲嬌笑傳來,卻是客棧中一個賣唱的少女忍不住笑出聲來,她的父親嚇了一跳,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烏昌洛彈指,一枚喪門釘直射少女心口。

  孫藥師身形一縱,將喪門釘釦在手裡。

  “怎麼,你們做的,別人笑不得嗎?”孫藥師把玩著手裡的喪門釘,只見釘尖閃過一抹幽藍的光芒,顯然淬有劇毒。

  烏昌洛盯著孫藥師的手,然後緩步邁出,理所當然的道,“不錯,就是供奉在一百里外的金海山上,方圓百里之內,俱是我烏蘭堡的地界。”

  孫藥師隨手將喪門釘拋還給烏昌洛,“這麼霸道,怪不得一路追我到西域。”

  烏昌洛眼神一閃,將喪門釘釦在手裡,距離孫藥師一丈站定,“把金葉草烏還給我,我們立刻就走。”

  孫藥師搖了搖頭,“你不該對無辜之人出手的。”

  烏昌洛皺眉,“什麼意思?”

  孫藥師靜靜的看著烏昌洛,“我平生最恨牽連無辜、陰职邓愕娜恕!�

  看著孫藥師彷彿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烏昌洛瞳孔一縮,立刻看向手裡的喪門釘,只見釘子多了兩條鐵屑,在自己手上磨破了點皮,傷口上還有金光一閃。

  “金烏頭?”烏昌洛霍然抬頭,他正面的人就發現他兩眼幾乎全都變成了黑色,整個臉上也多了一抹青黑。

  烏昌洛抖手打出七枚喪門釘,但這些釘子只飛到一半,便紛紛墜落。

  烏昌洛踉蹌兩步,透出一抹不可置信,“這麼快?不可能?”

  幾個烏蘭堡的人盡數躍到他身邊,將他扶住,只聽烏昌洛嘶聲道,“我一直在看你的手,你什麼時候下的毒?”

  孫藥師道,“我剛接到你喪門釘,回手撈下的時候,就已經下了。”

  烏昌洛恍然,然後整張臉都開始發黑,向後一倒,就此氣絕。

  他身旁的人又驚又恐,“大兄已經將自己煉成毒人……”

  孫藥師終於露出一抹不屑,“就是一些烏頭散而已,算什麼毒人,金烏頭的藥力是普通烏頭散的百倍,他就算吃飽了烏頭散都擋不住。”

  烏蘭堡眾人帶著烏昌洛的屍體匆匆離開。

  沈知君撫掌笑道,“有禮有節,該殺就殺,不錯。”

  孫藥師轉向最後的林峰寨,看向那陰鷙男子,“林副寨主,我為貴寨寨主治療了積年舊傷,貴寨寨主答應我可從寨中任選一件報酬。”

  陰鷙男子哼了一聲,“七星黃藥力數百年,乃是我寨至寶,自是例外。”

  孫藥師搖頭,這就沒什麼道理再講了,“想要七星黃,用你的刀來取吧。”

  但陰鷙男子卻不敢。

  他雖自認為武功不在龐青雲之下,但卻絕擋不住孫藥師那無影無形的毒藥,烏昌洛乃是星宿海有名的用毒高手,卻也在不知不覺間中招,甚至連命都丟了。

  要不是烏昌洛發問,孫藥師解釋,他連孫藥師是什麼時候下的毒都沒看出來。

  “孫藥師,你本領高強,何不加入林峰寨?”陰鷙男子諔┑牡溃按壹艺鞣缕咝屈S,你二人合作,星宿海絕無對手,便是西塔寺的上師也要退避三舍。”

  孫藥師淡淡的道,“我拿走七星黃,就是免得你家寨主浪費,他資質魯鈍,絕無突破先天的可能,讓他死了這條心吧。”

  陰鷙男子不由噎住,一時無言。

  孫藥師將自己面前的最後一口飯吃完,拿著包裹邁步上樓,陰鷙男子握緊了刀柄,但終究沒敢動手,反而帶著三個手下轉身離開了客棧。

  ……

  入夜,王昱獨守空房,突然聽到客棧中傳來幾聲慘叫,然後是一連串的飛掠之聲,最後一切又歸於沉寂。

  第二天一早,眾人才發現林峰寨的人不見了,那個孫藥師也不見了。

  “林峰寨的人連夜跑路我能理解,那個孫藥師怎麼也走了?”王昱問道。

  沈知君說道,“他不是連夜走的,他是天一亮走的。”

  孟巍顯然看了昨晚的熱鬧,“那個姓林的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他竟然晚上去偷襲那個孫藥師,我都能想到的事,人家豈會沒有防備?”

  結果就是撞到了鐵板,據孟巍所說,那位林副寨主闖進孫藥師的房間不到三息,就捂著眼睛慘叫而出,被幾個手下攙扶著飛掠而逃,連夜跑出城去,後半夜估計都是在野外過的。

  “三個人,三種毒,想不到這人的手段還挺多。”李雲岫感慨道。

  李雲岫看向王昱,想起了和他同去隴山府的旅途,也遇到了一個用毒高手,但對方從頭到尾就只有一種毒藥,可稱單調。

  孟巍嘿嘿笑著,“雖然我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毒藥,但他對付那姓林的,用的卻不是毒藥。”

  “是什麼?”

  “辣椒粉!”

  眾人一臉懵逼,只有王昱滿是讚賞,“該省就省,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眾人,“……”

  王昱笑道,“經過白天的兩場戰鬥,那林副寨主早已是驚弓之鳥,晚上那一次偷襲說白了就是不甘心之下的最後一次嘗試。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情況有一點不對,他都可能落荒而逃,如果是我,我也不會浪費毒藥在他身上,只不過我不會用辣椒粉,而是石灰粉。”

  李雲岫嘴角輕彎,險些沒忍住。

  “有道理!”孟巍豎起大拇指,“用毒的就是這點不好,要是毒藥用光了,那就任人宰割了,不像咱們……”

  王昱接話,“只有內力耗盡了,才會任人宰割。”

  孟巍一噎,好懸把自己嗆住。

  方少白和沈知君哈哈大笑。

  沈知君道,“如果劍斷了,也要減三成戰力。”

  方少白想了想,“如果沒有酒,也要減三分戰力。”

  孟巍和沈知君齊聲道,“那是你!”

  眾人哈哈大笑,然後便用了早飯,縱馬出城。

  他們倒是想再遇見那孫藥師,昨日本想攀談但錯過了機會,結果人家一大早就走了,不過一路往北都沒有再見,直到車師王城,才有找了家客棧住下。

  他們顯然來早了,王昱陪著兩女在車師王城中逛了兩日,才在第三日晚上,見到一位面容方正的年輕人和孟巍在門口說話。

  “趙兄,你可算回來了,方兄和沈兄已經先走了。”孟巍招手,然後給王昱介紹,“這位是青陽派許清泉許兄。”

  王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孟巍說道,“許兄他們路上也遇到了幾個朋友,正巧一位朋友從西域採購的馬匹被沙匪奪走,其中幾匹好馬被送去給了西域劍豪莫爾巴斯。

  那莫爾巴斯世居烈風堡,不喜中原武人,不僅拒絕了他們要回馬匹的請求,還出手傷了一人,他們回來時正好遇到了柳兄,柳兄便準備帶他們去烈風堡拜訪,讓許兄回來報訊,方兄便也帶著沈兄去幫忙了。”

  孟巍問王昱道,“趙兄去不去?”

  王昱果斷點頭,“去!”

第七十一章 七大劍派首席弟子齊聚

  莫爾巴斯,西域劍豪,據說祖上融合了中原與波斯兩家之長,到他父親這一代又推陳出新,對他全力培養,終成一代大家,臻至先天。

  此人世居烈風堡,坐落在車師王城外數十里的一處綠洲中,看似超然世外,其實是好幾支沙匪的後臺,從中分紅。

  因為武功太高,還收了車師王子做學生,所以車師國也不會針對他,反而還要仰仗他抵禦其他國家的高手,

  當然了,投桃報李,他也控制著那些沙匪不要動車師國的財產,這也是車師王國因此大意,被南方的沙裡金馬匪和祁山寇聯手攻破了重鎮的緣故。

  車師國損失慘重,莫爾巴斯也很不高興,但祁山寇遠在關內,沙裡金也在南方大漠深處且居無定所,他還沒辦法報復。

  於是他們便將主意打到東西往來的商隊身上,而且因為莫爾巴斯本身的喜好,他們將更多目光放到了中原人為主的商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