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3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但我卻不放心。”李雲岫卻嘆了口氣。

  “你怎麼又不放心了?”王昱問道,你剛剛還在安慰我的!

  “因為我不知道你除了迷姦了南海派掌門的女兒,還有沒有得罪其他的大勢力。”李雲岫幽幽的道,“如果你還睡了太華派掌門的女兒,只怕咱們就走不出河西道了。”

  王昱無語,“太華派又是什麼勢力?”

  “太華派是中原七大劍派之一,掌門華子清雖然不算七大劍派第一人,但太華派近些年出了個小劍仙方少白,有望在下一代登頂。”紫菱介紹道。

  王昱也跟著李雲岫嘆了口氣,“你們怎麼什麼都不告訴我?”

  李雲岫說道,“時間太緊,而且我們回到鎮西王府主要是掌控邊軍,治理地方,又不準備摻和武林的事,所以就沒跟你說太多。”

  王昱是假的,就算武功入門也只是樣子貨,怎麼摻和武林?

  說到這裡,王昱也有點不穩了,“我不會真睡了太華派掌門的女兒吧?”

  李雲岫幽幽一笑,“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華子清沒有女兒。”

第四章 嚴老死了

  王昱繃不住了,“那你還這麼說?”

  李雲岫抿嘴一笑,“我看你似乎有點害怕的樣子,幫你放鬆一下。”

  無論是此方世界的王昱,還是穿越而來的王昱,全都從未親眼見過殺人的場面,即便在電視電影裡見過的再多,親身面對時還是有差異的。

  雖然王昱很快就恢復穩定,出人預料的適應下來,但還是被李雲岫敏銳的察覺到,於是幫他放鬆一下心情。

  “我真是謝謝你啊!”王昱撇撇嘴,“我還是希望用另外一種方式放鬆。”

  紫菱好奇問道,“什麼方式?”

  “咳咳。”王昱乾咳兩聲,“比如說大吃一頓。”

  李雲岫探究的看了王昱一眼,微微一笑,“咱們早上才剛剛出發,等到中午找家好點的食肆,而且你初得內力,咿D之下消耗也大,是得好好吃一頓。”

  ……

  一切歸於平靜,馬車繼續行駛,王昱終於有時間好好體會一下自己的金手指和傳說中的內力。

  龜甲依然靜靜的懸浮在自己的腦海裡,自己倒是隨時可以看到它,但它吸收了藥力,反饋了自己之後,此時不再發光,也沒有反應。

  然後就是《流火返照》了。

  作為先天宗師的傳承,王昱相信《流火返照》這門功法應該是相當強力的。

  李雲岫之前跟王昱講過武學境界,普通武者只是打熬身體、積蓄內力、演練武功,這些都算做後天之屬,全天下大部分武林人士都屬於這個境界。

  但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資質稟賦過人,心智悟性俱佳的武者,或精研功法,或領悟意境,可引天地之力,修自身之體,衍後天入先天。

  無論是丹田氣海還是經脈筋骨都與普通武者有了細微區別,內力更是生生不息,綿綿不絕,一般情況下也不懼群戰與消耗戰,可稱一聲先天高手。

  當意境領悟的越來越深,擁有了自己獨立的見識和理解,自成一套系統與理論時,一般的先天高手也不再是對手,此時可稱一聲先天宗師。

  至於再往後還有沒有,李雲岫就沒有告訴他了,反正他知道也沒用,告訴他這麼多還是因為他那個假爹乃是先天宗師,他不知道不合適。

  說回《流火返照》,據說一共有八層,走功法創始人的道路,練成第五層便可晉升先天,若是練成第八層圓滿,便可立成先天宗師。

  趙昱十年前被送入京城成為質子,只得傳了前三層,被問出來後又傳給了王昱,此時被李雲岫以內力和藥力引導,助他練成了第一層。

  不過王昱剛剛服用小還丹啟用龜甲,不僅幫他修改了前三層的功法,還推演出了《流火返照》的第四層功法。

  每一層的行功路線都比前一層多一些變化,複雜不少。

  每精進一層,內力就會更精純一些,內力的積累速度也會更快一些。

  但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對內力的操縱更精微細膩,緩慢衝擊經脈,若是路線錯誤或者操之過急,輕則經脈破損身受重傷,重則內力亂竄走火入魔。

  所以練功要趁年輕,年紀越小,經脈韌性越好,可塑性就越強,早早將所有經脈打通擴寬,那基礎便極為牢固,未來的上限便越高。

  若是等到年老體衰,經脈定型,便是對內力的操縱再精微,經脈承受不住那依然無可奈何。

  所以李雲岫認為王昱未來上限不會太高,這是一個很正常的判斷。

  但王昱有了龜甲,只要服用大補藥物,那自身稟賦就會全方位的提升,基礎方面不用擔心,又有龜甲推衍功法同時教會自己,所以未來上限也不用擔心。

  王昱只需要熟悉自身內力的精微操縱,一步一步往上走就可以了。

  他此時初得內力,又是被李雲岫相助而成,咿D第一層功法路線時還有些磕絆,而且經脈也相對狹窄,所以還不敢貿然嘗試第二層行功路線。

  但其實他已經在在龜甲的幫助下學會了前四層,只是自身條件有限,暫時做不到而已。

  隨著時間推移,他行功的速度和熟練度也越來越高,操縱方面也越來越順暢,到時候別說第二層,便是第三四層,也是水到渠成之事。

  “差不多了。”

  看到王昱面色有些漲紅,李雲岫打斷了他的行功,“練功也要適可而止,若是行功太過,也會損害經脈,有害無益,每日修行一到兩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感受著體內經脈的隱隱脹痛,王昱很聽話的停下了功法咿D,然後伸手一打,內力咿D之下,也打出了一道勁風。

  看著王昱興奮的眼神,李雲岫不禁笑道,“趙崢修行《流火返照》,用的是一柄火雲寶刀,只不過你認為鋼刀不夠瀟灑,所以學的是劍法。”

  “什麼劍法?”王昱問道。

  “殘陽七式,這是趙崢親自為你創造的劍法,意指七月流火,殘陽返照,劍法正奇相合,剛柔並濟,不愧是先天宗師所創。”

  說到這門劍法,李雲岫也不禁感嘆,李家只是一個小世家,武學傳承累世修改完善,也就和這門劍法在伯仲之間。

  王昱搓搓手,“我什麼時候可以學這門劍法?”

  “既然你內功已經入門,那就什麼時候都可以學習這門劍法。”李雲岫笑道,“待今晚找個驛站或者公館住下,我便教你劍法。”

  ……

  一路無話,日上中天。

  時間很快就到了午時,車隊來到了一處不大的集鎮,宋勇找了處還算乾淨的食肆,引著馬車來到院落裡,招呼店家伺候。

  紫菱掀開車簾,當先下車,“弄些乾淨精緻的菜餚,再給兄弟們盛些酒水,下午好趕路。”

  “多謝紫菱姑娘!”眾人連連道謝。

  紫菱吩咐完了,又從車中拿出一方小凳放下,先扶著李雲岫下車,再扶著王昱下車。

  王昱左右環視一眼,這食肆不小,大廳中足足擺著十幾張桌子,此時大半已經坐了來往客人,有旅人有行商,還有兩桌江湖人打扮,正小心的觀察著己方眾人。

  王昱眼神一轉,皺眉說道,“這等荒郊野店,做出來的東西能吃嗎?”

  李雲岫和紫菱回頭看了王昱一眼。

  這就入戲了?

  李雲岫伸手挽住王昱的胳膊,“出門在外,自然不如家裡舒服方便,夫君忍一忍,過些日子到家了就好了。”

  王昱忍住再靠近一點蹭一蹭的衝動,拉著李雲岫就來到了靠窗邊的一張桌子旁,指指桌子和凳子上的油漬,面無表情的對身邊店夥道,“擦乾淨。”

  店夥急忙答應,抽出肩膀上搭的抹布就開始賣力的擦,擦得油光鋥亮,乾淨泛光。

  王昱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這才扶著李雲岫坐下,然後坐在她身邊側位,接著招呼紫菱坐在對面,“好好招呼夫人。”

  “是!”紫菱微微欠身,這才坐下。

  衣著華麗、派頭奇大、手下還有朝廷兵將,膽子小的就已經不敢看了,膽子大的也只敢眼角斜窺,不敢正視。

  宋勇帶著十個禁衛,拉著嚴老坐了兩桌。

  他們當然見識到了嚴老的武功,但嚴老既然偽裝車伕,他們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於是只能小心又熱情的簇擁他坐了。

  店夥舉著托盤,先給眾人上了大碗涼茶解渴。

  “您老先喝。”一人給嚴老遞了茶水,其餘兩個人伺候宋勇休息,三個人在整理馬車和物品,還有四人迫不及待的端起茶碗就要喝茶解渴。

  王昱看著自己桌上的三碗茶水,瓷碗破舊,水液渾濁。

  眼看紫菱就要伺候李雲岫喝茶,卻被王昱攔了下來,“咱們車上有沒有茶壺茶杯?”

  “有啊!”紫菱點點頭。

  “那有沒有好茶?”王昱再問道。

  “也有啊!”紫菱再次點頭。

  “既然咱們有茶壺茶杯也有好茶,在店裡接點熱水就夠了,為什麼要喝這等劣茶?”王昱伸手敲了敲桌子,挑眉說道。

  紫菱,“……”

  她是李雲岫的侍女,出身京畿道世家,雖然也吃過見過,但卻不算嬌奢,至少沒有真的見識過最豪奢的圈子。

  王昱來這麼一齣,還真把她給鎮住了。

  李雲岫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這才對紫菱說道,“還不去車上取茶?”

  “是!”紫菱急忙應下,詫異的看了看王昱,急忙提裙起身走向院外,雖然事急,但步履卻又快又穩,體現出了大戶人家的家教和修養。

  王昱這一發話,那端起茶碗的四個人悄悄的將茶碗放下,其餘的幾個禁衛也不敢喝茶了,安安靜靜的等著王昱這一桌先喝。

  片刻後,紫菱捧著一方木盒回來,取出了一隻茶壺,兩隻茶杯,還有一個陶罐。

  她先開啟陶罐,用小銅勺舀了兩勺半茶葉放入茶壺,又問店夥要了熱水,倒入茶壺。

  “嘩啦——”

  熱氣升騰,一股香味隨著蒸汽四散,幾乎飄滿了半間食肆。

  “嗯。”王昱點點頭。

  看著杯中清澈透亮的茶葉,王昱這才舉杯。

  看到王昱滿意,眾禁衛終於放下心來,面色放鬆,紛紛舉起茶碗,互相虛敬,準備喝茶。

  “嚴老?”

  一聲驚呼打斷了眾人的動作,回頭看去,只見嚴老還在悠哉悠哉的喝著茶,但是面色卻已經變得青黑無比。

  同桌幾人大驚失色,急忙退開。

  李雲岫一個縱身便到了嚴老身邊,嚴老此時還一無所覺,只是詫異問道,“怎麼了?”

  李雲岫將一碗茶推到嚴老面前,“您看!”

  嚴老探頭看去,眼神一突,霍然抬頭,“我這是……”

  話說一半,聲音突然哽住,卻是身子已經僵硬,嘴角流出黑血,兩眼一暗,翻身倒斃。

第五章 李雲岫:抓住你了

  嚴老死了。

  這位年輕時曾經隻身殺入太恆山,威震大河南北岸,剛剛還輕鬆擊敗南海雙劍,被皇帝派來保護自己的秘密高手,就這麼輕易的死了。

  王昱嘴角抽搐,如此高手,卻死的這麼草率,這個世界也太危險了吧?

  呼啦一聲,大廳中的所有客人一陣騷動。

  要是普通的江湖廝殺,他們說不得也就看熱鬧了,但有人中毒,他們也不由得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波及。

  廳中的客人應激起身,十個禁衛在宋勇的帶領下也齊齊拔刀,虎視眈眈。

  只有李雲岫依然沉靜,看看嚴老的屍體,又看向瑟瑟發抖,幾乎快要穩不住身形的店夥,“帶我去後廚放茶水的地方。”

  李雲岫的話語給了店夥力量,只見他連連點頭,回頭就走。

  “王妃?”宋勇看向李雲岫。

  李雲岫擺擺手,“從我們沒有喝那三碗茶的時候,兇手就不會繼續留在店裡了。”

  宋勇揮手,眾禁衛收刀。

  李雲岫跟著店夥走進後廚,王昱和紫菱也跟著進去。

  後廚只是普通的後廚,大師傅還在灶臺間做飯,另有一位幫廚剛剛將切好的肉送到灶臺旁,給自己倒了碗涼茶,正在悠閒的喝著。

  他的臉也變成了青黑色。

  “你……你……”店夥指著幫廚,幾乎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幫廚出聲問道,“你怎麼帶著客人進……”

  同樣是話音未落,幫廚便兩眼一黑,翻身便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