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225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大宗師。”柳隨風笑道,“能與大宗師一戰,何其榮幸。”

  雲靈眼神一閃,“您還不是大宗師?”

  柳隨風笑着搖頭,“我還不是,大宗師的確比想象中難很多。”

  顧相思笑道,“你若是把精力都放到武學上,如今說不定也踏入大宗師了。”

  柳隨風失笑,“把精力都放到武學上,那人生不是太無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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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扶搖銀竹迎賓,司命星君接戰

  二月初一,函谷府官道。

  密宗隊伍正在向太華山進發,當天下午就可以趕到太華山腳下,明日一早登山。

  自從在大興府三掌擊敗宗善大師之後,益西多吉功臻大宗師的消息傳遍四方,中原武林劇震,所有跟在密宗隊伍周圍的江湖人看向他們時都又驚又畏,只敢遠觀,不敢靠近。

  密宗聲威大震,無人敢攖其鋒芒,一路向太華山走來,有周圍又驚又畏的中原武林人士襯托,更顯得氣勢如龍,越來越盛。

  若是繼續這麼下去,當他們登上太華山的時候,就是氣勢到達最頂峯的時候。

  登頂太華,氣吞山河!

  到那個時候,益西多吉的氣勢也將達到最盛,壓制一直被動等待的柳隨風,即便柳隨風達到大宗師境界,怕也不是益西多吉的對手了。

  必須要在密宗登山之前壓制他們的氣勢!

  但天下又有何人能在益西多吉處佔便宜?

  官道旁,茶鋪外。

  一個書生拿書拍了拍自己的手,“益西多吉自有柳隨風應對,我們只是想要壓下密宗的氣勢,又不是要和益西多吉動手。”

  旁邊一個身材胖大的屠夫問道,“不對益西多吉動手,怎麼壓下密宗的氣勢?”

  書生道,“如果來的只有一個益西多吉,那自然是沒有辦法,柳隨風只能自求多福,但既然益西多吉還帶着一些密宗的先天高手來看熱鬧,那就是咱們的機會來了。”

  密宗入中原已經有些時日了,除了益西多吉之外,其餘幾個番僧高手的身份,也都被一一探知。

  屠夫旁邊的賬房先生笑道,“雪域的先天高手入中原,怎麼可能只是看看熱鬧就走,多少也該活動活動筋骨吧?”

  書生旁邊一個老郎中問道,“咱們六個,去打那六個密宗的高手,我怕除了老大之外,咱們未必能贏啊,別沒打壓下密宗的氣勢,反而讓人家氣勢更盛。”

  老郎中身邊的算命先生搖頭,“你以爲只有酸秀纔看到這一點了嗎?天下眼光狠辣的高手多了,今天一早,扶搖銀竹就下太華山了。”

  老郎中皺眉,“那人也不夠啊?”

  腥伺赃叢贿h處,一個老農終於說話,“咱們只管自己,人夠不夠,還會不會有其他高人出手,都和咱們沒關係。”

  話音落下,前方就有江湖人一路奔來,口口相傳。

  “風大俠和雨女俠迎出六十里,向密宗上師挑戰。”

  “密宗度母宗宗主出戰,風大俠以一手扶搖劍與那密宗番僧大戰百招取勝!”

  “扶搖翻雲銀竹傾,風雨如晦劍影寒,不愧是中原名俠!”

  “據說那密宗番僧還不服氣,說若是老宗主在世,風大俠絕不是對手之類。”

  “勝就是勝,負就是負,大金剛寺宗善住持三招落敗也沒有找藉口,密宗番僧輸不起!”

  “但是隻有風大俠出手了,雨女俠沒有出手,勝了一場之後便讓過密宗隊伍,說是後面自有其他人迎客。”

  “還有其他人,難道是華掌門?”

  “不可能,華掌門乃是先天宗師,不可能自降身份,也許是太華派的先天高手,或者是七大劍派在江湖上的朋友?”

  隨着腥思娂娮h論,密宗隊伍自官道遠處出現,緩緩走來,旌旗招展,法器聲響,但給人的氣勢卻與之前不一樣了。

  茶鋪外的老農端起粗瓷茶碗,將茶水一飲而盡,連碗中的茶渣也沒有浪費,嚼吧嚼吧盡數嚥下,然後才提起身邊一根扁擔,邁步走向官道。

  在他身後,算命先生、老郎中、賬房、屠夫、書生一一跟上。

  剛纔在茶鋪外面,六個人毫不起眼,既像是江湖人,又像是普通人,但當他們離開茶鋪時,各自卻顯露非凡氣質。

  周圍的江湖人立刻就認出了他們,“南斗六星!”

  “嘶!南斗六星竟然到齊了!”

  “南斗六星,每一個都是先天高手,說實話,以他們的實力,都能建立一個不弱於七大劍派的名門大派,但是他們卻甘於平凡,分散在江湖中行俠仗義。”

  “他們也是太華派的朋友?”

  “未必是朋友,南斗六星混跡市井,和太華派的劍客從無交集。”

  “那他們……”

  “密宗在雪域以人爲器,被方少白阻止之後,不僅不知悔改,竟還追入中原,此等行徑,只要心懷俠義之輩,便不能熟視無睹。”

  “他們當然不是益西多吉的對手,但是贏幾個密宗上師,壓一壓密宗的氣勢,還是沒問題的。”

  經歷了扶搖銀竹攔路一戰,此時看到南斗六星走上官道,密宗隊伍立刻就知道了對方的來意。

  大雪輪寺新住持怒道,“中原武林好毒的心思,竟然意圖通過打贏我們,壓下大宗主的氣勢,爲柳隨風增加勝機。”

  蓮花寺住持嘆了口氣,“就算知道又如何,大宗主不可能出手,難道咱們還能避而不戰嗎?”

  若是避而不戰,氣勢掉的甚至比戰敗還快。

  “對方已經來了,他們雖有六人,但應該只有打頭那人出手。”

  聖心寺住持道,“此人農夫打扮,露出的小腿和小臂肌肉緊實,那根扁擔也是精鐵打造,力量定然極大,你們若無把握,便由我出手吧。”

  大雪輪寺新住持從身後拔出兩隻精鋼雪輪,縱身而出,“你的武功最高,還是留到後面吧,我來會會他!”

  大雪輪寺算是三密宗分支,擅使兩隻雪輪,也以力量著稱。

  “我乃大雪輪寺新任住持扎合仁,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看到大雪輪寺新住持手持兩隻精鋼雪輪而來,老農眼中精光閃爍,見獵心喜,咧嘴笑道,“司命星君,向住持請教!”

  下一刻,司命星君便掄起鐵扁擔,帶出淒厲的呼嘯,向着扎合仁當頭砸下。

  扎合仁不敢大意,身形一縱,在對方發力不全的時候趕到,雙輪齊出,劈向鐵扁擔。

  “當——”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周圍江湖人只感覺頭暈目眩加耳鳴,忍不住張嘴捂耳,面露痛苦,連連後退。

  司命星君退了一步,眼露興奮,扎合仁卻連退三步,滿臉猙獰。

  “再來!”司命星君大喝一聲,一根六十四斤的鐵扁擔揮舞如風,如疾風暴雨一般砸向扎合仁。

  扎合仁同樣大喝一聲,兩隻雪輪狂舞,但卻不敢再硬接鐵扁擔,而是右手一帶一轉,鉤、鎖、拿,然後左手雪輪砸向司命星君。

  兩人戰在一起,司命星君猶如拔山力士,周身都是厚重如同山嶽的意境,在扎合仁看來,就是一座大山向自己壓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重。

  而扎合仁內力咿D周身,凝神合一,口中祕誦真言,以觀想之法合身大雪山,彷彿一尊屹立千年的雪山,雙輪舞動如同雪崩,狂猛霸道。

  “噹噹噹——”

  一連串的精鋼碰撞之聲傳來,周圍本就不近的人羣向後退出更遠,震撼的看向兩人,感覺換自己上去,怕是一招就被打死了。

  兩人酣戰三十招,司命星君的氣勢越來越盛,但扎合仁卻已經後力不濟。

  當日在雪域,大雪輪寺原住持施展雙輪、全力爆發時甚至能攔住陳望舒,可惜扎合仁比那位原住持遜色很多,心怯力弱,三十招後便無法再全心觀想。

  當然這也和司命星君給他的壓力太大有關。

  鐵扁擔和精鋼雪輪再次碰撞,扎合仁只感覺雙臂痠軟,再也握不住雪輪,不禁兩手一鬆。

  下一刻,雪輪脫手飛出,扎合仁閉目待死。

  等了片刻,扎合仁睜眼,就看到司命星君已經收了扁擔,扛在肩頭,轉身離去。

  扎合仁想要說話,卻說不出來,抬手細看,就發現掌心已經開裂,而且雙臂痠軟無力,雙手抖如糠篩。

  看到了扎合仁的狀態,兩個番僧離隊,將飛出數丈的雙輪撿來,然後將扎合仁護着返回隊伍。

  “對方好深的內力、好大的氣力、好強的體力。”

  扎合仁咬牙,自己敗的難看,若不稱讚一番對方,豈不顯得自己無能,“他自稱司命星君,不知是何方神聖。”

  瑜伽宗多來中原,新宗主對中原比較瞭解,聽過南斗六星的名頭,大概將南斗六星的人物和事蹟描述一番。

  瑜伽宗新宗主最後道,“司命星君乃是六人之首,武功也最高,你敗在他手裏不算丟人。”

  話音落下,幾個番僧俱各沉默。

  無論是扶搖劍風逐雲,還是這位司命星君,在中原武林都只是江湖散人,但論武功卻都勝過了他們雪域密宗各支派的一派宗主。

  不說其他,只說七大劍派的各派掌門,肯定是要比這兩人武功高的。

  這麼一對比,中原武林果然是人傑地靈,高手輩出,若不是雪域出了一位益西多吉,他們密宗拿頭和中原武林碰?

  當然了,這也是他們心太大,若是將雪域密宗看做一個整體,他們的高手數量其實早已超過任何一家中原武林門派。

  但他們偏偏要拿雪域和整個中原武林比……

  扎合仁再敗一場,密宗隊伍繼續向前,周圍江湖人跟着向太華山而去,同時將消息逐漸傳出。

  又走十里,只見兩對男女出現在道旁涼亭。

  一個藍衫男子席地而坐,手撫瑤琴。

  一個紫衣女子俏立在側,口中奏簫。

  一個青衫男子鋪就畫紙,俯身作畫。

  一個白衣女子合着音樂,婉轉輕歌。

  “孤桐紫玉!”

  “歸鴻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