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201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李雲岫心中疑惑,於是她立刻帶着三人前去主屋換洗,然後拉着王昱來到偏僻處。

  “那個玉環是不是也帶着羊皮面具?她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她究竟是誰?”李雲岫低聲問道。

  王昱道,“她就是小月兒。”

  李雲岫瞳孔驟縮,“你把她救出來了?”

  王昱點點頭,低聲道,“我還安排了人在你父母周圍,一旦京城有變,就把他們帶走。”

  李雲岫急聲道,“陳月兒只和你有關,你只要救走了她,皇帝肯定知道是咱們動的手,立刻就會知道你我不可信,你怎麼這麼急?”

  李雲岫眼神急轉,“我雖然又擴招了五萬大軍,騎兵也擴招到一萬,但時間太緊,疏於訓練,難堪大任。

  你讓人盯着我父母的是玄素派中人嗎?說不定此時皇帝已經發現陳月兒失蹤了,你還是讓芊芊的人手儘快將我父母接來吧!”

  “至於李家的其他人……”李雲岫跺跺腳,“能救多少救多少!”

  王昱拉住李雲岫的胳膊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是從皇宮中救的小月兒,皇帝也不知道小月兒在這裏。”

  李雲岫不解,“陳月兒不在宮中?”

  王昱點點頭,“此事說來話長,我晚上再跟你說,總之你的父母暫時沒有危險,至於要不要接他們來西北,等你考慮清楚了再做決定。”

  安撫好了李雲岫,王昱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出門就看到芊芊在調侃阿爾黛,幾句話下去,阿爾黛就小臉紅撲撲的。

  看到王昱出現,阿爾黛又回頭扎進了王昱懷裏,“大哥!”

  王昱摟着阿爾黛,問芊芊道,“你怎麼欺負她了?”

  阿爾黛急忙抬頭,“芊芊姐姐沒有欺負我。”

  芊芊撇撇嘴,看在阿爾黛天真爛漫,逆來順受,剛纔面對自己時彷彿小綿羊一樣的表現上,決定放過她。

  然後雲靈和陳望舒就一起走出。

  李雲岫也來到了王昱身邊,深深的看了陳望舒一眼,“我們去隴月樓看看嶸叔吧。”

  趙英傑和袁霏霏已經等在了隴月樓門口,帶着王昱一行人來到了趙嶸的臥室。

  王昱進門,就看到趙嶸躺在牀上,面色蒼白,但是蒼白中又帶着不正常的紅潤,兩眼無神,雙頰也瘦了不少。

  顏香雪就坐在趙嶸身邊,握着趙嶸的手腕,催動《冰雪神功》,以冰雪真氣壓制趙嶸體內亂竄的火氣。

  “王爺。”

  看到王昱,顏香雪頷首,趙嶸想掙扎着起身,被王昱按下。

  “嶸叔不必多禮。”王昱也坐到趙嶸身邊。

  “我知道我比大哥差得遠,但我已經盡力壓制了。”趙嶸嘆了口氣,“沒想到那索朗巴武功的確不凡,竟然引動了我體內火氣。”

  王昱道,“咱們鎮西王府蒸蒸日上,嶸叔何必心急?”

  趙嶸搖頭,“黑白兩羌合併,又歸附鎮西王府,我們遲早要和匈奴對上,對方可是有呼延赤和丘林寂這等高手,我若不入宗師,咱們在戰場上怕會喫虧。”

  王昱笑道,“您入了宗師也沒用,呼延赤就算不是大宗師,也是宗師最巔峯,打普通宗師怕不也是三五招的事。”

  趙嶸,“……”

  雖然道理是這樣沒錯,但我們也不能擺爛吧?

  王昱穿越兩年,此時也不會認爲宗師和宗師都差不多,只憑柳隨風殺上官屠蘇的那一劍,他就知道宗師之間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大。

  而呼延赤的武功也絕不會在柳隨風之下。

  自己什麼時候能達到這種水平不太好說,但趙嶸肯定這輩子都是達不到的。

  但無論如何,趙嶸的心總是好的。

  王昱對顏香雪道,“前輩,我來吧。”

  顏香雪點點頭,“趙管事體內的真氣亂竄,無法歸位,我練的是冰雪內力,也不會《流火返照》,只能壓制他體內火氣,卻無法助他疏導真氣。

  王爺同練《流火返照》,與趙管事真氣同源,當可以爲趙管事疏導真氣,助他療傷。”

  顏香雪說完,便鬆開趙嶸,然後讓開了位置。

  王昱將趙嶸扶起來坐好,然後坐到趙嶸身後,雙掌貼在他的背上,擺出武俠電視劇中的經典療傷姿勢。

  催動《流火返照》,真氣探入趙嶸體內,就發現他的真氣完全散亂在經脈裏,無數火氣四散,將他的丹田經脈攪亂。

  若非趙嶸功力高深,丹田經脈俱都堅韌,一般人被這股內力衝擊,怕是已經死了。

  於是王昱將內力探入,順着足少陽經和足厥陰經這兩條《流火返照》的根本經脈繞行周天。

  接着再走手少陰經和手太陽經,最後結成大周天,貫通任督二脈,將其真氣捋順,盡數導入丹田。

  半個時辰過後,王昱收功。

  “呼——”

  趙嶸也長出了一口氣,蒼白的面色消退,紅潤也終於正常。

  “多謝少爺!”

第二百五十八章 新版《流火返照》

  入冬的夜晚,西北已經很涼了。

  滿足了阿爾黛,令她沉沉睡去,王昱又回到了李雲岫的屋裏。

  李雲岫正在沉思,就感受到王昱從後面摟住了他,還有那一抹火熱。

  “等等!”李雲岫想要阻止王昱,“咱們先說正事。”

  王昱點點頭,與李雲岫達成了負距離接觸,“當然。”

  “嗯——”

  李雲岫悶哼一聲,忍受着王昱的動作,“陳月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昱道,“陳月兒就是陳望舒。”

  驟然一緊,王昱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雙手繞前,輕輕安撫。

  半晌之後,李雲岫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陳月兒就是陳望舒?玉弦宮的傳人陳望舒?”

  王昱點頭,“不錯。”

  “玉弦宮主去年初才收下的她,百脈俱通,絕世天才,與芊芊相鬥三場也不分勝負……”

  李雲岫喃喃低語,又忍不住回頭看向王昱,“你們兩個究竟是哪裏來的神仙?”

  然後王昱就將自己在河北道與望海道一行的事情都告訴了李雲岫,基本吐露實情,不過隱瞞了與晏楚相交的關鍵部分。

  但李雲岫冷笑一聲,“晏大家的滋味怎麼樣?”

  王昱嚥了口口水,“你又猜到了?”

  李雲岫嗤笑道,“你連身份的祕密都告訴她了,只憑音律相交,你當我傻?”

  王昱不滿,“我們真是音律相交,我告訴她身份祕密的時候,還沒有和她上牀呢。”

  李雲岫面無表情,“所以你們的確上牀了。”

  王昱瞪眼,狠狠用力,“你詐我?”

  “嗯啊……”

  李雲岫輕咬貝齒,咬牙說道,“聽你說的那麼玄乎,我也不知道真假,自然要試一試。”

  王昱無語,“就你聰明!”

  李雲岫雖然在喘息,但腦子還在努力咿D,“鎮北王有自知之明,張伯信和張標都無王者之相,所以鎮北王並無逐鹿中原之意,只准備守好北疆,最後誰能奪得中原,他就投降誰。”

  “相比鎮北王,紅蓮教背後竟然站着朝陽宮,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李雲岫又哼了幾聲,然後才道,“我本以爲順天軍對朝廷的威脅要比紅蓮教更大,但紅蓮教遠離京畿,教中高手又多,若是完整佔據望海道,威脅極大。”

  “聽說江漢道又有叛軍?”王昱問道。

  “不止江漢道。”李雲岫嘆了口氣,“江南道也有人舉旗了。”

  王昱問道,“威脅大嗎?”

  李雲岫幽幽的道,“蕭浮生,夭採山莊蕭家旁支,自號長生主,建立長生軍,如今已經攻佔白陽府、仁安府和雲湘府大部,佔據長江中游南岸。

  江四海,本是長江下游各路碼頭聯合起來的四海盟盟主,眼看順天軍和紅蓮教切斷了江南和京畿的大半聯繫,於是建立四海軍,雖然號稱江南自保,但其實截斷江南稅賦,也與造反無異。”

  王昱挑挑眉,“蕭家也下場了?”

  川東道雲湘府夭採山莊蕭家,武林大世家,雖然底蘊未必及得上煙波府姜家和江南王謝,但祖上卻曾建都稱帝,自謂天潢貴胄。

  如果蕭家下場,那影響力可比順天軍和紅蓮教大得多,畢竟這是在地方上底蘊極深,在天下間名望極大的勢力親自下場,代表着地方勢力開始不看好大晉朝廷的未來。

  李雲岫搖頭道,“是蕭家旁支,進可攻退可守,這種傳承幾百上千年的世家,做事可不會孤注一擲,將全家上下押上賭桌。”

  王昱問道,“那江四海的背後,就是江南的幾大世家吧?”

  “不錯。”李雲岫道,“江南世家比蜀中劍派可要有錢多了,他們是江南的大地主,大商人,四海盟能在江南一帶建立起來,統管各大碼頭,其實就是各大世家妥協的產物。

  如今四海盟建立四海軍,背後肯定有江南世家的支持,這筆錢當然要從江南賦稅中抽出來,用以彌補支出。”

  王昱撇撇嘴,“都是老狐狸。”

  李雲岫嘆了口氣,“何止是老狐狸,他們甚至敢算計刀君。”

  王昱好奇,“怎麼算計的?”

  李雲岫道,“蕭浮生的妹妹蕭浮夢,就是虞輕侯的妻子。”

  虞輕侯,五劍雙刀之一的刀君,人如其名,謙謙君子,輕慢王侯,歸隱東山,不問世事,只收了幾個弟子在門下聽用。

  但他早年行走江湖時,遇到了如今的妻子蕭浮夢,兩人情投意合,結伴行走江湖一段時間後,也一同歸隱東山,不問世事。

  按理說,蕭浮夢乃是蕭家旁支,無論蕭家發生什麼事都和他們沒有關係,但結果最先跳出來的居然是蕭浮生。

  這就很淦了!

  蕭浮生是蕭浮夢的親哥哥,也是虞輕侯的妻舅,此事虞輕侯如何脫得了干係?

  王昱道,“你是不是太陰终摿耍斈暧葺p侯行走江湖時,大晉朝廷可是如日中天。”

  李雲岫冷笑一聲,“總之蕭浮生和蕭浮夢這一支雖然是蕭家旁支,但肯定得了蕭家暗中支持,否則這也太巧了。”

  王昱不置可否,無論這件事究竟是蕭家的算計還是正好湊巧,總之長生軍背後站着一位刀君,那威脅程度就直線上升。

  舉旗造反,那就是掀桌子了。

  王昱嘆了口氣,“別看皇帝總是防着三鎮藩王,反而是我們三鎮王爺的屬地沒有造反的勢力,河北道、河西道,全都安定祥和。”

  李雲岫翻了王昱一眼,鎮西王府麾下已經有十萬大軍了。

  看到李雲岫竟然敢拿白眼翻自己,王昱勃然大怒,開始急速攻擊。

  ……

  第二天一早,王昱躺在院子大樹下的躺椅上,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還是家裏舒服啊!”

  芊芊帶着雲靈在不遠處的小花園中散步,阿爾黛拉着陳望舒坐在一邊,打聽着京畿之地的事,紫菱在另一邊煮茶,李雲岫則坐在王昱身邊,一邊閒聊一邊辦公。

  王昱左看右看,可惜曲凌波和晏楚不在,否則就可以湊兩桌麻將了。

  李雲岫抬眼看了信谎郏吐暤溃安恢滥闵矸莸模挥邪桏炝恕!�

  看着阿爾黛滿眼純真的樣子,王昱總有一種聰明人合起夥來騙傻子的感覺。

  就連陳望舒都一邊和阿爾黛聊着,一邊眼含莫名的看向自己,似乎在說自己都把人家睡了,還不跟人家說實話。

  王昱忍不住撓了撓臉,就是因爲阿爾黛太天真,所以自己纔不好說。

  就在此時,趙英傑和袁霏霏攜手而來,本是想在花園中散步,結果一進來就看到院落中鶯鶯燕燕、花花綠綠、眼花繚亂的樣子,不禁腳步一頓,轉身就走。

  但他剛剛轉身,就看到趙嶸漫步而來。

  “爹?”趙英傑嚇了一跳,急忙上前扶住趙嶸,“您怎麼來了?”

  趙嶸道,“當然是來給少爺正式道謝。”

  “嶸叔何必多禮?”

  看到趙嶸過來,王昱急忙起身,來到趙嶸跟前,伸手扶住他的時候順便給他切了脈。

  “脈象平穩,甚至因爲嶸叔的經脈堅韌,都沒怎麼受傷,只要靜養幾日便可無恙。”王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