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80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丁烈忍不住敲了敲腦袋,“難道老東西被人帶去了京城?然後收了趙昱爲徒?”

  “救走他的是誰?是前鎮西王趙崢,還是朝廷的人?如果是朝廷的人,老東西會不會已經加入了朝廷?但如果是朝廷的人,他又怎麼會收趙昱爲徒?”

  丁烈只感覺滿腦袋問號,想要將王昱抓住,問個清楚。

  “鎮西王又如何!”

  “你那五萬大軍在隴山府,與望海道隔着上萬裏,難道還能飛過來?”

  “在我紅蓮教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盤着,是虎你得臥着,不交出《烈火灼心》,你絕對無法活着離開望海道。”

  “嗯,你殺了呼風神女,就算你交出《烈火灼心》,怕也是沒命走出望海道了。”

  想到這裏,丁烈回頭問道,“哨崗都安排好了嗎?”

  一個紅蓮教谢氐溃盎刈鹫撸呀洶才藕昧恕!�

  “好。”丁烈回頭,冷冷的道,“讓業火紅蓮堂的弟子,挨家挨戶的搜索!”

  ……

  就當紅蓮教士卒封鎖了白橋集,丁烈麾下業火紅蓮堂的精銳弟子開始挨家挨戶搜索的時候,一個相貌普通,看起來三十餘歲的男子從一個偏僻的巷子走出。

  他揹着一個高高的方形竹箱,兩側有粗大的竹筒做支撐,竹箱裏分隔多層,裏面都是滿滿當當的藥材。

  這個人,當然就是王昱。

  王昱用了一張羊皮面具,將亢尾劍藏在竹筒裏,換了一身衣服,然後悠哉悠哉的來到了白橋集集市門口。

  “站住!你是誰,爲何要出門?”一個紅蓮教袛r路問道。

  雖然他們受命要找的乃是一個相貌英俊,手持寶劍的年輕人,但眼前人也算年輕,盤問盤問也顯得自己用心做事。

  王昱一臉純真,拱手說道,“在下王昱,乃是外地的郎中,來河陰府採摘些藥材。”

  “郎中?”一人上下打量着王昱。

  “你採的什麼藥材?”另一人問道。

  王昱側身展示了一下背後的竹箱,“三七、當歸、黃芪,都是普通藥材,但是我野外所採,所以藥力還行。”

  說到這裏,王昱伸手入懷,摸了兩個紙包出來,分別交給兩人,“在下身無銀錢,這是我磨的三七粉,能夠止血化瘀,幾位官爺留着防身。”

  “嗯?”第一人挑挑眉,露出笑容。

  “小子識趣。”第二人打趣一聲,接過了紙包,讓出了道路。

  能夠止血化瘀,對他們來說那是保命的東西,可比銀錢值錢多了。

  第一人擺擺手,“趕緊走吧,我們正在追查逃犯呢,別等會兒打起來波及了你。”

  “好嘞!”王昱陪了個笑容,然後揹着藥箱,快步離開了白橋集。

  ……

  呼風神女之死,造成的影響比王昱預料中還大。

  他一路向東行走,經過的縣城和集鎮都有紅蓮教醒策壣谔剑黠@是在找他。

  所以王昱也沒有卸下僞裝,而是就裝作一個遊方郎中,一路向天泉府而去。

  九月二十六,他來到了天泉府城。

  天泉府城如今也已經被紅蓮教攻下,四下都有紅蓮教行凶撸韬陀眯膮s遠不如河陰府。

  王昱隨意找了家酒樓,要了飯菜,順便聽聽消息。

  而本地最勁爆的消息,當然莫過於紅蓮教的八卦。

  “聽說了嗎?紅蓮教喫了個大虧,呼風神女和凝霜神女都死了!”

  “聽說了,但我想不通,凝霜神女也就罷了,但呼風神女可是先天高手,是誰殺了她?”

  “最近紅蓮教和丐幫針鋒相對,聽說霍不眠也來了望海道,此人行俠仗義,嫉惡如仇,而且武功高強,是不是他?”

  “不是他,我若說出來是誰,是怕你們都要嚇一跳。”

  “是誰?”

  “是鎮西王趙昱!”

  “啊?怎會是他?”酒樓中響起此起彼伏的低呼聲。

  “衣着華麗,相貌英俊,鑲滿寶石的劍鞘,還是先天境界的年輕人,天下間除了趙昱,還有第二個人嗎?”

  隨着王昱多次出手,他的形象也逐漸傳開,特別是那柄鑲嵌着十八顆寶石的亢尾劍,幾乎成了他的名片。

  “趙昱爲什麼回來望海道?又怎麼會和紅蓮教衝突的?”

  “嘿嘿嘿……我二哥的媳婦的表哥的朋友,當時就在現場。”

  “大哥!喝酒喝酒,細說。”

  “嘿嘿嘿……其實真相很好猜,紅蓮教凝霜神女什麼秉性,難道大夥兒還不知道嗎?”

  “嘶——”

  “她難道想要鎮西王當面首?”

  “不錯,鎮西王一掌就把她打死了!”

  “然後呼風神女要爲姐妹報仇,便也死在了鎮西王手裏。”

  “鎮西王還是朝廷的人,他來望海道,說不定還有朝廷的授意在內。”

  “嘖嘖,這麼說來,此事不僅涉及江湖恩怨,還涉及紅蓮教和朝廷的大戰,涉及天下歸屬?”

  “好了好了,不要聊了,莫談國事,咱們還是聊聊晚上去哪裏聽曲找樂子吧。”

  “那當然是紫月樓,晏大家最近暫居紫月樓,能聽一曲仙音的機會可不多啊!”

?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談陳仙子

  嗯?晏大家?

  王昱沒想到晏楚也在天泉府。

  不過晏楚居無定所,遊歷天下采風收音,在鎮北王府表演一曲之後,如果不北上遼北道,不原路回山河道,而是轉道南下的話,此時正好來到望海道天泉府,倒也正常。

  ……

  入夜,紫月樓。

  燈火璀璨、絲竹管絃、輕歌曼舞、推杯換盞。

  紫月樓中人聲喧鬧,絲毫看不出正處在戰亂中的感覺,樓中商賈、員外、儒生、官吏、江湖客等應有盡有。

  王昱很絲滑的混入其中,找了張桌子,要了幾個時令小菜,另外還有一壺二十年份的蘭陵春,自酌自飲,自得其樂。

  樓中腥硕荚谟懻撋狻⒃娫~、政事,偶有涉及江湖,大概也就和王昱中午在酒樓中聽到的內容差不多。

  就在這時,樂坊主躬身引着三個青年進來,引起腥艘魂噦饶俊�

  王昱抬頭看了一眼,也是眉梢一挑,因爲這三個青年中,還有一個熟人,正是嶗山派的首席弟子孟巍。

  當日巴山相會,天山一行的七派首席,方少白、柳無塵、冷絳珠、謝浮雲、許清泉、沈知君六人都在,只有孟巍太遠,沒有前來觀看方少白和南宮柳的一戰。

  王昱這次來望海道,聽說孟巍已經踏入先天,還想着有沒有機會見一面,沒想到這就碰上了。

  當然了,王昱此時還帶着羊皮面具,他認出了孟巍,孟巍可沒認出他。

  “姜公子,蘇公子,實在抱歉,最近幾天有晏大家的演奏,雅間都已經滿了。”

  樂坊主一邊陪笑,一邊點頭哈腰的道,“您幾位在大廳稍坐片刻,我立刻上樓招呼,給您幾位調出一間雅室,只是還需稍待片刻。”

  “沒那麼麻煩。”一個劍眉鳳目的青年擺擺手,“你帶我們上樓,我親自跟他們說。”

  “不必了。”孟巍也擺擺手,“我看大廳還沒坐滿,給我們安排個偏僻些的地方就好,都是來聽晏大家演奏的,沒必要惹人不快。”

  最後一個看起來儀表高貴的青年點頭道,“就在大廳吧。”

  聽到兩人都這麼說,那個劍眉鳳目的青年也不堅持,“孟兄大氣,我不如也。”

  然後三人就被樂坊主安排在了王昱鄰桌,只是中間隔了一扇屏風。

  樂坊內絲竹陣陣,推杯換盞之聲不絕於耳,聲音嘈雜,除非距離極近,或功力極深,否則幾乎都聽不到對方的聲音。

  王昱還沒聽到孟巍他們的說話,就先從周圍食客的口中得知了另外兩人的身份。

  “煙波府姜少莊主,金玉樓蘇少樓主,這兩位爺也來聽晏大家的演奏了,晏大家還真是名傳天下啊!”

  “另外那個帶劍的男人是誰?看起來地位絲毫不在姜公子和蘇公子之下?”

  “他乃是嶗山派這一代的首席弟子孟巍孟大俠,據說已臻先天境界,一手劍法早已不在嶗山派各位宿老之下。”

  “姜望、蘇逢春、孟巍,這算是咱們望海道三位最有名的年輕人了。”

  王昱點點頭,心道怪不得能與孟巍並行,原來是煙波府姜家的少莊主,還有金玉樓樓主之子。

  就在這時,隔壁三人也說話了。

  最先說話的是那個劍眉鳳目的青年,他是金玉樓的少樓主蘇逢春,“孟兄,那鎮西王趙昱當真如此厲害?”

  孟巍道,“趙兄性情豪爽,武功高強,更兼多智,我佩服的很。”

  蘇逢春道,“但是他在京城十年,性情乖張,囂張跋扈,一副紈絝做派,難道他一直在演戲?”

  孟巍搖頭,“當然不是,趙兄跟我說過,京城那些尸位素餐的紈絝二代,他根本就不看在眼裏,沒人能讓他有禮貌。”

  蘇逢春呲了呲牙,“這還不是性情乖張、囂張跋扈?”

  姜望笑道,“但趙昱還是有所隱藏,他在京城可沒顯露出自己的武道天賦,也沒有展示自己的武功劍術。”

  孟巍道,“當日天山一行,趙兄的武功就已經在我之上,他戰勝凌開軒時可比我輕鬆,如今晉升先天,武功肯定更是遠遠超過我了。”

  姜望道,“趙昱可不止武功高強,他能收金蟒銀蛇做護衛,可見手段也是一流,據說這次鎮北王府一役也是拯救鎮北王於水火。”

  孟巍擺擺手,“姜兄你就是想的太多,無論趙兄手段如何,他都沒有對不起朋友,前些日子沈知君來找我,我才知道他們在兩川的事。”

  蘇逢春問道,“什麼事?”

  孟巍就大概講了王昱幫助孫文竹洗脫冤屈,然後合力幹掉了瑜伽宗宗主一事。

  蘇逢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合力殺了一位先天宗師?”

  姜望沉吟片刻,也點頭承認,“就因爲相信孫文竹,趙昱一路追查到了上官屠蘇趾O老谷主的真相,的確對得起朋友。”

  “正是如此。”孟巍道,“正好他到望海道了,等我見了他,介紹你們認識。”

  蘇逢春問道,“他這次爲何到望海道來?據說還沒帶金蟒銀蛇,而是獨自一人,還殺了紅蓮教的呼風神女?”

  孟巍搖頭,“不知道。”

  姜望微微一笑,“聽說這位趙王爺風流倜儻,身邊紅顏不斷,鎮西王府中有一位女狀元和一位白羌小公主,這次鎮北王府一役,身邊還有一位雲中仙子。”

  蘇逢春眉梢一挑,“他不會是爲了陳仙子來的吧?”

  孟巍忍不住喝了杯酒,想想當日天山一行,王昱身邊除了女狀元之外,可還有一位芊芊姑娘,另外沈知君也提了一嘴曲凌波。

  所以孟巍知道的比姜望還多,對於蘇逢春的猜測,他覺得也不是不可能。

  蘇逢春吐槽道,“陳仙子如天宮仙子下凡,溫柔美麗,他趙昱身邊那麼多女人了,竟然還想打陳仙子的主意?”

  姜望道,“陳仙子心思純淨,性情清冷,你知我知,那位趙王爺可不知道。”

  蘇逢春感慨道,“也不知道何人才能走進陳仙子的芳心。”

  姜望微微一笑,“蘇兄有興趣?”

  “別,小弟有自知之明。”蘇逢春感慨,“小弟看陳仙子,就彷彿癩蛤蟆看天鵝,差距太大了,不說其他,陳仙子的武功應該不遜色我爹,但我卻連先天都不是。”

  姜望道,“蘇兄倒也不必過謙,你天賦不凡,功力也已足夠,踏入先天絕無問題。”

  蘇逢春道,“我心裏有數,心境積累還是不夠,想入先天,最少也要在兩三年後,比起小弟,還是姜兄和孟兄更有希望。”

  孟巍連連擺手,“我可不做此想。”

  姜望也是一笑,“我倒是願意,但陳仙子天仙般人物,估計沒有咱們這種凡俗念頭。”

  說到這裏,姜望看向孟巍,“陳仙子當日拜訪嶗山派,沒有與孟兄切磋一下?”

  孟巍搖頭,“據我師父說,即便是他,面對陳仙子也沒有把握。”

  蘇逢春嚇了一跳,“陶掌門也沒有把握?”

  陶天宗,嶗山掌門,七大劍派其中有四位掌門都是先天宗師,陶天宗就是其中之一,因爲行事低調,所以威名不盛,但瞭解他的人卻絕不會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