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70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王昱一邊用力一邊道,“修行《素女經》,神庭穴必須穩定如平湖,如今你神庭穴內力激盪,若是無法平復,武功將再無寸進。”

  “我知道,但我不在意。”雲靈喘息着,“因爲與你雙修時,有你助力,神庭穴的激盪並不影響我修行。”

  王昱調笑,“如果沒有我,你就不修煉了?”

  雲靈抓着王昱的手,緊緊扣住自己的柔軟,“我不會沒有你!”

  王昱咂咂嘴,湊近雲靈耳邊,“我會引導你的內力咿D,可能與你平日的咝新肪�有差異,特別是神庭穴附近。

  真氣會在手陽明經和足陽明經之間轉一圈,然後在任脈和督脈之間轉一圈,這兩圈經脈較細,你之前沒有練過,需要小心一些。

  不過你練武天資不凡,經脈天生寬闊,初始行走不難,以後用真氣擴寬加固,慢慢就可以順暢行走了。”

  也不待雲靈答話,王昱便用自己的嘴,堵住了雲靈的嘴。

  下一刻,王昱催動《太陰合陽法》,裹住雲靈的內力,循着他早已調整改善的《新版素女經》路線咿D。

  感受着體內真氣的咿D,特別是真氣在另外四條經脈裏繞了兩個圈子之後,自己神庭穴附近的內力竟然詭異的平復下來。

  雲靈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彷彿看鬼一樣看向王昱。

  與此同時,關元穴附近的經脈咿D也有變動,但這個變動她很熟悉,咿D的路線和王昱的《太陰合陽法》有點相似。

  但就是這一點改動,將《素女經》原本的陰進陽退,改成了陰陽互補。

  王昱帶着雲靈的真氣,按照新版的功法路線咿D了幾圈,直到她徹底熟悉,這才緩緩放開。

  “怎麼樣?”王昱笑道。

  沒了雙修的助力,雲靈緩緩咿D着真氣,隨着真氣在神庭穴附近走了兩個小循環,原本躁動的神庭穴立刻平復下來。

  然後順着新版《素女經》的行功路線繞了一圈,雲靈就發現新版功法增加的內力竟然比自己的原版還要多幾分。

  雲靈霍然抬頭,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什麼功法?”

  王昱眨眨眼,“這不是《素女經》嗎?”

  雲靈驚疑不定,看向王昱,心中千頭萬緒,“但是……”

  突然間,雲靈瞥到了旁邊桌案上的那個燒焦掌印,突然福至心靈,脫口而出,“這是你自己根據與我雙修時探知到的《素女經》行功路線,修改而成?”

  她本來絕不會想到這種可能。

  兩百七十年前一場大戰,《玄素經》的核心失傳,派中前輩不得不將功法拆分成爲《玄女經》和《素女經》兩部。

  雖然這兩部功法依然有宗師級別,而且威力極高,但因爲核心失傳,導致這兩部功法在修行上的限制很高。

  一個不能失身,一個不能談戀愛。

  兩百年來,玄素派不知道有多少前輩高人試圖將兩部經書合一,至少也要將功法的限制驅除。

  但從無一人成功。

  畢竟當年能將一本缺了核心的《玄素經》拆分的人,本就是聰明絕頂之輩,就連她都做不到的事情,後人憑什麼能做到?

  莊暮雨作爲這一代的玄素派掌門,已經算是不凡,功臻先天宗師,二十多年前還在比武中勝了玉弦宮的傳人。

  可惜她面對《玄女經》和《素女經》時依然無能爲力,不得不將視線轉到外界,試圖拿到《萬流歸源》,以此將兩經合一。

  結果雖然沒有拿到《萬流歸源》,但卻意外與王昱達成了合作,在天下大亂之前找到了一個合作伙伴,而且這個合作伙伴越來越強,也算意外之喜。

  把話題拉回來,總之莊暮雨努力了一輩子都無法達成的事,王昱憑什麼做到?

  但是雲靈看到了王昱留在桌子上的焦黑掌印。

  她雖然沒學,但是很清楚,王昱之前的功法雖然也是火屬,但卻絕沒有這麼熾烈,能讓他施展出如此效果的功法,只有他們剛剛獲得沒幾天的《烈火灼心》!

  這才幾天啊?王昱就把《烈火灼心》練成了?

  也就是因爲這個掌印,雲靈纔將所有不可能排除,只留下一個看起來極爲不可思議,但卻唯一有可能的答案。

  王昱是一個在武學方面的絕世天才!

  一本宗師級別的功法,他只用區區幾天就學會了,而且修煉程度還相當深。

  一本有缺陷的功法,他只要順着路線在別人體內走一走,就能將缺陷修復。

  這太不可思議了!

  雲靈忍不住道,“你是神仙下凡嗎?”

  王昱想了想,“不,我是域外天魔。”

  雲靈嗤的一笑,輕咬下脣,“好巧,我也是魔女,咱們正是天作之合。”

  王昱看向雲靈風情萬種,似乎要凝出水來的眼神,調笑道,“怎麼個合法?”

  雲靈嬌笑道,“當然是身體上的合,你是高高在上域外天魔,我只是一個本界小魔女,你想讓我怎麼樣,我還能反抗嗎?”

  雲靈輕撫王昱胸口,聲音拉的很長,“主~~~人~~~”

  ……

  一夜過去,雲靈的精氣神似乎都不一樣了。

  吐露心中愛意,功法重新修繕,一切後患消除,心思通透之下,武功境界也前進了一大步。

  雲靈搓搓手,目露期待,“我覺得芊芊現在未必是我對手。”

  王昱斜了雲靈一眼,“這當然是你的錯覺。”

  雲靈不由一噎,轉而慫恿道,“要不然咱倆聯手將她拿下,然後你將她……”

  王昱咂咂嘴,“你願意?”

  “哎?”

  雲靈眨眨眼,發現自己似乎興奮過頭了,怎麼怎麼會想到這一點的?

  自己恨不得芊芊離王昱遠遠的,最好忘情得道,和王昱一輩子再不見面!

  “呼——”

  雲靈長出了一口氣,再次恢復了清冷、高貴、聖潔的儀態。

  不得不說,調整功法,修爲再進之後,雲靈在人前的氣質更顯縹緲空靈,彷彿雲中仙子臨凡,令人一見忘俗。

  但王昱知道這是雲靈故意表演給自己看的,因爲她白天表現的越聖潔,自己晚上就越激動。

  “趙王爺,請!”雲靈伸手虛引,神情恬淡。

  “雲仙子,請!”王昱頷首示意,邁步而出。

  兩人出了客棧,繼續縱馬向南。

  沒了外人,雲靈忍不住心中好奇,問王昱道,“你昨夜面對我師父時,怎麼不說你修改了《素女經》的功法?”

  昨夜面對阮承露時,王昱幾乎全程以勢壓人,但他若是將此事吐露,也許氣氛會更融洽。

  王昱笑道,“我若說了,她會信嗎?”

  “我怎麼證明,她會讓我以內力引導她的真氣行走嗎?”王昱挑挑眉,“還是說讓她和我……”

  雲靈立刻打斷,“好了別說了!”

  王昱笑道,“你可以找個時間,把新版功法謄寫下來,交給你師父。”

  “另外記得註明,新版功法雖然不禁愛慾,但這兩道真氣循環精微細膩,只有先天真氣才能咿D引導。”

  王昱提醒道,“也就是說,只有達到先天境界纔有動情。”

  雲靈“啊”了一聲,“那後天境界的弟子,豈不是還是隻能……”

  王昱攤攤手,“如果資質到了,那自然早早就到了先天,不影響談戀愛,如果資質不夠,那動情了就動情了,武功不進步就不進步了唄。”

  雲靈無語,但想想貌似也有道理。

  王昱補充道,“主要是我只見你練過《素女經》,參考資料有限,如果再來一本《玄女經》,說不定我能修改到更完善。”

  雲靈搖頭,“我不會《玄女經》。”

  然後她就不說話了,她並不準備將話題引到芊芊身上。

  ……

  兩人很快就到了黃河沿岸,距離河邊渡口還有些距離,就聽到前方林中傳來一陣呼和之聲。

  “紅蓮教!你們又來河北傳教,莫不是嫌我刀馬堂刀不夠快嗎?”

  “老爺們前來傳教,那是看得起你們,待我們大軍渡河,血火紅蓮就將你們全都淨化掉!”

  “等你們來了再說吧!老子也算讀過幾年書,從來沒聽說能依仗宗教打天下的。”

  “紅蓮業火,除惡淨世!”

  林中響起“叮叮噹噹”一陣碰撞聲,然後便又數人縱出樹林,前面奔逃的幾人看到縱馬而來的王昱和雲靈。

  “搶馬!”

  爲首兩人縱身飛掠,手中長刀翻卷而來,手下毫不留情。

  王昱搖了搖頭,抬手出掌。

  一股熱浪翻湧而至,那兩人根本就沒和王昱接觸,便被一股火熱的掌力擊中,口中鮮血狂噴,便即向後栽倒。

  後面幾人驚悚停步,急忙後退,然後王昱和雲靈兩騎便一掠而過。

  王昱沒有出手,出手的是雲靈。

  只見雲靈身形一側,雙掌輕忽縹緲,如雲如霧,在後面三人身前拂了拂手,然後那三人便雙膝一軟,翻倒在地。

  “先天高手!?”

  在他們後面的幾個刀馬堂高手悚然失驚,急忙向着兩人背影拱手,“不知何方朋友出手相助,還請留下大名,好教我們回稟堂主!”

  王昱遠遠回道,“告訴孟堂主,是當日宣威府夜戰時的朋友。”

  “宣威府夜戰?”

  “是鎮北王府!”

? 第二百二十章 三色蓮使

  來到渡口,此時天色已晚,夜裏風大,河上暗流湧動,渡河非常危險,因此沒有渡船開動,只能等明天。

  王昱兩人尋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上房,然後坐在客棧大廳喫晚飯。

  “最近日子不太平啊!”

  “我在江面上,已經見過好幾次紅蓮教的人跟大河幫的人起衝突了。”

  “紅蓮教想渡江?”

  “河北道近些年恢復了元氣,他們當然想渡江,不過河陽府和望津府的府兵嚴防死守,刀馬堂和大河幫擋住了紅蓮教的高手。”

  “紅蓮教若是能一路殺到京城去,做掉皇帝,改朝換代,那我贊他們一聲好漢子,但想來霍霍咱們河北道,還是免了。”

  “噓!噤聲!最近紅蓮教有不少教械搅撕颖薄!�

  “切!我怕他們?”

  雖然是這麼說,但議論聲終究是小了。

  就在這時,客棧門口步履匆匆,三個大漢魚貫而入,領頭的是一個身穿藍衫的漢子,手裏提着一柄刀。

  藍衫漢子走進客棧,審視着客棧裏的客人,然後來到櫃檯前,“今日還安生嗎?”

  掌櫃點頭哈腰,“託您的福,一切都好。”

  藍衫漢子問道,“沒有紅點子?”

  掌櫃的道,“小店盤面亮,不見紅。”

  藍衫漢子提醒道,“若見紅,去聽馬。”

  掌櫃的急忙點頭,“曉得了。”

  藍衫漢子點點頭,轉身就要離開。

  但他剛剛轉身,就發現門口突然出現三道人影。

  藍衫漢子看向三人,只見門外夕陽西下,他迎着夕陽,看不到三人的面容,只看到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好長,延伸到了藍衫漢子的腳下。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下午是不是在北邊殺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