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64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至於那金屬碰撞聲,乃是他的手腕腳腕上各有一條鐵索,連到背後的山壁上。

  沙啞的聲音響起,卻是那人影說話了,“公孫餘,你將老夫鎖在此處,囚禁十年,用寒氣壓制老夫療傷,還想讓老夫幫你殺人?”

  “但你的命也是我救的。”公孫餘道,“你殺了他們,就算報了我的救命之恩,我放你出去,絕不食言。”

  王昱立刻道,“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問題,你能放他離開,我們爲什麼不能放他離開?”

  公孫餘冷笑道,“如果你們知道他是誰,就絕不會放他離開。”

  金蟒問道,“他是誰?”

  王昱立刻打斷金蟒,“他是一個被公孫餘囚禁十年的江湖前輩,不必問他姓名,不管他是誰,我們都要放他離開!”

  金蟒銀蛇一臉懵逼,“啊?”

  王昱長劍出鞘,一招金霞綿綿指向公孫餘,“從現在開始,公孫餘說的什麼話,你們都當他是放屁,現在咱們聯手殺了他,然後解救這位前輩!”

  雲靈回頭,看了一眼鎖住那人的鎖鏈長度,立刻就明白了王昱的意思,雙掌一錯,山洞中雲氣渺渺,配合王昱,直奔公孫餘肋下。

  公孫餘怒目圓睜,長劍在身前佈下一道劍幕,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他是烈火老祖,創建烈火堂,性格暴虐,嗜殺如命,你們放了他,就是害了更多江湖人!”

  金蟒聞言嚇了一跳,“他不是被丐幫幫主打死了嗎?”

  王昱想起來了,貌似孫文竹在天山時曾提過一句,丐幫幫主殺了烈火老祖,但自己也深受火毒,派人去天山求了天山雪蓮。

  沙啞的聲音響起,嘿嘿冷笑,“老夫只是中了他一招混天掌,被他打落山崖而已,雖然受了重傷,但死倒是沒有死的。”

  金蟒看向王昱,眼含抱歉。

  公孫餘哈哈笑道,“老烈火,這位可是大晉鎮西王,身邊女子是飛雲大俠雲飛揚的女兒,你覺着這兩位會放你離開嗎?”

  烈火老祖冷笑道,“我幫你殺了他們,你會放我離開嗎?”

  公孫餘道,“雪凇山莊已經覆滅,我就要出關加入鮮卑,不會留在這裏,自然不會再囚禁你。

  你也不必怕我食言,我和檀古斯算是連襟,你雖然是先天宗師,卻絕不是檀古斯的對手,所以我不怕你報仇。

  放你出去,給中原武林製造麻煩,我樂見其成。”

  烈火老祖冷笑道,“原來如此,想不到公孫家主竟然是個漢奸。”

  公孫餘嘴角一勾,也不在意,“成交嗎?”

  烈火老祖嘿嘿笑道,“當然不成交,你當我是傻子?”

? 第二百一十二章 王昱:這是療傷藥

  此時烈火老祖被囚禁在山洞裏,手腳都綁有鐵鏈,但鐵鏈長度足夠,不僅能讓他在地底空間中隨意走動,還能讓他進入通道一段距離。

  而公孫餘此時堵在山洞通道里,守住他們的來時路,阻攔他們通過通道離開。

  另外這通道比較狹窄,能讓兩人並肩通行,但若是一齊動手,多少有些妨礙。

  公孫餘雖然左臂受傷,但不影響右手持劍,作爲雪凇山莊的莊主,公孫餘的武功也並不弱,比無影侯更高,短時間內以一敵二,竟然也能扛住。

  王昱四人被堵在中間,如果烈火老祖不出手也就罷了,若是真的答應了公孫餘,以他先天宗師的實力,腥硕疾皇撬麑κ帧�

  因此聽到烈火老祖拒絕,他們也都鬆了口氣。

  但烈火老祖下一句話,就讓他們將心又提了起來,“你先把鑰匙給我。”

  公孫餘搖頭,“不行!你殺了他們,我把鑰匙扔進水潭,你在水潭裏撈鑰匙,我才能走遠。”

  烈火老祖笑道,“我若不動手,你就死定了。”

  公孫餘咬牙道,“我若死了,你也無法獨活。”

  王昱和雲靈的武功極高,無影侯擋不住他們二十劍,公孫餘也擋不住太多。

  眼看王昱長劍揮出,一片金霞連綿,中有孤雁飛翔,另有一片層層疊疊的雲氣縹緲而來,公孫餘實在抵敵不住,退後一步。

  就是這退的一步,讓烈火老祖臉色一變。

  他不相信公孫餘,當然也不相信王昱四人,若是真讓王昱跑了,甚至殺了公孫餘,自己被鎖在此處,那還不是死定了?

  下一刻,烈火老祖陡然動手,“嘩啦啦”鐵索直響,人便已經到了通道口。

  金蟒銀蛇雙劍齊出,但卻被烈火老祖揮掌拍飛。

  下一刻,王昱回身,長劍斜指,出手就是殘陽七式的絕招七月流火,劍勢剛猛無儔,劍意綿綿不盡,劍風鋪天蓋地,意境爲火之殘餘。

  “跟老夫玩火?”

  烈火老祖哈哈一笑,雙掌拍出,同樣一股火熱的意境瀰漫,彷彿令人置身火獄。

  王昱眼神閃爍,感受到烈火老祖掌法略有滯澀,想到烈火老祖剛纔說的話,心頭一動,壓下了使用風雪七十二式的念頭,專心催動《流火返照》,只用殘陽七式應敵。

  雲靈嬌喝一聲,身形藏在王昱身後,飛雲掌飄飄渺渺,在王昱的劍法間隙裏探出,但可惜的是無法對烈火老祖造成什麼威脅。

  金蟒銀蛇眼看王昱和雲靈攔住烈火老祖,公孫餘眼顯猙獰,於是雙劍交匯,攔在了王昱身後,與公孫餘戰在一起。

  公孫餘防守還行,此時想要進攻,卻也攻不破金蟒銀蛇的劍幕。

  另一邊,王昱和雲靈雙戰烈火老祖,即便烈火老祖重傷未愈,但他們依然在三五招後就落在下風。

  不過王昱此時的武功也到了相當高深的境界,烈火老祖有傷在身,還有鎖鏈牽制,另外還有一個雲靈從旁幫忙,他作爲主力,同樣短時間內也能扛住。

  “金蟒銀蛇,靠你們了!”王昱道。

  “叮叮叮——”金蟒銀蛇雙劍狂攻。

  “咦?”

  王昱的武功,顯然出乎烈火老祖預料,沒想到王昱的武功竟然不在公孫餘之下,在有云靈幫助的情況下,自己想要拿下他,至少還得十招。

  就在這時,金蟒銀蛇前進一步,公孫餘又退了一步。

  “開!”

  烈火老祖不敢再耽誤,體內真氣狂撸碳さ搅伺f傷,忍不住悶哼一聲,嘴角溢血,但還是拍歪了王昱長劍,然後身形一轉,搶近身來。

  王昱身形一側,準備依靠金絲鎖子甲硬接烈火老祖一掌,卻不妨他身形又轉,沒有去拿王昱,而是抓到了雲靈的肩膀。

  下一刻,內力透體而入,雲靈只感覺肩井穴微麻,身形一軟,就被烈火老祖拉至身前,攔住了王昱反手一劍。

  然後烈火老祖就拉着雲靈退回了山洞中央,將雲靈扔在身邊,嘿嘿笑道,“你們去殺了公孫餘,拿着鑰匙來換人!”

  公孫餘目眥欲裂,不敢遲疑,長劍狂舞,逼退了金蟒銀蛇一瞬,然後轉身狂奔。

  金蟒銀蛇瞬間跟上。

  王昱回頭看了雲靈一眼,雲靈也看了王昱一眼,即便在如此昏暗的環境下,兩人還是看到了對方的眼神。

  下一刻,王昱回頭,追進了山洞。

  ……

  烈火老祖上上下下打量着雲靈,咧嘴笑道,“好一個美人胚子,聽說那雲飛揚雖然俠義無雙,不過卻其貌不揚,沒想到生了個女兒倒是挺水靈的。”

  烈火老祖是十年前被打落山崖的,雲飛揚是二十年前退隱武林的,所以烈火老祖聽過雲飛揚的名字。

  雲靈恢復了平靜,雖然全身無力,趴在地上,但神情清冷,彷彿一朵墜落淤泥的雪蓮,依舊不掩自己的純潔和高貴。

  “烈火老祖,十年囚禁,還沒有把你的心性磨平嗎?”

  雲靈淡淡的道,“正所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當年雖然窮兇極惡,但被楚幫主一掌打落懸崖,又被公孫餘囚禁十年,也算贖了罪過。

  不說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哪怕只是修心養性不再肆意殺人,估計江湖上的英雄豪傑也會尊稱你一聲烈火前輩。”

  烈火老祖嘿嘿笑道,“小丫頭會說話,可惜老祖我脾氣不好,本性難移,不僅喜歡殺人,也不信任任何人。

  你以爲就憑你幾句恭維的話,老祖就會假裝改過自新,然後放你離開,然後等着你們恭恭敬敬的放老祖出去?”

  “但是你顯露本性,難道就不怕鎮西王不敢回來了?”

  雲靈平靜的道,“你拿不到鑰匙,就掙不開鎖鏈,若是將鑰匙給你,你脫開樊唬樖謱⑽覀儦⒘嗽觞N辦?”

  “他會回來的。”烈火祖師看着雲靈,怪笑道,“這麼一個美嬌娘,難道他捨得你死?”

  雲靈淡淡的道,“我和鎮西王只不過是萍水相逢,一同行走江湖而已,他身負西北三府安定,執掌五萬大軍,也有自己的妻子,怎會爲了我,就賭上自己的性命?”

  烈火祖師聞言一愣,也感覺自己似乎欠考慮了,自己只是看王昱和雲靈同進同退,配合默契,以爲他們是一對。

  年輕男女,戀姦情熱,自己只要拿了女人做人質,那男人還不是隻能俯首聽命?

  但如果那男子不顧及女子性命,自己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不過當時自己也的確沒有什麼好的選擇,在無法將公孫餘一起拿下的情況下,自己只能劫持人質,逼他們兩敗俱傷。

  “你最好希望他回來。”烈火老祖獰聲道,“如果他不回來,或者帶人來殺我,你一定比我先死!”

  雖然烈火老祖自信武功高絕,但卻被鐵鏈鎖住,來的人也不需武功太高,只要帶足了暗器,就能將自己磨死。

  自己難道還能整日整夜的不睡覺嗎?

  烈火老祖說完,雲靈也不說話了,她的眼神很平靜,呼吸很平靜,但她的內心,是否也很平靜?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刻鐘,也許是一個時辰,通道處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烈火老祖和雲靈回頭,就看到王昱帶着金蟒銀蛇走了進來。

  雲靈心頭一跳,眼神驟然發光,烈火老祖也不禁喜形於色,“你們殺了公孫餘?鑰匙呢?”

  然後他們就看到了王昱和金蟒銀蛇沉重的臉色。

  王昱沉聲道,“沒有,被他跑了。”

  烈火老祖不可置信,“你們三個人,你的武功不比他弱,怎麼會讓他跑了?”

  王昱道,“他熟悉道路,拐了幾個彎,跳入了一個冰層下的河道,失去了蹤跡。”

  烈火老祖怒道,“你們跟着下去啊!”

  王昱搖了搖頭,然後突然手扶胸口,噴出一口鮮血,鮮血落在地上,冒出絲絲熱氣。

  雲靈嚇了一跳,不可置信,“你受傷了?”

  “我有點着急,被他打了一掌。”

  王昱搖了搖頭,對烈火老祖道,“如果前輩不着急,我們可以用手中的劍慢慢劈斬鎖鏈,另外若是前輩信任我們,我可以留在這裏,讓伴當下山去買幾根鋸條,這樣打磨起來會快一點。”

  不待烈火老祖答話,王昱又道,“不過他那一掌打的有點重,先待我療傷。”

  王昱看向山洞左邊的堆着的那堆麻袋,旁邊還放着幾個粗碗。

  “前輩見諒,我用一下您的碗。”

  王昱說了一句,伸手指指那邊,示意金蟒幫自己拿一隻碗,然後從旁邊的小池塘處舀了一碗水,端到自己面前放下。

  在烈火老祖的注視下,王昱從後腰包囊中拿出了好幾個小包,依次擺在地上,然後從每個小包中倒出一些藥粉到碗裏。

  王昱用手指頭在碗裏攪了攪,然後又從一個瓷瓶中摸出一顆藥丸,他先吞下藥丸,最後將一碗藥水仰首喝下。

  “呼——”王昱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極爲舒爽。

  下一刻,在烈火老祖和雲靈的注視下,王昱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似乎他那嚴重到忍不住噴血的內傷,在那一顆藥丸和一碗藥水的作用下,瞬間痊癒。

  烈火老祖眼前一亮,然後他就見王昱看向自己,有些遲疑,“前輩……修煉的也是火屬功法?”

  “不錯。”烈火老祖微微點頭。

  王昱看向自己眼前一排小包和手裏的瓷瓶,“這是我從回春谷求來的療傷祕藥,特別適合火屬功法修行者,滋養經脈,溫潤丹田。”

  “前輩內傷還未痊癒,要不要試一試?”

  王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然後立刻又補了一句,“當然了,前輩內力深厚,未必用得上。”

  “原來是回春谷的靈藥。”

  烈火老祖瞭然點頭,但眼神閃爍,雖然心頭有一點懷疑,可是剛剛王昱已經在自己面前喫了同樣的藥。

  再想想公孫餘逃走,若是將自己的消息傳出去,說不定會有自己的仇家找上門來,如果那時候自己沒有脫身或者內傷未愈……

  瞄了眼王昱剛剛噴出,此時已經涼了的鮮血,想想剛纔鮮血中的熱氣,烈火老祖判斷出王昱修行的也是火屬功法。

  於是烈火老祖道,“給我調製一碗,讓我嚐嚐,若是效果不錯,我就讓你那兩個伴當去山下買根鋸條來。”

  “噢。”王昱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然後一模一樣的又給烈火老祖調製了一碗。

  右手端着碗,左手捧着一顆藥丸,交給烈火老祖。

  烈火老祖抬頭,看向王昱,突然問道,“你不怕你們放我自由之後,我殺了你們嗎?”

  王昱舔舔嘴脣,認真的道,“剛剛與前輩交手,那是因爲公孫餘在場,我們也不知道前輩會不會對我們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