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吃葡萄
即便是五行蟲,面對他們時也得小心謹慎。
“五毒教大名鼎鼎,小女子肯定是不敢相比的。”
看到兩人出現,織絹娘鬆了口氣,玉手輕拍胸口,“我們只是沒想到,堂堂鎮西王,竟然也會暗夜尾隨,貿然出現,嚇了人家一大跳。”
王昱實話實說,“本來只想看熱鬧的,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株五百年的老山參,貪念一起,就沒忍住,抱歉抱歉。”
王昱看向將軍王,“既然拿了人家的東西,就要承接人家的因果,給我個面子,饒了張家滿門性命,行不行?”
將軍王定定的看着王昱,又看看蓄勢待發的金蟒銀蛇,終於將目光轉回王昱手上的搴校谎圆话l。
他雖然不說話,但其實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王昱嘆了口氣,“那就是沒得談了?”
將軍王眼神一凝,身形暴起,彷彿一座重型坦克,衝向王昱。
“嗆——”
兩柄長劍出鞘,卻只發出一個聲音,金蟒銀蛇劍光如迅雷閃電,將將軍王圍在中間,金銀光芒彷彿填滿了將軍王的眼簾。
“叮叮叮叮……”
一連串的脆響,卻是將軍王將金蟒銀蛇的劍光盡數攔下。
“你帶了精鐵護臂?”金蟒一陣無語。
“嚓!滋——”銀蛇一劍撩到了將軍王的大臂,撕破了他的衣服,但劍尖在他大臂上行走時卻彷彿在割牛皮。
雖然的確開了一道口子,但非常湥瑤缀踔皇歉钇屏吮砥ぃ覍γ婕∪庖痪o,傷口便即封閉。
“鐵布衫果然不凡。”銀蛇讚歎道。
但金蟒銀蛇讚歎,將軍王卻也喫驚,他的鐵布衫早已由外至內,內外融合,一身皮膚如同極爲厚實的牛皮。
普通後天武者拿着刀劍,只能劃出白痕,就算是先天高手,除非咦銉攘Γ駝t了不起了也就是一道紅痕。
雷電雙劍,其速如電,本就無法在每一劍上附着極高內力,剛剛那幾劍在將軍王看來也不算多麼厲害,但銀蛇一劍劃過,卻破開了自己的皮膚。
他們手中的長劍,乃是頂尖利器!
於是將軍王也不敢大意,雙臂一展,拳掌大開大合,靠着小臂上的精鐵護臂,將兩人的長劍攔在外圍。
金蟒銀蛇雙戰將軍王,雙方大概打了個平手。
“好傢伙,這個鐵布衫確實厲害啊!”王昱讚歎道,然後問將軍王,“請問練鐵布衫有什麼要求嗎?會不會把自己練的五大三粗,皮膚粗糙?”
王昱指指自己,“我能不能練?”
將軍王不答,只是一味猛攻,腳步向王昱移動,想要將他也圈入戰團當中。
但王昱當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有金蟒銀蛇牽制,他怎麼可能夠得到自己?
另一邊的織絹娘兩眼一眯,看穿了王昱的打算,叫破了他的無視,“趙王爺,讓你那兩個護衛停手,再交出老山參,否則小女子可不敢保證李公子和這位雲仙子的性命。”
她知道雲靈和王昱是認識的,另外若是李易空真死了,他們五行蟲固然和李家結了死仇,但萬松山莊也會遷怒鎮西王府。
畢竟若不是王昱出頭搶了老山參,將軍王已經開口說不會殺李易空的。
王昱看了織絹娘一眼,淡淡的道,“你是覺得萬松山莊敢殺上鎮西王府,還是覺得雲飛揚能面對本王的五萬大軍?”
織絹娘,“……”
李易空嘴角抽搐,但終究是沒有說話。
雲靈若有所思的看向王昱,手指微動。
織絹娘兩眼閃爍,還是不相信王昱會眼睜睜看着這些名家子弟身死,準備先殺一個,試探一下王昱的反應。
至於先殺哪個……
織絹娘看向離他最近的雲長空,當然要先殺一個有分量的。
“等等!”雲長空當然看懂了織絹孃的眼神,急忙叫道,“鎮西王,你救我一命,我也給你當護衛!”
織絹娘冷笑着抬起了腳。
下一刻,暗夜中突然響起兩道厲嘯之聲。
織絹娘身形閃爍,然後她對面另一邊的圍牆上就傳來“噗噗”兩聲,卻是那暗器直接釘入了牆磚之內,可見力道。
下一刻,一道身影貼近了織絹娘,兩人在瞬息之間交手七招,然後各自分開,但織絹娘卻是已經被逼離開了軟倒的腥恕�
織絹娘笑罵道,“司祿老鬼,你果然還是這麼鬼鬼祟祟,剛剛一直藏在暗中,是不是想給小女子一記狠的?”
司祿星君嘆了口氣,轉向王昱,“趙王爺何必這麼心急,您再拖片刻,說不定就能將他們一起留下。”
王昱笑道,“織絹娘又不傻,我都出現了,您怎麼可能不在左近?”
無論是李易空,還是雲長空,亦或者是其他人,俱都長出了一口氣。
織絹娘道,“老五,司祿老鬼也現身了,趕緊走吧,等會兒李易空和雲長空恢復了,說不定咱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王昱嘆了口氣,“剛纔問你們要個面子,你們不給,現在都動上手了你們纔想走,是不是有點晚了?”
司祿星君眼神一閃,雙掌一錯,輕飄飄的靠近了織絹娘。
織絹娘兩手從袖中伸出,手中就是兩柄尺許長,表面綠油油的短刀,身形一動,與司祿星君戰在一起,刀光閃爍,狠辣凌厲。
將軍王怒喝一聲,雙臂砸開雷電雙劍,身形彷彿一頭巨熊,向大門口撞去。
“嗆——”
亢尾劍終於出鞘,王昱長劍一展,腥送蝗桓杏X只是微涼的氣溫迅速下降,小院中彷彿捲起漫天風雪。
面對着鐵布衫,用殘陽七式與他對耗,不如依仗着長劍鋒利,用風雪七十二式亂砍。
“叮叮叮……”
“嚓嚓嚓……”
將軍王防守的極其嚴密,特別護住了全身要害,但終究防不住王昱的漫天劍影,被王昱在他肩背處開了好幾道口子。
但即便如此,將軍王鐵布衫全力咿D,傷口稍開即合,與沒受傷也差別不大。
“我勒個去,真硬啊!”
王昱終於體會到了剛纔金蟒銀蛇的感受,按照這種砍法,只怕他們砍到天亮,也沒辦法重傷將軍王。
織絹娘眼神一閃,步步往軟倒腥颂幙拷�
司祿星君與織絹孃的武功在伯仲之間,雖然隱佔上風,但卻攔不住織絹娘,不由呼叫支援,“趙王爺幫幫手,等李易空他們恢復之後,一起圍了他們。”
現場的形勢是這樣的:
如果王昱和雷電雙劍一起圍攻將軍王,那司祿星君就攔不住織絹娘殺人。
如果王昱去幫司祿星君,雷電雙劍則難擋將軍王跑路,而織絹孃的輕功也不弱,此地又在縣城裏面,她想跑路,王昱和司祿星君也難攔住。
王昱看向將軍王,“鐵布衫是吧,刀槍不入是吧,不給我面子是吧,非逼我出絕招!”
腥她R齊看向王昱,你還有絕招?
然後他們就看到王昱收劍入鞘,退出戰團,然後從背後抽出了一支……簫?
“嗚——”
簫聲嗚咽,聲聲入耳,腥酥桓杏X一股凜冽如堅冰的聲音硬鑿開自己的耳朵,向自己的腦海中灌去。
一時間,無論是雷電雙劍,還是織絹娘和司祿星君,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一瞬。
但影響最大的還是將軍王。
王昱的簫聲雖然響徹滿院,但內力成束,最主要針對的還是將軍王。
他雖然做不到如衛孤桐那樣,一個冷哼只讓目標幾人吐血受傷,但也可以控制對其他人的影響要稍小一些。
一曲《冰山流泉》,凜冽的寒冰鑿進了將軍王的腦海,讓他滿腦子都是簫聲,引動其體內真氣不按路線行走。
寒冰凜冽,溫泉柔和……
將軍王感覺心跳越來越快,真氣開始亂竄,不由悶哼一聲,努力理順體內真氣咿D。
但被簫聲影響,他的動作開始變形,金蟒銀蛇的長劍不離他咽喉眉眼,而當將軍王將注意力放到金蟒銀蛇的長劍上時,又壓不住簫聲引動他真氣異動。
兩相疊加,將軍王心脈一跳,終於噴出了一口鮮血。
織絹娘尖聲道,“鎮西王,給個面子,否則我們五行蟲必讓鎮西王府雞犬不留!”
“嗚——”
簫聲驟然一尖,織絹娘也感覺心頭重重一跳,體驗到了將軍王的感受,再也不敢停留,身形一掠便到了牆頭。
“鎮西……”
話音還沒落下,牆外突然響起“錚——”的一聲。
織絹娘陡然一頓,然後仰頭噴出一口鮮血,再次落回了小院,一頭栽在地上。
司祿星君身形一掠就到她身旁,然後一掌按在了她的背心。
“噗!”
織絹娘心脈被司祿星君震碎,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見是不活了。
而另一邊,將軍王內腑受創,手下一慢,被金蟒銀蛇雙劍釘進了雙眼,慘叫一聲,雙手狂舞,然後又被他們咦銉攘Γp劍刺進了咽喉。
? 第一百九十章 雲靈上門,月夜報恩
“不知哪位高人出手相助,還請現身一見!”
司祿星君躍上牆頭,遊目四顧,拱手高聲問了一句,卻沒有等來回應。
“對方也是個音攻高手。”
金蟒銀蛇幹掉了將軍王,來到王昱身邊,沉聲說道。
王昱搖頭,“不要用也字,對面的功力比我高多了,一招震傷織絹娘,也不知道衛前輩有沒有這個本事。”
“音攻,衛前輩,你還認識孤桐紫玉?”司祿星君跳下圍牆。
王昱點點頭,“有點交情。”
司祿星君問道,“這次出手的不是衛孤桐?”
王昱搖頭,“不是。”
司祿星君嘖嘖稱奇,“那就奇了,除了衛孤桐,天下誰還能有這般厲害的音攻本領?”
張巖和張柏盛湊近前來,深深鞠躬,“多謝鎮西王,救命大恩,永生難報。”
“不必客氣。”王昱拍了拍手中搴校拔页鍪质菭懥诉@株老山參,東西拿到,就算你們已經報恩了。”
不再理會張巖和張柏盛,王昱開始摸屍。
先是在將軍王身上摸了片刻,出了些散碎銀子,並沒有摸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王昱不解,“他不是江湖散人嗎?怎麼沒有隨身攜帶武功祕籍?”
金蟒銀蛇一陣無語,金蟒解釋道,“我們兄弟也是江湖散人,但《雷電劍法》學成之後,也是放在家裏的,誰沒事幹隨身帶祕籍啊。”
銀蛇接話,“其實這隻蟋蟀練的就是普通鐵布衫,只不過因爲天賦異稟,與這功法特別契合,故而踏入先天。
鐵布衫這功夫雖然不是人人都有,但其實也不算稀奇,我記得王府武庫中就有《鐵布衫》,但這功夫練成之後皮膚粗糙如牛皮……”
王昱摸了摸將軍王的皮膚,不由嘆了口氣,“算了。”
然後他又去摸織絹孃的屍,眉梢一挑,“嘖嘖,手感不錯,還是熱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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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個有收穫!”王昱從織絹娘身上摸出了一冊絹書,沒有標題,但裏面介紹的都是易容相關。
除了最普通的各種化妝易容術之外,還有人皮面具的製作工藝,以及配合易容僞裝相關的縮骨、擬聲、控制臉部肌肉等等小法門。
“臥槽,這真的是人皮面具!”王昱看向織絹孃的臉,“真正的宋萍兒,已經死在她手上了。”
“五行蟲無惡不作,從她頂着宋萍兒的臉現身時,我就知道宋萍兒已經死了。”
李易空緩緩起身,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然後向兩人拱手行禮,“多謝趙王爺和司祿前輩出手相助,否則即便易空能得偷生,也必愧疚一世。”
王昱擺擺手,“你不怪我差點害死你就好。”
李易空微微一笑,話說的很漂亮,“正邪不兩立,我來殺將軍王,就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王昱伸手在織絹娘臉頰側面摸了摸,然後輕輕一揭,就揭下了一張人皮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半老徐娘的女子臉龐,雖然依舊能稱得上豔麗,但眼角已經有了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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