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42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只見這算命先生連連搖頭,“我只是算命,也沒有解釋,你信則有,不信則無,只是還請將一百錢算命錢給我,我還得付掌櫃的酒錢。”

  “連個吉祥話都不會說,你還想要錢?”那書生哼了一聲,起身就走,“馬某四書五經、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會考不上今年的科試?”

  書生大步離開,美豔女子小步跟隨,只把那算命先生留在了原地。

  算命先生看着自己面前滿桌酒菜,不由嘆了口氣,“酒菜都要了,這可如何是好?”

  說到這裏,算命先生抬起頭來,環視一圈,就看到在做客人紛紛回頭,並不與他兩眼對視。

  大家來百花園是遊覽娛樂的,一百錢算次命,不算貴也不算便宜,若是好結果也就罷了,若是壞結果,豈不影響心情?

  就在酒肆掌櫃將要指使店夥前來的時候,算命先生看到了正好奇看向他的王昱,不由眼前一亮。

  當他又看到王昱手邊那一面就鑲嵌着九顆寶石的亢尾劍時,眼神就更亮了。

  “這位公子丰神俊朗,儀表堂堂,一看就非凡人,但眉宇間卻有氣息鬱結,應該是有心事,不知可願意讓老夫算一算?”

  聽聞此言,王昱就笑了。

  自己的確是有心事,而且還有好幾樁心事,但他可不相信這算命的能幫自己算到結果,或者說即便他算出來了,自己也不會信。

  但揣着與人爲善的心思,王昱還是點點頭,“那就算一算吧。”

  然後他從懷中摸出了一片銀葉子,大概價值三百錢,放到桌上,推到已經來到他們桌邊的算命先生面前,“夠不夠?”

  “夠了夠了!”算命先生眉開眼笑的將銀葉子收起,“連晚飯都夠了。”

  算命先生看向王昱,“公子既是測事,不如就寫個字?”

  王昱很好奇,“我寫個字,你就能算出我那事的成敗?”

  算命先生點點頭,“老夫也不是神仙,得是和公子那事相關的字,老夫纔好測算。”

  王昱點點頭,伸手在酒杯中點了一下,然後在桌上寫下了一個“天”字。

  算命先生一愣,看看字,又看看王昱,再低頭看看字,再抬頭看看王昱,然後臉色就有點變了。

  王昱眨眨眼,“先生,你看我這事如何?”

  算命先生連連搖頭,彷彿燙手山芋一般將剛剛收起的銀葉子又拿了出來,扔到桌上,“算不了算不了,這事兒太大,我就是一個跑江湖的騙子,哪裏算得出這天大的事情?”

  彭振海看看桌上的字,又想想王昱的身份,再看看眼前算命先生的反應,臉色也變了,感覺自己好像窺探到了什麼了不起的祕密。

  只有王昱很好奇,“我就是找個藉口想給你錢,問問我今天遊玩能否盡興,怎麼就是天大的事情了?”

  彭振海聞言一愣,狂跳的心臟終於平復,暗中長出了一口氣。

  算命先生定定的看了王昱半晌,然後若有所思的咧嘴一笑,便又伸手壓住了那片銀葉子,緩緩收回,“這個可以算。”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了一連串腳步聲。

  算命先生耳朵一動,迅速將銀葉子收回,然後笑道,“公子今天一定能玩的盡興。”

  就在這時,門口閃過一羣青年男女,爲首的是一個身穿碧衣的年輕公子,見到算命先生之後,躬身一禮。

  “司祿前輩蒞臨百花園,晚輩失禮,未曾遠迎。”

? 第一百八十六章 與晏楚的第二次相見

  算命先生回頭笑道,“我就是進來賞賞花,喝喝酒,又不摻和你們年輕人的聚會,要你們遠迎幹什麼。”

  彭振海聽那年輕公子所言,又看看算命先生的裝束,不由福至心靈,“您是司祿星君!”

  司祿星君,南斗六星君之一。

  南斗六星君,同樣是幾個志趣相投之人相遇相知,然後在互相扶持當中依次踏入先天境界。

  相比於五行蟲都是一羣殺人放火之徒,南斗六星君則行走市井,爲貧苦百姓出頭,懲奸除惡,行俠仗義,較少摻和武林之事。

  但他們偶爾幾次俠蹤顯現,都顯露出極高的修爲,俱是先天當中的高手。

  司祿星君,就是其中之一,以算命先生的身份行走江湖,而且人家不是假冒的,是真會《六爻八卦》和《紫微斗數》,平日裏就靠這個稚摹�

  當然了,想想剛纔司祿星君的表現,彭振海又有些懷疑了。

  然後他就聽那年輕公子道,“我們懂得前輩心意,但既然我們知道了前輩蒞臨,若不請前輩移步,家父知道了,難免怪罪易空不懂事。”

  這個年輕公子,當然就是李易空。

  彭振海越過李易空向後看去,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不遠的彭秉城。

  五虎莊彭家也是天下有名有姓的世家,彭秉城雖然未入先天,但在這羣人裏的身份也不低,故而站位也相對靠前。

  此時彭秉城也看到了彭振海和王昱一行,眼神一動,上前在李易空身邊耳語兩句,李易空神色不由一變。

  司祿星君耳朵動了動,似乎是恍然的看了王昱一眼,又瞥了眼桌子上那已經幹了的酒水,不由嘿嘿一笑。

  “原來是鎮西王光臨。”李易空拱手笑道,“相請不如偶遇,萬松院中有花有酒,還請司祿前輩與趙王爺移步。”

  “前輩神算,晚輩佩服。”王昱先向司祿星君道了一聲,然後又向李易空拱拱手,“那小王就不客氣了。”

  ……

  萬松院,這是百花園最核心的院子,雖然名爲萬松,其實只有十來棵松樹散佈,其餘俱是菊花綻放,遍佈於亭臺迴廊之間。

  跟着李易空去迎接司祿星君的只有六七人,都是名家子弟,此時院中還有二十多位青年男女。

  腥藖淼饺f松院門口,李易空身後就有一人攔在了金蟒銀蛇身前,微微躬身,伸手虛引,“兩位請去偏院入座,自有酒水招待。”

  “嗯?”王昱停步。

  李易空跟着停步,拱手道歉,“王爺見諒,萬松院地方有限,來客中多有攜帶伴當侍女,都在偏院安置,還請王爺放心,絕不會怠慢兩位王府護衛。”

  司祿星君瞥了金蟒銀蛇一眼,似笑非笑,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金蟒銀蛇倒不在意,或者說自從他們答應當王昱的護衛開始,就接受了如今這個待遇。

  只有彭振海嚇了一跳,他知道有些話王昱不好直說,雙方容易面上不好看,只能他說。

  於是他不待王昱說話,就急忙道,“金蟒銀蛇兩位大俠功臻先天,威震兩川,非是一般護衛。”

  話音落下,現場安靜一片。

  攔在金蟒銀蛇面前的下人彷彿觸電一般往後跳了一大步,幾乎想要躲到李易空的身後。

  李易空,“……”

  金蟒銀蛇,雷電雙劍,雖然基本只在兩川活動,但因爲衣着明顯,行事高調,跟着江湖人的口口相傳,也在外地有些名聲。

  至少李易空是聽過他們的。

  但他在剛纔看到兩人時,即便看到兩人的金銀衣飾,卻也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因爲從他們的行事站位來看,明顯就是王昱的護衛。

  誰家用先天高手當護衛啊!還是倆!

  江南王謝怕不是都沒有這麼奢侈吧?

  或者說就算有,也是暗中護持,除非危急關頭,否則不會露面。

  唯一出行時有先天高手在旁充當護衛的,也就是當今皇帝了吧?

  再弱的先天也是先天,和後天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李易空眼神有些發直,然後立刻反應過來,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急忙向金蟒銀蛇拱手,“怠慢怠慢,還請入院。”

  王昱不在意的揮揮手,金蟒銀蛇便也向李易空拱拱手,跟在了王昱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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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易空請司祿星君和王昱上座,金蟒銀蛇坐在王昱身後不遠,僕人流水般送上果蔬點心,剛剛六七人也分散到人羣當中。

  一時間,遠近人羣中響起竊竊私語。

  “那就是司祿星君?前輩風範,形貌特異,果然不凡!”

  “鎮西王趙昱,他怎麼來山河道了?”

  “他平定西南的傳言太誇張了,還有傳言說他先天了,一劍殺了南海派的趙天尋,真的假的?”

  “他是否先天我不知道,但他身後那兩個護衛,卻是實打實的先天高手!”

  “金蟒銀蛇,雷電雙劍,聽過沒有?”

  “沒聽過。”

  “……”

  金蟒銀蛇畢竟不算響徹武林的高手,之前又從來不出兩川,在場很多人的見識並不算廣,沒聽過也很正常。

  當然也有聽過兩人名號的,急忙給其他人科普。

  “金蟒銀蛇師從前輩異人,青出於藍,乃是兩川鼎鼎有名的先天高手,據說曾經挑戰玉蒼派掌門葉丹崖,只不過不知勝負如何。”

  “這兩位大俠出劍迅捷,快如雷電,一般人根本接不住他們三劍!”

  王昱坐在客位不遠,就看到了不遠處涼亭外的雲靈。

  在雲靈身邊有一個看起來三十餘歲的大漢,身形雄壯,氣勢逼人,即便聽說是司祿星君到來,也只是拱了拱手,至於王昱一行,則壓根理也沒理。

  李易空介紹道,“那位是雲長空雲大俠,一手長空裂雲掌剛猛霸道,曾與將軍王道左相逢,不相上下。”

  那大漢雲長空看向這邊,濃眉入鬢,聲如洪鐘,“也就是那將軍王一身鐵布衫硬功太過惱人,否則我早就一掌劈死他了!”

  雲長空說了一句,便又轉向雲靈,努力壓低聲線,“說起來,你姓雲,我也姓雲,說不定咱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

  不遠處,幾個青年男子的眼中又是嫉妒又是憤怒,但又充滿畏懼,只能複雜的看向兩人。

  “聽說雲大俠對女……咳咳,男子的要求是不卑不亢,不驕不餒,胸懷天下,氣吞山河?”雲長空笑道,“正巧,我就是這樣的人!”

  雲靈瞥了王昱一眼,然後看向雲長空,“雲兄確實氣吞山河,待你再令將軍王伏法,當可名滿天下,到時候我帶你去見我父親,也未嘗不可。”

  雲長空眼神一亮,豪爽笑道,“區區將軍王而已,我殺他易如反掌!”

  說到這裏,雲長空翻身越過涼亭,來到了院中一處矮桌前坐下,將桌上酒水一飲而盡,看向李易空道,“你請我來就是爲了將軍王,你有他的行蹤了嗎?”

  李易空搖頭,“沒有”

  雲長空皺眉,“那你找我來作甚?”

  李易空道,“但我知道他下一個目標是誰。”

  雲長空眼前一亮,“是誰?”

  李易空微微一笑,“不着急,將軍王每次動手之前都會做充足的準備,我們還有時間,此時是秋賞大會,我專門請了晏大家至此,演奏三曲,以增秋色。”

  有人問道,“可是以一曲《夢京華》名動京城的晏楚晏大家?”

  李易空點頭,“正是,劉兄也聽過晏大家的名聲?”

  那人笑道,“據說晏大家在京城與人交流樂理,在京城演奏七日,結果從第二日開始,那樂坊便高朋滿座,賓客盈門,好多人都只能擠在隔壁樂坊,令樂師停音,只爲聽晏大家在隔壁的琴音。”

  “據說很多人都想晏大家留在京城,結果晏大家卻只待七日。”另一人笑道,“沒想到李兄能將晏大家請來,我們卻是有耳福了,多謝多謝!”

  李易空含笑回禮,然後便吩咐下人去請人。

  片刻之後,身穿一領紫雲百合裙的晏楚便在侍女的陪伴下盈盈走來,風姿娉婷,溫柔婉約,嘴角含着一抹淡笑。

  侍女將瑤琴放好,晏楚向四方欠了欠身,這才安坐。

  有人高聲問道,“晏大家可是要彈《夢京華》?”

  晏楚笑道,“今日是秋賞大會,我本意是演奏三首秋曲,若大家想聽《夢京華》,便替換一曲也可。”

  李易空看腥硕济媛镀诖c頭應道,“那就請晏大家替換一曲吧。”

  “可。”晏楚點點頭。

  有人不滿,低聲問道,“就不能多彈一曲嗎?”

  旁邊有人稍微懂行,“據說晏大家每一曲都全力以赴,再彈第四曲時難免精力不濟,達不到完美狀態。”

  話音落下,晏楚的手便已放在了瑤琴上,琴音隨之響起。

  王昱閉目欣賞,只聽到秋風習習,一朵朵菊花在秋風中綻放,琴主在田野中漫行,欣賞南山,悠然採菊。

  片刻之後,琴音落下,然後便是第二首秋曲的豐盈,第三首《夢京華》的繁華。

  但無論這三首曲子在表面上的意境如何,王昱都能聽出其內核藏着深深的孤獨和寂寞。

  ……

  三曲終了,腥她R齊鼓掌。

  “好曲!餘音繞樑,三日不絕!”

  “晏大家好琴技,我看京中那三大名家都不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