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33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都安頓好了。”金蟒銀蛇露出笑容,顯然很滿意鎮西王府對他們家人的安排。

  王昱點頭笑道,“那就好。”

  ……

  在山陽府休息一夜,四人再次北上,一路無話,終於在七月初八回到了隴山府。

  “昱哥兒,想死我啦!”

  鎮西王府大門口,趙英傑情真意切的奔向王昱,然後被王昱一把推開。

  “夫人,想我了沒有?”王昱挑眉笑道。

  “德性。”李雲岫翻了王昱一眼,又看了看和王昱牽着手,滿臉紅潤,顯然已經得到滋潤的阿爾黛,忍不住又翻了王昱一眼。

  王昱嘿嘿一笑,上前兩步便拉住了李雲岫的手。

  腥艘黄鸱祷卮髲d,各敘別情。

  “十天前,阿圖克和陸雲舟一起回來了一趟,兩羌合併的已經差不多了,如無意外,這個月底就能徹底完成。”

  “上個月,宋承嶽和西北軍一位將軍的女兒成親,王賓送來了請帖,但你不在,我就讓英傑跑了一趟。”

  “鎮北王府送來了請帖,九月初五,鎮北王世孫張楊大婚,邀請鎮西王府見禮,你看是你親自去,還是讓嶸叔赴宴。”

  鎮西王府這邊倒沒什麼事情,除了支援兩羌合併之外,就是日常事務。

  反而是王昱出行兩月,可聊的事情就多了。

  本來還以爲只是給孫文竹祛個毒,數日便回,沒想到當天便見到了司馬飛和阮秋妃,又從孫文竹口中得知了上官屠蘇隱瞞祕密的線索。

  然後便一路被事情推着走,辦完了回春谷的事,又遇到雪域密宗的番僧,見證了一場方少白和南宮柳的比劍,最後還順手在平定西南的戰事上摘了桃子。

  趙嶸笑道,“這不算摘桃子,這是張照嚴太蠢,若非少爺出手,險些送掉朝廷幾萬大軍,若我是皇帝,就算他活着,我也得賜死他。”

  說到這裏,趙英傑嚷嚷道,“昱哥兒就不該插手幫忙,讓朝廷送掉那幾萬大軍好了哎呦!”

  趙英傑捂着腦袋,卻是趙嶸又彈了他一個腦瓜崩。

  “你就這麼喜歡天下大亂嗎?”趙嶸訓斥道。

  趙英傑不滿道,“我覺得天下很快就大亂了,您沒看鎮南王都撤兵了嗎?”

  趙嶸一陣無語,瞥了李雲岫一眼。

  李雲岫微微一笑,解釋道,“王爺說的沒錯,他其實不只是摘了桃子,而且是摘了好大的一顆桃子,把朝廷這三年的心血都摘走了。”

  “嗯?”趙英傑不解,趙嶸也不是太明白。

  李雲岫嘆了口氣,“你們沒聽說兩川之地的傳言嗎?王爺在兩萬苗兵即將破城之際及時趕到,一語喝退兩萬苗兵,一劍解救定邊府城,然後又收攏了三萬朝廷大軍。

  這三萬大軍並不都是京軍,其中兩萬都是川南道和川西道的府兵,王爺這一舉,直接就是兩川至少兩萬府兵的救命恩人。”

  “嘶——”腥说刮豢跊鰵狻�

  李雲岫看了王昱一眼,“這其中還有一萬京軍,就是說,也有一萬京軍因爲王爺而活命。”

  雖然這三萬大軍只是潰散,並未都死,但這些兵卒誰也不知道死的那個人會不會是自己,自己能不能逃過這一劫。

  所以王昱穩定局勢,收攏潰兵,是實實在在的救了這三萬大軍的性命。

  不提那一萬京軍,兩萬府兵可是實實在在的分佈在川西道和川南道,若是以後天下有變,那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

  這還不提是朝廷的貪官污吏逼反了苗部,三年都沒有收拾乾淨,最後還被圍了定邊府,是王昱最後收拾了爛攤子,解了定邊府的破城之危。

  李雲岫深深的看了王昱一眼,淡淡的道,“這些事情,看似只是人心向背,平日裏也許沒有二兩重,可一旦天下有變,那就重逾千金。”

  李雲岫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她的意思,腥艘呀浫级恕�

  ……

  李雲岫趴在牀上,伸手向後,無力推着王昱的手,輕輕喘息,“你……慢點,我還有話……跟你說。”

  王昱當然沒有停下,只是問道,“你說你的,我聽着。”

  李雲岫咬着牙,“那個……五毒教的女人,你怎麼……嗯……不帶回來?”

  王昱不由一頓,好奇問道,“你怎麼知道曲凌波是我的女人?”

  王昱聊起西南一行,自然免不了提到曲凌波,但他當然不會提及兩人已經睡到一起的事。

  “我又不傻。”李雲岫有些磨牙,“沒有那位靈水堂主,你怎麼可能勸退兩部苗兵?”

  “哦。”王昱點點頭,不說話,又開始了動作。

  “嗯……苗族女……子從不遠……嫁,柳隨風都差……點中招,你也不……不怕她……給你種下情蠱?”

  “沒事,我百毒不侵。”

  剛剛在大廳人多眼雜,王昱還有很多細節沒講,其中當然包括這個百毒不侵。

  ……

  “呼——”

  雙修過後,李雲岫的面色也變得和阿爾黛一樣紅潤光澤。

  她縮在王昱的懷裏,又讓王昱將入川之後的大小事項給她講了一遍。

  “那個雲靈不對勁。”李雲岫道,“雲飛揚是草莽大俠,怎麼會培養出來一個如同天宮仙子般的女兒?

  而且她若是如同表現出來的這般高貴清淡,就不該在南宮柳失敗之後自顧離開,這可顯得她有點見風使舵。

  而且南宮柳可是南宮離的兒子,還只是敗在了方少白的手裏,無論如何看都是少年英傑,她不該輕易放手的。”

  “但這個是南宮柳的事,和咱們沒關係。”李雲岫搖了搖頭,“和咱們有關係的,是南海派趙天尋找你尋仇。”

  “這個確實和我有關係。”王昱點點頭,“你說慕天雄會不會到隴山府來報仇,或者說南海派內有沒有宗師級別的宿老?”

  李雲岫哼了一聲,伸手向下,“你沒抓住重點。”

  “嘶——”王昱不由吸了口氣,“那什麼是重點?”

  李雲岫的手輕輕上下,冷笑道,“重點是,那個趙天尋一眼就認出了你,這隻能說明有認識你的人通風報信。”

  王昱眼神一動,“是誰?”

  “當然是那個一聽苗部願意談判就撤兵,一聽你說造反就應激的鎮南王府了。”

  李雲岫笑道,“我甚至懷疑張照嚴提出那種條件,就有鎮南王府在後攛掇,他們想要讓兩川局勢再次糜爛,消耗朝廷的力量。

  但是他們沒想到自己撤兵,張照嚴身死,卻給你騰出了空間,讓你在十日之內就平定了西南,讓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王昱問道,“你判斷鎮南王府有反心?”

  “你不是也懷疑了嗎,否則也不會故意試探,將他們的反應記得這麼清楚。”

  說到這裏,李雲岫幽幽一笑,“但他們沒想到你竟然平定了西南,只怕他們都要恨死你了,畢竟西南乃是他們的地盤,卻憑空讓你得了好大的名聲。”

  王昱嘆了口氣,“我真不是故意的,單純就是碰上了。”

  李雲岫忍俊不禁,“我相信。”

北地神槍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李雲岫拉上紫菱打輔助

  “還是家裏舒服啊!”

  鎮西王府的主屋後院裏,王昱躺在涼亭裏的躺椅上,左邊阿爾黛在給他喂水果,右邊李雲岫在翻閱文件。

  “知道家裏舒服,還在蜀中待了兩個月。”李雲岫吐槽道,“我看某人是樂得不回家吧。”

  “話不能這麼說。”王昱道,“我可是解開了上官屠蘇的真面目,圍殺了禍害中原無辜少女的瑜伽宗宗主,還救了苗疆川南數萬軍兵,數十萬百姓的性命啊!”

  阿爾黛連連點頭,“就是就是!”

  李雲岫淡淡的道,“他還睡了個五毒教的女人。”

  阿爾黛認真的道,“但他也救了苗疆很多無辜百姓呀,就像哥哥救了很多羌人百姓一樣,那位曲凌波姐姐感謝哥哥,以身相許也可以理解。”

  李雲岫都無語了,“因爲你也是以身相許嗎?”

  阿爾黛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也有一點吧,但我真的喜歡哥哥!”

  李雲岫都氣笑了,上前一把揉着阿爾黛的秀髮,“你早就喜歡上夫君了,只不過是在大戰之後情不自禁而已,不要用以身相許這種只體現恩情的詞彙。”

  阿爾黛有點懵懂,“是嗎?”

  “也不能這麼說。”王昱擺擺手,“你不知道以身相許也是有條件的嗎?”

  李雲岫問道,“什麼條件?”

  王昱道,“當然是英俊瀟灑的恩情以身相許,面目醜陋的恩情來世再報了。”

  兩女都忍不住笑。

  王昱張嘴,任由阿爾黛將一顆葡萄送進嘴裏,然後指指自己,“而我,就是一個英俊瀟灑、丰神俊朗的人。”

  李雲岫拿起桌上的一顆紅杏就送進了他的嘴裏,“這麼多水果也堵不住你的嘴。”

  王昱的嘴巴蠕動幾下,然後“噗噗噗”的吐出一連串的葡萄籽和一枚杏核,然後就聽李雲岫淡淡的道,“和我們說說那位曲凌波唄?”

  王昱一時有點後悔,不應該把那顆紅杏喫的太快。

  “倒也沒什麼可說的,她性格其實一點也不好,火爆脾氣,而且隨身帶着各種毒蟲,身上都是各種毒藥,一言不合就放毒。”王昱一本正經的道。

  阿爾黛喫喫笑着,搖頭道,“我不相信。”

  李雲岫也笑了,“你看,連阿爾黛都不相信。”

  王昱攤攤手,“我說的是真話。”

  李雲岫也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那好,若我有機會見到她,會轉述你的評價。”

  “咳咳咳,別別別,你可以換一種說法,叫做性情耿直,愛憎分明。”王昱差點嗆到,然後立刻轉移話題,“芊芊還沒有消息嗎?”

  李雲岫撇嘴一笑,也不再繼續追問,而是答道,“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

  王昱問道,“怎麼說?”

  “因爲這是玄素派的消息。”李雲岫道,“據說玉弦宮這一代的傳人開始行走江湖,已經和玄素派的傳人交手兩次了。”

  王昱坐起身來,“芊芊?”

  李雲岫點點頭,“應該是。”

  王昱道,“芊芊說她是玄素派百年來都難得一見的天才。”

  李雲岫撇撇嘴道,“要麼芊芊說謊,要麼就是玉弦宮這一代的弟子,也是個百年來都難得一見的天才。”

  王昱又躺了回去,“果然是被絆住了,她有心了。”

  阿爾黛不解,“怎麼叫有心了?”

  王昱道,“她說玉弦宮的傳人也是絕色少女,準備將對方打敗後綁到王府來伺候我。”

  “你信啊!”李雲岫無語道,“就算芊芊把她綁來了,你敢收嗎?”

  玉弦宮可是武林三大聖地之一,雖然論及真實實力,未必比得上佛門兩宗和道門二宮,但至少也是同一級別的存在,玉弦宮主更是最頂尖的先天宗師,無人敢言必勝。

  芊芊是玄素派的人,不怕玉弦宮,王昱可沒有一個頂尖的先天宗師做後盾,玉弦宮主打上鎮西王府,王府內可沒人擋得住。

  至於讓玄素派掌門現身?準備和朝廷撕破臉了嗎?

  所以王昱老老實實的道,“不敢。”

  李雲岫哼了一聲,又皺眉道,“芊芊和那個玉弦宮傳人,一定要分生死嗎?”

  王昱搖頭,大概解釋了一下玄素派和玉弦宮的恩怨,“不是,有時候就簡簡單單分個勝負,有時候甚至都不碰面。”

  李雲岫道,“那這次是怎麼回事?”

  王昱想了想道,“可能是誰都不服輸吧,她們兩次交手都是什麼時候,在哪裏?”

  “怎麼?你還想去觀戰?”李雲岫斜了王昱一眼,但還是說道,“情報裏並沒有具體的時間和地點,這些消息是陳望舒拜訪嶗山派時透露的。”

  李雲岫補充道,“陳望舒就是玉弦宮這一代的傳人。”

  “哦。”王昱點點頭,並沒有什麼反應。

  李雲岫想了想問道,“此次去宣威府,是讓嶸叔去,還是你親自去?”

  宣威府,位於河北道西北角,與山河道雁門府接壤,直面匈奴和鮮卑,乃是鎮北王府駐地,鎮北王世孫大婚,當然就在鎮北王府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