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武俠世界當王爺 第130章

作者:西瓜吃葡萄

  而王昱在穿越最初遇到的就是南海雙劍的追殺,所以他對南海派的着裝也非常瞭解。

  趙天尋只是一眼,王昱就猜到對方是來尋仇的了。

  南海派在廣南道,但相對靠西,距離兩川不遠,對方聽說自己出現在川西道的消息也不足爲奇。

  但他一眼就認出自己,可就不簡單了。

  趙天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犯了一個錯誤。”

  王昱看向趙天尋,“哦?”

  趙天尋道,“我聽說了你的事,你跟着方少白一起入川,幫助孫文竹揭穿了上官屠蘇的陰郑�跟着方少白一起殺了瑜伽宗的宗主巴桑。”

  “連殺兩個先天宗師,可謂春風得意。”趙天尋道,“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很得意的。”

  王昱搖頭,“其實我就是敲敲邊鼓。”

  趙天尋道,“那也很不錯了,畢竟不是什麼人都能和方少白交上朋友,能參與到針對上官屠蘇和巴桑的戰鬥中。”

  王昱笑道,“謝謝。”

  趙天尋道,“但你不該和方少白分開的。”

  “你的武功也許不錯,能勝過你的江湖人也許不多,但你也不該獨自行動的。”趙天尋道,“既不帶王府的護衛,也不跟方少白在一起。”

  趙天尋淡淡的道,“你的仇人太多了。”

  王昱點點頭,“比如說南海派。”

  “不錯,從你殺了南海雙劍開始,我們就已不死不休了。”趙天尋並沒有提起慕芷秋的名字。

  王昱嘆了口氣,“如果我說咱們的恩怨從始至終都是誤會,你們誤會我了,我甚至都沒見過慕芷秋,你相信嗎?”

  趙天尋冷笑道,“你猜我相信嗎?”

  曲凌波點頭,“我相信。”

  開玩笑,自己身爲五仙教教主之女,靈水堂堂主,先天高手,都是主動倒貼,她慕芷秋區區一個南海派掌門之女,王昱要睡,還用得着迷姦手段?

  趙天尋並不認識曲凌波,但恨屋及烏,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狗男女,那你就和趙昱一起下去給我侄女賠罪吧。”

  下一刻,劍光飛起,趙天尋人劍合一,直射而來。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一劍殺敵,西南有變

  南海派,同樣以劍爲名。

  雖然不入七大劍派,但先天高手不絕,門內也有宗師傳承。

  而南海派劍法劍走偏鋒、迅捷凌厲、詭異狠辣,不提意境,單以殺傷而言,甚至還在七大劍派很多劍法之上。

  這一代的掌門慕天雄,雖然不是先天宗師,但也是老牌的先天高手,曾與玉蒼派掌門葉丹崖論劍不分勝負,威震廣南道。

  故而南海一派,可謂穩穩佔據着七大劍派之下第一檔次的生態位,南海派弟子行走江湖,一般人都是按照七大劍派的弟子對待。

  但人和人的差距是很大的,趙天尋雖然是慕天雄的師弟,但其實實力比慕天雄差得遠,此時一劍出鞘,王昱和曲凌波就看出來了,他並不比金蟒銀蛇強太多。

  王昱沒有拔劍,曲凌波先出了蛇鞭。

  趙天尋罵的難聽,曲凌波現在很生氣。

  只見她蛇鞭一抽,手腕一抖,長鞭就繞了三個圈子,第一個圈子套住了長劍,第二個圈子套住了手腕,第三個圈子套住了上臂。

  趙天尋只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不禁神色驟變,失聲驚呼,“先天?”

  他畢竟也是先天高手,雖然因爲輕視導致一招受挫,但立刻就抽手揮劍,長劍點在蛇鞭受力薄弱處,然後飛身後退。

  但曲凌波怎會任由他安然退走?

  趙天尋退的雖快,但曲凌波長鞭一緊,鞭梢就撕破了他的袖子,在他胳膊上留下來一道長長的血印子。

  趙天尋痛呼一聲,橫劍在胸,不可置信的看向曲凌波,“你是何人?”

  曲凌波收了蛇鞭,也不說話,只是衝着趙天尋冷笑。

  趙天尋神色一動,突然感覺手臂受傷處不僅不疼,還有些發癢,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就看到胳膊血印處已經變成了青黑色。

  “你鞭子上有毒!”趙天尋大驚失色,霍然抬頭,“你是五毒教的人!”

  王昱強調道,“是五仙教。”

  趙天尋瞪了王昱一眼,內力一轉,先將胳膊上的毒力壓制,然後二話不說,飛身就要退走。

  王昱笑道,“我讓你走了嗎?”

  趙天尋橫劍在胸,後退着看向王昱,眼角卻瞥向曲凌波,“我要走,你攔得住嗎?”

  雖然中了毒,但趙天尋也不算很慌,他身上也有解毒丸,壓制了毒性藥力後立刻去回春谷求援救治,時間肯定來得及。

  但他的注意力都在曲凌波身上,卻沒看到王昱已經拔劍了。

  下一刻,他只感覺大廳中似乎升起了第二個太陽,一道劍光突然從眼角映入,如迅雷閃電,當他看到劍光的時候,劍鋒便已經到了眼前。

  劍光填滿了趙天尋的眼眸,映出了他眼中的不可思議。

  他想抬手舉劍,但右臂剛剛中毒,讓他的反應慢了半分,而這半分,便是生與死的差距。

  “嚓——”

  劍光一閃而逝。

  當腥嗽倏磮鲋袝r,王昱已經收劍歸鞘,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殘陽七式·殘陽返照。

  這是他最快的一式劍訣,速度、威力、意境都是上上之選,再疊加他的輕功,面對着一個武功不高又中了毒的趙天尋,一招克敵。

  趙天尋看向王昱,眼中先是閃過震驚、懷疑,然後轉爲不甘、後悔,最後變成絕望、哀求。

  “嗬嗬……”

  他似乎有話想說,但咽喉被刺穿,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趙天尋撲倒在地,鮮血逐漸從他身下鋪開流出。

  ……

  酒樓掌櫃帶着店夥熟練的搬屍洗地。

  酒樓所有人看向王昱的眼神都帶着震驚,又看看他身邊的曲凌波,震驚中又帶着七分畏懼和三分羨慕。

  王昱竟然先天了!

  他身邊還有一個五毒教的先天高手!

  自從王昱去年接掌鎮西王府之後,雖然再沒有了囂張紈絝的行爲消息流出,但天下人對他的印象也沒有太大改觀。

  後來順天軍傳出王昱信守承諾的言論,又有一戰覆滅黑羌、平定西北的戰功,王昱的口碑就有所好轉,但普遍都認爲是女狀元的功勞,王昱撐死就是長大了,但能力依舊平庸。

  最近的回春谷事件、圍殺巴桑上師事件,雖然王昱都有參與,但非核心人員並不知道王昱在其中的功勞有多大。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王昱已經踏入先天了。

  趙天尋也是受了這種影響,纔敢上門尋仇。

  所以他就死了。

  而王昱這一劍,也驚豔了所有人。

  先天高手!

  二十歲的先天高手!

  這是什麼概念?

  放眼天下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

  更何況他身邊還跟着一個五毒教,不對,五仙教的美女,同樣也是先天高手。

  正所謂龍不與蛇居,王昱只是出了一劍,在場所有人都明白他爲什麼能和方少白成爲朋友了。

  眼看王昱殺了趙天尋後也不在意,繼續和曲凌波用飯,腥吮阋布娂娐渥�

  曲凌波看了掌櫃店夥離開的方向一眼,“你殺了趙天尋,和南海派的仇,可就徹底解不開了。”

  王昱笑道,“從我殺了南海雙劍開始,我和南海派的仇就解不開了。”

  曲凌波問道,“你當時爲什麼不解釋?”

  王昱搖頭,“我解釋了。”

  雖然殺死南海雙劍的是李雲岫,但如今李雲岫已經是自己的妻子,那王昱也不介意將此事攬在自己身上。

  “確實。”曲凌波點點頭,其實剛纔王昱也解釋了,可惜趙天尋不聽。

  既然不聽,那就去死好了。

  “你沒去查真正的兇手?”曲凌波好奇問道。

  回春谷事件,曲凌波雖然是半途加入,但也從冷絳珠口中得知了之前的事情,知道此事從頭到尾都是王昱主持。

  若非王昱從孫文竹的描述中發現了上官屠蘇的祕密,只怕上官屠蘇此時還是回春谷谷主,而孫文竹已經被扣上一個欺師滅祖的罵名被殺死了。

  在曲凌波看來,既然有人將迷姦慕芷秋的黑鍋扣在王昱頭上,那他應該調查清楚,把幕後黑手揪出來,凌遲處死。

  “沒有。”王昱搖頭,“那個時候我已經離開京城了。”

  “究竟是鎮西王府重要,還是我個人名聲重要,我很清楚。”王昱笑道,“再說了,我本身的名聲就不好,倒也不多這一個。”

  曲凌波點點頭,想了想道,“估計是哪個看你不順眼的京城紈絝,便宜他了。”

  ……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一陣馬蹄聲,然後有騎士向北疾馳而去。

  “發生什麼事了?”酒樓腥嗣婷嫦嘤U。

  “是邊軍騎兵。”有人道,“難道西南又有變故?”

  有人悄悄看了曲凌波一眼,低聲道,“不是說朝廷的大軍已經壓到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山寨附近了嗎?”

  “一看你就不關心西南戰事,雖然朝廷是這麼說的,但問題是拿不下來啊,而且還不時被苗民偷襲,死傷不少。

  數萬大軍進退不得,靡費錢糧,頻繁加稅,惹得兩川怨聲載道,好些人家活不下去,都去河西道和江漢道當流民了。”

  “那也是僵持之勢啊,剛剛那騎兵去的甚急,可是又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腥藫u頭。

  倒是王昱和曲凌波猜到幾分,畢竟杜四娘失了心氣,已經準備和朝廷談判了,也許這騎兵就是去通報朝廷的。

  就在此時,有兩個漢子灰頭土臉的走進酒樓,“大消息!大消息!”

  “什麼大消息?”

  有人認識這兩人,招呼着兩人坐下,“你們不是去川南道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鎮南王府撤兵了!朝廷派來西南平亂的張照嚴被殺了!苗民已經圍住了定邊府城!”

  “什麼?”

  三個消息,一個比一個勁爆。

  在場腥硕紘樍艘惶瓦B王昱和曲凌波也是面面相覷,滿心不解。

  前年西南動亂,朝廷調集兩川邊軍,又有鎮南王派兵相助,與動亂苗民大戰幾場,雖然將苗民壓回了苗寨,但卻無法徹底剿滅。

  經過近乎兩年的戰鬥,大部分苗寨都和朝廷達成了協議放下刀兵,只有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堅持不降,一打就打到了現在。

  但王昱卻很清楚,其實三方都不想打了。

  之前一直想打的只有一個杜四娘,但其實也是私仇支撐,如今鬥五毒失敗心灰意懶,再加上有一個害死姐姐的孫白蘇已死,便也答應和朝廷談判。

  如果五毒教退出,那麼無論石林部落和尼江部落的族長再想打,也不敢單獨和朝廷開戰。

  所以這西南動亂應該平息下來啊,怎麼會又有變故?

  “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還聽說苗民要和朝廷談判了,西南戰事將熄,怎麼突然就變了?”

  “細說!細說!”

  “我們兄弟也不太清楚。”來的那兩人道,“之前的確是石林部和尼江部派人傳話想要談判,然後鎮南軍就突然撤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