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瓜吃葡萄
然後王昱就寫了封書信交給他們,金蟒銀蛇接過書信,立刻便下山去了。
曲凌波看向王昱,“你要回西北了嗎?”
王昱調笑道,“捨不得我?”
曲凌波翻了王昱一眼,嗤笑道,“我會捨不得你?你對我來說就是個借種的工具。”
王昱咧咧嘴,然後一把就拉過了曲凌波,“也不知道你借到了沒有,保險起見,要不要我再送你一點?”
曲凌波跳起來,騎到了王昱的身上,“好啊!”
小院屋子裏的牀榻又響了半晌,曲凌波還是沒答應跟着王昱返回鎮西王府,反而是王昱答應陪着曲凌波在川中游玩半月再回去。
……
第二日清晨,王昱和曲凌波告辭腥讼律健�
兩人來到巴山腳下不遠的一座小鎮,正準備找個地方喫飯,就聽到一個類似摔碗砸罈子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王昱回頭,就看到旁邊酒肆裏,一個破碎的酒罈摔在地上。
破碎的酒罈旁邊,南宮柳醉眼朦朧的坐在桌上,正在舉碗喝酒。
南宮絮就坐在南宮柳旁邊,一臉擔心的看着南宮柳痛飲,而之前陪在南宮柳身邊的雲靈,卻已經不見了。
王昱和曲凌波看到南宮柳絮兄妹的時候,南宮絮也看到了王昱。
“看什麼看!”南宮絮恨恨瞪着王昱。
王昱挑挑眉,你先挑釁,那就怪不得我了。
於是他轉身進了酒肆,招呼店夥,“上幾個時令菜,再要一壺酒!”
要了酒菜,王昱纔看向南宮絮,“打敗你們的又不是我,合着你們不敢找正主出氣,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王昱一本正經的道,“看來你們那家傳武功的名字,真的沒有起錯。”
南宮絮勃然大怒,縱身而來,一掌就扇向王昱。
王昱身形不動,伸手一隔,摘星手兩指如鉤,抓向南宮絮手腕。
南宮絮反手呈劍指,點向王昱掌心。
兩人在瞬息之間交手七招,最後對了一掌,南宮絮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由詫異問道,“你竟然踏入先天了?”
王昱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然後笑呵呵的道,“你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
“我怎麼了?”南宮絮哼了一聲,“你就算踏入先天,我也能勝你!”
雖然南宮絮沒想到王昱這個紈絝子弟竟然也能踏入先天,但從剛纔的交手來看,她有自信勝過王昱。
曲凌波指指南宮絮的手,“動我的男人,你問過我沒有?”
南宮絮詫異低頭,就看到自己手上趴着一條巴掌長的赤色蜈蚣。
“啊!”
南宮絮驚叫,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瘋狂甩手,這纔將蜈蚣甩掉,然後就看到那蜈蚣在地上飛速爬走,消失在曲凌波的裙底。
南宮絮驚魂未定的看向曲凌波,“你是五毒教的人!”
曲凌波冷笑一聲,“你再稱一聲五毒教,我就讓火線蜈蚣趁你晚上睡覺時在你臉上咬一口,你信不信?”
? 第一百六十四章 突然出現的先天宗師
聽到曲凌波的話,南宮絮全身都抖了一下,不敢說話了。
雖然她對自己的武功充滿信心,但還真不敢得罪五毒教的人,對方要是趁着自己睡覺,讓蜈蚣爬到自己的臉上來……
只要想一想,南宮絮就覺得不寒而慄,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而從南宮絮起身,到曲凌波收起蜈蚣,南宮柳都沒有向他們這邊看一眼。
他一直在喝酒。
南宮絮看向眼睛都在發直的南宮柳,滿眼擔心和心疼,“大哥,別喝了。”
王昱興致勃勃的問道,“那位雲姑娘呢?”
曲凌波斜了王昱一眼。
南宮絮冷笑道,“怎麼,覺得我大哥敗了,你就有機會了?”
王昱一本正經的點點頭,“不行嗎?”
“行!當然行!”南宮絮點頭,滿眼嘲諷,“我們先下山了,雲姐姐還在山上,你在這裏等,說不定就能等到她。”
南宮絮倒是對雲靈沒什麼意見,她這麼說,只是覺得雲靈根本看不上王昱。
南宮柳比劍失敗,整個人渾渾噩噩,雲靈並未顯露異樣,反而溫言安慰,只不過南宮柳自己受不了這個打擊,不願再與雲靈相處。
今日一早,南宮兄妹下得山來,南宮柳離了巴山,再也受不了內心的打擊,在小鎮上買醉。
他現在滿腦子就是三個字:我敗了……
王昱看看南宮柳,衝着南宮絮挑挑眉,“你哥的心態崩了?”
南宮絮怒道,“纔沒有!等我大哥回家休息些日子,就會恢復過來,到時候就去鎮西王府找你聊聊你調侃我家武功的事!”
“行啊,歡迎!”王昱笑道,“我請你們喫隴山府有名的烤牛肉和羊肉泡饃。”
南宮絮不由一噎,看王昱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時不知道他究竟是語出真心,還是虛言嘲諷,一句話懟的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生氣。
然後她就聽王昱一本正經的問道,“當年南宮中平創神晶劍訣,真的沒人提醒過他,這名字會有歧義嗎?
還是他真的沒想到,但是其他人因爲他武林皇帝的名號不敢質疑,等他之後想到了又要面子不好意思改了?”
王昱還在分析,“按理說他就算第一時間沒想到,後面總該想到的,想不到他還是一個挺要面子的人,你們南宮家果然是一脈相承。”
南宮絮咬牙,“趙!昱!”
王昱點點頭,“請問我哪裏說的不對?”
南宮絮深深吸了一口氣,但還真說不出什麼來。
南宮家的神晶劍訣,名字的確聽起來不對勁,但江湖上也的確沒人敢說。
不怕南宮家的人,格局甚大,當然不會在意這名字上的點點奇異;怕南宮家的人,自然就更不敢在這點上出言嘲諷。
說實話,有時候南宮家自己人都會吐槽,但這是當年南宮中平這位先天大宗師親自指定,他們又如何能改?
南宮柳醉眼朦朧的抬頭,看向王昱,“對,就是你……昨天竟然調侃我南宮家的神晶劍訣。”
“我要教……”
南宮柳試圖起身,但腳下一軟,又滑坐在了椅子上。
“大哥!”
南宮絮扶住南宮柳,語氣中已經帶了哭腔,“你不能再喝了。”
“我能喝!”
南宮柳撥開了南宮絮,“方少白都能喝,我當然也能喝,我嘔——”
南宮柳頭一歪,連酒帶飯就一起噴了出來。
雖然怪味四散,芯瓶图娂婋x開,但酒肆的掌櫃、店夥都不敢上前說話,他們剛剛可是看到了南宮絮的劍法。
“方少白……”
南宮絮喃喃咀嚼着這個名字,突然回過神來,瞥了腥艘谎郏词志蛯⒁诲V銀子拋到了櫃檯。
掌櫃一把抓過銀子,連連鞠躬,“謝賞謝賞!您隨便吐!”
南宮絮哼了一聲,正要說話,就聽到門口響起了熟悉的聲音,“趙兄,曲姑娘,你們也在?”
南宮絮霍然回頭,立刻就看到了方少白的身影,然後下意識回頭移開了目光。
“方兄?”王昱看到方少白,好奇問道,“你不是還要在巴山待幾天嗎?”
方少白瞥了身邊的冷絳珠一眼,嘿嘿笑道,“你們剛下山,眉山派就來人了,說是回春谷的提親隊伍到了,需要冷師妹趕快回山。”
兩人身後的許清泉、謝浮雲、沈知君俱都露出笑容。
柳無塵的笑容雖然有點勉強,但同時也有釋然。
“咦?”
腥颂と刖扑粒⒖叹桶l現了剛剛背身的南宮柳絮兄妹,當然也看到了幾乎醉成一灘爛泥的南宮柳。
腥嗣婷嫦嘤U,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們都沒想到敗在方少白手裏,對南宮柳的打擊竟然這麼大。
“嘔——”南宮柳還在嘔吐。
“大哥,我們走吧。”南宮絮扶起南宮柳,低着頭,誰也不看。
腥俗岄_了道路,然後來到王昱這一桌坐下,面色複雜的看向南宮兄妹緩緩離開。
但南宮絮扶着南宮柳剛剛來到酒肆門口,卻發現一道黑影擋在了他們面前。
南宮絮抬頭,就發現站在門口的,乃是一個面容慈祥的老者,但這老者卻穿着異域服飾,還留着一個光頭。
雖然這老者笑容慈善,眼神柔和,但南宮絮卻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
不僅是他,現場所有人都有種背後一涼,似乎被天敵注視的感覺。
“高手!”方少白眼神一縮,本能的伸手握住了劍柄。
“殺了我那不成器弟子的是劍法高手,又準又快,是不是你們?”老者掃了酒肆腥艘谎郏会嵝γ忻械目聪蚰蠈m兄妹。
那老者的眼神明明溫柔和善,但南宮絮卻感覺汗毛都豎起來了。
“老東西!讓路!”
南宮絮輕喝一聲,倏忽拔劍,直刺老者咽喉,但那老者雙掌一合,似慢實快,輕飄飄的就將南宮絮的長劍合在掌心。
南宮絮嚇了一跳,反手抽劍,卻沒抽出來,不禁瞳孔驟縮。
“不是這門劍法。”老者搖了搖頭,但看向南宮絮的眼神卻莫名閃光,“但姑娘年紀輕輕,武功卻已不凡,另外相貌俊美,還是處子之身,當真是難得!難得!”
老者連說兩個難得,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南宮絮只感覺老者的眼神似有漩渦,彷彿帶着某種吸引力,讓自己神魂飄蕩,不禁急忙甩頭,甩開這股感覺。
南宮絮看向老者,又驚又怒,立刻報出家門,“我爹乃是南宮離,你是何人?”
“南宮離?劍帝?”老者眉梢一挑,略顯詫異。
但他很快就笑了,“劍帝又如何?”
說到這裏,老者又看向另一桌的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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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太華、眉山……”老者只看他們的起手式,就判斷出了他們的門派,最後停在了王昱的身上,“天山?”
“不錯,我乃天山弟子,你是何人?”王昱眼神一閃,暗道幸虧沒用殘陽七式。
這老者給他們的壓力太大,絕不是普通先天,定然是武道宗師,王昱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天山弟子?劍魔傳人?”
“怎麼劍帝和劍魔的傳人,都跑到兩川來了?”
說到這裏,老者又斜了曲凌波一眼,搖頭感嘆,“已經破身了,可惜!可惜!”
曲凌波心驚肉跳,“你是巴桑!”
巴桑,雪域密宗分支瑜伽宗的宗主,先天宗師!
這種人物,一般都是坐鎮本宗,很少離開本宗地界,怎麼會突然跑到中原來,而且還跑到巴山腳下來了?
巴桑微微一笑,“果然有幾分眼力。”
腥司愀鲊樍艘惶绕涫橇鵁o塵,雪域密宗的先天宗師竟然到了巴山腳下,這簡直是天大的事情!
但巴桑並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裏,只是反手一擰,就奪過了南宮絮手中長劍,然後大手向南宮絮抓去。
“你敢!”南宮絮拉着南宮柳後退,怒喝道,“你不怕我爹殺上雪域,滅了你們瑜伽宗滿門上下嗎?”
“劍帝雖強,本座也不懼他。”
巴桑笑道,“本座兩個徒弟都下山了,令本座也靜極思動,好不容易來中原一趟,拿一個劍帝的女兒做明妃倒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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