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之後得在木魁、玄巖龜、獅禽獸身上,分別打下焚神金焰印記,雙重保障。’
陸陽思緒一定,轉眼間,就將四塊血紅色木牌收好,又帶着元瑤搜索了一番昆吾殿,並無什麼有價值的寶物,正在他準備離開之際。
這時,陸陽忽然眸光一閃,卻是察覺到,丹田氣海內蘊養的逆靈星門閃動幽光,卻是南宮婉以銀紋印記與他隱祕聯繫。
南宮婉和溫漁聯手探索靈寶閣,以她們雙雙大修士的實力,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而慕蘭聖女去金石閣,韓立去勾玉潭,也各有收穫。
此時此刻,她們已經到了鎮魔塔外,等待陸陽前去匯聚,而毒聖門、天瀾聖殿等勢力的修士,卻是被她們頗爲強勢的阻擋在外。
三尊大修士加上元嬰中期頂峯的韓立,不可謂不強,更別說,還有手持魔龍刃的陸陽隱隱在背後,一時間諸多元嬰修士,竟不敢擅動。
“瑤兒、銀月,咱們走。”話音落下,陸陽左摟元瑤,右抱銀月,頭頂着一隻兩儀環,化爲一道驚虹穿過北極元光,出現在昆吾殿之外。
如之前那般,施展法象真靈神通,陸陽帶着兩女輕鬆穿過金磁靈木徽止爣�
“那可是金磁靈木,他就這樣帶着人闖過了?”
化仙宗秀麗女子,滿眼震驚的樣子,一旁木夫人,亦是神情駭然,她們纔剛剛抵達昆吾殿山門之外的石林中,正棘手如何進去,卻見陸陽這樣明晃晃的踏來。
昆吾殿附近有着禁制,即便元嬰後期大修士神識都被壓制,她們倒是不擔心被陸陽察覺,只是,寶物被陸陽都拿去了,她們怎麼辦?
尤其是那化龍璽,可是封印古魔聖祖分魂的關鍵所在啊!
然而眼前身着青迮鄣目∶滥凶樱瑲庀O爲強橫磅礴,疑似斬殺乾老魔、製造那恐怖刀痕之人,她們也不敢貿然出手,自尋死路。
而在化仙宗兩女心急如焚之際,忽然間一聲暴喝炸響,宛若平地一聲驚雷起!
“你拿走了那東西,把它給我交出來!”
隨着一聲破鑼般刺耳的聲音猛地響起,接着醜婦人圭靈驀然浮現,手抓一道烏濛濛黑棍,使勁衝陸陽方向砸來。
一時間,烏濛濛黑棍竟化爲數丈之長,一晃之下就有無數道黑幽幽棍影宛若一座座小山般的幻化而出,劈頭蓋臉的壓下。
而與此同時,獅禽獸亦是在雷光狂閃中出現,張開血盆大口,就是金燦燦音波洶湧撲來,氣勢雄渾之極。
銀翅夜叉無瞳銀目一閃,似乎在施展幻術,但實際上在放水……
“竟是三尊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的妖物,說不定我們能渾水摸魚!”木夫人眼底精光一閃,秀麗女子聞言亦是神情振奮。
可下一幕,卻是讓她們都呆住了。
就見面對三尊大妖的聯手襲擊,陸陽依然是風淡雲輕的樣子,甚至就連擱在元瑤、銀月小蠻腰上的大手都沒抽出,然而!
在陸陽身上洶湧而出的十餘丈法象真靈虛影,卻是輕描淡寫的一手將宛若密密麻麻小山砸下的重重棍影一齊拍碎,另一隻手則併攏成拳,朝金色音波轟下。
在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噗!”“噗!”的兩聲傳來,圭靈和獅禽獸雙雙吐血暴退數丈之遠。
而銀翅夜叉見狀也是捂着雙目慘叫一聲,似乎幻術被破元神受創的樣子……
“竟彈指間,敗退三尊堪比元嬰後期的大妖!”木夫人和秀麗女子都傻眼了。
尤其是,陸陽還沒拿出寶物,僅僅憑藉肉身氣血之力啊!
隱匿在暗處的木魁也是嚇傻了,他剛纔有趁機出手,奪取陸陽腰間儲物袋的想法,結果,這是人,還是化神蛟龍?
尤其是醜婦圭靈,亦是驚得不敢置信,她手中烏濛濛黑棍,乃是被困期間,採集地下的五金之精煉化而成,再經過數萬年的不斷培煉,早已成了一件了不得的異寶,那些棍影看似不起眼,但每一道都有堪比一座小山的重量。
結果,竟被眼前清俊的年輕人族大修士,如此簡單的接住了?
‘這主人實力如此之強,幸好之前沒有歪心思……’銀翅夜叉亦是心生震動。
他不是沒有想過,與圭靈、獅禽獸聯手反撲噬主,但魔龍刃的威名,着實嚇到他了,可如今,陸陽就連魔龍刃都未拿出,就把圭靈、獅禽獸聯手擊退。
哪怕他在放水,但陸陽拿出來的實力,卻也遠不是全部,頓時,銀翅夜叉對陸陽敬畏到了極點。
而此時,從容之極的擊退三妖之後,陸陽袖袍一抖,就有四塊血紅色木牌浮現而出,同時他抬眼看向三妖,笑吟吟的說道:
“三位道友,你們聯手都不如我,況且,本座還有你們的本命元神牌,若真鬥法起來,你們必死無疑,數萬年修行一朝喪盡。”
“是跟着本座喫香喝辣,還是祭煉魔龍刃,你們一言而訣!”
隨着陸陽聲音落下,一柄丈許長的如龍黑刃,不知何時浮現,其上翻湧着猩紅靈光,似乎迫不及待的擇人慾噬一般,虛空中隱有龍吟陣陣。
原本表情猙獰還想再戰的醜婦圭靈,一下沉默下來。
獅禽獸也不再低吼。
銀翅夜叉見時機到了,頓時頭一個開口說道:“你很強,我願意奉你爲主!”
“你們呢?”陸陽心下暗笑,接着望向圭靈和獅禽獸。
圭靈長嘆一聲,便朝着陸陽俯身拜下,獅禽獸低吼了幾聲,竟也匍匐在地。
若是陸陽實力弱小,依仗着本命元神牌禁錮他們,他們定然極不甘心,想着反撲奪牌,但剛纔一試,雙方實力差距懸殊,根本不可能成功。
“既如此,那就放開元神,讓我種下禁制。”陸陽又道。
僅憑本命元神牌,他可不放心,必須多重保險纔是。
“好!”銀翅夜叉又是第一個帶頭,有着他帶頭,圭靈和獅禽獸也有臺階下,當即也放開元神,任由陸陽種下焚神金焰印記。
“還有一位道友呢?”而這時,陸陽目光陡然望向一片大樹陰影處。
然而不管是圭靈、銀翅夜叉、獅禽獸三妖,還是化仙宗兩女,都沒察覺異常。
元瑤和銀月不懷疑自家陸郎的判斷,同時雙目藍芒微閃,竟察覺到一絲模糊影子。
下一刻,一道綠影閃過,就出現在數十丈之外的一棵大樹中,又接連閃爍,竟以高明之極的木遁之法,以略超過縮地術的速度激閃。
“冥頑不靈!”陸陽搖了搖頭,下一瞬,他身形一晃,就驀然遁入虛空,轉眼之間,竟一下出現在木魁面前。
“道友,我願降……”木魁神情說不出的惶恐,急聲大叫,他萬萬沒想到,陸陽竟能看破他的隱匿神通,並且還能快過他的木遁之術。
“晚了!”
陸陽神情平淡的說道,一個是此妖極不老實,太過老六,另一個則是,不殺雞儆猴,怎麼讓圭靈、獅禽獸、銀翅夜叉他們知曉,投降也是福報。
在木魁驚恐之極的神情中,早就飢渴難耐的魔龍刃,竟猶如黑龍一般激射而出,化爲一道血色匹練,席捲而過。
“轟”的一聲驚天巨響,這頭比銀翅夜叉還要厲害三分的木魁,妖軀連帶着精魄,都被魔龍刃汲取一空,壯大此寶的力量。
只剩下一顆圓滾滾、綠瑩瑩的妖丹,出現在陸陽之手。
在銀翅夜叉三妖驚恐的眼神中,陸陽輕輕拍着興奮嗡鳴的魔龍刃,心下暗道:
‘這次讓你喫好點,之後對付元剎聖祖分魂,可得加把勁!’
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意志,魔龍刃輕顫起來,血光瀰漫,凜冽之極。
陸陽一笑,袖袍拂過,就將魔龍刃納入袖中,讓其自行煉化木魁的力量。
“走吧,去鎮魔塔!”將東西處理好後,陸陽微微一笑的說道。
“是,主人。”銀翅夜叉、圭靈、獅禽獸三妖再不敢有什麼桀驁之氣。
而元瑤和銀月兩女,則笑吟吟的跟在陸陽身後。
瞧着陸陽片刻時間,收服三尊十級大妖,擊殺一頭十級大妖,秀麗女子和木夫人都是表情呆滯,心中掀起滔天波瀾。
而這時,秀麗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着木夫人焦急傳音道:
“師姐,化龍璽肯定在此人之手,沒有化龍璽,我們怎麼加固法陣?”
“很簡單,我來出手不就行了……”
木夫人尚未回答,一道清越磁性的男子聲音,就驀然出現在化仙宗兩女耳畔。
木夫人和秀麗女子都是大驚失色的抬眼望去,就見青芒激閃之中,陸陽就已經出現在石林之中,距離她們不到百丈之遠,正笑吟吟的望着她們。
‘此人好生了得!’
木夫人心中震怖,當即現身。
“道友,我二人取昆吾殿的寶物,並非爲了自身,而是爲了人界安危,重新封印那古魔聖祖分魂所用,還請道友爲了天下蒼生,將寶物交出來。”
說罷,木夫人朝着陸陽斂衽鄭重一禮,秀麗女子跺了跺腳,卻也同樣行禮。
元瑤和銀月頓時表情古怪起來,爲了天下蒼生,讓她們男人將剛到手的寶物,拱手讓人?
“我說了,我來出手。當然你們也可以輔助。至於交出寶物,那是不可能的。”陸陽好笑的看着化仙宗兩女,對見慣了絕色美人的他而言,她們姿容平平。
聽了陸陽此言,木夫人嘆息一聲,知曉再說什麼也無意義,畢竟她們的實力,在斬殺陰羅宗大長老乾老魔的可怕存在面前,並不值一提。
“可惡,若非向前輩不在……”秀麗女子氣憤的臉頰漲紅,不禁嘟囔起來。
“你是說向之禮吧,他短時間出不來了。”陸陽忽然說道。
“你知道向前輩?”秀麗女子喫驚的望向陸陽。
“道友和向前輩也有關係?”木夫人面色微變的望向陸陽。
‘向之禮曾經喊過我陸師祖……’陸陽表情古怪,接着輕輕頷首,道:“有着幾分緣分吧,他曾經和我是一個師門的。”
“道友竟是向前輩師門之人?前不久我們接到向前輩傳訊,才知曉昆吾山之事,緊急趕來,卻不知向前輩何在?”木夫人和秀麗女子驚喜的望向陸陽。
‘向之禮是我師門之人,說反了……’
陸陽心中咕噥了句,表面上神態如常,從容說道:
“向道友被幻妙天象困住,短時間出不來。”
“什麼?”木夫人和秀麗女子聞言,都是大驚失色。
而與此同時,鎮魔塔外。
“林銀屏,要不要,再與我鬥法一場?”
慕蘭聖女揚起雪白的下巴,碧翠美目眸光閃動,空靈聲音中,竟有幾分玩味。
“怎麼可能,你竟然已經是元嬰後期大修士了……”
林銀屏難以置信地望向慕蘭聖女,突兀人和慕蘭人是世仇,她們身爲兩族的聖女,自然是冤家對頭,多年交手無數次,彼此間互有勝負。
上一次,是她僥倖贏了半招,壓過慕蘭聖女一頭。
原本她以爲,慕蘭聖女淪爲陸陽侍女,大抵是爐鼎之流,雙方距離只會拉大。
可現在,慕蘭聖女竟不聲不響的進階元嬰後期了??
? 第七百四十四章 節節後退
正在天瀾聖女林銀屏,爲慕蘭聖女樂上師進階元嬰後期而震動之際。
面對南宮婉幾女堵着鎮魔塔入口,不讓人進去的舉動,人羣中終於有人不耐起來,赫然是毒聖門大長老花天奇,此刻他衝南宮婉拱手一禮,就立刻問道:
“敢問這位仙子,你們不進去鎮魔塔,又不讓我們進去,卻是何意?”
根據祖上的消息,毒聖門五老得知鎮魔塔下有着兩件通天靈寶,結果現在被堵在寶山之外,當真是心急如焚!
然而南宮婉、慕蘭聖女、溫漁都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在場十數位元嬰修士,都不敢有着強闖的念頭,只得在此苦守。
“本宮最後說一遍,在等人。”
南宮婉一襲銀白宮裝,嬌軀高挑婀娜,此刻素手疊在腰間,一派雍容大氣風範,清冷鳳目流轉間,赫然有着一股母儀天下的皇后氣勢,令人不敢冒犯。
“若是不願等,可另尋旁處。”秀美冷冽的美婦人溫漁,此刻玉手輕撫烏鞘長劍,神情異常平靜的言道,豐腴身軀上卻又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在湧動。
韓立亦在一旁站着,周身護體劍盾青芒激閃,表情沉穩,眼底深處卻依稀殘留着一抹喜意,此刻心情甚好的樣子,顯然去勾玉潭獲取了不少珍稀靈藥。
只不過。
韓立眼神瞥過天瀾聖殿一方之中的那名白袍老者,呼大仙師,眉頭便是一皺。
之前韓立橫渡天瀾草原,就是被此人以大五行擒仙手,打得身受重傷,數次耗損精血施展血遁之術才逃出生天,之後休養了大半年才勉強恢復。
‘不知有着三焰扇和元嬰後期傀儡,能否朝此人要個交代……’
韓立心中湧起一絲躍躍欲試之念,但轉瞬平息起來,心中暗道:
‘若是以師父的行事風格,定然在實力碾壓的時候纔去要交代,現在不急。’
有幾位厲害師孃在,師父陸陽也在昆吾山山頂,韓立並不畏懼天瀾聖殿之人。
而這時,天瀾聖女林銀屏妙目流轉,偏過頭,卻沒有看向有幾分小得意的樂上師,她知曉這個對手,看似空靈清冷的樣子,實則傲嬌的不行。
尤其是此刻慕蘭聖女已經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她實力不如人,無論是鬥嘴還是鬥法,她都喫虧,不知會讓此女多得意呢!
不過瞧着慕蘭聖女高傲姿態,林銀屏白色面紗下的銀牙輕咬粉嫩櫻脣,幾乎快把脣瓣咬破,很是不甘心,樂妖女怎麼就成了大修士呢,竟比她還要快……
當初樂上師當了陸陽侍女,林銀屏感慨的同時,還有幾分惋惜,曾經的老對手,怕是就此一蹶不振,再無法與她並肩……
可現在,這纔多少年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讓樂妖女有着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總不可能陸陽給樂妖女餵了什麼逆天靈藥吧……
聖女是彼此族內的稱呼,而慕蘭族、突兀族之間,卻是互稱妖女的。
“林銀屏,你不是怕了吧?”慕蘭聖女瞧着林銀屏不回應,甚至白袍衣襟都鼓脹了一號,似乎被氣得,精緻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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