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460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他什麼時候做的手腳,灌注古魔族精元助我延壽的時候,不可能,明明我有着提防……’大頭怪人駭然失色。

  ‘哼!精元何等寶貴,若非爲了提防陸陽一手,本尊怎麼可能捨得灌注給你!以本尊的手段,又豈是你區區一個元嬰後期修士能防備的。’

  另一邊的古魔心下冷笑一聲,接着揚聲道:

  “葉家幾位道友,只要你們阻攔身後之人片刻,我一定朝聖祖爲你們請功,以真魔之氣灌頂洗禮,定能讓你們成爲高貴的古魔族,從此壽元悠久,神通廣大!”

  話音落下,古魔竟直接施展了魔道無上祕術,解體化形大法,不惜燃燒精血透支肉軀,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頭也不回的穿過一層白濛濛光幕,沒入鎮魔塔方向。

  “七叔,你……”

  葉家大長老驚怒交加,葉月聖竟變成如此魔族形態,還有聖祖是怎麼一回事,他究竟在幹什麼?自己竟一絲一毫都不知道,他背叛了葉家,背叛了皇族!

  “三小子,幫我……”

  大頭怪人葉月聖卻來不及解釋了,下一刻,在他驚怒的神情之中,他神態瞬間癲狂而起,體內精魄元氣洶湧沸騰,周身血焰爆閃,一縮一漲。

  同時在古魔的敕令之下,大頭怪人看向陸陽的方向滿是殺意,雙目猩紅,仿似有着不死不休的仇怨一般,竟直接催動一記銀色飛爪,朝陸陽方向殺去。

  在魔意侵染之下,大頭怪人腦海中只剩下嗜血殺戮的渴望,瞳孔都溢出血。

  葉家大長老瞧見大頭怪人朝着過來的石階方向撲過去,面色瞬間陰沉。

  此時此刻,儘管不知全貌,但以他的智慧也能分析出來,七叔與韓長老勾結起來,竟投靠了古魔族,這顯然,對葉家不是什麼好事,不然七叔不會不說!

  “大長老,怎麼辦?”方臉中年面色一白的急聲問道。

  “上去幫七叔!來人即便強大如此,但剛纔催動那極爲厲害的火屬性仿製靈寶摧毀我們遺留的陣法,定然也是元氣大傷,正是落井下石的時刻……”

  “至於七叔,若事後他給不出一個解釋,我必用葉家傳承至寶黑血刀處理他!”葉家大長老面色陰沉,卻迅速做出了決斷。

  如今已經是被拖下水了,與其解釋,他寧可將命哒莆赵谧约菏种校鼊e說,無論來人與韓長老有什麼仇怨,但絕對也是衝着昆吾山寶物而來,是敵非友!

  狹路相逢,已沒了斡旋的餘地,他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葉家幾人點頭,亦是毫不遲疑的點頭。

  當即葉家大長老袖袍一抖,召出葉家傳承至寶黑血刀,而方臉中年等葉家元嬰修士,或是召出飛劍法寶,或是催動靈獸靈蟲,不一而足,同樣撲了過去。

  可下一刻,“撕拉”一聲!

  空間撕裂,天地變色,只剩下一道肆虐霸道的血色刀芒如龍般橫貫山頂!

  這一刀由下而上,似是將要將整座昆吾山山頂劈裂開來一般,帶着難以想象的威能,在這一刀之下,就見空間都是脆薄如紙般,被輕易劈裂開來!

  而在如龍血色刀芒之下,先前衝過去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大頭怪人,飛射而出的銀色利爪寶物瞬間撕裂,連帶着他整個人都被當場劈成兩半。

  一道無法想象的刀痕,橫貫百畝方圓的白玉廣場,一直朝着長階之上蔓延而去,直到沒入凝厚白茫茫光壁之中才消失不見。

  這一刻,葉家大長老、方臉中年等葉家修士,無不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望向那揮舞黑龍巨刃的身影,只覺如仙魔降世!

  “就是你們,要阻擋我?”

  陸陽手執魔龍刃,眯着眼,皺眉望向葉家大長老幾人,而古魔血焰那廝經過這一耽擱,已經沒入鎮魔塔方向,不見了蹤影。

  “哈!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可以和解嗎……”

  一副白袍儒生打扮的大晉皇族葉家大長老,此刻再無智珠在握之色,看向陸陽的眼神,忌憚到了極致,旋即滿臉堆笑,和顏悅色的說道。

  竟一刀就劈殺了葉月聖,即便化神修士手持靈寶亦不過如此。

  此時此刻,葉家大長老,哪裏認不出眼前身着青迮鄣目∶滥凶樱闶乔瓣囎釉诖髸x修仙界掀起滔天波瀾的陸陽。

  原本只是窮鄉僻壤天南的修士,結果一身神通廣大的不可思議,還執掌着傳說中的魔道至寶魔龍刃,就連陰羅宗宗主房老魔都被其擊殺。

  “和解?前倨而後恭,此情此景,你怕不是在說笑……”

  陸陽似笑非笑,葉家幾人氣勢洶洶的殺來,他可沒有忽視,更別說,葉家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爲了一己私慾,不惜放出古魔聖祖,殺之應得。

  古魔那邊既已經追之不及,那就先把葉家這些人料理掉,儘量減少變數。

  “溫姐姐、樂兒、瑤兒、韓立,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隨着陸陽話音落下,霎時間溫漁、慕蘭聖女、元瑤、韓立一齊殺了過去。

  至於南宮婉剛催動靈寶畢方扇,強勢摧毀了葉家阻攔的法陣,損耗的法力不小,即便提前分了些萬年靈液給她,但好鋼用在刀刃上,故而陸陽並未讓她出手。

  況且,兩尊大修士和兩位元嬰中期頂峯的修士,已經綽綽有餘了,無論是轉修九幽冥羅訣的元瑤,還是韓立,可都不是等閒同階修士能比。

  “如此多大修士?!”葉家方臉中年面如土色,先前溫漁幾人都施展金蟬祕術隱匿,察覺不出氣息有多強,此刻一出手,立刻就感應到了。

  不止有着手執魔龍刃,堪比化神修士的陸陽,還另有兩三尊大修士和兩位實力強悍的元嬰中期頂峯修士,這陣容,怕是比太一門、天魔宗都不差了。

  “唉,我計不成,乃天命矣……”

  葉家大長老輕嘆一聲,心有預感,此次皇族取寶之行,怕是要功虧一簣了,他並不後悔先前出手,以陸陽一行人的實力,出不出手都是死,實力遠遜。

  就在這時,身穿黑衣的冷冽絕豔美婦人閃身而來,擋在他面前,“鏘”的一聲二話不說,烏鞘長劍出鞘,劈來一道雪亮犀利之極的劍光,如瀑般席捲而過。

  葉家大長老心生退意,但望見不遠處陸陽已抬手擊殺兩名葉家元嬰,堵住去路,這讓此白袍儒生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當他是磨劍之石麼,也不怕將這位豔麗無匹的美婦人給折了!

  霎時間葉家大長老手中黑紅色怪刃激射而出,化爲一片黑紅刀光,迎斬而去。

  雪亮劍光與黑紅刀芒方一接觸,各色光芒激閃交織,旋即黑紅光芒一閃,刀芒往中間一凝,化爲一口數丈長黑紅巨刀,對着凝厚劍瀑就是一斬。

  溫漁秀眸冷冽犀利,冷靜的催動長劍,劍氣如絲般幻化出成千上萬道,密密麻麻的交織過去,這一手的劍道造詣,堪稱出神入化。

  然而僵持了一小會兒,在黑紅拐刃的低沉嗡鳴聲中,所有劍絲竟不堪重負般的就要破碎開來,就見烏鞘長劍都隱隱發出一聲悲鳴。

  ‘不愧是陸郎特意叮囑過的葉家傳承至寶黑血刀,果然威能不俗,幾乎接近仿製靈寶之威……’

  溫漁美目微閃,想起自家小男人提醒的話語,雖然某種程度上是大男人,讓她喫不消雪雪呼疼的那種,但她素來將愛侶視爲弟弟寵着,百依百順,甚至就連凌玉靈在荒唐時刻喊她舅母羞她,都沒有勸阻的意思……

  此時此刻,溫漁並不慌亂,眼看着黑紅拐刃即將斬破劍網,狠劈而來,她想也不想的香袖一甩,頓時一顆土黃小印飛射而出,懸浮在這位美婦的頭頂之上。

  這土黃印璽四方平整,通體溫潤如玉,但表面光芒明滅不定,隱現層層的金銀色符文,散發出的靈氣雖然平和穩定,但龐大之極。

  “平山印!”葉家大長老一見此印璽,不由得面色微微一變,驚呼出聲。

  對平山印,他自然不可能不熟悉,乃是皇族葉家千辛萬苦煉鑄成功的,但被太一門、天魔宗發現後,不得不拿出來競拍,也有着轉移視線的目的。

  可平山印,不是被一個佛門高人,以數十塊高階靈石爲代價拍走,之後那佛門高人,甚至還擊殺了血悽門大長老坤老魔,結果竟在眼前這位冷冽秀麗的美婦人手中,難不成,擊殺坤無極的又是陸陽……

  此時此刻,葉家大長老顧不得思考許多,面對溫漁祭煉而出的仿製靈寶平山印,他如臨大敵,瘋狂的催動黑血刀,將劍網幾乎碾得粉碎。

  而在這時,溫漁也施法完畢,在紅脣逸出的咒語聲中,原本巴掌大的土黃印璽,赫然化爲一座二十餘丈高的小山,一層層法陣符咒重重疊疊,霞光繚繞不窮。

  “去!”溫漁秀容冰冷,玉指衝頭頂上平山印一點。

  平山印“嗡鳴”一聲,化爲一道明黃流星般直奔葉家大長老方向殺去,同時她提劍一斬一道道雪亮劍光如絲般將黑血刀糾纏住。

  “不好!”葉家大長老面色驟變,此刻連忙甩出數件寶物,可在仿製靈寶的威能之下,亦是潰不成軍,他毫不遲疑的閃身暴退。

  可就在此時,陸陽輕哼一聲,凝厚神識宛若利刃般的刺入葉家大長老元神之內,讓這位葉家大長老面孔扭曲,頭疼欲裂。

  轟隆一聲巨響後,這位葉家大長老,就被平山印砸成了一攤血泥!

  一道驚虹閃過,葉家大長老的元嬰還想遁逃,卻被陸陽袖口之中一道道迸射而來的青濛濛細絲,席捲入內,不見了痕跡。

  失去主人操控之後,兇威驚人的葉家傳承至寶黑血刀,終於被雪亮劍光如瀑般的席捲入內,鎮壓起來。

  “溫姐姐,恭喜你擊殺一尊大修士!”陸陽笑着走過來說道。

  “是你的功勞。”溫漁瑩白美豔的臉蛋兒上,冰消雪融,再無半點冷冽,溫婉的一笑,無論平山印,還是先前那一記神識攻擊,都是源於自家陸郎。

  “我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貢獻,若溫姐姐過意不去,回頭獎勵我就是。”陸陽低聲笑道。

  溫漁香腮頓時生暈,心虛的瞥了眼南宮婉幾人方向,飛快的點了點頭,她也不問陸陽要什麼獎勵,反正翻來覆去、端起來都成,別折騰死自家媳婦就好……

  “夫君!”這時,紅裙蹁躚的閃過來,帶來一陣誘人馨香,卻見元瑤笑盈盈的望向陸陽,又有些奇怪的望了眼香腮微暈的溫漁。

  慕蘭聖女和韓立也走了過來,都結束了鬥法。

  除了溫漁面對的是元嬰後期的葉家大長老外,慕蘭聖女對付的是那名方臉元嬰中期修士,元瑤和韓立對付的不過是元嬰初期而已,幾乎是降維打擊。

  “夫君,接下來怎麼辦?”南宮婉走過來詢問道,韓立幾人也一齊望向陸陽。

? 第七百三十九章 機智的銀月

  “將這幾套現成的陣盤陣旗佈下,阻擋後方來人一段時間不成問題,你們先行調息,法力恢復之後,咱們去尋寶,一日後鎮魔塔入口匯合……”

  陸陽信手拂過腰間儲物袋,霎時間幾套靈光閃閃的陣旗陣盤便浮現。

  不只是葉家之人知曉堵住後方修士的前路,陸陽亦是如此,他前世可是堵橋高手……

  “陸郎,要直面古魔聖祖分魂嗎?”一直少言寡語的慕蘭聖女,此刻碧翠美目撲閃,異域風情的粉面上,略帶一抹凝重和緊張。

  曾經作爲祭祀慕蘭聖禽的聖女,她可是知曉,這些上界大能的分魂,儘管可能修爲不是很高,但都有着部分化神之上的神通和手段,絕非能小覷的。

  不只是慕蘭聖女,南宮婉、元瑤、溫漁亦是玉容凝重。

  韓立也是眉頭皺起,心中暗暗叫苦,若非師父要求,他都想跑路了……

  他可不願意和古魔聖祖火拼,哪怕銀翅夜叉說可能有着兩件通天靈寶。

  但在韓立看來,命,毫無疑問比寶物的價值更重要,除非是血色禁地築基丹那種不得不拼的,並且在韓立看來,兩件通天靈寶,師父師孃都不夠分的……

  瞧着韓立眼珠滴溜溜轉動,鬼精鬼精的樣子,陸陽心下好笑,接着凝聲說道:

  “若是我們不去鎮魔塔,待古魔將古魔聖祖的分魂放出來,人界不多時就會化爲魔域,即便我們遠在天南,都是避不開的!”

  “夫君說的是。”溫漁沒有遲疑的說道,元瑤、南宮婉也迅速表態前往。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吧。”慕蘭聖女聽到陸陽話語,微揚雪白下巴,有幾分傲嬌的說道。

  陸陽有些好笑,也不意外幾女答應,接着目光望向韓立:“好徒弟,你若是不願,可自去別殿尋寶,爲師不會怪你。”

  以韓立如今元嬰中期頂峯的境界,加上三焰扇、元嬰後期傀儡、降靈符、六丁天甲符等寶物相助,單殺之前元嬰後期的乾老魔都行,並且有着辟邪神雷,對付古魔聖祖稱得上頗有分量的戰力,但陸陽不會強求,只是穩妥起見罷了。

  韓立心中輕嘆,雖說不會怪,但師徒的情分也淡了,他稍作思忖,便一臉沉穩的拱手說道:“弟子之後也會去,相助師父一臂之力。”

  在韓立看來,以師父師孃們的實力,即便等閒化神修士,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即便那古魔聖祖分魂厲害,但封印數萬年,參照古魔,剩下的實力也不會多。

  “大善!”陸陽臉龐上露出笑意,和原著韓老魔相比,從小就被陸陽收徒的韓立,無疑多了幾分人情味,當然他也從不虧待好徒弟。

  “好徒弟,這件頂階防禦古寶元光盾,以元磁神山爲靈料煉鑄而成,爲師就先給你防身吧。”話音落下,陸陽屈指一彈,一面烏光濛濛的小盾便落在韓立面前。

  “弟子多謝師父!”韓立頓時眉開眼笑,這元光盾師父師孃人手一份,威能他之前也親眼見過,能擋住銀翅夜叉的突襲,他同意的另一個原因,那便是師父從不會虧待他,論功行賞都是綽綽有餘的,向來大氣。

  “去佈陣吧。”陸陽將幾套陣盤陣旗遞給韓立。

  “是。”韓立毫不推辭的接過,飛過去佈陣,其中有着顛倒五行陣等上古禁斷大陣,陸陽還特意給了幾塊高階靈石,讓法陣威能充分發揮出來。

  “主人,總覺得你另有原因……”而這時,懷中扒拉的小狐狸忽然說道。

  “哦?另有原因,什麼原因?”陸陽笑吟吟的望向銀月。

  “以主人的穩健謹慎,之前不該大張旗鼓的冒出來,若真的忌憚古魔聖祖分魂,那就應該早點將古魔解決,你……似乎是故意放走古魔的?”

  “南宮妹妹她們察覺不出來,但奴家一直縮在主人懷裏,分明察覺到,你並未全力追趕古魔……”

  銀月狐眸微閃,嬌媚的聲音在陸陽腦海中響起。

  ‘銀月,你是狼啊,不是真狐狸,咋這麼機智呢……’

  陸陽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暗暗咕噥,他當然是故意放走古魔的……

  此次昆吾山之行,陸陽最大目的不是爲了八靈尺和黑風旗這兩件所謂的通天靈寶,說是通天靈寶,實際上不過是靈寶而已。

  和婉兒手中畢方扇威能相差彷彿,很有可能比不過他手中堪比真正通天靈寶的七焰扇……

  陸陽真正的目的,其實和古魔血焰差不多……

  古魔血焰想將元剎聖祖分魂從鎮魔塔救出來,而陸陽也想解救出銀月本體。

  正是因此,陸陽剛纔看似氣勢洶洶的追殺古魔血焰,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當然等此事過後,古魔還是和魔龍刃燉煮紅塵去吧……

  至於放虎歸山,陸陽並不擔心,原著元嬰中期的韓老魔都能活下來,何況是如今擊殺過化神修士的他,再加上帶着婉兒她們,能動用龍鳳共鳴合擊神通。

  法力共鳴、神識交匯之下,陸陽發揮出的戰鬥力足以暴增!

  瞧着懷裏有些疲憊的小狐狸,陸陽心下有幾分憐愛,輕輕摸着她小腦袋,柔聲道:“別瞎想,咱們待會去尋寶。”

  銀月親暱的蹭了蹭陸陽掌心,嘻嘻一笑,也沒繼續追問。

  有現成的陣盤陣旗,佈陣速度極快,韓立一頓飯工夫就回來覆命,陸陽點點頭,讓他也去調息恢復法力。

  前往陰陽窟之前,陸陽就一人發了十滴萬年靈液,但好鋼用在刀刃上,這種一滴就能迅速恢復元嬰修士全部法力的好東西,不緊急的情況下,自然不會動用。

  此外,陸陽手頭上還有五顆琉紋元炁丹,論價值尚在萬年靈液之上。

  陸陽亦是如此,盤膝坐下,雙手各握着一塊高階木屬性靈石,頗爲奢侈的藉此恢復法力,同時昆吾山頂四周濃郁的靈氣,亦是絲絲縷縷的匯聚過來。

  先前陸陽一刀劈殺元嬰後期的大頭怪人,威風凜冽,儘管看似輕鬆,也實則輕鬆,但在昆吾山這種兇險之地,保持巔峯是他的行事準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