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剛結丹,系統讓我小心墨老 第457章

作者:炭燒雞中翅

  在紫色雲霧之中,隱隱有着一個黑乎乎的怪物,一對拳頭大赤紅妖目緊盯着行蓿瑵M是嗜血暴怒之意,明顯並非善類。

  葉家行薅际切闹幸怀粒ノ嵘絻确嚱茻o數,他們神識大受壓制,而眼前的怪物,卻極爲精通隱匿遁術,實在是不好對付。

  當即雙方一番惡戰,葉家這邊有着兩尊大修士出手,尤其葉家大長老還耗損精血祭出皇族葉家傳承至寶黑血刀,硬生生斬了獅禽獸小半利爪。

  最終獅禽獸不甘退去,不過臨走前此妖禽吼聲震動天穹,甚至隨着怒吼而出的一股股半透明淡金色波紋,竟讓葉家大長老和大頭怪人的攻勢都寸寸潰散開來。

  在怒吼聲下,紫色雲霧驀然消散開來,現出一隻獅首鷹身的四翅妖禽出來,此妖禽四翅大張,竟有五六丈之巨,渾身紫光環繞,正是那隻十級獅禽獸!

  金色波紋出口,將兩尊大修士的攻勢擊潰後,獅禽獸氣息也委頓下來,一對赤紅妖目惡狠狠的瞪了葉家行抟谎坩幔某崦偷匾簧龋乖诶坐Q聲中消失無蹤。

  “獅禽獸在上古時代也是兇名赫赫的妖禽,實力神通比尋常大修士還強三分,又擅長雷遁術,實在是不好對付。不過它在黑血刀之下喫了苦頭,應當不敢再輕易騷擾我們了。”葉家大長老面色微白的說道。

  “此妖禽渾身堅逾精鐵,若非我葉家的黑血刀,尋常寶物根本傷不了分毫。”大頭怪人笑着說道,旋即又關心了葉家大長老幾句。

  經過這一遭,葉家大長老也折損了不少元氣,不得不在此休養生息起來。

  ————

  而另外一邊,南疆某座高山下,有五道白色人影並排站立。

  若有大晉修仙界的元嬰修士見到此幕,定然會忌憚不已,因爲這赫然是陰羅宗大長老乾老魔的五具化身,五子同心魔!

  乾老魔真身可以附身在五子任何一魔之上,除非有能力同時滅殺五子同心魔,否則他幾乎相當於不死之身,並且還有幾種極爲厲害詭異的神通。

  這位陰羅宗大長老,剛滅了一個修仙家族數百口人,連帶凡人都沒放過,如今卻是收到一個有趣的消息。

  南疆普雲府的一處無名小湖附近,竟出現了驚人異象,陰羅宗修士迅速彙報過來,表示在七道光柱之下有着一個巨大無比的封印,如今南疆不少宗門都被驚動,甚至一些元嬰修士都迅速趕過去。

  “聽起來像是破禁造成的靈力外泄,如此大動靜,倒也值得老夫親自跑一趟了。正好葛天豪他們和天瀾聖殿的人,追蹤韓立到此,回頭讓他們也去。人多好辦事。”乾老魔似乎頗感興趣的樣子,接着想到什麼,聲音驀然冰寒下來:

  “何長老還沒消息嗎?”

  “大長老息怒,何長老跟着九幽宗富長老去探索萬毒谷,之後就沒了消息。”面前彙報的陰羅宗黑衫修士,戰戰兢兢的回道。

  乾老魔神色陰沉下來,何長老乃是陰羅宗隱脈長老,就連陰羅宗內都沒幾個知曉他真正身份的,更別說外界,並且其一身神通不俗,怎麼就忽然沒了消息?

  何長老手中有着陰羅宗最後一顆滅仙珠,那可是對付陸陽的最大底牌之一,不容有失……

  念及此處,乾老魔厲聲吩咐屬下繼續尋找,而後不再多言,五道白色人影忽然身形一淡後,就同時沖天而起,遁光聯袂破空而去。

  而在同一時間,南疆毒聖門五大元嬰修士,也率領一械茏颖几袄ノ嵘健�

  他們一個個身着藍袍,頭纏紅巾,爲首者則是一位滿臉碧紋的中年修士,一身氣息赫然達到元嬰中期頂峯的層次,渾身氣息異常冰冷,乃是毒聖門大長老花天奇。

  這其中,元姓大漢赫然在列,由於陸陽緣故,他並未探索陰陽窟,也就沒有被銀翅夜叉擊殺,與門人匯合起來。

  毒聖門的祖上,便是封印昆吾山的一位古修士後裔,將宗門立在南疆,亦是爲了尋找昆吾山蹤跡,但多年過去,都沒有尋到一絲線索。

  如今昆吾山出世,毒聖門祖師爺親手煉製的感靈珠立刻有了響應,花天奇等人都是興奮不已,只有元姓大漢眉頭皺起,似乎想說什麼的樣子。

  “元師弟,你怎麼欲言又止?”花天奇忽然望向元姓大漢。

  “唉!此事不好說,有一位極厲害的人物來了南疆,此人的身份我不敢說,否則必然得罪他,惹來禍端。”元姓大漢看似粗莽,卻頗爲謹慎的說道。

  之前在萬毒谷,瞧見陸陽隨手一掌就拍死了何姓老者,元姓大漢才知曉什麼叫做盛名之下無虛士,比傳說中手執魔龍刃擊殺血悽門大長老坤無極還嚇人!

  畢竟魔龍刃的厲害,兴苤瑐髡f中能擊殺化神修士,結果陸陽沒拿出寶物,徒手一拍就拍死了一個元嬰中期修士,簡直是恐怖如斯。

  要知曉,南疆修仙界本土可是沒有一尊元嬰後期大修士的,換句話說,誰能接得住陸陽一招?只怕元嬰中期頂峯的花師兄也是懸乎……

  聽着元姓大漢話語,花天奇等人都是大喫一驚,畢竟元姓大漢也是元嬰中期修士,即便等閒元嬰後期大修士,也不會讓他這般忌憚的。

  花天奇忽然想到什麼,臉色凝重了起來:

  “昆吾山忽然出世,會不會和元師弟口中那極厲害的人物有關?若是如此,那我們此行還要多加小心。”

  “花師兄怕什麼,以我們毒聖門五大長老合力,即便面對大修士也是不懼的。”一名灰髮老者頗爲自信的說道。

  元姓大漢心道,若是等閒大修士的確能抗衡,但面對陸陽,他第一個投……

  而在乾老魔、毒聖門行挹s赴昆吾山的同時,南疆普雲府無名小湖所在,已經聚齊了數百名修爲不一的修仙者,三五成羣的聚在一起。

  其中還有不少修士直接飛到天上,以七道光柱爲中心,仔細搜尋着什麼;地面上還有一些擅長土遁術或有着土遁符的修士,激動的鑽入地底探尋。

  沒多久,地底的巨大封印就已經被發現了,只不過葉家行迯娦写蜷_的一道封印裂縫,尚未被準確找到。

  但就這樣,一道道傳音靈符就像是飛鳥一般的朝着四面八方飛去,無數修士收到消息朝着這邊趕來,一時間,此地仿似成了風暴的中心。

  而在外界風起雲湧,無數修士覬覦可能出世的重寶之際,陸大修士已經尋到了他的珍寶,正端着絕美仙子走來走去,嘴角弧度都不禁拉到了眼尾。

  輕微水聲在密室內響起,讓南宮婉精緻絕美的玉容帶着微赧,一雙總是清冷的鳳目,更是泛着疑惑之色。

  而密室之外的房間內,銀月幾乎咬破了粉脣,小狐狸快瘋了!

  她不理解,究竟出了什麼狀況,明明陸陽正在和南宮婉修煉功法,怎麼好似她也受到了影響,那股灼熱深有體會,純潔無瑕的她,短短時間內經歷了許多!

  一波接着一波的靈力波動傳來,讓銀月都有些暈眩,最終還是止不住的從粉脣中逸出一聲輕哼,旋即立刻將嘴捂住,臉頰緋紅,發熱的驚人。

  “開門,是我。”而這時,房門被輕輕敲響,傳來慕蘭聖女空靈的聲音。

  “我在休息,不便探望。”銀月心慌的不行,強忍悸動的平靜說道。

  但話音剛一落下,慕蘭聖女便解開禁制,推門而入。

  察覺到銀月雙腿併攏緊纏綢被,臉頰暈紅片片,就連露出來的手臂、秀頸都是粉紅粉紅的,聖女殿下頓時神情玩味起來。

  “妖女,你這是修煉岔氣了?要不要我喊陸郎過來,教教你?”

  銀月快瘋了,但可不能在慕蘭聖女面前丟臉,此刻儘可能咬緊牙關,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不然準保被慕蘭聖女笑話一輩子!

  但那股靈力咿D的舒暢感,似乎是來自於元神最深處,即便銀月道芯堅定卻也是無法抗拒這種本能,剛想拿出留影珠來羞慕蘭聖女,可轉眼間就雙眼翻白,渾身一顫,整個人彷彿被靈力衝得有些恍惚~

  “妖女,你這是?”慕蘭聖女剛還笑話銀月,準備拿出留影珠來記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結果瞧見銀月真不對勁,她碧翠鳳目微凝,上前查探。

  但旋即慕蘭聖女表情古怪了起來,銀月狀態好得很,並且這樣子她頗爲熟悉,像是正在被功法波動影響,眉眼間散發出一股奇異的神采。

  “我,我沒事,你先出去。”銀月簡直想羞得背過氣去,慕蘭聖女一直被她戲弄,結果現在竟被她看到如此不堪的一幕。

  “要不我還是去喊陸郎?”慕蘭聖女表情玩味的望向銀月。

  “不用。”銀月勉強鼓起一絲氣力,將慕蘭聖女推出門,而後眼神泛着殺氣,望向密室方向,肯定是陸陽在搗鬼,不,在搗南宮婉!

  但怎麼讓她遭殃了,銀月不理解,可某人一定會知道什麼。

  當即,滿臉漲紅,忍無可忍的小狐狸就一腳踹開密室大門。

  “呀!”南宮婉驚呼一聲,羞得將螓首埋在陸陽頸窩裏,雖然銀月作爲陸陽的貼身女僕時常撞見,但如此突如其來,也是讓她難免羞澀慌亂。

  陸陽則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險些飛昇,定睛望向羞怒臉紅的銀月,道:“銀月,怎麼了?”

  近距離,銀月察覺到陸陽身上湧動着澹澹黑光,而在南宮婉的身上,則有白濛濛玄光湧動,黑白二色玄光交織在一起,竟有着陰陽兩儀般的玄妙道韻流轉。

  而她身上,竟也有白濛濛玄光纏繞,似乎滲入元神的樣子。

? 第七百三十六章 昆吾仙山

  在這股極爲玄異的白濛濛光輝下,她竟和南宮婉感同身受,甚至連帶着就連修爲都在不斷的提升一絲絲,仿似正在與陸陽合修的人是她銀月!

  銀月若有所思,忽然湊過來,笑顏如花的說道:“陸郎,親親我。”

  ‘還有這要求?’陸陽挑眉,自然是毫不遲疑的低頭噙住粉豔豔的脣兒。

  南宮婉卻是一怔,怎麼好像夫君陸陽正在親她?

  緊接着,南宮婉更愣住了,就見銀月將陸陽大手放入她繡着素雅梅花的白色衣襟之內,但南宮婉卻覺得陸陽是在掂量她纔是。

  可明明陸陽只有兩隻手,一隻手託着她腰肢後的瑩白滿月,另一隻手在銀月懷裏,而她懷裏什麼都沒有,莫非是錯覺?

  可下一刻,南宮婉禁不住輕吟了一聲,玉容暈紅如醉,嬌軀軟到了極致。

  “夫君,怎麼回事?”南宮婉察覺到不對勁,詢問起來,聲音與往日的清冷不同,輕顫拉長,顯得柔媚到了骨子裏,讓人渾身酥麻顫慄。

  “什麼怎麼回事?”陸陽疑惑的望向南宮婉。

  南宮婉臉頰一紅,這讓她怎麼好意思說?

  “陸郎,你用了什麼招數,明明在欺負南宮妹妹,卻像是在欺負我?”而銀月瞧着南宮婉反應,徹底明白過來,輕咬下脣,羞憤的望向陸陽。

  合着之前不是什麼錯覺,真的是她和南宮婉感同身受,甚至共享合修效果,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守宮砂尚在,結果被硬生生欺負數個時辰算怎麼一回事兒~

  “你也有感同身受?”南宮婉喫驚的望向銀月,接着面紅耳赤,羞得不敢抬頭,也就是說,之前那數個時辰,銀月什麼都知道了!

  這可和以前銀月在場不同,這一次銀月參與感拉滿了!

  瞧着南宮婉羞得垂下螓首,銀月霞飛雙頰,陸陽先是一怔,接着緩過神來,眉開眼笑:“好寶貝,陰陽交神佩當真是好寶貝啊!”

  此刻陸陽也察覺到了陰陽交神佩真正的效果,着實妙不可言,在白色玄光滲入之下,翅膀們似乎能夠共享合修效果,並且感同身受。

  前世陸陽就聽聞過,雙胞胎姊妹花什麼的有着心靈感應,還暗暗羨慕過,可如今,有着陰陽交神佩,這種美事他竟能真的復現!

  “陰陽交神佩?果然是你搗的鬼!”銀月羞憤欲絕,忍不住抬起粉拳輕輕捶了陸陽一下,可害慘她了呀,苦苦煎熬了數個時辰,還險些被騷聖女發現!

  南宮婉一雙鳳目亦是犀利起來,不過此刻她滿臉動人暈紅,美目朦朧,風情萬種的柔媚模樣,可沒有什麼殺傷力可言。

  “這不是好事嗎?一起進步!”陸陽一板正經的說道,但嘴角弧度出賣了他。

  “夫君,你是不是很得意?”南宮婉輕哼一聲,瞧着陸陽眉開眼笑的樣子,她美目冰寒勝雪,像是冰山仙子一般。

  “齁~”但下一刻,一聲羞人的輕嚀從南宮仙子紅脣之中逸出。

  原本也惱火的銀月忍不住“撲哧”一笑,這讓南宮婉更是羞嗔極了,想要從陸陽懷裏掙扎開來,但哪還有力氣,被男人緊貼的死死的。

  南宮婉掙扎不開,也只能紅着臉依在陸陽懷裏,黛眉蹙起:

  “夫君,那陰陽交神佩是什麼?”

  “喏,就是這個,之前邭夂玫玫降囊患`寶。”在南宮婉、銀月好奇的眸光中,陸陽點了點懸浮在半空中,散發出黑白二色玄光的晶瑩玉佩。

  南宮婉之前也注意到了,但以爲是類似陰陽玄元玉的寶物,如今看來,神通簡直是驚人之極,能夠共享合修效果,並感同身受,即便在靈寶之中都是不可思議的。

  “陸郎,我把樂兒喊過來,讓她也試試。”銀月亦是恍然大悟,咬牙切齒,原來就是這玩意害她丟大人了,忽然她想到什麼,狐眸一轉,嫣然一笑道。

  陸陽怦然心動,可就在這時,南宮婉卻急聲道:“不行!”

  開玩笑,感同身受這可比一塊兒伺候夫君羞人多了,雙倍的愉悅和羞恥,讓南宮仙子魂兒都快沒了。

  瞧着陸陽好笑的樣子,南宮婉一副賢妻勸誡的樣子:“夫君,如今在昆吾山內,大事要緊,若你真想,那回去再試試。”

  “婉兒說的是,那就回去再試試,不可能反悔。”陸陽笑吟吟的說道。

  南宮婉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但還能怎麼辦,他非要,自家夫君寵着唄,當即臉紅紅的點了點頭,心中暗想,得把霓裳丫頭、騷道姑、紫靈她們拉下水……

  銀月眼波狡黠的看着這一幕,心道回頭一定將留影珠拿出來好好記錄,但下一刻她嬌呼一聲,卻被陸陽拉了過來。

  又過了數個時辰,陸陽盤膝坐在密室內的玉榻上。

  在他面前,懸浮着那塊陰陽交神佩,黑白二色玄光交織之下,一大片晶瑩文字浮現,字數不多,只有千餘字而已,卻字字珠璣,微言大義。

  在通寶訣的介紹之中,陰陽交神佩的效果一目瞭然,黑白玄光分別滲入男女體內乃至元神,彼此交織,能讓合修效果大增,事半功倍。

  當然,合修也是修煉,並不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該有的修煉資源要有,不能左腳踩右腳昇天,該有的靈氣環境、靈丹妙藥都需要,並且煉化速度更快。

  不然的話,反而像是凡人不加節制那般,損耗了自己的身體,空虛體虧。

  ‘相當於喫補品,不過陸某頗有家資,喫得起!’

  陸陽嘿嘿一笑,接着沉吟起來。

  除了有助於合修之外,陰陽交神佩白色玄光徽种碌呐蓿�能感同身受,共享合修效果,這一點極爲逆天,相當於在原本基礎上,再提升雙倍修煉速度。

  倒是讓陸陽有些可惜,這種感同身受一次只能影響兩名女修,不能多線聯繫,否則會有元神混亂的風險,也難怪之前慕蘭聖女過來的時候,並未受到影響。

  但可以連連看,譬如南宮婉、銀月,紫靈和元瑤,紅拂和霓裳,雙倍的快樂。

  ‘不過,這還不是陰陽交神佩最大的功效……’

  陸陽眼底閃過一絲喜意,有着陰陽交神佩相助,再加上龍鳳共鳴合擊神通,他相助銀月從元剎聖祖、瓏夢那裏奪回她的真身,把握十足。

  無須銀月犧牲自己與瓏夢融合起來,才能對抗元剎聖祖。

  在靈寶和神通的雙重作用下,陸陽和銀月能發揮出超過融靈大法的威能。

  而原本,銀月曾經被元剎聖祖重創元神,又施展了靈魂吞噬神通,佔據四瞳靈狐之軀,沒有能力返回原本的真身之內,也鬥不過魔魂和瓏夢。

  “臭主人,你又在想壞事了?”而這時,嬌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陸陽轉首一看,就見銀月抱着膝蓋靠在玉榻角落裏,見他目光掃過來,輕咬下脣,忍不住用嬌小玲瓏的白淨玉足,輕輕踢了他一下。

  但陸陽抬手一撈,就將銀月的小腳腳攥在掌心,並低頭親了親白嫩腳背。

  “好月兒,我會幫你奪回真身的。”陸陽目光溫煦的望向銀月。

  “就會甜言蜜語。”銀月輕哼了聲,但嬌豔眉眼間卻閃過一絲柔情。

  而另一邊,南宮婉伏在白色軟枕上,紅脣咬着被角,神情上還帶點羞恥,雪膩的嬌軀散發微光,湧動晶瑩,整個人看起來柔弱又美豔,彷彿被欺負狠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