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炭燒雞中翅
韓立亦是恍然,畢竟之前師父那般可怕的一拳,即便十級大妖也未必承受得住,這頭銀翅夜叉不可能完好無損,看來又是一種極爲高明的幻術。
但如今師父陸陽釜底抽薪,直接將那漆黑寶鏡給強取了,銀翅夜叉看來是無法發動了,瞧着此獠沉默的樣子,韓立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呵呵!當真以爲本尊奈何不了你?下一擊,你就乖乖將性命交出來吧!”
銀翅夜叉怪笑起來,仿似底氣十足一般,單手一託,霎時間手中金光翻湧,愈發刺目耀眼,猶如在醞釀什麼毀天滅地的一擊般。
但就在此時,他聲東擊西,另一隻手臂卻猛然一抬,五指一張的對準廣場四周石柱上綁縛的乾屍,飛出一道道灰濛濛光柱。
轉瞬間,光柱一閃而逝的沒入卸鄮謱苾龋畷r間一根根鐵鏈紛紛脫落掉下,一頭頭可怖乾屍睜開碧綠雙目,並冰冷之極的望向陸陽三人。
“有如此多屍煞分身相助,你根本沒有贏的機會。”銀翅夜叉屹立在原處,衝陸陽森然的說道。
“比人多?”陸陽嘿嘿一笑,忽然袖袍一抖,最初的那道萬魂幡就飛射而出,轉眼間白骨長幡迅速狂漲到了丈許之高,紫黑幡面上更是湧出無數魔魂陰兵。
“嘶!銀翅夜叉,世間竟還有這種東西存在,不過老東西,此獠落入萬魂幡內,你頭一把交椅可就不穩了。”極陰老祖看了眼銀翅夜叉,怪笑着望向玄骨,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座次聽從主人安排,不過逆徒,你一輩子都得在本座之下。”玄骨猩紅雙目斜睨極陰一眼,看向銀翅夜叉也是有些驚奇,顯然察覺到快到金身月屍的層次。
“怎麼會這麼多?”
銀翅夜叉面色一變,此時此刻,出現在他眼前的赫然有着十頭堪比元嬰期的魔魂,至於其下結丹期、築基期的鬼將陰兵,更是數不勝數,烏央烏央,將整個洞窟都擠滿了還不夠,把外面的通道都堵死了,鬼氣森森,陰風怒嚎。
但當虛空中一聲龍吟忽然響起,銀翅夜叉驀然抬頭望向陸陽,頓時倒吸涼氣。
就見陸陽手中,赫然多出一道丈許長的烏黑巨刃來,其上血光瀰漫,殺氣沖霄,其上更有無數道手臂粗的金色電弧纏繞,一時間雷鳴聲不斷。
‘不妙!’銀翅夜叉搶先發動了攻勢,在他催動之下,一頭頭屍煞分身恰到好處的一揚手,無數煞魂絲在半空中交織成巨網。
此巨網足有數十丈之寬,蘊含的屍煞之氣實在是驚人異常,哪怕元嬰後期大修士被此巨網罩住,也會棘手無比,被其上煞氣衝擊,十成實力發揮不出一半。
可陸陽只是淡淡一笑,抬手下劈,剎那間一道刀芒宛若血色匹練般席捲而出,無數煞魂絲凝聚而成的巨網,竟猶如豆腐絲般的被輕易切開,並朝銀翅夜叉殺去。
銀翅夜叉臉色大變,再度施展頂階風遁術化爲一陣清風,他實在是難以置信,那煞魂絲巨網凝聚了他萬年以來修煉的屍煞之氣,竟沒有阻擋一瞬。
這已經不是刀芒何等犀利鋒銳的問題,而是其中蘊含着某些天地法則,化神期才能接觸到的天地之力,陸陽手中的如龍黑刃,簡直不可思議。
接連幾個閃動,銀翅夜叉才勉強鬆了口氣,可這時,他抬首一看,表情悚然。
陸陽一記鞭腿宛若絕世天刀,直接將銀翅夜叉劈得從天而降,伴隨着一聲轟隆巨響,地動山搖,灰塵瀰漫,地面上瞬間出現一個巨坑。
銀翅夜叉雖然肉身堅固,但陸陽的體魄更是恐怖到了極點,九轉不滅身四轉圓滿的層次,幾乎橫壓此界無敵。
就在銀翅夜叉骨頭都斷了不知多少根的時候,他驀然抬頭,倒吸一口涼氣,如龍黑刃已架在了他的脖頸上,那駭人之極的殺氣似潮般將他淹沒。
“選一個,魔龍刃或臣服?”陸陽一臉和善的望向銀翅夜叉,微笑道。
而此時,那些屍煞分身,也被玄骨、極陰等魔魂迅速解決,抽出了屍煞之氣,這些乾屍也沒有那幾乎不死不滅的逆天能力。
“我……臣服。”銀翅夜叉目光閃動,神情掙扎了一會兒,低頭道。
“放開元神,接受禁制。”陸陽似笑非笑的看向銀翅夜叉,可不會相信這頭狡猾的屍王會真個臣服,即便將其降服,也是各種禁制手段都施加上。
銀翅夜叉看着四周虎視眈眈的玄骨、極陰等元嬰級魔魂,還有一前一後的元瑤、韓立,尤其是提着如龍黑刃架在他脖頸上的陸陽,他無奈的答應下來。
若是沒有被困魔陣拘禁在此地,以他擅長風、土兩種遁術大神通的能力,也許有機會逃掉,可現在,不想死就只能臣服。
旋即,陸陽催動焚神金焰神通,在銀翅夜叉元神深處留下一朵光蓮般的禁制,察覺到氣息的可怖,銀翅夜叉悚然而驚。
原本先前陸陽一記神念飛刀,破了他的無瞳銀目幻術,說只用了三成神識,他還不信,可此刻察覺到那神識光蓮的厲害,銀翅夜叉渾身都瑟瑟發抖起來。
“哪怕你真正進階金身月屍,只需我催動,這道禁制就能輕易滅殺你元神。”陸陽隨手一甩,魔龍刃咻的一下化爲一道血芒,就鑽入他袖口不見了蹤影。
銀翅夜叉沉默了一會兒,起身躬身道:“見過主人。”
“恭喜夫君。”元瑤笑吟吟上前道賀。
韓立也是拱手,眼底滿是羨慕之色,這頭銀翅夜叉只需吞納日月精華,就能真正成爲一頭化神期的金身月屍,厲害之極。
但若是讓韓立來選,他可不放心,不如滅殺了事,畢竟自身實力還不足以壓制這頭銀翅夜叉,只有師父陸陽這般堪比化神的大修士,還有魔龍刃在手,纔有這個底氣。
“主人,銀翅夜叉這般厲害,玄骨是不是得退位讓賢?”而這時,極陰眼珠一轉,忽然開口問道,玄骨聞言面色一黑。
“不用,雙話事人。”陸陽卻搖了搖頭,“反正我萬魂幡有的是,一人一面。”
玄骨鬆了口氣,接着狠狠瞥了極陰一眼,心道這逆徒還得收拾。
“主人,不如在下去輔佐夜叉道友吧。”極陰這才道出了目的,他一刻都不想和玄骨待在一面萬魂幡裏了,要將天賦帶到另一面萬魂幡內……
陸陽大有深意的瞥了極陰一眼,搖了搖頭:“不行,你不老實。”
開玩笑,玄骨極陰不待一塊兒,他哪裏去聽相聲,況且,兩人,哦不,兩鬼互相牽扯,才老老實實。
在萬魂幡內,絕大部分魔魂、鬼將、陰兵都被抹去了靈智,好處是不容易背叛,但壞處是操縱起來沒那麼得心應手,故而玄骨等極少數魔魂保留了靈智。
並且有着焚神金焰印記的緣故,他們背叛就死不說,還不會被幡內的真魔之氣污染,並實力大漲,已經能和大修士過過手了。
聽到陸陽拒絕,極陰識趣的不敢再問,玄骨則嘿嘿一笑。
旋即,陸陽將玄骨等魔魂收起,看了眼銀翅夜叉,暫未將他煉入萬魂幡內。
“夫君,妾身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而這時,元瑤忽然眼波流轉,抿嘴輕笑。
“咱們之間,有什麼不好講的。”陸陽神情溫煦的望向紅裙美嬌娘。
? 第七百三十二章 大幕拉開
“夫君的八面萬魂幡,最初那面來自於鬼靈門的萬鬼幡,能夠攝取陰魂、駕馭萬鬼,之後從陰羅宗得到的七杆陰羅幡,則不限於陰魂,煉屍骷髏也可。”
“這樣一來,統稱爲萬魂幡,豈不是有些不太準確?”
瞧着元瑤紅潤脣瓣微張,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陸陽怔了下,輕輕頷首:
“瑤兒你說的是,確實要改個名。”
頓了頓,陸陽笑眯眯的說道:
“那以後就叫人皇幡吧。”
“人皇幡?”元瑤和韓立都詫異起來。
“昔日鬼靈門萬鬼幡、陰羅宗陰羅幡,皆是魔修用來屠戮無辜生靈、禍亂一方之物,而人皇幡在我之手,從不殘害無辜生魂,反而將一應作惡多端、殺戮無算的老魔、屍王約束在其中,加以苦刑教化,豈不正符合上古人皇之道!”
陸陽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的解釋起來。
“師父高義。”韓立聞言恍然,原來師父還有這樣的志向,但一想陸陽一路走來,救苦救難無數,讓亂星海、天南恢復和平,他不禁歎服,拱手大讚。
“人皇幡之名,確實更爲合適。萬魂老魔什麼的太難聽了,夫君此等光風霽月、救苦救難的神仙中人,哪裏是什麼老魔。”
元瑤咀嚼着人皇幡這三個字,也是美目一亮,嫣然一笑起來,同時心中嘀咕,若說自家夫君稱得上老魔的地方,或許是合修老魔吧……
瞧着韓立、元瑤欽佩的樣子,陸陽笑而不語,心道人皇幡拿出去,確實比萬魂幡威風神氣,能讓旁人走個面兒……
————
陰陽窟另一邊。
撞見銀月、慕蘭聖女後,陰芝馬驚得不輕,頗有靈性的藏身在屍狼頭頂鬃毛深處,再也不肯露面了。
而屍狼則目中兇光一閃,血盆大口一張,一股股碧綠屍火源源不絕的狂湧而出,瞬間化爲一大片滔天火海朝兩女席捲而去。
見此情形,慕蘭聖女輕哼一聲,宛若碧湖般漂亮的眸子閃過一絲傲氣,輕輕一跺腳,連帶着沉甸甸的衣襟晃晃悠悠,而同一時間就有一朵巨型白蓮出現在她玉足之下,散發出白濛濛耀目光輝,讓此女在其中聖潔純美到了極點。
“轟隆”的巨響聲中,碧綠屍火與白濛濛光蓮激烈對撞,一時間綠芒白光交織激閃,但在如此駭人屍火之海中,慕蘭聖女卻巋然不動,無損分毫。
而旁邊的小狐狸銀月,竟在銀芒閃過後,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屍狼雖然靈智不高,但天生的狼性本能仍然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當即赤紅雙目左右掃視,想要尋出銀月的蹤跡。
而這時,慕蘭聖女玉容沉靜之極,毫不遲疑的玉手一揚,頓時大片白霞朝屍狼洶湧而去,同時美足之下的白蓮狂轉,瞬間一瓣瓣白蓮激射而出。
面對一尊大修士,屍狼即便兇悍無比,卻也是難以支撐起來,滔天屍火被壓制得寸寸後退,再也顧不得分心去尋銀月。
‘就是現在!’
不知何時出現在屍狼身後,隱匿起來的銀月,霎時間身形一縱,就出現在屍狼頭頂上,銀白華光一閃而逝,旋即就是一張紫濛濛巨網一落而下。
紫鋮兜外,光華一斂,現出銀月婀娜的嬌軀,嬌媚小臉上滿是笑意,此刻正揪着一隻白白嫩嫩的半尺來長小馬,其上散發出濃郁馨香,赫然便是那陰芝馬!
紫鋮兜內,屍狼則被困在其中,一道道青白二色火焰幻化成火蛇,狂撲而去。
在這些玉陽真火的炙烤之下,屍狼一時間只得苦苦支撐。
慕蘭聖女碧眸寒芒一閃,陰芝馬既已到手,也不再顧忌什麼,霎時間現場玉手十指翻花一般,無數朵白濛濛光蓮仿似天女散花一般,猛地朝屍狼劈殺而下。
她主修的不只是慕蘭族的柔風訣,還有一門上古佛門功法,極爲剋制邪魔,若非先前怕殃及陰芝馬,早就將這頭屍狼解決了。
“嗤嗤”的聲音接連響起,屍狼周身的護體綠焰被這些看似柔嫩的白蓮輕而易舉的劃過。
屍狼大爲驚恐,可被紫鋮兜罩住,就連逃都逃不掉,只得拼命的連連嘶吼,噴吐屍火,但轉眼間就在蓮瓣的絞殺之下,遍體鱗傷的趴在血泊之中。
“將其煉入萬魂幡內吧。”慕蘭聖女空靈清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小樂兒是想要主人的獎勵?”銀月笑嘻嘻的說道。
慕蘭聖女臉一紅,斜睨銀月一眼,輕哼道:“留影珠之事,回頭再和你算賬。”
“樂兒,用銀紋印記聯絡主人,看看他在哪。”銀月狐眸流轉,沒有回應,卻轉而笑吟吟傳音說道。
“你怎麼不用?”慕蘭聖女原本清冷傲嬌的臉蛋兒上,悄然爬上一絲暈紅。
“我還沒尋到真身,陸郎暫時沒有種下銀紋印記。”銀月眨了眨眼。
慕蘭聖女沉默了一會兒,當着妖女的面催動銀紋印記,被她知曉種下的部位那般羞人,這還得了,當即她故作平靜的說道:
“用傳訊符吧,正好也告知南宮仙子、溫仙子她們。”
“行。”銀月沒有糾纏,笑盈盈的應下,只是心中愈發好奇起來,陸陽究竟在騷聖女身上什麼地方種下銀紋,竟這般羞於見人?越是避着她,她越好奇……
————
“夫君,咱們繼續去尋陰芝馬?”元瑤明眸流轉,望向陸陽。
“先不急,得將銀翅夜叉煉入一面人皇幡內。”陸陽開口道。
此次陰陽窟之行,陸陽唯一擔心的便是銀翅夜叉這邊出了岔子,雖然此獠是窮光蛋,但硬實力太強,故而讓南宮婉、溫漁,銀月、慕蘭聖女兩兩一組。
如今陸陽正巧碰上,將其拿下,就無須再擔心陰陽窟內有什麼威脅到幾人的兇險,至於陰芝馬,遲早會尋到的,並且找到了銀翅夜叉,也就不遠了。
陸陽笑吟吟的看向銀翅夜叉,還沒等他問出口,一直沉默的銀翅夜叉就忽然說道:“陰芝馬與屍狼相伴,我有辦法幫主人尋到。”
‘算你識相!’陸陽頗爲滿意的點點頭,笑着看向銀翅夜叉,熟練的畫餅起來:
“小夜啊,跟着主人,只要忠心出力,立下功勳,別說真正進階金身月屍,將來前往靈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到“小夜”的稱呼,銀翅夜叉心中古怪,他都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眼前的年輕主人沒有他零頭大,但聽到陸陽許諾,他也鬆了口氣。
至少,比永遠暗無天日的困在此地要好。
“主人,屬下被困魔陣和禁魔環拘禁在此處,無法離開。”銀翅夜叉又說道。
此時此刻,銀翅夜叉四肢和脖頸處同時浮現出五隻血色圓環,上面光芒閃動不已,明顯是某種禁錮寶物,與此地的大陣呼應,將他牢牢困在這裏。
若沒有這五隻血色圓環,銀翅夜叉能有辦法擺脫困魔陣,若沒有困魔陣,銀翅夜叉也有辦法解決這五隻血色圓環,可偏偏兩者融合,讓他沒有半點辦法。
“這有何難?”
陸陽輕輕笑着,雙目湧動紫芒,察覺到這五隻禁魔環流轉着金燦燦的玄異符文,不只是束縛銀翅夜叉的肉身,連帶着他元神一併禁錮,交織的難以分開,又與大陣呼應,設計的頗爲精妙。
原著中,銀翅夜叉是被此地的傳送陣挪移到了昆吾山,自動遠離困魔陣的影響範圍,才能從容將禁魔環破碎。
困魔陣與陰陽窟緊密相連,乃是上古禁斷大陣之中的一種,想要暴力破解,須得有破碎空間的神通,對陸陽而言不算什麼費力之事,不過他還有更簡便之法。
在銀翅夜叉、元瑤、韓立的目光注視下,就見陸陽抬手拂過銀翅夜叉的脖頸,瑩白剔透的手指輕輕彈動,如撥琴絃。
“嘭”的一聲脆響,銀翅夜叉脖頸處的禁魔環竟一下崩碎開來。
銀翅夜叉不禁瞪大了雙目,難以置信的望向陸陽,想要破壞禁魔環不算難,但禁魔環與他元神相連,不傷到他卻是難於登天,結果陸陽竟這般輕描淡寫的化解,他絲毫沒有受創。
這其中代表的意義,銀翅夜叉不會不懂,一方面神識凝實犀利之極,另一方面,定然有着一種極爲絕妙的靈眼之術,能察覺出細小的符文勾連。
‘這位主人實力當真是深不可測,即便昔年的昆吾三老,在元嬰後期層次的時候,也絕對沒有他來的強大。’銀翅夜叉心生驚歎。
隨後又是“嘭”“嘭”四聲,銀翅夜叉四肢的禁魔環也一併崩碎。
離開了禁魔環的束縛,銀翅夜叉一下覺得暢快之極,看向陸陽的目光不由多了一抹感激,當即單膝下跪的說道:“屬下拜謝主人。”
“配合我將你煉入人皇幡,而後帶我去尋陰芝馬。”陸陽沒有客氣的吩咐道。
銀翅夜叉當即應下。
元瑤和韓立見狀也露出喜色,有着銀翅夜叉這個地頭蛇,尋陰芝馬就容易許多,不再是大海撈針一般,對培嬰丹他們可是嚮往已久。
就在這時,陸陽神色一動,凝神向前望去,就見對面光芒一閃,一道赤紅火球迎面飛來,他略有詫異,卻毫不遲疑的袖袍一抖,一大片青濛濛光霞席捲而出。
轉眼間赤紅火球就落到了陸陽手中,化爲一道高階傳訊靈符,他將神識滲入其中,頓時就笑了起來,轉首對元瑤、韓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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