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90章

作者:小黑帽

  “不能,當年雖然我明面上抗拒先帝的旨意,可內心之中也是有些蠢蠢欲動,這驚鬼神之音似有魔性控制了心神和雙手,最終還是彈奏了《清角》。”

  “《清徵》是有德有意盡善盡美的君主才能聽的,先帝的修養還不夠好本不能聽。而《清角》更是軒轅皇帝與鬼神所創,更是需要大功德才能聆聽。”

  “我那一曲害了自己,也害了先帝。”

  “當今那位厭我也是情有可原。”

  沈山長為好友惋惜,這事也是分不清對錯。

  “那可有解決之道?”

  “有兩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師教授真不愧是鬼才,還真想出了擺脫《清角》的方法。

  沈山長大喜,表示自己現在執掌白鹿,可以調動的資源人力極其驚人,賢弟有何想法都能實現。

  “第一個方法是讓其他人也學會此曲。第二個方法是找一個可以聽完全曲之人。”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尷尬的當沒有發生過以上對話,或許帶著入土也算是一件趣事。

  畢竟世間只有一個師曠,哪有人可以再學會驚鬼神之曲呢。

  就算是先秦伯牙復生,雍門週轉世也學不會。

  至於能完整聽完此曲者必定是人間聖王,晉朝皇室決計出不了這樣的人。

  若是真的出了一個人可以聽完....那才是真正的大問題,當是神器易主之時已至。

  他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為了一首琴曲而搞到天下大亂的程度。

  “話說可以聽完全曲的人你沒有找到吧。”

  本是隨意的一問,誰想到師教授表情有些奇怪,讓沈山長渾身汗毛直立。

  “你莫要嚇我!”

  “咳咳,應該沒有。”

  他也不確定那人能不能聽完,就是感覺有些希望。

  這已經很致命,驚鬼神之人的直覺準到嚇人的。

  沈山長盯著賢弟的眼睛看了好久,看的對方都心虛了。

  “咳咳,子野賢弟,為兄第一次來崇綺先去遊覽一番。”

  說完沈山長有些不自然的帶著老教授和學生們開始在南山之中游覽。

  應當無事,賢弟不是亂來的人。

  接下來大家放開愁緒,盡情遊覽。

  每一處亭臺樓閣都有著各種巧思,每一處山水庭院都顯現著什麼叫做財力雄厚。

第26章 失衡之變

  到了蹴鞠場上還看了一場表演賽。

  白鹿的人恍然大悟,這就是崇綺學子在文會期間更有韌勁的原因。

  天天強健體魄,自然可以培養出更強韌的精神。

  沈山長仔細觀看,覺得和自己年輕時練習長矛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且還能培養學生之間的合作精神以及血性。

  就算是寒門或者是布衣子弟也可以參與其中,沒有任何門檻。

  學到了學到了,殷夫人真是女中豪傑,真是了不起的想法。

  當然許教習也是頗有能力可以讓世家子弟主動參與進來。

  繼續走下去,走到石林的時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咦!

  早,仁,善,惡。

  這些字為何刻的密密麻麻?

  原來又是許教習開創的學習方式,最出彩的崇綺三傑都在此地留下了千字,效果很好。

  白鹿的教授們若有所思....效果真的很好?

  我不信,必須要試過才知道。

  跟在後邊的學生們則是遍體生寒,何其惡毒的想法。

  錢青和張浩看著自己略顯消瘦的身形,和眼前這些巨石對比一下,頓時感到眼前一黑。

  根據他們對山長的瞭解,回到白鹿肯定是要刻字了,苦也。

  但也沒有抗拒,這次文會他們二人按照真實排名當在第六,第七。

  這種恥辱必須要洗刷!

  只是有人一直在嘀咕,謝玉,錢仲玉,喬峰三人留了字,那第四人是誰,莫不是崇綺還有高手?

  早同學默默飄過,這種奇怪的名聲他才不要。

  遊覽完書院就是正兒八經的學問交流。

  和文會上那種帶著爭鬥之氣不一樣,心平氣和的大佬們拿出了真本事。

  無官一身輕的老頭子除了學問外也別無他物,吃也吃不了,玩也玩不動,風流全被雨打風吹去,只有探索學問和大道才是最後的追求。

  書院的三奇和三傑都在打下手,加上白鹿的三人總計九人都在這裡伺候這些老頭子。

  用某人的話說,這不叫壓榨學生,而是師有事弟子服其勞。

  能在這裡混個臉熟也算是一種進步。

  許宣則是裝模作樣的混在大佬之中假裝自己也是很厲害的人物,實則是近距離的跟著學習。

  他兵法,心學,佛道兩家,以及各種雜學都還不錯,唯有儒學依舊是普普通通,尚不如拳腳功夫。

  旁聽兩大書院的大佬們隨便探討一些都大有所獲。

  有人看來就微笑點頭,表示你說的很對,我也是這麼想的即可。

  反正他們都自持身份和年紀,不會找一個年輕人論道。

  就在交流間隙,沈山長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上來就問。

  “朱爾旦是你下的手?”

  他文會當天就懷疑是許宣下的毒手。

  首先對方年紀輕輕容易衝動,想自己年輕時候乾的諸多事情也是蠻大膽的,推己及人而已。

  第二是這後輩銳意進取,行鼎故革新之事,手段和勇氣都有。

  第三就是回想一下,在朱爾旦出走之後好像也只有對方也跟著消失,推理一下不是難事。

  沈山長能夠管理天下第一書院自然是有幾分本事。

  許某人面不改色。

  “唉~~~沈山長莫要戲言,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我許漢文就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讀書人,豈能幹這殺頭的買賣。”

  “西湖水多,朱同學可能失足了吧。”

  西湖水多,懂了。不用他動手也挺好。

  沈義甫覺得找到了同類。

  好弟子盧柟學問夠了,可還是不夠狂,骨子裡也不夠狠,一直在規則保護內放肆是沒有用的。

  若有眼前之人三分勇武當不要再掛心其前路。

  接著眼珠一轉就開始大誇特誇白鹿書院有多好,學問有多深,學生有多聽話,希望許教習有機會去交流交流。

  兩人竊竊私語的結果就是殷夫人給許宣又又又加了月俸,一招打死了白鹿書院的小心思。

  而在崇綺交流學術的時候,這個世界也多了一些變化。

  陸判的死再一次推動了天地失衡。

  每一位人間大修行者都代表著自身的立場,陸判官入魔之前還勉強算是正道中人,默默的守在十王廟中支撐著正魔秩序。

  當他換心之後開始滑落魔道,讓道消魔漲之局勢越發明顯。

  身死道消則是把陰陽兩界的隔閡抹除了一部分。

  生死界限正在模糊。

  燕昭王墓前,一身官服的中年男子手持經卷細細思索,面色有些苦悶。

  其名為雷煥,字孔章。豐城縣令。

  也是一位有些跟腳的邪道修行者,三十年前逃出圍剿後隱姓埋名,奪了雷姓書生的命格靜靜修行,等待天時。

  直到發現了眼前機緣才露出道行。

  現在正看著四周山水之形推算什麼。

  《葬經》有云上地之山,若伏若連,若原自天。若水之波,若馬之馳,其來若奔,其止若屍。若懷萬寶而燕息,若具萬膳而潔齋。若橐之鼓,若器之貯,若龍若鸞,或騰或盤,禽伏獸蹲,若萬乘之尊也。

  此地風水格局確實不俗,也有帝王氣象,應當無誤。

  一代霸主死前不相信人心,反倒相信山間精靈,倒是很有幾分魄力。

  以靈狐,華表二靈遮墓中靈光的手段更是精巧。

  但終究是被我以張華承接因果破之。

  那一日太白初升北斗落,此地有兩道兇戾劍光直衝天穹,想來就是要取之物。

  只是墓中還有諸多兇險,到了今日也沒有完全解開。

  在墓前的他臉色潮紅,衣角破碎,腳下佈陣之用的陣旗已經斷成兩截。

  “想不到千年前的陣法竟然如此恐怖,儲存龍氣為攻伐手段,輕易入不得啊。”

  正當煩躁之時突然看往西湖方向,內心一陣悸動。

  然後神魂感應到天地之間陰氣暴漲,衝擊到了現世之中。

  無形之力正在從九幽倒衝而上,於地脈之中肆虐。

  隱約間聽到此地龍脈悲鳴。

  天空之上黑雲突至,狂風暴雨侵襲而下,電閃雷鳴不絕。

  東邊山石驟然碎裂,一股靈氣竄出消散於天地,草木瞬間枯萎。

  西邊小河河水暴漲,漫過河道另尋路徑而去。

  之前想盡辦法都無法破壞的山水之勢就此崩解,讓雷煥一陣恍惚,這就是天地失序啊。

  果然再看向前方被風水陣鎖住的燕昭王墓竟然出現了一絲縫隙,內裡幽光閃現,寶氣迸發,更有鋒銳刺骨之意抵在眉心。

  “好好好,道消魔漲詹黄畚遥不欺我啊!!!”

第27章 陰陽不相隔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著就要踏入墓室之中尋寶,但就在這一刻一抹劍光劃過臉頰,血液四濺中醒悟過來。

  大意了,怎麼突然被迷了心智。

  果斷施法招來‘弟子’。

  “茂先,你本來氣咔嘧希写蠛们俺蹋踔翆碛型究罩弧!�

  “但那崇綺書院嫉賢妒能,不識狐魅,還汙你名節,破你氣摺!�

  “恨是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