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679章

作者:小黑帽

  “坊主,我老許和你也是一見如故。”某人沒在意妹子的注視,而是帶著溫和的笑意對坊主發起進攻。

  豪氣的拍了拍胸脯,“大家都是永州地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也別拉扯了。”大手一揮,一副豪爽做派,“這樣,這東西就當我是從外邊撿的,您是被我騙了才收下的。”

  坊主都快哭了。

  這人類……這人類……這人類怕不是天魔降臨吧!

  也太會了!

  她心裡瘋狂腹誹,可手上動作一點不慢。

  尾巴“唰”地展開,結成一個玄奧的法印。隨著一陣青光閃爍,那些寶物全部被送入了一個未知空間。

  “說吧,你們想要什麼。”

  坊主此刻的語氣可比幾個時辰前第一次見面時柔和了太多。

  什麼戲謔,什麼調戲,根本不存在的。現在看許宣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未知生物。

  這哪是人類?這分明是比妖怪還精的妖魔!

  許宣也不客氣。既然收了東西,那就是自己人了。

  要是翻臉我留在外邊的後手會讓這件事從永州傳遍江南西道。至於內容肯定是……寶青坊僱了蛇族挖掘鎮妖塔嘍。

第30章 主動出擊

  “這條青蛇身上中了三枚烈日斷魂鱗,需要解開。”

  “沒問題。”坊主只是上下打量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老把戲了,解起來不費事。

  “我需要給小青和小白配上一身頂級法寶。”

  “沒問題。”老狐狸這一次是一定要出血的,甚至自己也很願意。若是不多付出一些,那些黑貨收的不踏實。姓許的小子可不是善茬。

  “我需要一件普通人能用的法器,威力要大,不計代價的那種。”

  “沒問題。”既然不計較代價,那自然是可以打造出來的。尤其是伯奇之骨,正好可以和一件舊物相合。

  “能幫我殺國師嗎?”許宣突然加快語速。

  “沒可能。”坊主也是毫不猶豫的回覆。

  嗯?

  好快的反應啊。

  許宣有些遺憾,狐狸就是不好騙啊。

  坊主則是非常得意,若不是實在貪心過重,之前何必受這個小崽子拿捏。

  竟然還敢攛掇我和外界攪風攪雨的兇人打架,怎麼可能。

  許宣見計植怀梢膊痪趩剩炊堄信d致地繼續追問:“那您知道太陰真經是什麼邪門功法嗎?取這麼厲害的名字,怎麼修行方式如此邪惡?”

  坊主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青色的煙霧在狐嘴邊繚繞。

  瞥了眼突然湊過來的小青和小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惹不起魔頭,難道還惹不起你們這兩個小蛇。

  “太陰真經啊……”她吐出一個菸圈,“是後改的名字,不然這等邪門功夫怎麼可能和太陰扯上關係?”

  “之前叫什麼噬什麼來著,不是什麼正道。”嗤笑一聲,狐尾輕輕擺動。

  許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這功法……”

  “這種功法自己修行也行,但也就普普通通。”坊主打斷他,菸斗在掌心轉了個圈,“只是特性比較特殊,就和白蛇頭上的髮簪一樣,可以吸取同宗同源的法力。”

  她眯起眼睛,回憶道:“早些年也是鬧出過風風雨雨,修行界也是喊打喊殺的。畢竟……”她意味深長地看了兩條蛇妖一眼,“誰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出來的法力為他人作嫁衣裳。”

  小青的蛇瞳驟然收縮,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後來發現這個需要培養同宗修行者,”坊主繼續道,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而同宗也不是傻子。互相吞噬只會讓宗門滅絕,就沒有人搞了。”

  她突然壓低聲音:“好像只有一支蛇族在修行,供養著……”話到此處戛然而止,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呵呵呵……”

  兩條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不安。

  “坊主的意思是……”小白忍不住插嘴。

  “我可什麼都沒說。”坊主立刻舉起菸斗,做了個噄聲的手勢,“不過……”她狡黠地眨眨眼,“這種事情若是真的打聽一下,還是不難的。”

  小青猛地站起身,蛇尾若隱若現:“不可能!師傅她……”話到一半卻突然停住了。

  想起那些莫名消失的同門,想起師傅總是單獨召見某些弟子後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但她還是不敢相信,這個醜狐狸和臭男人都不靠譜。

  小白的臉色稍微變了變,雖然跟著許宣的時間很短暫,但經歷的心路歷程非常多,所以信了一半。

  許宣則是滿意的點點頭,哪有功法是以吸收自家宗門為修行方式的,太邪惡了。

  所以……

  “我能修行嗎?”

  “什麼?!”小青猛地跳了起來,蛇瞳瞬間收縮成細線。

  先是暴怒,隨後臉上又浮現出狂喜之色,轉頭對小白喊道:“小白你看!他也想修煉邪功!”

  小青期待地希望能看到失望或憤怒的表情。

  然而……

  小白依舊溫溫柔柔地站在那裡,眼中滿是信任:“小青,我們也在修行啊。”她輕聲補充道,“而且許宣肯定有他的理由。”

  “你!”敗犬小青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化為原型在地上打滾。

  “都這個樣子了你還維護他?你到底有沒有恢復記憶啊小白!”

  坊主倒是沒理會這場鬧劇,她叼著菸斗,慢悠悠地繞著許宣轉了一圈,尾巴有節奏地擺動著。

  “理論上可以修行……”她吐出一個菸圈,眯起眼睛打量著許宣,“不過你年紀大了,竅穴封閉,經脈也未經錘鍊……”

  就在小青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時,坊主突然話鋒一轉:“……可以。”

  “哈?!”小青差點閃了腰,不可置信地瞪著坊主。

  不是,這寶青坊裡還有正常人嗎?

  坊主慢悠悠地吐出一個菸圈,給出了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

  “你看上去就是適合修行邪功的人。”

  小青釋懷了,有道理。

  小白微微點頭,有道理。

  肚兜:汪。

  “胡說!”許宣立刻板起臉來,義正言辭地反駁:“我可是個正直的人!”他挺直腰桿,一臉正氣凜然:“只是時不我待,為了對抗國師,不得不稍微走走捷徑罷了。”

  坊主撇撇嘴,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不過出於對大客戶的尊重還是好心提醒道:“太陰真經不是什麼高明的功法。在吸收法力精粹的同時,也會吸取供養者的記憶和情緒。”

  她晃了晃菸斗,神色難得認真:“所以高位的修行者也不能天天吸收,更不會貿然吸取境界相差不大的修行者。否則……”她做了個爆炸的手勢,“會衝擊神魂,陷入瘋狂。”

  坊主繼續道:“我可不想看你落入那種境地。”

  她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沒瘋的許宣就已經夠可怕了,要是瘋了,這小小的永州城怕是不夠他玩的。

  聽完所有資訊,許宣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大腦飛速咿D起來。

  片刻後,他嘴角微微上揚。一個還不錯的計劃逐漸成形。

  當然第一步,解除小青身上的隱患。

  坊主本可以採取多種方式解除烈日斷魂鱗,但出於省時省力的考慮,以及某種惡趣味,她選擇了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讓白蛇出手就行。”坊主伸出爪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正好試試這太陰真經的威力。”

  許宣雙手抱胸,興致勃勃地湊近觀察:這功法貫穿了國師和蛇族之間的恩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那麼厲害。

  要是真的那麼邪惡....就很好。

  小白有些遲疑,但在許宣鼓勵的目光下,還是願意一試。

  她不會吸人功力的那一段法訣,可透過玉簪也是可以的。

  玉簪頓時綻放出幽藍色的光芒,如流水般傾瀉在小青身上。

  光芒中隱約可見細小的符文流轉,散發出詭異而強大的吸力。

  “啊!”小青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直。

  只見她頸後三枚赤紅鱗片漸漸浮現,在幽藍光芒的牽引下緩緩剝離。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之間,三枚鱗片就被完整吸出,懸浮在空中散發著危險的紅光。

  “小心!”坊主眼疾手快,從袖中甩出一個草人。

  那草人迎風便長,恰好接住了飛射而來的鱗片。鱗片一接觸草人,立刻如活物般鑽入其中,草人瞬間變得通紅,表面浮現出與小青身上一模一樣的紋路。

  “手段不錯,可惜碰上了我啊。”坊主得意地晃著尾巴,爪子輕點草人,將其封印在一個水晶匣中。

  轉頭將匣子拋給許宣:“喏,怎麼用就是你的事了。”

  許宣接過匣子,感受著其中躁動的能量,非常滿意。

  扭頭看到小青頹然坐在地上的模樣,知道需要再來一輪心理輔導了。

  他輕咳一聲,蹲到小青面前,擺出一副諔┑谋砬椋�

  “說不定你師傅是個好人呢?”他眨眨眼,“她修行這個功法可能就是為了……呃……”

  話說到一半,撓撓頭換了個方向:“好吧,也許她一直都是靠自己打熬法力。國師才是那個用邪法害人的壞蛋?”

  這話與其說是安慰,不如說是用陰陽怪氣的語調在傷口上撒鹽。

  小青猛地抬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蛇瞳裡閃著危險的光。

  “少在這說風涼話!”她咬牙切齒地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我可不是小白那種好騙的性子!”

  許宣攤手,一臉無辜:“我這不是在幫你找藉口嘛。”

  “用不著!”小青冷哼一聲,尾巴不自覺地甩了一下,“我小青行走江湖幾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

  她挺直腰桿,故意不去看小白擔憂的眼神。

  但許宣敏銳地注意到,她攥緊的拳頭在微微發抖,那是信仰崩塌前最後的倔強。

  只需要最後一推,就可以讓其走向另一面。

  那就讓我來當這個第一推動力吧。

  正好小青的怒火需要一個發洩口,便遞給她一個完美的目標。

  “國師的弟子正在打前站。”他壓低聲音,眼中閃爍著正道的光芒,“你去抓幾個國師府的護衛,然後……”

  他點了點回龍塔的位置,“把他們引到這兒。”

  計劃很簡單,但效果會很棒。

  伏擊國師的左膀右臂,削弱敵方戰力。

  用太陰真經吸取對方功力,灌注到許宣身上,讓他這個“凡人”也能短暫擁有對抗修行者的資本。

  把回龍塔地宮失竊的鍋甩給國師府,讓他們背黑鍋。

  轉移國師的注意力,讓他無暇顧及捕蛇村,徹底把水攪渾。

  一石好幾鳥,穩賺不賠。

  坊主聽完,狐耳抖了抖,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嘴裡嘟囔著:“我去打鐵了。”

  她覺得自己純潔了幾百年的心靈不能再被汙染了,再聽下去,怕是要被天魔徹底帶壞。

  小白依舊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許宣,彷彿他剛剛不是在謩濌幹,而是在講述一個英雄救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