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472章

作者:小黑帽

  雖然陷阱佈置在縣外,可保不齊就有哪個不要命的非要跑出來看熱鬧。

  要知道八卦是人的本性,吃瓜吃到自己也是經常出現的劇情。

  最有名的就是傳說中的“白鶴舞”。

  《吳越春秋》中有記載:

  吳王有女滕玉,因址コc夫人及女會蒸魚,王前嘗半與女。女怒曰:王食魚辱我!不願久生,乃自殺。闔閭痛之。葬於國西閶門,外鑿池積土,文石為槨。題湊為中,金鼎玉杯、銀樽珠襦之寶,皆以送女。乃舞白鶴於吳市中,令萬民隨而觀之。還使男女與鶴俱入羨門,因發機以掩之,殺生以送死,國人非之。湛廬之劍惡闔閭之無道也乃去。

  大意就是吳王闔閭有次和夫人、女兒滕玉一起吃飯,廚子端上一條鮮美的魚,闔閭嚐了幾口後,把剩下的半條魚賜給滕玉。

  本是疼愛之舉,想讓女兒也嚐嚐美味。誰知滕玉公主會錯了意,以為父王是拿這半條魚來羞辱自己,哭著跑回房裡,越想越難過,竟自殺了。

  這件事到這裡已經非常離譜,甚至有些神經質。

  那麼接下來的劇情才是電視劇編劇都很難編出來的。

  闔閭悲痛欲絕,決定厚葬女兒。出殯時,他命人表演“白鶴舞”吸引百姓圍觀,待百姓跟著舞鶴隊伍進入墓室後,突然關閉石門,將送葬隊伍和看熱鬧的百姓全關在裡面,成了滕玉公主的陪葬品。

  看熱鬧的把自己看死了,多冤啊。

  許宣為什麼想起這一茬了呢,因為在枉死城裡見過這一批人。

  這幫吃瓜群眾在地獄裡也是笑柄中的笑柄,不過滿身的冤氣也是最兇惡的。

  所以讓人極力勸阻,可人性就是如此逆反。

  你不讓我看,我非要看。

  幾個潑皮無賴躲在角落不肯回家,被扔進了大牢填充貢獻度去了。

  也有幾個湊熱鬧而來的野狐禪不肯離去,查了一下也是作奸犯科之輩,一同拿下扔了進去。

  剩下的要是還有頭鐵的許宣就不管了,可能是趕著重開新號的,不好阻攔。

  至於衙役們都是老油條,他們是真不想來,可惜將樂縣令要做功績要獻媚,自然是不給躲避的機會。

  每人分了一張靜心符貼在胸口蹲在陷阱四周,哆哆嗦嗦的直罵娘。

  既罵多事的許公子,更罵不敢來現場的縣令。

  而斬蛇的第一步就是從李家開始的。

第442章 轟轟烈烈的捕蛇

  季瑞正在試圖抵抗許師的謩潱皇撬懽哟螅谴耸聜鞒鋈ビ行�...不合適。

  “要不我和兩位好兄弟一起衝鋒,第一個砍那妖魔如何?”

  “堂堂男子漢做此小兒女姿態著實羞煞人也。”

  早同學和寧採臣紛紛表示不用,衝鋒陷陣的事情交給咱們就可以。

  “漢卿兄為人機敏,最適合這個任務。”

  “漢卿兄最懂女兒心,此時正是證明之時。”

  兩個好兄弟一句接一句,懟的季瑞有些羞惱。

  他懂女兒心沒錯,但不是“女兒”心啊,混蛋,說好的三奇同進同退,你們怎麼就這麼輕易的把我拋棄?!

  只能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許師,可惜許師的心才是真的冷漠啊。

  “咱們一群人中就你氣咛庫锻懽冎校瑲w於混沌,不分陰陽善惡。如此才能騙的過可能存在的黑手。”

  “好了,不要廢話了。”

  “都是為百姓排憂解難,怎麼還挑三揀四的。”

  “覺悟不夠,回去繼續抄書。”

  沒有得到安慰,反倒是得到了一份作業。

  蝴蝶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志落在季瑞的肩膀上,靈光閃動,眨眼間原地就出現了一位十二歲的小女童。

  那女兒頭上戴一個八寶垂珠的花翠箍,身上穿一件紅閃黃的紵絲遥咸字患倬G緞子棋盤領的披風;腰間繫一條大紅花絹裙,腳下踏一雙蝦蟆頭溂t紵絲鞋,腿上系兩隻綃金膝褲兒。

  李父都驚呆了,這也太像了。從頭到腳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許公子原來真的會法術,是真神仙啊。

  許宣有些得意,這可不是一般的幻術,而是結合了諸多邪道法門以及正道法門精修而成。

  等閒的同境修士都看不破,區區蛇妖,或者背後黑手大機率也看不破。

  就是這個‘李寄’眼神之中沒有那股子英氣,反倒是羞惱居多。

  又不敢隨意說點什麼,做點什麼引得大家嘲笑。

  即便如此早同學和寧採臣兩人已經背過身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們兩個笑什麼!”

  清脆的聲音一出口季瑞就感覺不妙,果然兩個好兄弟就跟被雷劈了一樣抽搐。

  “沒..沒..哈哈,沒笑~~~”

  “我...也...哈哈哈哈哈,沒笑。”

  ‘李寄’對這個黑暗的世界絕望了,他要黑化,要逆天,要殺了所有知情人。

  這時正版小姑娘頭髮做的靈符也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一刻,世間就有兩個李寄了。

  這邊三奇還在琢磨幻術呢。

  另一邊的許宣還在冷漠的推進計劃,問道:“你們縣裡之前是怎麼供獻?還是捆了去,是綁了去?蒸熟了去,是剁碎了去?”

  李父大驚,表示如此慘絕人寰的事情怎麼可能做到。

  我們都是....

  哦,明白了。許公子對於將樂百姓不是沒有火氣。

  李父在自己女兒被選中之前也是圍觀的百姓之一,只有帶入到自家女兒才知道心疼。

  有些痛苦的說道盛在紅漆丹盤之內,放在桌上,再著兩個後生抬一張桌子送巫祝那裡去。

  之後早同學和寧採臣就抬起桌子,往陷阱前走去,李父跟著後邊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最後丹盤擺在了巫祝祭祀的地方。

  豬羊牲醴擺齊,‘李寄’設在上首。

  供桌上香花蠟燭放的似模似樣,正面一個金字牌位,上寫庸嶺蛇神。

  這些都是巫祝以前的家當,被許宣拿了出來重新利用,就連香火都是上等貨。

  按道理這個時候就該巫師出現進行陡妫圆菟帲念^,跳大神,等等手段進行通靈。

  許宣則是不用那麼多的手段,直接三柱香插在了香爐之中。

  巫師施展焚香是為了通靈,某人的焚香代表著....

  聖父的因果煙氣順著風向一路飛到了叢林深處,半死不活的大蛇瞬間睜眼,佈滿了血絲。

  根本無法抗拒,好香的味道。

  蛇信子吐了幾次,也聞到了女娃子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麼,它可以分得清是外地還是本地的女娃子,甚至年紀都分得清。

  只要人類敢糊弄它,它就可以狠狠的放肆一把。

  可這一次怎麼這麼香?

  心中的慾念被點燃,不吃到女孩子不如死了算了。

  儘管已經半死不活,可身體不受控制的捲起一陣妖風朝著將樂縣飛去。

  縣城外圍,蹲在角落中的衙役們不知道除妖進度。

  只能模糊看到陷阱前的許公子以及幾個學生在火光中在說著什麼。

  “你們說這外地來的公子哥怎麼一點不怕?長的白白嫩嫩也敢惹蛇妖?”很明顯對於把他們帶入險地的許宣有著不小的怨氣,以及些許的嫉妒。

  年輕捕快是不信什麼市井流言的。

  連沙包大的拳頭都沒有,估計見到蛇妖就得嚇到屁滾尿流。

  倒是老捕快拉了一把這個年輕後生,小聲說道:

  “你懂什麼,人家江湖匪號叫做鐵掌鎮錢塘。”

  “記住,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你想想錢塘是什麼地方,吳郡最富庶的地方。都是縣城,人家可比咱們將樂縣大的多。”

  “能頂著這麼囂張的匪號行走江南,能沒有真功夫?”

  “那雙手看著平平不起,實則練到了返璞歸真之境,開碑裂石只若等閒,掌心一吐勁力更有驚雷之威!”

  眾衙役先是一驚,隨後一疑。都是捕快你咋知道的這麼多?

  “我表弟的遠房哥哥就在錢塘打更,親眼見過許公子除妖。”

  眾人聽罷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還有人想問問許公子除妖的法器,就是那座石碑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也立在那裡,難不成就是故事裡的仙人寶物。

  老捕快被觸及到了知識盲區,故事裡的仙家法寶都是神劍或者葫蘆,這石碑....我咋知道。

  而之前妄言的年輕捕快突然心中一慌,想起武林高手都是耳聰目明之人,幾十丈外的聲音都可以聽見,那我這....

  偏偏許公子那有些模糊的身影側了個身,好似真的看了過來。

  “專心除妖,不要多想。”

  傳音?!!!

  年輕捕快差點軟倒在地,不過心也定了下來,人家大人物沒有在意剛剛的話語,還展露了幾分手段。

  確實沒有叫錯的外號啊,以後我就是許公子最忠實的擁躉。

  許宣沒有繼續嚇唬人,他只是想讓衙役們安心。

  正在此時,起風了。

  只聽得呼呼風響,慌得老捕快戰戰兢兢道:“妖精就來了!”

  恨不得丟下手中的留客住轉身就跑,全然沒有剛才教育人時候的風範。

  反倒是被傳音過的年輕捕快擋住了對方的退路。

  “許公子是高人,不要慌。”

  人心轉變之奇妙,難以言喻。

  那陣風越發大了,好風是倒樹摧林狼虎憂,播江攪海鬼神愁。村舍人家皆閉戶,滿莊兒女盡藏頭。

  許宣和三奇連蛇妖本身都見過了自然不慌,靜靜等著就是。

  片刻之後只見那半空中隱隱的兩盞燈來,兩隻亮眼在夜空中非常明顯。

  底下的衙役們都看呆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妖魔本體。

  烏雲之中隱現身軀,長約十七八丈,跨佔南北。粗達十餘圍,兩邊不見東西。盤地只疑為灞唬w空錯認作虹霓。

  今日見到真身當即就有人昏厥過去。還有心神衝擊過大即將瘋癲時被胸口的符咒拉回了心智。

  天際妖風驟起,烏雲翻滾,遮住了半邊星空。

  十幾丈長的黃鱗大蛇似乎沒有了神志,自雲中探出頭顱,雙目如血,獠牙森然,也不分辨個大小遠近,照著‘李寄’就咬了下來。

  口中腥風撲面,直逼地面而來。

  這一口張得極大,周邊的二奇以及許宣都在範圍內,似乎是要囫圇的吃個飽飯。

  然後它感受到了讓靈魂畏懼的灼熱。

  縣郊荒野之上,涼風習習,草木搖曳。

  一股磅礴之氣自地面炸開,如洪流般席捲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