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29章

作者:小黑帽

  在其位制湔纹渎毐M其責,上峰的命令要嚴格執行。

  但作為學院教授,看到年輕人有自己的主見,勇於承擔責任,自然是非常欣慰。

  此子,可大用。

  “錢塘縣令今年的考評應該會好很多,那個宋有德真的要好好感激你啊。”

  “他背後的家族還是有些能量的,能在京都之中候補多年不履任,不是那麼簡單。”

  “以後你的仕途之路會好走一些。”

  顧教授是一臉笑意。

  明經科的先賢之言中對於許宣這種作為有著數不清的認同。

  大部分讀書人年輕時心中都幻想過挽大廈於將傾,扶狂瀾於既倒。

  漢文這次下山短短七天扭轉乾坤,斬妖除魔,救一縣於水火。

  實在是,實在是....讓人羨慕。

  顧教授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也有自知之明,真遇到了也無法做到許宣那樣。

  此子,可大用。

  殷夫人則是更加滿意了。

  許宣是她決定改革書院後招攬進來的,絕對的嫡系。

  書院的教習年紀都大了,經受不住上上下下的奔波。

  許教習倒是完美的填補了這個空缺。

  這次前前後後都沒有丟學院的面子,處理的極為妥帖。

  而且其銳意進取之心猶如南山之竹,鋒利不可擋。

  確實可為書院變革的一把利刃。

  於是抬手就是獎勵了一波銀錢。

  許宣直呼好傢伙。

  要不怎麼說崇綺書院是江南文脈之一呢。

  不到兩月,漲薪一次,獎金一次!

  這是書院,不,這才是家啊。

  老闆....說,砍誰!

  完成了彙報工作,許教習重新迴歸崗位。

  再次開啟了和學生們鬥智鬥勇的生活,錢仲玉依舊很執著的要挑戰教習,其他學生也總是躍躍欲試。

  直到兩天後謝玉處理完家族之事歸來。

  “許師,我去刻字了。”

  這位是真不含糊,報道之後就找了一塊石壁開始刻字,引起了很多同學的好奇。

  石壁刻字可以說非常艱難,既要保持字形,還要保持字意,上一個早字到現在也沒有全部完成。

  而謝玉在眾多士子之中說一聲領頭羊不過分。學識,人品,家世都是讓人欽佩的存在。

  自有關係要好之人去打聽前因後果。

  於是......

  文匯樓問仁德的故事開始傳開,這個仁字是謝玉自請。

  一同傳開的還有下山除魔的故事。

  什麼,許教習善兵法,懂刑名。

  什麼,許教習下山七天殺兩人。

  什麼,許教習掌摑邪道妖人,將其抽哭。

  什麼,許教習要以弓矢射之。

  什麼,許教習火燒妖人。

  各種大寫的震驚傳遍學院,教授聽說都會欽佩的操作,學生們自然是更加無法抵禦。

  此乃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即便是夢中想到都會激動不已,更何況還是現實之中。

  於是早課小故事不想聽了,咱就想知道知道您是怎麼斬妖除魔的。

  “哎呀,你們呀....”

  本著做人要低調的原則,許宣表示只能簡單講講。

  啪!

  話說那日......

  呔!....我輩讀書人何惜一死

  ....若讓你逃了,那十萬錢塘父老又.....

  嗯,講的很好,很有生動。

  許教習的形象更加神秘和高大,堪稱是書院新的傳奇。

  導致的後果就是除了錢仲玉外已經沒有人敢去主動挑戰。

  就這樣,許宣徹底站穩了腳跟。

第37章 覲天朱同學

  平靜的日子過的很快,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午後,沒有事的許宣再次來到後山的大石頭上修行。

  若虛幾日前傳回來一片貝葉,交代了最近都不會回來,希望師弟繼續坐鎮書院的安排。

  北海除妖接近尾聲,對方負隅頑抗依舊不敵佛法神威。

  不願投降投入深海之中遁走,為了不讓對方有機會為禍世間,若虛決定繼續追...度化。

  嗯~~~

  看得許宣內心一寒。

  “師兄啊師兄,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啊。”

  關入淨土論道五百年大機率是寫實的說法。

  要想不被鎮壓,修行必須要趕緊提高啊。

  只是自己這天資委實一般,佛法終究是要靠悟的。

  三經一論已經全部背下,日常還會去書庫翻檢一下看看有沒有佛門殘篇。

  夜裡還會虔心默唸阿彌陀佛,日常也是慈悲為懷。

  要是佛祖有靈大機率會感動的吧?

  刻苦修行之下淨土終於實現了質的突破,達到了兩粒沙礫的程度,連一根腳趾頭都放不下。

  .....

  迫不得已許宣也想了想捷徑。

  一個未入道的白蓮教徒等於一沙礫,一片淨土有多少沙....太殘忍了。

  估計就是全盛時期都不夠用,還是說需要點高境界的餘孽來....

  嗯?

  許宣看向上空。

  崇綺書院文華鼎盛,上空一直都有清氣化雲徽制渲校有刀劍玉佩文房四寶等奇物在其中浮沉,整體穩如泰山。

  而此刻,書院氣叩倪吘壋霈F了輕微的波動。

  這可不是小事。

  “許教習~~~許教習~~~~。”

  一名士子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一點儀容都不要了。

  “何事。”

  “覲天書院的學子游學途經錢塘,今日拜山來了。”

  “來便來了,書院經常會有外地才子來拜訪,何須大驚小怪。”

  書生遊學是一種風氣,可以開拓視野,印證所學。

  世家子弟更是會得到家族的資助,組織各種形式的集體遊學,可以藉此聯絡情誼,或者揚名。

  江南之地三大書院更是遊學的打卡地,萬一贏得一兩場,也算是揚名幾省。

  “來的是覲天書院的朱爾旦,已經連贏三場,現在錢仲玉也快頂不住了!”

  “顧教授讓我們請您過去看看。”

  嗯?

  朱爾旦....就衝這個名字也要去一趟。

  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是不是他知道的那個人。

  師兄說過仙神無蹤,不知陰神還在不在。

  “我先走一步。”

  許宣說完就邁開腳步往前山而去,恰好一陣山風吹來,腳步更是輕快至極。

  來通報的學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教習消失,連背影都消失不見。

  山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很快就穿過了樹林小溪,來到了書院主體。

  問了幾名路過的學生就來到經室之中。

  一眼看到了那個站在最中心的年輕人。

  身長七尺四寸,面容普通毫無神異,放在崇綺書院之中憑藉外貌並不起眼。

  然丰神飄灑,器宇軒昂,氣場非常強大。

  屬於乍一看普通人,仔細一看不得了的那種。

  開啟靈覺,看到對方人氣充足,陽火穩定,精神清明,也沒有絲毫特殊。

  若說有何不同,就是氣邩O其旺盛。

  比見過的所有人都旺盛。

  奇怪,據說這位朱爾旦非大富大貴人家出身,沒有家世加成,沒有官職加成,僅靠文華之氣就可以達到這般地步?

  若是真的,那麼江南諸多文壇宿老稱其必為經世之名臣是有道理的。

  許宣在認真分析,而場中人此刻就如被公開處刑。

  “錢兄,我說的可對。”

  溫潤氣質的朱同學開口依舊很斯文,但要是看完整場辯論就明白此人行事風格非常霸道,可以說是咄咄逼人。

  讀書人點到即止的潛規則是一點不懂,反倒是乘勝追擊,窮追猛打,手段非常毒辣。

  錢仲玉此刻臉色蒼白,珍珠粉唰唰的往下掉,背後已然盡數溼透。

  放在外邊的手掌微微顫抖,眼神之中失去高光,顯然心神大傷。

  辯經論道,切磋功業是常事。

  也不是沒有輸過,或者說在書院之中能擊敗他的人不算少。

  但被人辯駁到無力還手,甚至大腦空白就讓人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