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在其位制湔纹渎毐M其責,上峰的命令要嚴格執行。
但作為學院教授,看到年輕人有自己的主見,勇於承擔責任,自然是非常欣慰。
此子,可大用。
“錢塘縣令今年的考評應該會好很多,那個宋有德真的要好好感激你啊。”
“他背後的家族還是有些能量的,能在京都之中候補多年不履任,不是那麼簡單。”
“以後你的仕途之路會好走一些。”
顧教授是一臉笑意。
明經科的先賢之言中對於許宣這種作為有著數不清的認同。
大部分讀書人年輕時心中都幻想過挽大廈於將傾,扶狂瀾於既倒。
漢文這次下山短短七天扭轉乾坤,斬妖除魔,救一縣於水火。
實在是,實在是....讓人羨慕。
顧教授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也有自知之明,真遇到了也無法做到許宣那樣。
此子,可大用。
殷夫人則是更加滿意了。
許宣是她決定改革書院後招攬進來的,絕對的嫡系。
書院的教習年紀都大了,經受不住上上下下的奔波。
許教習倒是完美的填補了這個空缺。
這次前前後後都沒有丟學院的面子,處理的極為妥帖。
而且其銳意進取之心猶如南山之竹,鋒利不可擋。
確實可為書院變革的一把利刃。
於是抬手就是獎勵了一波銀錢。
許宣直呼好傢伙。
要不怎麼說崇綺書院是江南文脈之一呢。
不到兩月,漲薪一次,獎金一次!
這是書院,不,這才是家啊。
老闆....說,砍誰!
完成了彙報工作,許教習重新迴歸崗位。
再次開啟了和學生們鬥智鬥勇的生活,錢仲玉依舊很執著的要挑戰教習,其他學生也總是躍躍欲試。
直到兩天後謝玉處理完家族之事歸來。
“許師,我去刻字了。”
這位是真不含糊,報道之後就找了一塊石壁開始刻字,引起了很多同學的好奇。
石壁刻字可以說非常艱難,既要保持字形,還要保持字意,上一個早字到現在也沒有全部完成。
而謝玉在眾多士子之中說一聲領頭羊不過分。學識,人品,家世都是讓人欽佩的存在。
自有關係要好之人去打聽前因後果。
於是......
文匯樓問仁德的故事開始傳開,這個仁字是謝玉自請。
一同傳開的還有下山除魔的故事。
什麼,許教習善兵法,懂刑名。
什麼,許教習下山七天殺兩人。
什麼,許教習掌摑邪道妖人,將其抽哭。
什麼,許教習要以弓矢射之。
什麼,許教習火燒妖人。
各種大寫的震驚傳遍學院,教授聽說都會欽佩的操作,學生們自然是更加無法抵禦。
此乃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即便是夢中想到都會激動不已,更何況還是現實之中。
於是早課小故事不想聽了,咱就想知道知道您是怎麼斬妖除魔的。
“哎呀,你們呀....”
本著做人要低調的原則,許宣表示只能簡單講講。
啪!
話說那日......
呔!....我輩讀書人何惜一死
....若讓你逃了,那十萬錢塘父老又.....
嗯,講的很好,很有生動。
許教習的形象更加神秘和高大,堪稱是書院新的傳奇。
導致的後果就是除了錢仲玉外已經沒有人敢去主動挑戰。
就這樣,許宣徹底站穩了腳跟。
第37章 覲天朱同學
平靜的日子過的很快,一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午後,沒有事的許宣再次來到後山的大石頭上修行。
若虛幾日前傳回來一片貝葉,交代了最近都不會回來,希望師弟繼續坐鎮書院的安排。
北海除妖接近尾聲,對方負隅頑抗依舊不敵佛法神威。
不願投降投入深海之中遁走,為了不讓對方有機會為禍世間,若虛決定繼續追...度化。
嗯~~~
看得許宣內心一寒。
“師兄啊師兄,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啊。”
關入淨土論道五百年大機率是寫實的說法。
要想不被鎮壓,修行必須要趕緊提高啊。
只是自己這天資委實一般,佛法終究是要靠悟的。
三經一論已經全部背下,日常還會去書庫翻檢一下看看有沒有佛門殘篇。
夜裡還會虔心默唸阿彌陀佛,日常也是慈悲為懷。
要是佛祖有靈大機率會感動的吧?
刻苦修行之下淨土終於實現了質的突破,達到了兩粒沙礫的程度,連一根腳趾頭都放不下。
.....
迫不得已許宣也想了想捷徑。
一個未入道的白蓮教徒等於一沙礫,一片淨土有多少沙....太殘忍了。
估計就是全盛時期都不夠用,還是說需要點高境界的餘孽來....
嗯?
許宣看向上空。
崇綺書院文華鼎盛,上空一直都有清氣化雲徽制渲校有刀劍玉佩文房四寶等奇物在其中浮沉,整體穩如泰山。
而此刻,書院氣叩倪吘壋霈F了輕微的波動。
這可不是小事。
“許教習~~~許教習~~~~。”
一名士子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一點儀容都不要了。
“何事。”
“覲天書院的學子游學途經錢塘,今日拜山來了。”
“來便來了,書院經常會有外地才子來拜訪,何須大驚小怪。”
書生遊學是一種風氣,可以開拓視野,印證所學。
世家子弟更是會得到家族的資助,組織各種形式的集體遊學,可以藉此聯絡情誼,或者揚名。
江南之地三大書院更是遊學的打卡地,萬一贏得一兩場,也算是揚名幾省。
“來的是覲天書院的朱爾旦,已經連贏三場,現在錢仲玉也快頂不住了!”
“顧教授讓我們請您過去看看。”
嗯?
朱爾旦....就衝這個名字也要去一趟。
倒要看看是怎麼個事,是不是他知道的那個人。
師兄說過仙神無蹤,不知陰神還在不在。
“我先走一步。”
許宣說完就邁開腳步往前山而去,恰好一陣山風吹來,腳步更是輕快至極。
來通報的學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教習消失,連背影都消失不見。
山風在耳邊呼嘯而過,很快就穿過了樹林小溪,來到了書院主體。
問了幾名路過的學生就來到經室之中。
一眼看到了那個站在最中心的年輕人。
身長七尺四寸,面容普通毫無神異,放在崇綺書院之中憑藉外貌並不起眼。
然丰神飄灑,器宇軒昂,氣場非常強大。
屬於乍一看普通人,仔細一看不得了的那種。
開啟靈覺,看到對方人氣充足,陽火穩定,精神清明,也沒有絲毫特殊。
若說有何不同,就是氣邩O其旺盛。
比見過的所有人都旺盛。
奇怪,據說這位朱爾旦非大富大貴人家出身,沒有家世加成,沒有官職加成,僅靠文華之氣就可以達到這般地步?
若是真的,那麼江南諸多文壇宿老稱其必為經世之名臣是有道理的。
許宣在認真分析,而場中人此刻就如被公開處刑。
“錢兄,我說的可對。”
溫潤氣質的朱同學開口依舊很斯文,但要是看完整場辯論就明白此人行事風格非常霸道,可以說是咄咄逼人。
讀書人點到即止的潛規則是一點不懂,反倒是乘勝追擊,窮追猛打,手段非常毒辣。
錢仲玉此刻臉色蒼白,珍珠粉唰唰的往下掉,背後已然盡數溼透。
放在外邊的手掌微微顫抖,眼神之中失去高光,顯然心神大傷。
辯經論道,切磋功業是常事。
也不是沒有輸過,或者說在書院之中能擊敗他的人不算少。
但被人辯駁到無力還手,甚至大腦空白就讓人窩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