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黑帽
可以啊,這傢伙的學識還真見漲,既然有進步就少收拾幾下吧。
整理了一下表情,開始一套絲滑的勸學流程。
都是常規流程,希望學生們好好學習,爭取早日高中。
這般認真的態度倒也不全是愛崗敬業,除了領導誰會喜歡上班呢。
更不是對不起月俸福利的心理作祟。
許某人自認為整個書院都沒有如他這樣價效比高的可怕的老師。
主要還是...教書也是修行。
接近兩年的時間,他已經放棄了最開始那種苟到神功大成,橫推一世的想法。
不現實。
咱這身份就像是錐處囊中,隨時可能因為過於優秀而被人發覺。
再說白蓮法相最活躍的時候不是靜修十六景,更不是伸手吃飯頃刻煉化的絕殺時間。
而是在智慧中汲取力量的時刻。
此時課堂之上是整個江南近幾十年最優秀的年輕學子,他們有學識,有見解,有氣撸徐`感,有無限的未來。
不斷的碰撞之下會有很多思想的火花出現,落入心相世界成為修行的資糧。
覺者不是閉門而成,而是歷經世事後的大徹大悟。
即便人間對於仙神是最大的懲罰,可歷劫重生也是諸多大佬最常用的方式。
人站到山頂是仙,可攀登的過程也很重要。
書院的積累就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最大最光明的道路。
除了前人的智慧,也需要點當代人的感悟。
這就是一種集眾修行的思路。
起碼比吸收各種願力要純粹多了,願力這個東西沒有權柄和不朽金性在身的仙神都會墮落在人世之中。
正是因為入世如此之深,才有些瞭解白蓮聖母的可怕,以及她在教內推行神魂道的原因。
真空家鄉可以包容任何願力,卻又不會汙染到最高的身上。
可見其中多少人會成為聖母的祭品。
簡直就是在世魔。
可怕,可怕,希望我以後也能有這麼可怕。
.....倒也不是不行。
若是可以度化了崇綺所有學子,截斷文脈幾十年氣撸咨彿ǹ赡軙矔袩o法想象的突破。
當然在突破之前會先被書院的氣呓o震死,然後面對人道氣叩慕g殺,接著還有諸多需要功德傍身的大佬的圍獵。
所以一頓飽和頓頓飽還是要分清的。
還不如老老實實的教書來的價效比大。
收回胡思亂想的念頭。
許宣一邊教學,一邊督促新同學進步,這些都是我進步的階梯啊。
“梁同學這個問題回答一下....”
梁山伯,一個很有潛力的學生。
是指可以向三傑靠攏,屬於常規書生的典範。
有原則,有根基,心智堅韌,顏值不錯,看似開朗實則有些迂腐。
是個為了光耀門楣讓家族重新崛起而努力的傳統書生。
高中之後也許會成為一個清官,也許會經歷幾十年風雨後失去初心,反正就....普普通通。
對於一個處於封建時代的書生而言,也沒有做錯什麼。
可能許宣的眼光被拔高了很多,總覺得這麼優秀的人才需要一些更...有意思的目標。
所以在日常課程中對於梁同學的照顧還是比較多的,希望能激發他更多的潛力,畢竟也算是秉承著一種批判的命摺�
下課後梁山伯找到了許教習遞上了一份謝禮,一卷古樸的竹簡。
“這是為何?”
許宣驚訝,我可是正經老師,你搞社會上的這一套豈不是害我?
再說哪有光天化日之下行賄,太業餘了。
正要嚴詞拒絕的時候對方道出了原委。
原來是上次許教習給他看病開藥的謝禮,藥效很好的緩解了家傳的肺疾。
梁母得知此事後哭成了淚人,感激不已。
梁父就是因為肺疾發作突然暴斃,導致本就落寞的寒門雪上加霜,只剩點家底也是搖搖欲墜。
若是梁山伯再出了事,那麼梁家就徹底斷了香火。
世家傳承最怕的就是就個,哪怕過繼也要維持著家姓。
在許宣看來順手為之的小事,改變了一個家族的命撸@等大恩大德不報不能心安啊。
只是家裡確實沒有俗物可以拿得出手,於是咬牙從祖宅中取出了家傳的藏書來。
一是感激,二是交好。
許教習的威名已經開始在江南傳播,對於現在的梁家來說算是剛剛好的助力。
於是梁山伯坦然的請許宣去食堂吃了一頓好的,吃完之後...就散了。
除了感激之外啥也沒說.
這孩子看上去似乎不拘小節的樣子,實際內心還是非常傲氣的,著實幹不出送禮交好師長的事情。
許宣有些無語,學生是好學生,就是有些可惜浪費了梁母的一片苦心。
不過正是如此,作為老師才有存在的必要。
“梁同學,去書庫領一卷《孟子·公孫丑下》,再領一卷《莊子·雜篇·外物》。”
梁山伯有些不理解,可也知道這是一件好事。
於是躬身行禮而去。
看著年輕的背影遠去,許宣希望他能突破之前的內心束縛。
只記得君子之交淡如水,得了一番清名。
卻忘了泛愛眾而親仁,更是忘了得道者多助的本意。
否則也不會讓一個沒出面的馬文才給翹了牆角。
背靠書院的梁同學能借助的隱形資源還是很多的,只是婚姻之事本就是私事,講究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日常關係不到位,自然也不會有人支援。
第173章 追上姐姐
別說世家那些狗屁倒灶的階層爛事,就是許宣自己以聖父之身周旋在江南地界靠的也不是能打啊。
能打有個屁用,出來混要講勢力,要有背景的。
咱世俗身份崇綺第一教習,修行身份淨土宗在外行走,哪一個拿出來都是響噹噹的招牌。
宋有德一開始的另眼相看,喬大年老丈人的恐慌,白素貞最開始信任基礎,於公在危機時刻的託付,都是靠著這些身份拿到的。
在無敵之前,還是要吃牛肉的。
相信若是寧採臣遇到同樣的遭遇.....
這小子肯定會第一時間搖人。
早同學必然會持劍鎮壓宵小,季同學也是個不講武德之人,再找到許宣....
嘖嘖,馬家?
所以還是要歷練,總是窩在書院之中也不是個事。
完成今日份教學任務後許宣開開心心的就下了南山。
“雨心碎,風流淚唉~~~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略顯歡快的曲調在山間迴盪,南山傳說+1.
最近一段時間他會經常維持這樣的工作節奏,起碼要把那個小沒良心的妖怪給治好再說。
再不濟也要讓她儘快恢復記憶和神智,上一次的初見殺差點讓他觸發死劫。
主要還是這玩意吧,不好解釋。
第一次見面時小青確實這麼說了,可後邊咱還暴起傷人,銜接一招拔劍踢腿怎麼就不說了。
額....好像飛踢一腳說了也會死啊。
果然記憶這種東西也是害怕斷章取義的。
到了山下先去保安堂溜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厲害人物出現。
龜大的龜甲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重新長好,最近要多上上心。
畢竟錢塘這個地方啊....人傑地靈。
“咦,廣亮大師?您又下山了?”
廣亮表示最近入世法有了很多感悟,就在飛來峰腳下多走一走紅塵。
和尚就是神神叨叨的。
“既然如此就不打擾您了。”
看著大師平易近人的給小孩子摸頭祝福,許宣的表情也是非常柔和,一副要是世界上的修行者都這樣就好了的表情。
轉身一進雷峰塔就告狀。
“能不能‘請’廣亮大師去遠一點的地方修行?!”
廣亮的頻繁出現引起了許宣那根最脆弱的神經警告,身上揹著死劫的人對於其他修行者有著強烈的警惕。
要不是對方確實是個好和尚,之前也有幾分交情。
某人都準備上點手段來讓對方暫時離開錢塘。
白素貞站在視窗看了許久,表示廣亮確實在參悟佛法,甚至道行漲的還挺快。
反倒是身邊這個男人過於謹慎了。
“許公子你是不是有事瞞我?”
這話說的,怎麼有種抓出軌狗男人的感覺。
“我能有什麼事瞞得住你。”
“許公子神魂特殊,佛魔一體,這世間已經沒有人可以看穿你的內心。”
白姑娘嘆氣。
情劫牽扯本就不清不楚,功體變換更是無從琢磨。
即便是道門天眼智神通都無用,這個男人隱藏的東西很多。
面對略微幽怨的眼神許某人哈哈一笑,扛不住,真的扛不住。
轉身開始治療痴呆蛇,老規矩直接入魔,然後分神,最後講經。
今日不聊閒話。
“如是我聞....”
小青大王也是迅速進入狀態,時而青絲狂舞眼神充滿野性,時而軟趴趴的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天亮時恢復一點神智後給許宣解了昨日之圍,什麼娶不娶的都是不知道結婚時的妄語,她現在只想搞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