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神話:從教書先生開始 第228章

作者:小黑帽

  郡守表示新安郡百姓安居樂業,何須一介妖道拯救,簡直荒謬!

  等到小青過來,道長已經換了第三個形象了。

  保安堂召開作戰會議的時候也是如實訴說,妖魔之禍只佔一分,剩下九分乃是人禍。

  氣的小青大王當場就要拿干將莫邪斬了那狗官,只是被龜大死死攔住。

  內心更是痛罵茅道長這個逐漸瘋癲的道人,斬妖除魔都滿足不了你了?

  還想著插手人間之事,上一個這麼幹的叫張角,下場不必多說。

  小青大王要是死了,自己也會跟著死的好不好。

  “魔劍可破開王氣,不代表不會付出代價,這種人間之事本就不該插手。

  要是真的想收拾郡守不如寫信問問許公子,他老�...足智多直赜蟹椒ā�

  咱們還是先去斬了新安江中的妖魔,斷了郡守的依仗,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難為龜大在緊急時刻用出了緩兵之計,在苟道上的天賦確實很強。

  小青大王錘爆了一座小山坡後冷靜下來,誇獎了一下龜大,然後開始.....在蝴蝶上瘋狂寫信。

  而在新安郡中,中年商人打扮的大寶法王正在咳血,肉身的衰敗愈發嚴重。

  新安江裡的那條斷尾蛇雖然貪婪可也不是蠢貨,廢了一番功夫才讓它失智搞什麼賞盒大會。

  為的就是引保安堂離開錢塘,讓自己能仔細觀察青掌櫃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他還是無法相信聖母大人會奪舍一條沒有任何血脈資質的小妖。

  畢竟神聖豈會踏足泥濘之中。

  迷霧太多,他不會妄下結論。畢竟聖母的智慧如淵似海,說不定也會出人預料呢。

  選擇這裡主要還是有別的因素,若真是聖母定然不會不管。

  新安郡守是個非常完美的試金石。

第142章 抱住的機緣跑不掉

  白鹿書院。

  季瑞採了些嫩枝和漿果正在和白鹿對峙。

  “都說你是祥瑞,見之可得機緣。”

  “機緣呢?”

  “我跟你說要是不給機緣的白鹿就不是祥瑞了,那是妖孽。”

  白鹿慢條斯理的吃完後撇了這個傢伙一眼,接著後退了兩步,加速!

  一個頭槌再次放倒這個混蛋。

  頭一次見到這麼威脅自己的讀書人,有趣。

  季瑞有些鬱悶,這次從淨土宗回來還以為自己要翻身成為書院之光,結果啥也不是。

  就連白鹿出來了也沒給什麼機緣,難不成我命格沒改?

  “你啊,也就是咱現在看得開,不然肯定要給你燉了。”

  經過畫壁世界的磨練後季同學的心越發的大了,甚至腦瓜子也越發邪性。

  貴賤在於遇時也,非在行也。

  沒機緣咱就創造機緣,突然一把摟住了白鹿抱在懷裡,像是打獵歸來一樣就跑回書院。

  一邊跑還一邊笑,笑自己聰慧過人。

  別人都是等白鹿贈予,我把白鹿一把抱走豈不是抓住了最大的機遇。

  白鹿撲騰了兩下後也沒掙扎,誰也不知道這瑞獸在想什麼。

  於是當書院下課的時候......

  所有看到季瑞的人都彷彿石化,從學生到老師都被震驚和荒謬的情緒填滿。

  全場安靜,行注目禮,隱約有心碎之聲在耳邊迴盪。

  “那是季...漢卿?

  不是他還能是誰,從穿著到步伐彷彿是得瑟的具現化,哪裡人多去哪裡。

  “身邊的是白鹿?”

  皎皎白鹿,體性馴良。其質皓濯,如鴻如霜。古籍所載應當不錯,你看教授們的表情就知道了,

  “他,他怎麼敢。”

  當白鹿有些往下出溜的時候還抬了抬胳膊往上顛了兩下,讓很多人心裡的弦都亂了好幾根。

  若說學生們的內心真的是恍恍惚惚,悽悽慘慘。

  我們這裡打生打死的內卷,結果被一個從未當做對手的傢伙偷家了。

  主要還是不服,換成大家認可的那幾個最多就是羨慕,這位....

  這位自然是不在乎其他人想什麼。

  甚至在灼熱的眼神注視下更加興奮,更加意氣風發,更加得瑟。

  這就是他想要的。

  抱著白鹿就衝入人群,來到兩位好友身邊分享喜悅和這份榮光,成功的讓寧採臣的臉和早同學一樣紅。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件足以記載入書院志的高光時刻,此刻竟然是尷尬的情緒居多。

  早同學也有些手足無措,漢卿又幹了一件大事啊。

  許師每一次單獨拉人特訓的成果都很炸裂。

  緊接著白鹿書院的教授們圍了過來,手腳哆嗦著看著白鹿,看著季瑞,眼睛都在放光。

  “季同學,這白鹿....白鹿是從何而來?!”

  “當然是自己尋來。”

  接下來就是我也沒有想到....這白鹿過於黏人....隨便學學就可以......

  “我最後悔的就是在白鹿書院展現自己真實的學問,往後的人生可能不會如此平靜了。”

  收尾完成,不明真相者頂禮膜拜,就連崇綺來的學子都感覺自己以前是不是誤會了這位季同學。

  陸機教授斟酌了半響還是問了出來。

  “季同學得了何等機緣,不知是否方便....”

  白鹿書院最大的福緣被其他書院的學子得到,多少有些微妙。但事關書院傳承,不問又不行。

  老頭子們是願意付出極大的代價留下這份傳承的。

  季瑞抱著白鹿坦然說道:

  “許師說過,我輩讀書人心中有道理就勝過無數機緣。”

  非常正確的一句話,也是心裡所想。

  他手中錯過的機緣不知道有多少,經歷的磨難也是一個接一個,能有一把克己在身已經是幸摺�

  再說得瑟完成就相當於抓住了機緣,這白鹿已經無用。

  然後隨後將其拋到地上,引得老教授們一陣肝顫。

  這般灑脫姿態瞬間征服了崇尚隱士的陸機教授,道一聲老朽失態。

  “季同學是個做學問的人,以後可來山中清修。”

  只是依舊有部分人不認可,陰终撜哒J為這是不想說,嫉妒者認為這是沒機緣。

  人群中的許宣認可,說這話的季瑞確實是放開了執著,克己的季早臣超級帥的。

  而且有些時候越是放開,越是能得到。錯過的機緣總會以另一種形式補償回來。

  作為周身纏遍因果之人,可以感受到一人一鹿之間的和諧。

  更能感受到白鹿身上攜帶的大勢,冥冥之中想要幫助儒家渡過難關的使命。

  正當眾人以為結束時,季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後白鹿又被抱了起來。

  “白鹿啊白鹿,我們崇綺三奇同氣連枝,也幫幫忙唄。”

  白鹿那雙眼睛眨了眨,然後點點頭。

  掙扎一下跳出懷抱,身體如同沒有重量一樣踩在了季瑞的頭上,這一刻明明是小巧的樣子卻有了幾分領袖風範。

  許宣的靈覺之中看到這幾天已經沸騰的書院氣弑灰铝藘煽|吞了下去。

  不管季瑞的掙扎,鹿鳴之聲迴盪在書院之中。

  空靈自然,如仙樂入耳。

  師教授以掌和歌,輕輕唱道: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鳴,食野之蒿。我有嘉賓,德音孔昭。視民不恌,君子是則是效。我有旨酒,嘉賓是燕以敖。

  呦呦鹿鳴,食野之芩。我有嘉賓,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樂且湛。我有旨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一曲歌罷,廬山南麓裡出現了更多的鹿鳴。

  兩隻白鹿口含書頁從山林中越出,跳過山石,跳過小溪,跳過樹木,跳過圍牆,落在了早同學和寧採臣的身前。

  福至心靈的早同學伸手接過。

  孔子之通,智過於妄宏,勇服於孟。孔子之勁,舉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

  這本正是儒家秘傳的《練體術》,以春秋諸多先賢智慧為資糧,以孔子為範本,歷經多年於先秦時期完成的功法。

  沈山長眼睛一瞪,這不是於定國那個莽夫練的東西嘛,想不到咱們白鹿洞裡也有啊。

  “身居浩然氣,以碧血丹心為底蘊,練成之後恐怕會比那廝還要霸道幾分。”

  這個評價很中肯,也很期待下一任儒俠的出現。

第143章 下一任院長出現了

  畢竟他當年憑著喪門刀打遍江南綠林無敵手,結果被路過的於定國三招擊敗。

  後來去了書院唸書學了戰戈之法重新挑戰,依舊不是三十招之敵。

  這東西在適合的人手裡可以發揮出難以想象的威力。

  另一隻白鹿給寧採臣留下了一份琴譜。

  《華胥引》

  黃帝在位十五年,憂天下不治,於是退而閒居大庭之館,齋心服形,三月不親政事。書寢而夢遊華胥氏之國,其國自然,民無嗜慾,而不夭殤,不知樂生,不知惡死;美惡不萌於心,山谷不躓其步,熙樂以生。黃帝既寤,怡然自得,通於聖道,二十八年而天下大治,幾若華胥之國。故有華胥引。

  師教授神色複雜,倒不是對於失傳琴曲的出現而有什麼激動,而是感覺自己的《清角》有機會傳下去了。

  《清角》是黃帝當年於西泰山上會集諸鬼神而作的,而《華胥引》也是黃帝所作。

  只是一個是驚鬼神之曲,德行不足的君王聽之會導致大旱三年,赤地千里。

  而另一個只是以曲明志,讚賞無為而治。

  今日見到寧採臣得天授《華胥引》,說明對方命貴有福氣,不會輕易死去。

  那麼應當可以承受《清角》帶來的影響。

  等到兩隻白鹿消失,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向季瑞和頭頂上依舊在凹造型的白鹿。

  原來季同學才是真祥瑞!

  沈山長搓了搓老手,客客氣氣的去商量能不能再搞一點出來。

  許宣則是適時的擋在了學生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