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玩家,不講道義 第95章

作者:不鏽鋼饅頭

  不僅養陰、聚幽境的修士會去,甚至還有第三階‘蘊胎境’的高修出沒。”

  【鬼市的符節】

  【介紹:憑藉此符節,在每月晦日可進入二十三號鬼市“皮影市”。】

  楚墨接過令牌,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他之前檢查過業城的情況,並未發現有什麼“鬼市”。城中修為最高者,也只是個聚幽後期而已。

  但面板提示可做不得假。

  楚墨看了眼一旁傻笑著的狄陽,“做的不錯,可以進去看一眼。”

  得到肯定,狄陽笑的更燦爛了。

  ————

  與此同時,另外三人也展開了行動。

  其中以明河最為高調,他直接找到了業城中一個名為“暉靈門”的本地修行勢力,以其強橫的修為,輕易便“說服”了門主,成為了座上賓。

  此刻,他正端坐於暉靈門大殿主位,原先的暉靈門主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戰戰兢兢望著他肆意翻閱著自家秘藏,不敢發出一絲異響。

  “旁門左道,取生機而奉陰鬼,盡是取死之術。”明河快速瀏覽完暉靈門的根本功法後,臉上嫌棄之色,隨手將其扔在地上。

  隨後,他眼眸半垂,視線落在跪伏在地的門主身上,唇角輕揚,逗狗一般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

第168章 遭遇

  暉靈門主面色慘白,毫無血色。但門中諸位長老慘死的下場,他還歷歷在目,對於明河的話,不敢不聽。

  他趴在地上,挪動雙膝,屈辱的爬了過去,抬起頭,擠出一個諂媚的笑容。

  “大人,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成,小的一定...”

  話未說完,便被一腳踩到頭上。哐噹一聲,頭顱重重的砸在地上。

  明河抬著靴子,一點點的施加力道,臉上多了幾分玩味,語氣惡劣,“本座,允許你說話了嗎?”

  “大...大人...”暉靈門主整張臉被死死踩在地上,口鼻溢血,聲音含糊不清,“饒...饒命...”

  “我問,你答。”

  明河腳下微微用力,聽著頭骨發出的細微“咯咯”聲,臉上笑容更盛。

  他翻閱著手中一本記錄本地傳說皮冊,慢條斯理地說道:“這冊中記載的怪談‘天水娘娘’,最後一次現身是在何處?”

  “在...在城北...三十里外的...黑水縣...”暉靈門主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恐懼讓他身軀劇烈顫抖,“那...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見過的人都...都死了...”

  “死了?”明河挑眉,腳下力道稍松,“怎麼死的?”

  “不...不知道...只是傳聞,見過‘娘娘石像’的人,回到家中後,便會...便會自剜雙目,割開手腕,然後...然後對著空處叩拜,直至血流盡而亡...”

  “哦?倒是有趣。”明河眼中興趣更濃,腳下力道稍微放鬆了些,“如何才能見到它?”

  門主語速急促,生怕回答晚了,這凶神會繼續折磨自己,“沒人能捕捉到它們的活動規律,只有在夜晚才會有一定的機率遇上。”

  “夜晚...”

  明河眼神閃爍,此界的玄異似乎都與夜晚有關。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大日偏西,“倒是可以期待一番...”

  ————

  與此同時,城西一處荒廢的古宅內。

  玄機與妙心相對而立,兩人面前懸浮著一面破舊的銅鏡,鏡面模糊映出宅院景象,卻唯獨沒有他們二人的身影。

  “此地陰氣凝而不散,怨念深重,應該曾有東西來過。”玄機沉聲道,手指屈彈,一道靈光打入銅鏡。

  鏡面盪漾起漣漪,景象變幻,顯現出一些扭曲的影子,在宅院中徘徊。

  “殘留的鬼魂而已,並非此地傳聞中的‘怪’。”妙心搖了搖頭。

  玄機指尖輕點,抹去鏡中景象,隨手將其收入儲物袋後,接著取出一枚傳訊符,“分頭行動吧,效率更高。若有發現,以此符聯絡。”

  妙心接過傳訊符,點了點頭:“小心明河,那廝絕非善類,說不定會暗中使絆子。”

  “他若敢來,正好試試我新煉的【千災俱滅劫光】。”玄機輕笑一聲,身形稀薄,悄然隱去。

  妙心也隨之化作無形,消失在古宅中。

  ————

  業城,狄陽小院。

  楚墨神色一動,訝然道:“玄機和妙心也分開了?”

  紙人雖然不能看到實時畫面,但他可以透過浮黎天那邊的道府,觀測到大半個業城。

  “也好,分開正合我意。”

  楚墨抬頭望向天空,微微一笑,離天黑不遠了。自己這些同門可都是藝高人大膽之輩。小心夜晚?那根本不存在的。

  而且,現在他們已經遠離了狄陽。黑夜降臨之後的情形,想想就很有意思。

  ————

  暮色漸沉,最後一縷天光被墨色吞沒,永夜海的夜晚降臨了。

  業城陷入黑暗之中,沒有一盞燈火。白日裡尚且喧囂的街道早已空曠,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也帶著驚惶。

  暉靈門大殿。

  明河揮手屏退了戰戰兢兢的暉靈門主,獨自走到殿外廊下。他仰頭望去,夜空陰雲密佈,無星無月,透著一種沉甸甸的氣息。

  “夜晚...果然不同了。”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陰屬靈機此刻彷彿活了過來,遊蕩在天地之間。

  “嗯?”

  明河突然挑眉,目光轉向北方,黑水縣方向。那裡有他派出去的一道分魂。

  “邭饩尤贿@麼好?”

  透過分魂的視線,看到縣城中央驀然出現的神女像。他非但不懼,反而多了幾分興奮。當即就要操控著分魂上前,試探一番。

  只是,明河沒有察覺,身後大殿的主位上,也悄然出現一具石像。

  石刻的眼珠,竟透著一絲悲憫。一雙石臂半抬,似在擁抱眾生。

  ————

  城西。

  玄機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周身光華微綻,凡是試圖靠近的遊魂野鬼都在頃刻消融。

  “此界,簡直是鬼屬聖地。”隨手抓過一隻稍強的怨魂,嘴中評價道。

  忽然,他察覺到儲物袋有異樣,神色一動,那面破舊銅鏡便出現在手中。

  鏡面依舊模糊,但此刻卻映照出了他的面容。

  玄機微微皺眉,鏡中的“玄機”也同步皺起了眉頭。他抬手,鏡中人也抬手。動作標準,分毫不差,只是略微遲了一會。

  彷彿鏡中的不是他的倒影,而是有東西在學習他一般。

  “裝神弄鬼。”玄機冷哼一聲,指尖微光閃爍,朝鏡子點去。

  “咔嚓!”

  鏡子碎了,在碎的前一瞬,“玄機”走了出來,眉眼、衣著、配飾...一模一樣。

  玄機望著另一個自己,眼中精光一閃,“果然是‘法’嗎...?”但他隨即微微皺眉,又覺得有一絲不對,“太弱了...‘法’不應該這麼弱才對。”

  他曾見過各種不同的“法”,對其尤為熟悉。眼前的“玄機”雖然詭異,但實力似乎僅僅與他相仿,甚至略有不如,與“法”的差距太大太大。

  “也罷,先試試你的成色。”

  話音未落,玄機掌心一點靈光躍現,倏爾化作道道法寶虛影,漫天高懸,各色寶華沖天而起,直取“玄機”。

  此乃玄寶諸相神通。

  納諸寶精氣,化萬寶虛影,可模仿其原版神異,一經落下,讓人逃無可逃,避無可避。

  鏡中“玄機”不閃不避,同樣抬手,同樣靈光躍起,化作漫天寶華,砸向對方。

  “轟!”

  華光相撞,周圍十數里內的房屋盡數夷為平地,煙塵瀰漫。

  玄機瞳孔微縮,對方竟能完美復刻【玄寶諸相】?

第169章 六天鎮法寶符

  浮黎天,楚墨洞府。

  楚墨本尊透過道府,觀察著玄機與“玄機”的戰鬥,眼中逐漸升起一絲異色。

  “這是...怪談【鬼鏡】?”

  他認出了鏡中人的來歷。鏡中玄機初現之時,頭頂並不存在名稱。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兩者之間的糾纏愈發深入,那鏡中人的頭頂,竟逐漸浮現出名稱虛影。

  【25級·玄機上人】

  而與之相對,真正玄機頭頂的名稱,竟在同步地一點點淡去。彷彿鏡中玄機每真實一分,正主的存在便被抹消一分。

  “難道兩者產生了互動後,鬼鏡就可藉此取代玄機?”楚墨驚奇的思索道。

  ————

  永夜海,兩個玄機的戰鬥還在繼續。光華四射,煙火驟起,四周建築已全然變成廢墟。

  玄機望著鏡中人手中【歸真鼎】的虛影,心頭憋屈至極。

  那可是他的本命法寶!

  素來只有和真會仿製別人的份,何曾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別人“盜版”。

  更可怕的是,對面那鬼東西不僅在複製他的形貌、法寶,連他所修的功法、神通,乃至戰鬥經驗都在被飛速映照。到後來,其實力、手段,已與他本人一般無二。

  “當——”

  又是一次毫無花巧的硬撼,歸真鼎對歸真鼎,碰撞震耳欲聾。玄機借勢飛退,臉色漆黑。

  到了此刻,他已能完全確定,對面這詭異的鏡中倒影,絕對就是“法”。唯有“法”,才能如此不講道理。

  “要動用那個嗎?”玄機腦海中飛速思考。

  在與鏡中“自己”的激鬥中,他發現身體竟逐漸變得淡薄,彷彿構成【玄機】這個個體的存在,正被對方一點點抽走、取代。

  一種大恐怖自心底升起,冥冥中的預感告訴他,若再這樣持續下去,自己完全虛化之時,便是他玄機徹底從這世間被“抹除”,由對方完全取代之刻。

  “不能再等了!”

  玄機眯起眼睛,伸手探入懷,取出一張符籙。其上光華環繞,隱露玄妙。

  此乃【六天鎮法寶符】,是他耗費多年心血謩澏鴣怼iT用以鎮壓封印“法”,是他此次奪法的最大依仗之一。

  他原計劃細細甄別,選擇最適合“法”來使用,卻萬萬沒想到,才踏入此界不久,就要被迫用在這不知名的“鏡中人”身上。

  “嗡——”

  玄機並指如劍,抹過寶符。

  【六天鎮法符】驟放光華,沖天而起,懸於高空,宛如一輪大日。其上符文流轉,似有龍蛇起陸,星斗移換之妙。

  “六天鎮法,封!”

  隨著玄機一聲厲喝,寶符轟然展開。霎時間,天穹變色,風起雲湧。陰雲沉鬱的夜空被強行撕開,顯化出六重恢弘浩渺、色彩各異的天穹虛影,層層疊疊,覆壓而下。

  六天輪轉,演化地風水火,定住陰陽清濁。煌煌神威,令下方整座業城都在顫抖,無數潛藏於黑暗中的存在驚懼蟄伏。

  那鏡中“玄機”抬頭望天,臉上首次出現了不一樣的神色,它周身寶光急閃,【歸真鼎】、諸般法寶光華沖天而起,試圖抗衡六天之威。

  但,【六天鎮法寶符】乃是玄機苦心孤詣,專為剋制“法”而備,豈是易與?

  只見六色天光垂落,浩浩蕩蕩,瞬間便將其施展的諸般手段絞得粉碎。

  寶光湮滅,歸真鼎哀鳴倒飛,鏡中人身形劇震,被天光鎮壓而下。

  它奮力掙扎,卻無論如何也動彈不得。緊接著形體迅速扭曲,被強行壓縮,化作一點微弱的光芒,飛入六重天宇之中。